第47章 神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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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神配合
夏油傑參觀了一圈特務科的實驗室, 隨後陷入了沈默。
他就說怪不得自己有幾個四級咒靈被借了之後一直沒還，原來是擱實驗室服刑呢＝
“您不愧是特派的人才啊！提出的研究建議相當有價值！”對面一個研究員拿著夏油傑（當然了，傑沒用真名）提供的材料, 陷入了驚喜之中。
原本他以為這個空降兵是來蹭經驗打探消息的, 現在看還挺有水平。
夏油傑：“。”
那是因為這些被你們研究的小東西，就是他養的咒靈啊……
話雖如此, 研究是從異能者和普通人角度展開的, 陰差陽錯呈現一種全新的分析角度。這些即便是對咒靈操使本人也有所啟發。
比如，至少他是不會嘗試咒靈殘塊缺失及恢覆、基因分析、近親族群研究分類等等奇怪的東西……
傑大致瀏覽了這些資料，默默記下大概思路, 並決定等人一走他就把這些研究成果多拍一份帶回去。
手機雖然沒信號, 但其他功能還是齊全的嘛！
也許是天助他也, 就在兩人交談尾聲, 周邊忽然傳來嚴重的震感。
嗡嗡嗡！——實驗室的器材發出了震顫的撞擊, 連被關得奄奄一息的咒靈都抖抖觸角，發出畏懼的吱吱聲。
地震？
不，預警鈴壓根沒響, 而對面的研究員像是司空見慣似的, 非常麻木地環顧一圈, 然後接起了電話。
“先生, 有緊急事態發生！安吾先生需要我過去！”
這位組長在某種奇異力量的幹涉下，直接無視了傑超越普通研究院的肌肉，和那張一看就很擅長格鬥的臉, 將文職人員的工作交給了對方。
“主要盯著那幾個計算的儀器…這裏先交給您了！”
夏油傑留在空無一人的實驗室，用手貼上墻面。
一陣一陣的……根據他的經驗, 這像是某種間斷發生的大範圍攻擊所牽涉出來的餘波。
因為實驗室被異特科設置在地下，所以震感明顯。
橫濱有這麽強的異能力者嗎？
還是說, 是和他一起過來的悟所引發的騷動？動靜這麽大真的沒事嗎？
夏油傑很快沒閑心擔心不知道溜達到哪裏去得搭檔了。
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陣心悸，耳膜也傳來不適的擠壓感。
這是一種被排斥的感覺。
像是睡覺使被人擠到了床腳，或者在狹窄的空間裏被某種膨脹的東西擠到墻角……
傑在使用異世界通行券、進行跨世界穿越時，也感到過這種令人不適的排斥感。
夏油傑猛地撐住一旁的桌面，肩背微抖，粗-喘幾下，將那種眩暈和惡心努力壓下。
他回憶起來之前論壇提示的三點。
第一是告知偽裝的身份。
第二是提示，不要隨意打開論壇。
第三，是需要他尋找一樣重要的東西。
【管理員02：老子也說不清那具體是個什麽，但傑會有感覺的啦！】
……所謂的感覺就是讓他體驗滾筒洗衣機嗎？嗯？
夏油傑深吸口氣，覺得自己給某個管理員加的濾鏡太厚了點。
傑穩住腳步，將那沓資料卷卷裝進塑料袋裏，塞進醜寶嘴裏。他推開門朝電梯方向移動了一段距離，隨後敏銳地發現了某種奇異現象。
——當自己向某個特定方向移動的時候，這種被排斥的桎梏感似乎會輕上一些。
夏油傑避開監控鏡頭，調開論壇。
經驗貼上有寫，論壇不會被監控捕捉，就算有人看到，也只是以為他一個人在實驗室發呆，但傑依舊十分謹慎。
考慮到論壇目前所應對的所有事件，從死亡事件到高級咒靈，黑發最強直接將當前的行動難度調到最高。
