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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眾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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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眾所周知

午時的陽光很刺眼, 不過撒在身上時卻是很好驅散了那點涼颼颼的感覺。

亂步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眼前一片空曠終於是松了口氣:“終於出來了。”

剛吐出一口氣,身後摸索著又收回的手又讓他投去視線, 亂步看著縮著脖子的坡,一眼就註意到不對。

“你的眼睛怎麽了。”

明明身高和體型都更占優勢,但頭發遮住眼睛的人卻下意識側頭後退兩步:“沒……”

剛剛在漆黑的房間裏還沒註意到,現在一到陽光底下就很明顯了。亂步瞇起眼睛,他並沒有直接戳破坡的謊言,而是快步往前走了幾步。

“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他一邊說一邊扭頭看去,語調慢悠悠的,“怎麽了?為什麽站著不動呢。”

站在原地的坡猶豫很久,然後這才邁出了幾步。他走的很小心, 但卻一步比一步更慢。

“你在等什麽,難道需要我牽著你走路嗎。”

坡聽出話語裏的調侃, 自然也明白自己的情況沒辦法瞞住亂步。所以他有些失落又萎靡的伸出手,說了句:“慢著、再慢一點。”

刺眼的陽光雖然被遮住眼睛的頭發擋了很多,但突如其來從黑暗的地方來到太陽底下, 一雙眼睛只覺得刺痛又難受。

“你這明顯不是因為在黑暗待太久了的原因。”亂步走了回去, “雖然是人的外形, 但是不覺得很多地方不對勁嗎?”

就像是一個劣質品那樣,所有弊端都是為了更好的控制他。

其他身為人形的異能者可沒有這樣脆弱, 哪怕有傷口也會在咒力的影響下恢覆原樣。

“他這樣利用你,都沒給你好一點的待遇嗎。”亂步說著又伸出手,撩開那遮住眼睛的頭發, “待遇都這樣差了, 你還老老實實給人幹活,你是笨蛋嗎?”

被頭發遮住的臉是如同死物的蒼白冷硬, 一雙眼睛畏畏縮縮的閉了閉,再睜開時瞳孔是不自然的散瞳。

亂步無奈的搖頭,他將肩頭的鬥篷扯起一角,塞入坡的手中後又說道:“抓緊了。”

——

外面一片混亂,有不同程度損壞的街道上沒有什麽人,所以兩人這樣特殊的造型也沒有其他人註意。

不過走了一段路後,亂步也懶得徒步去和其他人碰面,他找了個位置坐下摸出一包餅幹,一邊哢喳哢喳的咬著,一邊撥通了那個電話。

有些局促不安的坡摸索了很久,這才在亂步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他聽到亂步說了兩三句簡短的話,然後又是一句有些不滿的抱怨。

“位置?這種東西很顯而易見吧,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亂步扭頭四處尋找,然後在廣告牌上看到了地址,“澀谷……這麽巧合嗎。”

電話那邊是七嘴八舌的聲音,裏面有阿敦又著急又擔心的詢問:“為什麽不召喚我呢?我一直在等啊!”

從亂步失去消息起,他就焦急的等待著。雖然太宰說亂步很安全,但是阿敦總是放心不下。

“不要。”亂步幹脆拒絕了,“阿敦自己都忙得不行,就別來給我添亂了。”

電話那邊是短暫的沈默,然後是阿敦欲哭無淚的抱怨:“怎麽會、我什麽時候添麻煩了。”

他確實很忙,要處理隨處可見的改造人,要跑來跑去支援其他人。但是這一切事情和亂步做對比的話,那肯定是都沒有亂步重要的。

五條悟和夏油傑至今下落不明,他們消失不過十一個小時,外面的世界就亂套了。

沒有理會那邊抱怨的碎碎念,亂步直接將電話掛斷。他找了個合適的方向,看到了商場裏面還亮著的屏幕。

屏幕裏正實時報道著各地的情況,災難最為嚴重的有兩個地方,一個是東京一個是京都。

其他地方也冒出不少詛咒,但比起這兩地的混亂,其他地方已經無暇顧及了。

和亂步猜的差不多,羂索確實拿出十一根宿儺的手指,然後造出數十位特級詛咒。

這些特級詛咒主要集中在東京和京都兩地,加上被特意引至這兩處的大量咒靈,在兩地形成特殊的場所。

這些詛咒互為敵人,因為介入戰局的有咒術師,所以它們沒辦法保持和諧互不幹擾。

在短短兩三天內,它們會互相廝殺,只為角逐出最強的那只詛咒。

越強的詛咒獲得的宿儺手指也越多,局勢會越來越嚴峻,這種培養“最強”的角鬥一旦開始了就沒那麽容易停下。

而這樣去做的原因也不難猜測,大概是想培養最強悍的詛咒,讓它成為宿儺的載體。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讓那位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再次出現。

