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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再次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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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再次重聚

一封還未被拆開的信放在桌子上, 它的邊角折起,邊緣蹭到一些角落的灰。

這封信是阿敦從角落裏翻出來的,在打掃辦公室時從桌子底下找到的。

在桌子底下的還有一堆零食包裝袋、餅幹盒子, 也有不小心掉進去的文件紙和筆之類的辦公用品,總之就是十分的混亂。

這是亂步的辦公桌,上面的書和文件堆在一角顯得很整齊,因為它們只起到了裝飾的作用。

每次有什麽任務,都是由其他社員負責了解,然後帶著亂步一起前往。所以桌子上更多的地方,都留出來堆滿了零食。

明明墻角有一個名偵探專屬的大大的儲物櫃,但某人似乎更喜歡將它們堆在桌子上,高高的一層像一座小山, 需要走近了才能發現有沒有人坐在後面。

而每當零食包裝袋堆到一定程度,又或者到了每個星期的打掃日時, 這張桌子才會被上下左右仔細打掃一遍。

阿敦已經很習以為常了,他甚至想誇獎一下名偵探,因為他沒有將垃圾堆去影子世界, 這也算改變了一個不好的習慣。

他輕車熟路的將周圍打掃幹凈, 然後便被角落白色的信封吸引。

那是一封信, 卡在桌子和墻壁的中間,是那麽的不起眼容易被忽視。

將信拿出來後能發現是沒有拆封的, 雖然有些折痕,但是能推測出大概是不小心掉進去的。

可能是誰隨手放在書上,然後開窗一陣風就吹下去了。阿敦擦了擦上面的灰, 念出上面的幾個字:“工藤偵探事務所……”

“啊, 是那位偵探。”阿敦眨了眨眼睛,想起來這茬, “說起來,他當時好像也送了賀禮。”

想到這件事阿敦又擦了擦手,然後開始四處找人:“亂步、亂步?你們有誰看到亂步了嗎。”

他在偵探社找了一圈,得到的回答都是搖頭。

“或許你應該找找眼皮子底下。”安吾推了推眼鏡,給出了一個比較有用的消息,“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大聲喊。”

“所以說還在偵探社嗎。”阿敦又扭頭看了眼,“眼皮子底下……”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各種雜音的偵探社內是那麽不明顯,但憑借著靈敏的聽力,阿敦還是順著找到了那個儲物櫃前。

“嘩啦”一聲,隨著儲物櫃被拉開,裏面壯觀的掉下一堆零食包裝袋,一個腦袋也順勢露了出來。

一個無奈的聲音喊道:“亂步……”

“什麽?”亂步縮著腿坐在儲物櫃裏,聞言半瞇著眼睛擡頭,“啊、只是覺得在櫃子裏更有感覺。”

“到底是什麽感覺啊。”阿敦搖頭,然後伸手將人拽了出來,“身上都是碎屑,等下會有老鼠聞到氣味然後啃你的。”

“怎麽可能。”亂步站起身,一副看笨蛋的表情,“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所以這種嚇唬孩子的話自然沒用。

阿敦將亂步身上的碎屑拍幹凈,然後這才想起自己的來意:“噥,這封信你忘記拆開了,你和這位工藤先生是認識的吧,不回信的話沒關系嗎。”

亂步看到了那封信,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總算是想起來前幾天忘記了什麽了,當時國木田隨口說了句有他的信,但是之後事情太多完全就忘記了。

他沒有拆開那封信,只是摸著下巴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來:“還真是麻煩啊,都忙得沒時間回信了。”

亂步和工藤並不是沒有聯系,回來這個世界後,在加織的葬禮上他和黑羽快鬥見過面。後者是他特意邀請來的,不過兩人只簡單的交談過幾句。

後面瞞不住事的黑羽快鬥,自然也將消息傳了出去,他並沒有特地隱瞞,所以對於工藤幾人發來的問詢短訊,也都一一回覆了。

而距離那時候……好像有快一年了,摸著下巴的亂步罕見的有些心虛,他咳嗽一聲:“我要找社長批假,名偵探工作這麽久了、要休息!”

