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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之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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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之路三

亓蕭陽的靈力如此高強,怎會被迷惑,看來紓幺背後的幕後主使是個來頭大的,要不然不會輕而易舉的迷惑亓蕭陽。

游浪生看著一直討好的亓蕭陽,不由得笑出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話剛落,無言毫無表情的看著他,仿佛看穿他一般,他嚇得吞了吞唾液,不等無言開口,他急忙道,“我錯了,我不該說那話,我自己懲罰自己。”

說罷,他拍了拍嘴巴,示意自己說錯了話。

被擒住的紓幺露出駭人的笑容直直的看著亓蕭陽,游浪生瞧見了紓幺的笑容,道:“亓兄好心幫你,你為何迷惑他?”

紓幺直直的盯著遠處看,仿佛在看什麽,可遠處卻什麽都沒有,無言隨著紓幺的目光看去,遙遠的天際一望無際,不出一刻,遠處出現一個光點,快速的向他們飛過來。

無言一行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待那光點逼近,他們才看清楚那光點的模樣,一只黑白色的神鳥,尾巴長有足足8寸,嘴長2寸,腹為藍黑,眼睛似火,眉似水,看一眼仿佛就能沈淪到另一個世俗。

相傳峴安有一神鳥鷴聱,曾生活在遠古森林,後跟隨山鬼,能喚水喚火,治愈力極強,刀槍不入,也被稱之為死亡之鳥。

為何喚它為死亡之鳥輿論眾多,有人說是因為鷴聱出現的地方不是死人就是戰場,戰場死將眾多,大多也成了鷴聱的腹中之食,可事實並非如此,鷴聱雖是兇猛之鳥,卻極愛柘,甚至有些信奉鷴聱的都會在山林深處種上一大片柘。

隨著鷴聱漸漸接近,亓蕭陽幾人還是楞在原地,無言脫口而出幾字,“快躲開!”

話落,眾人一同往後躲去,由於鷴聱的落地速度極快,加上它那嘶吼之聲能震得地動山搖,無言更是不敢貿然上前,若是主動出擊,怕是都會遭遇不測。

鷴聱巨大的身軀落下時,無上彈出光芒將無言眾人圍住,鷴聱被無上彈出的光芒所彈,整個側身一轉,落於一旁,落地時嘶叫一聲,整個地面都跟著顫抖,不遠處竟傳來山體滾落的聲音,待聲音戛然而止,無言才擡頭望去,面前這只龐然大物正是峴安的鷴聱,也是山鬼身邊的神鳥。

無言不知鷴聱為何會來此,他隱隱覺得他來此肯定是有事相告,畢竟山鬼向來不會管人間事,難不成是……山鬼已經知道他們在找藥神從中阻攔?可也沒有厘頭去阻攔,藥神與這山鬼八竿子打不著,難不成是鷴聱認錯了人?

鷴聱有千裏眼順風耳之稱不會認錯人也不會找錯人,無言看著鷴聱率先開了嗓,“不知鷴聱為何而來。”

鷴聱一直看著他們幾人,又仿佛在找什麽人,游浪生看出厘頭,“不知鷴聱找誰?”

“找偷禪秦山寶物之人!”

無言一行人不禁噤聲,山鬼的寶物誰敢偷?

禪秦山位於峴安偏南,四周環山山林眾多,山鬼雖說名中帶鬼,卻是禪秦山一帶的山神,保護禪秦山附近百姓不受妖物極外族侵擾,雖說是山鬼卻極少管人間事,這次寶物被偷,怕是近日禪秦山都不會安寧。

“本神得知那賊逃治於此,便來此尋,若是遇到望各位告知。”鷴聱道,“這是此人畫像。”

不知何時,無言手中出現一幅畫像,畫中人格外清秀,楞眼一看似書生,游浪生好奇的瞧了一眼,不由得輕笑,“這人就是個柔弱書生,他怎能偷禪秦山寶物?我看他連山都進不去。”

鷴聱張開翅膀,拍打了幾下,“他將我打傷,逃至於此,這人雖說是個書生卻有極強的靈力,各位若是遇見請告知本神,本神要親自將他捉拿。”

鷴聱又道,“你們若是遇到了不要激怒他,若是開戰請小心行事,他好像有奪取他人靈力的能力。”

一聽此話,無言不禁唏噓,“這種奪靈法早就被禁止了,那人是如何學得?”

鷴聱搖了搖頭,“不知,還望各位小心行事,若是遇上召喚本神便好,他在拿到寶物時我打傷了他的肩膀,怕是他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本神雖說受了傷,對付他倒也綽綽有餘,若是能追回寶物,日後能用到本神盡管召喚。”

無言一行人行了禮,“好,鷴聱大人。”

話落,鷴聱轉身離開。

亓蕭陽一行人走上前看了看畫像,亓蕭陽只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這人是誰,他扶了扶額,道:“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張臉。。。。。。”

游浪生一喜,“這人是誰?”

