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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不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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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不由四

這話戳中了郢天嚀的心窩,亓蕭陽在長樂山呆的這十幾年,他什麽脾氣秉性郢天嚀心中是有數的,因為礙於師尊他們無人敢反駁,如今這心裏話讓游浪生說了出來,曾經的人再也不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了。

無言瞧著郢天嚀面露難色,便使眼色讓游浪生不要再多嘴了,游浪生意會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無言擔心游浪生這些口無遮攔的話會使他與長樂山結下梁子,便對火神習什和郢天嚀屈身行了禮,“阿生方才有得罪長樂山的地方我代他向二位道歉,還望二位不要同阿生計較。”

之前在吳莊桃林他們就因為地獄之火同火神習什發生過摩擦,雖知道火神習什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為了保險起見無言還是選擇同火神習什道了歉。

無言沒有同郢天嚀交流過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脾氣秉性,但這長樂山的人大多都是一些不好惹的,長樂山是仙門世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是欺負外派也絕不會讓外派欺負了長樂山。

長樂山的師尊是整個仙門世家中最要面子的,有的時候一座山的臉面真的比個人名譽還要重要。

火神習什沒有想到無言會突然道歉,一時竟有些發懵,“無言禪師言重了,長樂山為仙門世家自然不會私結個人恩怨。”

聽火神習什這般說無言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了地,游浪生自闖蕩江湖以來我行我素慣了,也不會在意什麽各派規矩,因此也會引火上身。

當初的道南亓家不就如此嗎。

“無言禪師接下來打算去哪?”火神習什看了眼無言,問道。

無言隱隱的猜到了火神習什問這話的緣由,無疑是想讓他們當長樂山的見證人,為的就是不讓外界再留下閑話。

無言道,“火神是想邀我們上長樂山嗎。”

火神習什笑著點頭,“無言禪師果真聰慧,不知無言禪師方不方便。”

邀請的話已經說出口便不能收回去了,如果無言不答應下來便會使火神習什的話掉在地上,長樂山的弟子都愛重面子,一場無端的仇恨又會結下。

想著,無言道,“既然火神都親自邀請了,我們若是不去便是不給火神面子。”

火神習什笑道,“擇日不如撞日,那便今日隨我一同上長樂山吧。”

無言連忙陪笑,“好,那便請火神帶路吧。”

游浪生沒想到無言答應的如此痛快,他有些不放心的快步跟上無言的腳步,輕聲道,“臭和尚,真的沒關系嗎?只要上了山便是長樂的地盤了,到時候你我想逃也逃不了了。”

無言看了眼在前面帶路的火神習什,低聲道,“就算你我今日不去也逃不了,長樂是仙門世家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他們請我們上山無非是想讓我們當個見證,畢竟亓蕭陽白白受屈這麽多年,一時之間讓人們再認識一個全新的陰間忌神需要時間去適應,更有甚者肯定是不會相信的,正好你我在此做個見證到時候人們就算是不相信也不敢說什麽。”

游浪生恍然大悟,低聲罵道,“這丁耀嘯還真踏馬賊,那活了幾百年的老烏賊都沒他心腸黑!”

無言輕輕掐了下游浪生的手臂,示意道,“一會上了長樂山可不能再這般妄言了,更不能直呼長樂山師尊的名諱。”

游浪生擺了擺手,“我知道,我知道,我倒是想看看那老烏賊想搞什麽鬼。”

無言嘆了口氣,“無論有多少壞心腸都無法再掀起當年那樣的風波了,人生在世,還是多些善意的好。”

聽罷,游浪生哈哈大笑幾聲,“原來臭和尚你也覺得他不是個好人啊,確實,他那樣的確實不算什麽好人。”

無言無奈的笑笑,“你呀,還是這麽的隨心所欲。”

“臭和尚你剛才就不應該向長樂山道歉,我還怕長樂山不成!”游浪生撇了撇嘴,“整得我有多弱似的。”

無言無奈的搖搖頭,“你最厲害了,我之所以向長樂山道歉還不是想讓你少結點仇家,多條朋友多條路啊,我知道你不想向長樂山低頭,但是為了今後的道路能走得順暢些不得不向他們低頭。”

游浪生知道無言的用意,他的脾氣就是這樣,只能有人向他低頭,他絕對不可能向他人低頭。

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江湖浪子這樣的稱號吧。

鄴都離長樂山不是很遠,他們差不多趕了幾個時辰的路程便到了,一上山游浪生便覺得有些壓抑,比上次來的感覺變了,至於哪裏變了游浪生也說不出來。

游浪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問題,他便向無言那邊靠了靠,“臭和尚,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

無言一直觀察著上山時的一草一木,越看他越感覺有些別扭,他本以為是他自己感覺錯了,當游浪生問他時他才覺得自己的感覺沒錯。

無言道,“感覺到了,剛進山我就感覺到了,這裏似乎同上次來時不一樣了。”

游浪生附和道,”我也感覺出不一樣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的感覺出了問題,原來不止我一個,或許大家都感覺出來了。”

想著,他走到蘇無面前,蘇無手中拿著在鄴都境內撿的螈闈花絲毫沒感覺到游浪生靠過來,游浪生好奇的看著他手中拿著的螈闈花,笑道,“蘇兄對螈闈感興趣?”