當時回覆的太過簡短,那些人可能誤以為他身處無法自如行動的狀態。咒術界的事情太多,之後又是成立偵探社的事情,完全忘記了要碰面報個平安。

雖然工藤偵探事務所也是有名的偵探事務所,但他畢竟只對接普通人的案件,所以對和咒術界有接觸的武裝偵探社,他們還是知之甚少。

所以這才沒有貿然拜訪,只是寄出信件詢問。

——

請求批假的要求自然沒有被拒絕,社長還特地安排了沒什麽工作的社員一同前往。

不過就在收拾東西時,敲門進來的安吾遞過來一張輕飄飄的紙。

因為連軸轉接將近兩個月沒有休息,所以偵探社的大家一致投票,將這個陪同亂步外出“游玩”的任務,分給了勞模安吾。

被安吾帶來的也是一個信封,雖然輕薄但是拿在手上很有份量。黑色的信封上有鎏金的花紋,上面蓋著一個熟悉的戳。

“偵探大會?”亂步站起身問了句,“五六年的事情了,居然還沒有結束嗎。”

“是哦。”一個腦袋擠了進來,笑瞇瞇的太宰作出解釋,“因為六年前近半參賽者的退場,所以決賽決定無期限推遲。”

亂步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噢”了一聲想起來了。

當時除了他因為意外退出外,還有其他人因為各種原因退場。

“不過六年過去了,大概也湊不齊那麽多人了。”亂步將手裏的信封隨手放在桌子上,轉而打量起那個一同送來的身份銘牌,“最後的決賽啊……本來也就是一個宣傳。”

根據工藤新一的短信,亂步知道那個組織終於被鏟除,雖然還有些潛逃的人茍活,但也已經不成氣候。

“不。”太宰靠在門框上,“最讓人意外的是,主辦方重邀了所有人,除了有兩個人時間不方便商量推後外,全員都已經答應了。”

“所以我是最後知情的?決賽定在什麽時候。”亂步有些詫異,“看你這個表情已經幫我答應了吧,太宰。”

“五天後。”

“……你怎麽不等當天再通知我。”

除了收拾東西,交代好手裏的工作外,再趕去匯合的地方,這裏最起碼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而決賽就在五天後,那他完全沒有去拜訪其他人的時間。

“咳咳、救……救命啊安吾~”

被拽在衣領子搖晃的人一臉痛苦,他可憐兮兮的伸手求助。

安吾推了推眼鏡沒有理會:“其他的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收拾好東西就能直接出發。雖然匯合的時間是五天後,但是講訴規則和準備時間還有幾天,到時候會有敘舊的機會。”

雖然是出去游玩的,但是安吾已經有條有理的將所有東西準備齊全。他甚至還安排了專車和早飯,全程不會浪費一點時間。

——

拖著一個行李箱的人站在前面,黑色短發的男人低頭看著手表,然後下一刻一個穿著沙色風衣的男人,便直接自然而然的坐在行李箱上。

“安吾,太慢了吧。”太宰坐在行李箱上,手撐著下巴無聊道,“在等待上浪費時間簡直是浪費生命~”

“唯獨你這個自殺狂魔沒資格這樣說。”安吾面不改色道,“還有下來自己走,要不然就你拖箱子。”

“那不要。”

太宰治終於慢悠悠站了起來,而沒多久一輛車也停在三人面前。

亂步蹲在馬路邊上,他用帽子蓋住半張臉,聽到車停下的聲音才擡頭:“好慢。”

車窗搖了下來,開車的人一臉歉意:“不好意思來晚了,路上遇到了一點事情。”

“嗯?能讓織田作遲到也要去做的事情,好好奇啊。”太宰治湊近一張臉,然後眨眨眼睛,“讓我猜猜,是有不長眼的人?”