而現在，也許是需要他全力以赴的時候了。
傑思考片刻，開始了行動。
丸子頭最強一擡手，無數藍色小水母疾射而出，用堅硬如鉆頭的腦袋將墻角排布的所有攝像頭全數破壞！
很快就會有人察覺到監控的異常，為了不被抓出真正的移動路徑，夏油傑派出了整整九組低等級咒靈，配合兩個用於破墻的強力咒靈，開始朝上朝下，往不同的方向一路破壞！
放在以往，在過於信任自己的能力的情況下，黑發最強根本不屑於采取這種“低劣”的手段。
經過學習和自省，在獨一無二的咒靈群的配合下，夏油傑已經錘煉出了相當優秀的進攻策略。
機會只有一次。
夏油傑跟著感覺，朝著建築的更深處不斷前進。
沒有人……不論是武裝的普通人、還是偶爾碰見的異能力者，沒有人能攔得住火力全開的咒靈操使…甚至連10秒都留不住！
而且，異特科似乎人相對較少，被什麽其他的事情牽絆住了。
橫濱，Mafia大樓。
五棟大樓已經不能用5這個數來形容……3.5比較合適一些。
——其中三棟已經在大範圍攻擊下，失去了樓體的所有外墻面。
所有Mafia成員，不論在樓頂樓中還是樓底，還是分布在周圍的街道上，全都目瞪口呆，楞著回不過神來。
這一切是以一種三觀幻滅的方式發生的。
把全體Mafia聚在一起討論三天三夜，他們估計都理解不了剛剛的情況——就看見一個小黑點、應該是一個人，bang地一下先跳到了主樓，隨後從停機坪處閃出極為恐怖的藍光！
那光芒蘊含-著巨大的破壞力，同時又被極為精細地操控著，直接清除了大樓所有承重柱以外的墻體！
隨後那小黑點又bang地一下跳到另外的樓上，那糟心的藍光像不要錢似的，反覆亮起……
於是，Mafia五棟大樓，變成了兩棟大樓，和另外三棟框架，像是某種被啃禿皮的玉米。
最為恐怖的是，在這種攻擊之下，目之所及之處沒有出現任何傷亡……最底層的成員都不用操心高空拋物，因為碰到藍光的建築體直接被揚成了灰燼！
“…………”
在寂靜的沈默中，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手搭棚，欣賞一圈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蒼」操控得越來越精細了，如果用「赫」或者「茈」，那這些家夥要倒大黴了嘿。”
“……你別太過分。”
悟的身後傳來指責的話，白發最強側頭，看見一身黑的重力使平行漂浮在旁邊，赭發和控制不住的怒氣一同飄揚。
中原中也最近沒什麽活。
森鷗外固然懷疑他，但是又不敢多用這枚失靈的棋，只在那兒放著用於震懾。中也不是沒想過一走了之，但是當下他最主要的重心，是搜集異能和補品穩固靈魂，
這需要平穩的、脫離戰場的生活，以及——錢。
另一方面，中也即便處在迷茫期，也絕對不會倉促地做下叛逃的決定。
他沒處可去，這是一。
二的話，他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和某個混-蛋走相同的路！
光是想想兩個人一同被追殺之類的畫面，他就要吐-出來了！
而現在，還不知道會留下多久的Mafia戰力天花板，終於接到了一個能挽回一點信任值的活。
——把某個破壞樓體的家夥趕出去。
中原中也捏著拳頭，壓抑著開汙濁的沖動，剛想開打，就被對面那雙變-態六眼盯住了隨身攜帶的玩-偶。
“誒嘿！那個不是夜蛾校長的咒骸嗎？你也是熟人啊！五個靈魂點，很少見。”
中也：“……”
又來了！這種被捏住弱點的感覺！
面前這笑嘻嘻的家夥他完全不認識，但怎麽有種熟悉的該死的討厭感？！
中原中也的目光警惕起來，像是被人用目光掃過了逆鱗。