亓蕭陽歉意一笑,“我……我想不起來了。”

游浪生嘆了一口氣,“得,白問。”

無言輕笑,“我們去尋一尋吧,或許真能尋到呢。”

話落,眾人一致默許,正準備往西南方向尋去,太史煦伏轉頭一看,紓幺沒了蹤跡。

“紓幺跑了,肯定是趁亂跑的,要不要把她抓回來。”

“不用,紓幺背後肯定有幕後主使,先不急這一時,我們還是去尋這畫像之人吧。”

“對對對,尋這人。”

說罷,無言一行人向西南尋去,亓蕭陽緊挨著方恨離走,生怕方恨離不再理他,身為方恨離父親的太史煦伏受不住了,他戰神的兒子怎能跟一個家族名聲不好又在江湖浪蕩許久的陰間忌神走的這般近,雖說方恨離是亓蕭陽的徒弟,那也不能走的太近,更何況他不知亓蕭陽對方恨離是何種想法。

太史煦伏上前分開這兩人,亓蕭陽一見是太史煦伏,也不好說什麽,對著太史煦伏行了禮,“戰神。”

太史煦伏不理亓蕭陽,拉著方恨離走向一旁,“阿離,你不可跟這徒走的太近,你可是我太史一族的人啊,他可是……”

“父親,我知道我是太史一族的人,阿陽是我徒弟不是外人,更何況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陰間忌神,您也該接受阿陽的。”方恨離道。

聽得方恨離這般說,太史煦伏轉頭看著亓蕭陽,亓蕭陽憨笑著看太史煦伏,太史煦伏嘴角一抽。

是挺憨的,就是不知道靠的靠不住。

只要亓蕭陽那小子不惦記方恨離,那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太史煦伏轉頭喊了亓蕭陽一聲,“餵,你過來。”

亓蕭陽轉頭看了一圈,只聽前方道,“就是你,過來。”

亓蕭陽疑惑的走過去,問道:“戰神,您叫我來有何事?”

太史煦伏瞇眼看他,對著他腦門就是一巴掌,“無事我就不能叫你了?你跟阿離學了十年沒有學怎麽跟長輩說話嗎?”

亓蕭陽被太史煦伏的一巴掌,扇的腦門一陣暈,好不容易回過神,太史煦伏對著便是一陣嘮叨,“你說你做什麽不好,非做什麽陰間忌神,你明明活著為什麽叫陰間忌神?我護天下你害天下!阿離是雲中劍客,聽起來就似仙境,你那個什麽陰間忌神一聽就是隱晦之氣,要不得要不得。”

亓蕭陽委屈的一批,“那個稱號是人們起的,不關我啥事……”

“你要是不害天下,天下怎會害你,今後你若是想跟在阿離身邊,就把你身上這隱晦之氣去掉,你日後就跟著我,我幫你去掉這隱晦之氣。”太史煦伏道。

亓蕭陽連忙謝過,“那就麻煩戰神了。”

太史煦伏轉身回到訟齊瞑身邊,訟其瞑見太史煦伏板著臉,輕聲問道,“師父,您怎麽了?”

太史煦伏轉頭對訟其瞑一笑,“我覺得亓蕭陽對阿離圖謀不軌。”

訟齊瞑:“??????”

太史煦伏見他不解,道:“亓蕭陽那臭小子就是對阿離圖謀不軌,不行,我要把阿離拉過來。”

太史煦伏剛想擡步,衣袖就被訟齊瞑拉住,訟齊瞑輕聲一笑,“亓蕭陽自小跟著方恨離,感情自然深些,亓蕭陽對方恨離的感情就像我對您的感情一樣,尊敬且有崇拜之意,師父您不必擔心。”

太史煦伏扭頭看方恨離與亓蕭陽,也放下了心中顧慮,笑著看訟齊瞑:“我記得你最喜歡吃叫花雞,等到下一個落腳點我買給你。”

訟齊瞑一楞,笑道,“好,師父。”

游浪生看了看太史煦伏,又看了看亓蕭陽,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他走向亓蕭陽,一把將亓蕭陽摟到一旁,“亓兄,剛才戰神跟你說什麽了?”

亓蕭陽下意識的看了眼太史煦伏那邊,這才款款而談,“戰神說我身上有隱晦之氣,說要幫我去去隱晦之氣,不知為何。”

游浪生狂笑,“我知道。”

亓蕭陽一臉疑惑看他,“那你說說。”

游浪生小聲道:“是怕你把方兄帶壞,哈哈哈哈哈。”

亓蕭陽轉頭看向方恨離,“真的?”

游浪生笑道,“真的,你自己感覺不出?”

亓蕭陽低頭不語,剛想開口,便被太史煦伏叫走,亓蕭陽不敢在太史煦伏面前撒謊,有一說一,因此也挨了打。

亓蕭陽看著被抽紅的手,委屈道:“氣分靈氣,怨氣,仙氣,靈氣之人方可修道,怨氣為死後怨靈,若是怨氣不除,就會為禍人間,仙氣為靈氣之上,仙氣之人為仙人,可造福世間。”

太史煦伏道,“那你覺得你為何氣?”

亓蕭陽道,“我。。。。。。。。。”

亓蕭陽從未想過他為何氣,太史煦伏這一問,便將他問住,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什麽。

“手伸出來!”

亓蕭陽將被打的通紅的手伸出去,手心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他只覺得痛極了,隨後便聽見太史煦伏說道,“你為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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