放好行李箱的安吾十分主動就坐在副駕駛座,他系好安全帶對後座的亂步說道:“還有挺長一段路,你可以先睡一會。”

打了個哈欠的亂步比想象中的要有精神,他癱在座位上:“只是有人推銷所以才來晚了吧。”

織田作之助撓了撓臉頰一側:“是這樣的,我想著去拜訪應該帶些禮物,所以去挑了一些。”

但也確實是有些不長眼的,覺得那個憨厚的男人可以忽悠。

太宰也坐了下來,因為腿太長沒辦法和亂步一樣癱著,所以他特地搖下車窗將胳膊伸了出去。

“這是危險動作,你不要學。”安吾看了眼後視鏡,然後提醒道,“還有,系好安全帶。”

車終於發動了,四人的組合有些奇怪,但整體氣氛很和諧。

安吾是由大家推選出來的,而織田作之助是聽聞偵探大會上,有一位有名的作家,所以才特地打算帶著一些問題去拜訪。

至於太宰治,他是將自己的工作分成兩半,然後分別忽悠了國木田和中也,這才一身輕松的混上了這輛車。

剛開始還一切正常,但上了路後一段時間後就有些無聊。

後座的車窗大開,太宰起先還是伸出去胳膊和手,後面幹脆探出去半個身體。

一段解開的繃帶被風吹得散落,一圈圈的往後飄蕩。一陣笑聲傳遞,然後是一句驚訝的感嘆:“織田作,外面的風景更好哦,如果你能一手開車一邊出來看看就好了。”

“是嗎,外面風更大確實比較涼快。”織田作往外看了眼,然後又配合著放慢車速,“不過我這個位置,大概是沒辦法探頭出去的。”

眼見亂步也有樣學樣,安吾的嘴角扯了扯:“這時候難道不應該吐槽他嗎?!這種行為是不正確的吧,會帶壞孩子的吧。”

“啊?”織田作之助露出一個思考的表情,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孩子不要學。”

“是說亂步嗎?他比我們年齡都大哦。”太宰治笑瞇瞇的回答,“安吾記性真差。”

窗外的風吹得眼睛睜不開,頭發也被呼呼的風吹得往後支楞,露出了整張臉。

亂步伸手感受外面的風,然後也“哇哦”一聲探出大半個身體。

安吾操碎了心,看著一左一右兩個往外探的腦袋,他冷笑一聲說了簡單兩個字:“社長。”

短暫的安靜後,一個腦袋默默縮了回來。然後隨著一巴掌拍在太宰肩膀上,後者也老實了。

車窗升上去過半,不過老實了片刻,太宰又神神秘秘的掏出一瓶酒來。

“這可是我從儲物室順的,可是難得的好酒。”太宰治感嘆,他一臉神秘,“哼哼,儲物室可是公共的地方,在這裏藏酒也太狡猾了。”

中也沒有別的愛好,就愛收藏點好酒。所以那個儲物室已經默認是他的地盤,因為偵探社如今占地面積很大,一人分一個儲物室也綽綽有餘。

在太宰的眼神暗示下,亂步從影子裏摸出三個酒杯,他不喝酒所以沒打算摻和,不過太宰也早料到這點,從另一邊口袋摸出一瓶波子汽水。

開車喝酒這絕對是絕無僅有的,不過倒了半杯的酒送到手上,安吾一臉欲言又止。

“喝酒可以提神,這樣的話開車就不會犯困了。”太宰治將酒杯也塞到織田作手裏,順帶還擠眉弄眼的暗示亂步。

亂步也很快會意,他一邊晃悠著瓶子裏的玻璃珠,一邊點頭認可:“是的。”

織田作也絲毫沒有懷疑,他空出一只手接過酒杯:“是這樣的嗎。”

“是的是的。”

和笑瞇瞇的太宰不同,保持沈默的安吾一臉無語:“……開車不能喝酒。”

織田作再次點頭:“好像也是。”