參與其中的咒靈也好、人類也好,在這樣特殊的場所都成為了培養“最強”的養料。

除了五條悟這樣的強者外,大部分的咒術師對上特級都沒有一戰之力。

“真是無聊。”亂步站了起來,“會有這樣讓人無語的想法,大概也有費奧多爾的提議,那個人還真是喜歡一些混亂的局面。”

“是、是嗎。”坡點了點頭算是回答,“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當然是去找點吃的啦。”亂步回答的理直氣壯,“要看好戲的話怎麽能沒有點心,而且還要有汽水。”

坡自然沒有意見,不過他剛站起來就察覺到不對。

有“危險”在靠近,他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渾身的氣勢也一下子陰沈下來。

亂步看到了坡身上不受控制顯現的咒力,他擡手安慰了句:“別太緊張,是社長。”

那個身影從高處幾個踏步便跳了下來,隨後板著臉大踏步而來。

雖然在電話裏沒聽到社長的聲音,但是亂步篤定後者會毫不猶豫趕來。所以他在原地等待,順帶從電視裏觀看現在的情況。

“社長!我在這裏。”

亂步擡手用力揮著,臉上的笑容明晃晃的。他自然知道社長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但還是故意鬧出大的動靜來。

疾步而來的銀發男人帶起一陣風,隨後他停下腳步的同時一手又握拳自然的舉起。

“咚”地一下,亂步的腦袋被錘了下,表情嚴肅的社長斥責道:“我再三強調過不要冒險。”

“好痛!”亂步抱著腦袋,他眼巴巴的哭訴,“可是也不怪我啊,我……”

想要解釋的話突然卡在喉嚨裏,據名偵探的觀察,在社長生氣的情況下這樣解釋的話,是一定會被再錘上一拳的。

所以亂步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不過誤以為他真的被傷害的坡緊張的伸出手,他抓住亂步的肩膀,身上的咒力不受控制的外溢。

社長這才看到另一個人,他深吸一口氣勉為其難的忍耐下來:“是組合的?”

他還記得這位組合的首席策劃者,現在見面也禮貌的頷首示意。不過社長又很快發現,別扭轉過頭的坡眼睛似乎出現了問題。

不過沒有時間詢問太多,社長直接開口說道:“先離開這裏,這附近並不安全。”

說完他轉頭看向亂步,然後看到了後者脖子那裏明顯的淤青痕跡。

那是被大力掐過留下的青紫痕跡,一看就能知道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

亂步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他閉嘴不再開口,但忍無可忍的社長還是沒有忍住。

他提著亂步的衣領,將人直接扛上肩頭。後者被扛著也不老實,一邊用手指著一邊強調:“坡、還有坡。”

貼心的章魚作之助冒了出來,他直接將那個不斷往外冒著咒力的家夥,用觸手直接卷住拖入了影子裏。

————

不大的房間裏,到處都彌漫著消毒水和血腥氣味。

床上、擔架上都躺著很多人,他們身上的衣服破損沾滿了血跡,雖然有反轉術式的治療,但是也都一臉虛弱的模樣。

高強度高負擔忙了十二個小時的家入硝子,只短暫的閉眼休息了十幾分鐘。她喝了杯高濃度咖啡,勉為其難的打起精神來。

“還有新的傷員嗎?”硝子問了一句,走廊外面安安靜靜的沒有回答,“惠?”

為了減少人員傷亡,大部分主力都在戰場上游走,後援可用的人手很少,硝子只能深吸一口氣主動出門。

“我讓他先去喝口水了。”門外的人解釋道,“他的嗓子已經幹得說不出話了,你也是硝子,你應該先休息一下。”

見到亂步和社長,硝子莫名松了口氣,她扯了扯嘴角怎麽也笑不起來:“哪裏有時間休息。”

臨時搭建的避難所裏躺滿了人,而且戰場上還有更多需要支援的人,要不是與謝野在戰場當中支援,硝子覺得自己的負擔大概會更重。

與謝野晶子的術式和她的不同,【請君勿死】的能力可以讓瀕死的人瞬間痊愈,並且精神也瞬間恢覆。

這是很好用的能力,所以有晶子在戰場上,大部分咒術師都能立馬投入戰鬥當中。

避難所接納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但是受傷需要救助的人還有更多,他們完全沒有時間休息。

面前人的表情很沈重,或者應該說這棟房子裏的氣氛就很凝重。

血腥的氣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難聞,不過這次亂步沒有掩著鼻子一臉嫌棄。他只是好說歹說讓硝子去睡半個小時,然後主動接過了和前線聯系的任務。