“小心，”中也身上的玩-偶提醒，應該是專業殺手冷血的聲音，“這家夥，很強。”
最強術師落在光禿禿的天臺邊沿，懶散地撓了撓腦袋。
“那啥，我們打個商量，讓老子在這裏等個人？後面老子可以把夜蛾弄過來用術式幫你穩固一下。”
等價交換嘛，五條悟最近也開始用嘴解決問題了。
“……你為什麽要破壞這裏的樓？”中也幹巴巴提問。
“這還用問？你們先惹的事。老子可是審問過才過來的～不光是武裝偵探社下的判斷，那打狙的家夥也親·口承認他是這裏的人欸～”
悟表示自己才不會這麽魯莽呢，不然回去可是會被傑擰著耳朵說教的。
這簡單幾句話的時間非常微妙。
在Mafia其他成員眼裏，那個變-態入侵者懸在半空，竟然和他們的最強戰力聊了起來？！
不過……
“但是呢，老子覺得你很強。”
五條悟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轉轉眼珠又改了主意，“重力異能？”
如果是伏黑惠他爹在這裏，那麽甚爾早就拔腿就跑了（雖然也沒什麽用）。中也不清楚情況，他老老實實“嗯”了一聲。
悟眨眨眼，“那還是打一架吧。”
重力使送上誠摯問候，“你有病？”
最強術師大笑，“決定了，你和老子打痛快了，老子再喊認識的人來幫你調靈魂！”
中也：“…………”淦。
橫濱勢力以Mafia為中心開始聚集，恐怖的震動餘波借助相連的土地，擴散到更邊遠的角落……
——咚。
夏油傑平穩落地。
這裏是異特科底層相當機密的場所，有五道門鎖。但再堅硬的材質也抵不過虹龍多拱幾下。咒靈用巨大的腦袋撞破最裏邊的門，煙塵散去，全方位加固的房間中-央卻空無一物。
夏油傑瞇了瞇眼，開始扒虹龍的大嘴巴。
巨大的龍龍頭委屈地“嗚”了一聲，張開嘴，把藏在舌頭下邊的東西吐了出來。
傑捏著那頁都是口水的東西，臉色發青。
但他很快無暇嫌棄了。
那類似書頁的東西泛起淺淺的光芒，順著傑的指尖湧入身體。
一瞬間，太多太多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裏憑空響起，與此同時，傑眼前幻覺似地閃現無數畫面。
微笑的、青春洋溢的、悲傷的、擔憂的、懷念的痛苦的……來自他認識的人們。
虹龍眼中倒映出黑發最強空白的表情，特級咒靈闔上水光微潤的眼，將頭輕輕抵在了傑的身側。
在[書]傳遞的畫面中，在另一種未來裏，這只高防又高攻又會飛的咒靈，早早地離開了黑發特級的身側，沒陪他走完那段泥濘又荊棘的路。
這或許，是屬於“夏油傑”的記憶。
【悟在不斷變強……嘔吐物的味道……全殺光的話，就能解決了嗎？想殺就殺吧[——]的選擇都有意義……】
隨著話筒擲地的銳鳴，眼前鋪滿佛陀之下濺起的鮮血。
Mafia的大樓最終還是遭殃了。
壞就壞在樓體遭到破壞之後，Mafia緊急進行了人員疏散。面對空空無人的大樓框架，五條悟哪想再廢功夫保護？
屬於「無下限」的藍光和重力的紅芒在半空中驟然爆發、碰撞、散開、破壞——
五條悟沒有挾持咒骸的愛好，中原中也也無意親手逮住太宰治那一方的家夥。
但是，攔不住五條悟這崽子好戰啊！
森鷗外堅強地站在首領辦公室落地窗前，目睹最後兩棟大樓的屋頂統統陣亡……
已經很難用[兩眼一黑]來形容他的心情了……
中原中也也煩得很，這家夥好強！他完全被壓著打！但是，沒有太宰治，自己還隨身帶著旗會友人的靈魂玩-偶……完全沒辦法開「汙濁」啊！
“你想幹什麽啊！”重力使終於還是吼出了聲，“你這個戰鬥瘋子！”
“老子才沒有非常想打架呢！”
白發男人理直氣壯，高聲引用，“這都是——為了大義啊！”