“可是我們也不算是人,所以這種規則對我們無用啦。”太宰趴在駕駛座的椅背上,一手輕輕晃悠,“現在也沒有工作,安吾也不用開車,難道是滴酒不沾嗎。”

以前不喝酒是因為工作原因,也為了不讓酒精麻痹自己。現在沒有了那樣的理由,要不是因為在車上,安吾還真的沒有好的拒絕理由。

但他還未開口,又一個腦袋從太宰身邊探了出來。瞇著眼睛的亂步學著太宰的樣子,一邊晃悠著汽水瓶,一邊故作深沈:“原來如此,是怕酒後吐露心聲嗎,安吾。”

後座的兩人都笑瞇瞇的,那一唱一和的默契模樣如出一轍,安吾深刻感覺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道理。

亂步啊、完全就是學壞了。

見安吾還沈默,織田作也若有所思的開口:“好孩子不能學?”

嘆息一聲後,安吾的嘴角總算是多出一抹微笑,他舉起手裏的酒杯:“僅此一次。”

“幹杯。”

“幹杯!”

亂步也伸瓶子過去碰了一下:“幹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在車廂裏響起,微風拂面給人一種放松的感覺。

安吾很久沒有過這種放松的感覺了,剛剛碰杯的一瞬間,他好像回到了那個光線不怎麽好的酒館。

一時之間他好像被拖入那種深沈黑暗的環境,但很快那個格格不入的汽水瓶又讓他回神,看著身邊的幾人,安吾徹底從那種感覺中抽身。

後座的兩人一邊幹杯,一邊研究著酒水和飲料的碰撞。

太宰提議可以加點洗潔精或者罐頭汁,但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會有?所以最後混雜波子汽水和一部分酒的杯子裏,被兩人興致勃勃地放進去不少彩色糖果。

圓圓的糖果色澤鮮艷,很快便伴隨著氣泡的嘩嘩聲沈入杯底。

兩人分別嘗了一口,然後又擠眉弄眼的互相推拒,說著“你喝、你喝”。

最後那滿滿一杯特殊調制的酒,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還是進了織田作和安吾的肚子。

那個液體有些汽水的刺激口感,也有糖果酸甜的味道。酒的餘味已經不明顯了,只有入喉才伴隨著一些細微的苦澀。

說不上是黑暗料理,就顏色來說還是挺漂亮的。不過喝到最後糖果融化了就有些太甜膩,倒到嘴裏隨著咀嚼哢喳哢喳響著。

織田作之助給出一個好評,不過安吾還是板著臉充當黑臉的角色,他阻止了兩人浪費食物。

又玩了一會兒後,太宰用手臂遮住眼睛說了句“好困”。

他脫下風衣蓋住臉,一個翻身後又睜著一雙清醒的眼睛,緊緊盯著身邊的人。

太宰倒是沒睡著,不過被他帶動的亂步已經昏昏欲睡。

頭頂的帽子滑了下來,隨著低頭的動作頭發遮住臉大半張臉。亂步抱著自己的手臂縮在座椅的一邊,上一秒還活力滿滿的,下一秒就睡了過去。

車窗被完全搖了上去,太宰也貢獻了外套蓋在亂步的身上。

他一改剛剛沒個正形的模樣,轉而蹺著二郎腿翻看起手裏的手帳。

車廂裏安靜下來,許久後是一聲輕飄飄的話:“真好。”