喝完水的惠又回來了,亂步一邊通過屏幕觀察戰場現況,一邊又擡頭問了句:“悠仁呢。”

“他說自己能幫上忙,所以在幫忙運送傷員。”

自持有很大力氣的虎杖悠仁在幫忙運送傷員,不過在戰場上需要躲避危險,那也是一個辛苦又吃力的任務。

醫療室裏沒有好的條件,所以亂步只剝了顆糖果塞入嘴裏。他簡單確定了現在的形勢,隨後發現情況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嚴重。

雖然難以避免傷亡,但損失比想象中的要更少。

那兩處咒靈廝殺的漩渦十分危險,不過在剛剛發現的時候,這兩地的普通民眾就已經撤離到其他地方。

來不及撤離到太遠地方的居民,也就近安排了避難所。

沒有訓練、害怕犧牲的詛咒師,被安排在各地處理零散出現的詛咒。而擁有奉獻精神的、作好犧牲準備的咒術師守在兩處漩渦邊緣。

他們並沒有直接對上特級,而是為了防守不讓那幾只特級詛咒前往其他地方。

所以犧牲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多,一切也都在可控的範圍。

亂步拖了張凳子坐下,隨後他清了清嗓子:“可以了,通知所有人往後撤。”

守在房間裏的還有一人,是同為後援的一級咒術師冥冥。她抱著手臂靠在墻壁上,聞言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收到。”

——

守在兩地的咒術師在同一時間收到消息,他們雖然都一臉猶豫不決,但也都服從命令退至安全的地方。

看著東京位置形成的一團“漩渦”,所有人都是一臉凝重。

“真的可以離開嗎?不管的話那些詛咒也會離開這裏,會有更多人受傷吧?”三輪霞一臉擔心,她捂著胸口十分緊張的深呼吸著,“我們只處理了外圍的一些咒靈,中心位置的那些特級不用管嗎?”

他們從未見過同一時間出現這麽多特級,或者應該說他們這些普通的咒術師,就連應對特級的實力都沒有。

真依擦了擦臉頰的血跡,她十分平淡的說了句:“留下來也沒用,難道要多送兩個人頭嗎。”

哪怕他們一起上也沒用,除了東堂和那個乙骨憂太有一戰之力外,其他人大概就是個炮灰。

這句話說得沒錯,庵歌姬也打起精神安慰學生:“沒關系的,先聽安排後撤。”

“金槍魚!”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拿著大喇叭的狗卷棘站在高處,示意大家都看過來,“蛋黃醬。”

熊貓抱著一個翻出來的電視,然後一陣敲敲打打後屏幕終於有了圖案。

“這都什麽情況了,居然還有信號嗎。”

有人感嘆了一聲,但更多的人還是都湊了過來。將電視上的灰塵掃去後,屏幕裏出現在鏡頭前的是一個偌大的會議廳。

那個會議廳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而看見那幾張熟悉的面孔後,眾人又反應過來這好像是國家商議重大事件的會議廳。

出現在鏡頭裏的十幾個人,是眾人耳熟能詳的國家領導,他們依舊安全活著,不過臉色蒼白表情難看。

這些領導先是起身九十度鞠躬道歉,說了一些書面的話但是沒有扯到重點。

“這樣的解釋沒辦法讓人信服吧。”三輪搖了搖頭,“不過應該說這種局面怎麽解釋也沒用。”

普通人又不是瞎子,自然能註意到那些“怪物”。這不是自然災害,沒有合理解釋的話根本就沒人會信服。

不過幾人正吐槽著那些領導畏畏縮縮時,屏幕中敞開的大門又走進來兩人。

為首的人一身黑色西裝、紅色領帶,額頭前的頭發整齊梳向後腦。

另一人是一身淺黃色的西裝,後腦的長發也梳作整齊的細辮子。

隨著兩人落座後,那些領導好像是松了口氣那般,一邊後退一邊將鏡頭讓給了這兩人。

“那個……是東京高專的那個誰。”三輪睜大眼睛,“是太宰先生,還有國木田先生。”

這兩人和其他幾位情況特殊的人一樣,不是咒術師但是他們的同伴。

尤其是那位擁有特殊術式的與謝野小姐,在場不少人都受到了她的照顧。

鏡頭裏的人一臉微笑,他並不緊張也不惶恐,而是態度自然的擡起一手:“想必各位也很好奇在各地出現的那些怪物是什麽,那現在就由我來做出解釋。”

“這些東西叫做咒靈,它們並不是突然出現,而是千百年來都存在著。只是普通人無法用肉眼看到,只有咒術師或者詛咒師能夠處理他們。”

“不用太擔心,千百年來他們都能解決咒靈,現在自然也沒問題。”

隨著話音落下,會議廳的巨大幕布也投影了現場的情況。

以俯拍的視角,那些詛咒猙獰醜陋的面貌一覽無餘。它們廝殺著互相博弈,舉手投足間高樓大廈也摧毀殆盡。

就連結實的大樓都脆的和紙皮一樣,那普通人怕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樣的想法出現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尤其是看著越發激烈的戰場,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情緒再次被牽動。

——

“他瘋了?”加茂憲紀震驚喊道,“如果向所有人公布咒靈的存在、那會打破平衡的!”