中原中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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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參觀了一圈特務科的實驗室, 隨後陷入了沈默。
他就說怪不得自己有幾個四級咒靈被借了之後一直沒還，原來是擱實驗室服刑呢＝
“您不愧是特派的人才啊！提出的研究建議相當有價值！”對面一個研究員拿著夏油傑（當然了，傑沒用真名）提供的材料, 陷入了驚喜之中。
原本他以為這個空降兵是來蹭經驗打探消息的, 現在看還挺有水平。
夏油傑：“。”
那是因為這些被你們研究的小東西，就是他養的咒靈啊……
話雖如此, 研究是從異能者和普通人角度展開的, 陰差陽錯呈現一種全新的分析角度。這些即便是對咒靈操使本人也有所啟發。
比如，至少他是不會嘗試咒靈殘塊缺失及恢覆、基因分析、近親族群研究分類等等奇怪的東西……
傑大致瀏覽了這些資料，默默記下大概思路, 並決定等人一走他就把這些研究成果多拍一份帶回去。
手機雖然沒信號, 但其他功能還是齊全的嘛！
也許是天助他也, 就在兩人交談尾聲, 周邊忽然傳來嚴重的震感。
嗡嗡嗡！——實驗室的器材發出了震顫的撞擊, 連被關得奄奄一息的咒靈都抖抖觸角，發出畏懼的吱吱聲。
地震？
不，預警鈴壓根沒響, 而對面的研究員像是司空見慣似的, 非常麻木地環顧一圈, 然後接起了電話。
“先生, 有緊急事態發生！安吾先生需要我過去！”
這位組長在某種奇異力量的幹涉下，直接無視了傑超越普通研究院的肌肉，和那張一看就很擅長格鬥的臉, 將文職人員的工作交給了對方。
“主要盯著那幾個計算的儀器…這裏先交給您了！”
夏油傑留在空無一人的實驗室，用手貼上墻面。
一陣一陣的……根據他的經驗, 這像是某種間斷發生的大範圍攻擊所牽涉出來的餘波。
因為實驗室被異特科設置在地下，所以震感明顯。
橫濱有這麽強的異能力者嗎？
還是說, 是和他一起過來的悟所引發的騷動？動靜這麽大真的沒事嗎？
夏油傑很快沒閑心擔心不知道溜達到哪裏去得搭檔了。
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陣心悸，耳膜也傳來不適的擠壓感。
這是一種被排斥的感覺。
像是睡覺使被人擠到了床腳，或者在狹窄的空間裏被某種膨脹的東西擠到墻角……
傑在使用異世界通行券、進行跨世界穿越時，也感到過這種令人不適的排斥感。
夏油傑猛地撐住一旁的桌面，肩背微抖，粗-喘幾下，將那種眩暈和惡心努力壓下。
他回憶起來之前論壇提示的三點。
第一是告知偽裝的身份。
第二是提示，不要隨意打開論壇。
第三，是需要他尋找一樣重要的東西。
【管理員02：老子也說不清那具體是個什麽，但傑會有感覺的啦！】
……所謂的感覺就是讓他體驗滾筒洗衣機嗎？嗯？
夏油傑深吸口氣，覺得自己給某個管理員加的濾鏡太厚了點。
傑穩住腳步，將那沓資料卷卷裝進塑料袋裏，塞進醜寶嘴裏。他推開門朝電梯方向移動了一段距離，隨後敏銳地發現了某種奇異現象。
——當自己向某個特定方向移動的時候，這種被排斥的桎梏感似乎會輕上一些。
夏油傑避開監控鏡頭，調開論壇。
經驗貼上有寫，論壇不會被監控捕捉，就算有人看到，也只是以為他一個人在實驗室發呆，但傑依舊十分謹慎。
考慮到論壇目前所應對的所有事件，從死亡事件到高級咒靈，黑發最強直接將當前的行動難度調到最高。
而現在，也許是需要他全力以赴的時候了。
傑思考片刻，開始了行動。