沒人詢問這句評價是指什麽,但其他兩人的想法也十分相似。

“能睡得這麽香,還真是不錯。”太宰治又補充了一句。

身為咒骸的身體不需要睡覺,閉上眼睛休息也難以進入深度的睡眠。

但這句真好究竟是評價的什麽,此時已經無人在意了。

————

抵達目的地後已經是傍晚,路上沒有什麽行人,接待的人話也很少。

睡了一路的亂步很有精神,他拒絕了侍從想要帶路的建議,而是想要自己在這個大酒店裏逛逛。

酒店是附近最大的酒店,除了房間多樓層高外,各種游樂設施也一應俱全。

剩下的三人一番交流,然後準備讓安吾去房間放東西,剩下的兩人陪亂步一起逛逛,然後去吃點東西。

晚餐的種類也很多,播放著優雅音樂的餐廳裏什麽都有,前來的客人可以自己拿盤子自助取餐。

亂步拿了一個很大的盤子,一口氣往裏面夾了很多甜點。

在過量的甜點裏沒有發現一點正餐,想起臨行前社長特地的拜托,太宰和織田作之助對視一眼,然後一個負責和亂步說話轉移註意力,一個負責悄悄摸摸放點正餐進去。

在堆成山的甜點裏,發現了少量的咖喱飯。

辣醬咖喱飯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黑暗料理,但是對於織田作之助來說是不錯的美食。

看著辣得狂灌水的亂步,他開始思考是不是辣醬放多了。

“這種、這種事情完全不用思考吧。”亂步一邊哈氣,一邊手作扇子狀扇風,“好辣!”

“抱歉。”織田作一邊吃完自己盤子裏的辣咖喱,一邊正經的評價道,“不過這裏的辣咖喱不算正宗。”

雖然確實挺辣的,但不是他所想的那種感覺。比起記憶裏美味的辣咖喱,這座餐廳裏的辣咖喱還差點感覺。

晚飯結束後亂步也沒有了閑逛的心思,他拿著一個冰淇淋,借著那個涼意壓下嘴角火辣辣的感覺。

房間裏收拾的很整齊,在他們回來前安吾就已經安排好一切。

四人的房間剛好在對門和隔壁,一人一個房間聯系也很方便。不過在回自己房間前,織田作之助特地到處看了眼。

確定沒有潛藏的攝像頭或者危險後,他這才將洗漱的東西放在顯眼的桌子上。

晚上八點四十五分,一陣敲門聲響起。

“您好,收到房間故障通知,所以我前來更換浴室淋浴頭。”

房間裏很安靜,但隨著又按了一聲門鈴後,房間從裏面打開。

門口的是一個黑色頭發的服務員,他推著一個推車,臉上掛著笑容:“打擾了。”

開門的織田作之助讓人進來了,他順口問了句:“浴室有東西壞了嗎?”

“是的,據說是淋浴頭壞了,不是你們打的電話嗎?”服務員很有禮貌,但看房間裏還有另外兩個人,他又有些疑惑道,“難道是我走錯了房間嗎。”

織田作面無表情的開口:“抱歉,我並沒有問你。”

那個服務員依舊維持著笑容,但他身邊的人卻動作幹脆果斷的,一邊從後腰摸出一把匕首,一邊伸手將人控制住。

被刀尖指著的人瞳孔緊鎖,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這、這位客人,哪怕我走錯了房間也不至於這樣吧。”

“你可不是走錯了房間。”又一個進門的人推了推眼鏡,隨後他帶上門,“說吧什麽來歷。”

太宰笑著坐在沙發上,他蹺著二郎腿,語氣慢悠悠又帶著些意味深長:“如果以為你的偽裝毫無破綻,那可真是太小瞧我們了。”

一動不敢動的人感受到天大的壓力,他的手悄悄握緊,看了一圈後又一臉鎮定:“呀,看來真的走錯房間了。”

他的話剛說完,關著的浴室門就被打開。頭頂蓋著毛巾的亂步,一時沒意識到房間有些太過安靜,等他擦著頭發看到那個欲哭無淚的人時,嘴角的笑容也隨著放大。

“太宰,別逗他了。”

原本裝作嚴肅的太宰治直接笑出聲,他擦了擦眼尾說道:“好了好了,是自己人,織田作。”

“真是特殊的癖好。”安吾評價道。

織田作收起刀,然後又認真說道:“抱歉。”

黑羽快鬥直接扯下臉上的偽裝,他板著臉說道:“不是你發暗號讓我來嗎,結果都沒轉告你這些保鏢一聲?”

亂步眨了眨眼睛,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們可不是保鏢,另外淋浴頭是真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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