蘇無心中一驚急忙將螈闈花藏起來,那動作有些滑稽惹的游浪生哈哈大笑,“蘇兄,你不要藏了我都看見了。”

無言聽到 螈闈花也靠過來,“螈闈?蘇鏢主從哪裏弄來的螈闈?”

蘇無有些心慌的磕磕巴巴道,“是...是方才那歹人留下的,我瞧著好看便留下了。”

無言蹙了蹙眉,“蘇鏢主可知道螈闈花的寓意以及毒性?”

蘇無點頭道,“知道。”

無言冷漠的走過去便想動手搶,“既然知道那便將這螈闈扔了吧。”

蘇無眼疾手快的藏在身後,“這螈闈已經沒有汁液失去毒性了,我只是想留在身邊當個念想還望無言禪師不要強人所難。”

無言聽這話有些生氣,便道:“什麽強人......”

話未說完便被游浪生打斷,“既然這螈闈已經沒了毒性你就讓蘇兄帶著吧,他又不吃了他沒事的沒事的哈。”

說著他就要推著無言離開,無言還想反駁,“這不能......”

反駁的話剛說出口便被游浪生摟在懷裏硬生生的將話給堵了回去,無言雖有些生氣也不忍心對著游浪生發火,任由著游浪生將他拉開他才緩緩開口,“你不知道螈闈的毒性,你讓蘇無拿著就會害了他,不行,我要讓他扔了。”

無言還想回去游浪生便故作生氣的推開他,“關於螈闈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只要螈闈沒了汁液它的毒性就會減弱,只要不食用就不會中毒的,你啊,能不能歇息一刻,不要老圍著世俗轉啊。”

無言有些無奈的笑出聲,“我就是為世俗而生的,怎麽可能不圍著世俗轉。”

游浪生用手指著自己,“那你怎麽不圍著我轉?我也是世俗的一部分啊。”

無言牽起游浪生的手輕輕握住,“你的手我一直都握著,我是為世俗而生的也是為你而生的。”

游浪生被他氣笑了,“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油嘴滑舌了?”

“這就叫做...”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無言和阿初同時說道,“這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游浪生笑著看他們兩個,“你們什麽時候也這般欺負人了,都怪阿初帶壞臭和尚。”

阿初直直喊冤,“真是冤枉啊,也不知道是誰整天狗的不行,狗浪生你莫要冤枉我。”

游浪生撇了撇嘴,“不怪你難道怪我嗎?你跟了臭和尚十幾年而我跟著臭和尚才不到一年,你說誰會帶壞臭和尚?”

阿初萬分驕傲道,“這只能說明我和小五情同手足,不離不棄。”

游浪生滿臉嫌棄的看著阿初,“還情同手足,不離不棄呢,我看啊就是你沒臉沒皮的非要跟在臭和尚身邊,臭和尚沒辦法才會讓你跟著。”

一聽這話,阿初瞬間不樂意了,它站在無言肩上叫罵道,“我沒臉沒皮?也不看看到底是誰沒臉沒皮,從你跟著小五到現在吃小五的喝小五的,把所以的錢拿來買酒然後跟著小五吃香的喝辣的,論起沒臉沒皮我還真是趕不上你,依我看那幾十年的老陳皮都趕不上您老人家臉皮厚!”

游浪生也不生氣,不緊不慢的反駁道,“我這叫金錢難買我樂意。”

阿初瞧著游浪生嘖嘖兩聲,“還金錢難買你樂意,我看是金錢難買你臉皮。”

游浪生故作生氣的伸手捏住阿初的臉頰,“怎麽?阿初你是不服嗎?”

阿初連連叫痛,“狗浪生快放開我的臉,我就是不服怎麽了?我看你還真是老鼠光皮上街不要臉也不要皮的。”

“呦~阿初你還真是長能耐了啊,我看你這臉不想要了是吧?”

阿初兩只短小的爪子拍打著游浪生的手,“你快放開我狗浪生,有本事單挑啊!”

游浪生死死的捏著阿初的臉,“我就不,我就愛欺負你。”

阿初生氣的鼓著嘴巴撅起小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狗浪生論狗我還真是趕不上你,有本事別欺負妖啊,有本事去欺負別人去,別欺負我。”

游浪生笑著放開阿初的臉揉了揉它肉乎乎的腮幫子,“那些人沒有你可愛啊,我就喜歡你。”

阿初欲哭無淚,“你喜歡我什麽我改還不行嗎?”

游浪生道,“我喜歡你可愛。”

阿初一腳踹開游浪生的手轉身跳到無言頭頂,“算你還有點良心,狗浪生本大爺餓了,去給我弄點吃的。”

游浪生邪笑道,“你管誰叫大爺?”

阿初瞬間認慫,“你,你大爺,你是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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