丸子頭最強一擡手，無數藍色小水母疾射而出，用堅硬如鉆頭的腦袋將墻角排布的所有攝像頭全數破壞！
很快就會有人察覺到監控的異常，為了不被抓出真正的移動路徑，夏油傑派出了整整九組低等級咒靈，配合兩個用於破墻的強力咒靈，開始朝上朝下，往不同的方向一路破壞！
放在以往，在過於信任自己的能力的情況下，黑發最強根本不屑於采取這種“低劣”的手段。
經過學習和自省，在獨一無二的咒靈群的配合下，夏油傑已經錘煉出了相當優秀的進攻策略。
機會只有一次。
夏油傑跟著感覺，朝著建築的更深處不斷前進。
沒有人……不論是武裝的普通人、還是偶爾碰見的異能力者，沒有人能攔得住火力全開的咒靈操使…甚至連10秒都留不住！
而且，異特科似乎人相對較少，被什麽其他的事情牽絆住了。
橫濱，Mafia大樓。
五棟大樓已經不能用5這個數來形容……3.5比較合適一些。
——其中三棟已經在大範圍攻擊下，失去了樓體的所有外墻面。
所有Mafia成員，不論在樓頂樓中還是樓底，還是分布在周圍的街道上，全都目瞪口呆，楞著回不過神來。
這一切是以一種三觀幻滅的方式發生的。
把全體Mafia聚在一起討論三天三夜，他們估計都理解不了剛剛的情況——就看見一個小黑點、應該是一個人，bang地一下先跳到了主樓，隨後從停機坪處閃出極為恐怖的藍光！
那光芒蘊含-著巨大的破壞力，同時又被極為精細地操控著，直接清除了大樓所有承重柱以外的墻體！
隨後那小黑點又bang地一下跳到另外的樓上，那糟心的藍光像不要錢似的，反覆亮起……
於是，Mafia五棟大樓，變成了兩棟大樓，和另外三棟框架，像是某種被啃禿皮的玉米。
最為恐怖的是，在這種攻擊之下，目之所及之處沒有出現任何傷亡……最底層的成員都不用操心高空拋物，因為碰到藍光的建築體直接被揚成了灰燼！
“…………”
在寂靜的沈默中，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手搭棚，欣賞一圈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蒼」操控得越來越精細了，如果用「赫」或者「茈」，那這些家夥要倒大黴了嘿。”
“……你別太過分。”
悟的身後傳來指責的話，白發最強側頭，看見一身黑的重力使平行漂浮在旁邊，赭發和控制不住的怒氣一同飄揚。
中原中也最近沒什麽活。
森鷗外固然懷疑他，但是又不敢多用這枚失靈的棋，只在那兒放著用於震懾。中也不是沒想過一走了之，但是當下他最主要的重心，是搜集異能和補品穩固靈魂，
這需要平穩的、脫離戰場的生活，以及——錢。
另一方面，中也即便處在迷茫期，也絕對不會倉促地做下叛逃的決定。
他沒處可去，這是一。
二的話，他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和某個混-蛋走相同的路！
光是想想兩個人一同被追殺之類的畫面，他就要吐-出來了！
而現在，還不知道會留下多久的Mafia戰力天花板，終於接到了一個能挽回一點信任值的活。
——把某個破壞樓體的家夥趕出去。
中原中也捏著拳頭，壓抑著開汙濁的沖動，剛想開打，就被對面那雙變-態六眼盯住了隨身攜帶的玩-偶。
“誒嘿！那個不是夜蛾校長的咒骸嗎？你也是熟人啊！五個靈魂點，很少見。”
中也：“……”
又來了！這種被捏住弱點的感覺！
面前這笑嘻嘻的家夥他完全不認識，但怎麽有種熟悉的該死的討厭感？！
中原中也的目光警惕起來，像是被人用目光掃過了逆鱗。
“小心，”中也身上的玩-偶提醒，應該是專業殺手冷血的聲音，“這家夥，很強。”