雖然最近很多人也有所察覺,但在官方的頻道、在權威領導的默許和認可下公布,那種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對於詛咒的恐懼,會讓人類的負面情緒激增,那麽人類和詛咒的平衡勢必會被打破。

“平衡是什麽。”一個很冷靜的話在寂靜中響起,東堂葵出乎預料的冷靜,“平衡不過是你隨口一說,每個人的看法都不同,所謂平衡也不過是一種模糊的定義。”

“詛咒的存在我們隱瞞了上千年,但是如果被所有人知道會怎麽樣呢?沒有人知道,因為在這之前沒有人嘗試過。”

“如果只是因為平衡被打破人類就要滅亡,那世界不如早點完蛋。”

如果人類無法應付早就存在的隱患,如果只是因為知道有這樣可怕的存在,就嚇破了膽子沒辦法生存,那人類應該早點滅絕。

這番簡單粗暴的話讓大家陷入沈思,雖然話說得難聽但確實如此。加茂憲紀也漲紅了臉不再開口,他緊緊盯著屏幕中的一舉一動。

——

由專業的人、夜蛾正道解釋了何為咒靈後,會議廳的幕布上又繼續播放著現場的一幕幕。

太宰治看著時機差不多,這才繼續說道:“事情就是這樣,咒靈早就存在,只不過是最近才大範圍冒出來而已。”

“能接受的話自然最好啦,因為說不定你們之中、你們身邊,也有擁有成為咒術師潛力的人。”笑瞇瞇的男人突然的話鋒一轉,他有些刻薄的接著說道,“無法接受也可以理解,那你們就好好躲起來,感謝這些優秀的人為你們付出。”

“我們優秀的咒術師不少哦,大家請看,區區咒靈完全沒辦法難倒他們。”

像是為了驗證他的話那般,幕布上的戰場一角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是黑色頭發、穿著白色上衣的少年,明明看著那麽年輕,但是揮刀的動作是那麽果斷。

少年游走在恐怖的咒靈群中,手起刀落就輕松祓除一大片咒靈。

下一秒視角變換,移動的視角鎖定了一個冒著紅光的身影。

冒著紅光的身影平舉著手,他頭頂還戴著帽子,哪怕狂風將一列列短墻吹倒,那頂輕飄飄的帽子也依舊焊在頭上。

下一秒隨著一聲尖聲的大喝,高高躍起的人又重重落下。紅光肆虐蔓延,沾染紅光的東西都成為了稱手的武器。

酣暢淋漓的戰鬥畫面讓人也一同緊張起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仿佛也身處那混亂的漩渦中心一般。

而能在戰場中來去自如的不僅僅這兩人,一只烏鴉高高飛起,在它面前是一個突然出現的白發身影。

白發的男人一臉不爽,他擡手撤下黑色的眼罩,然後頗為不耐煩道:“別擋道。”

憋了一腔怒火的五條悟瞇著眼睛,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會被牽連後,看著那些還叫囂著的特級詛咒,他冷笑一聲便擡起手來。

下一秒連續發射的“茈”如同蓄滿條的大炮,轟轟烈烈的將周圍一片摧毀,連帶著那些還未反應過來的咒靈。

巨大的響聲好像讓所有人都感同身受,刺眼的光閃爍,一時之間整個屏幕都白茫茫一片。雖然看不清楚東西,但是卻能聽到咒靈的尖叫喊聲。

——

見到五條悟出現所有人都放下心來,但看著這野蠻的戰鬥方式,雖然很暢快但也很讓人沈默。

亂步一邊“嘖”了一聲一邊搖頭,他喝了口惠端上來的熱茶,然後繼續安排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有五條悟的出場,解決那些特級並不困難。而向所有人展示戰場的情況,也並不是為了制造恐慌,而是要以這樣碾壓的局面告訴所有人,詛咒也不過如此。

這場混亂最後成為了強者大展拳腳的舞臺,而通過電視看到這一切的某人抽了抽嘴角,然後又一臉陰沈的說道。

“先走。”

額頭有著縫合線的男人臉色難看,他剛轉身就察覺到靠近的人。真人倒是沒有覺得危險,他好奇的歪頭:“有客人。”

身穿五條袈裟的身影緩步走下樓梯,他輕笑一聲擡起手來:“確實是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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