最強術師落在光禿禿的天臺邊沿，懶散地撓了撓腦袋。
“那啥，我們打個商量，讓老子在這裏等個人？後面老子可以把夜蛾弄過來用術式幫你穩固一下。”
等價交換嘛，五條悟最近也開始用嘴解決問題了。
“……你為什麽要破壞這裏的樓？”中也幹巴巴提問。
“這還用問？你們先惹的事。老子可是審問過才過來的～不光是武裝偵探社下的判斷，那打狙的家夥也親·口承認他是這裏的人欸～”
悟表示自己才不會這麽魯莽呢，不然回去可是會被傑擰著耳朵說教的。
這簡單幾句話的時間非常微妙。
在Mafia其他成員眼裏，那個變-態入侵者懸在半空，竟然和他們的最強戰力聊了起來？！
不過……
“但是呢，老子覺得你很強。”
五條悟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轉轉眼珠又改了主意，“重力異能？”
如果是伏黑惠他爹在這裏，那麽甚爾早就拔腿就跑了（雖然也沒什麽用）。中也不清楚情況，他老老實實“嗯”了一聲。
悟眨眨眼，“那還是打一架吧。”
重力使送上誠摯問候，“你有病？”
最強術師大笑，“決定了，你和老子打痛快了，老子再喊認識的人來幫你調靈魂！”
中也：“…………”淦。
橫濱勢力以Mafia為中心開始聚集，恐怖的震動餘波借助相連的土地，擴散到更邊遠的角落……
——咚。
夏油傑平穩落地。
這裏是異特科底層相當機密的場所，有五道門鎖。但再堅硬的材質也抵不過虹龍多拱幾下。咒靈用巨大的腦袋撞破最裏邊的門，煙塵散去，全方位加固的房間中-央卻空無一物。
夏油傑瞇了瞇眼，開始扒虹龍的大嘴巴。
巨大的龍龍頭委屈地“嗚”了一聲，張開嘴，把藏在舌頭下邊的東西吐了出來。
傑捏著那頁都是口水的東西，臉色發青。
但他很快無暇嫌棄了。
那類似書頁的東西泛起淺淺的光芒，順著傑的指尖湧入身體。
一瞬間，太多太多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裏憑空響起，與此同時，傑眼前幻覺似地閃現無數畫面。
微笑的、青春洋溢的、悲傷的、擔憂的、懷念的痛苦的……來自他認識的人們。
虹龍眼中倒映出黑發最強空白的表情，特級咒靈闔上水光微潤的眼，將頭輕輕抵在了傑的身側。
在[書]傳遞的畫面中，在另一種未來裏，這只高防又高攻又會飛的咒靈，早早地離開了黑發特級的身側，沒陪他走完那段泥濘又荊棘的路。
這或許，是屬於“夏油傑”的記憶。
【悟在不斷變強……嘔吐物的味道……全殺光的話，就能解決了嗎？想殺就殺吧[——]的選擇都有意義……】
隨著話筒擲地的銳鳴，眼前鋪滿佛陀之下濺起的鮮血。
Mafia的大樓最終還是遭殃了。
壞就壞在樓體遭到破壞之後，Mafia緊急進行了人員疏散。面對空空無人的大樓框架，五條悟哪想再廢功夫保護？
屬於「無下限」的藍光和重力的紅芒在半空中驟然爆發、碰撞、散開、破壞——
五條悟沒有挾持咒骸的愛好，中原中也也無意親手逮住太宰治那一方的家夥。
但是，攔不住五條悟這崽子好戰啊！
森鷗外堅強地站在首領辦公室落地窗前，目睹最後兩棟大樓的屋頂統統陣亡……
已經很難用[兩眼一黑]來形容他的心情了……
中原中也也煩得很，這家夥好強！他完全被壓著打！但是，沒有太宰治，自己還隨身帶著旗會友人的靈魂玩-偶……完全沒辦法開「汙濁」啊！
“你想幹什麽啊！”重力使終於還是吼出了聲，“你這個戰鬥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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