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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優秀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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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優秀的學生

擺在地上的籃子裏亂七八糟裝著很多東西, 走過的人被絆了一下,於是頓時無奈地蹲下身整理。

客廳裏的一片空地上亂糟糟的,那是一些剩餘的布料和針線等東西。

而收拾的過程中, 被壓在最底下的手作玩偶讓惠翻了出來。

那大概是一個成品,雖然歪歪扭扭的沒有一個正型,但是比起地上那一堆碎布料,這個圓形的類似動物的玩偶,已經是比較完整的了。

就是沒有收尾,線頭赤裸裸地露了出來,塞得滿滿的棉花也爭先恐後往外冒。

惠拿過針線,將棉花塞進去後封了口。在針線活上他也沒有什麽天賦,但一些簡單的還是沒問題的。

那個成品被擺在了沙發一角, 於是原本躺在沙發上的人轉動眼睛看去。

亂步有些不忍直視的蓋住眼睛,他不想承認那個東西是他努力三天做完的。只不過收拾完的惠路過, 倒是很真誠地誇讚一句。

“是貓嗎?紐扣的眼睛很有特色。”

“……是貓。”亂步坐了起來,擺弄著玩偶一長一短的兩只手臂,“這種東西直接丟掉就好啦。”

“還挺可愛的。”惠聞言將玩偶收了起來, 他將其擺在門口相框的旁邊, 然後後退幾步觀察, “就放這裏好了,不過我晚點可能會出去一趟, 晚飯能自己解決嗎。”

“當然沒問題,不過你要去哪裏。”

彎腰穿鞋的少年沒有隱瞞,他解釋了句:“還記得昨天我們去的那家醫院嗎?”

“嗯。”亂步點了點頭, 但是並沒有太多印象, “然後呢。”

“昨天我遇到一個人,他似乎是去探望祖父的。但是從他身上察覺到咒力殘穢, 不是很多但是有些在意。”惠想了想,說出自己的疑問,“可能是醫院有其他咒靈潛伏,我想再去看看。”

“社長都沒有發現的話,那肯定不在醫院裏。”亂步靠著沙發背,雙腳翹起搭在茶幾邊緣,“而且你是覺得那個人看不到咒靈,擔心他被纏上?”

惠點了點頭:“是的,而且他祖父的身體似乎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詛咒的原因。”

“哦?”亂步意味深長地拉長語調,他露出一個比較感興趣的表情,“這些可不是見一面就能得出的,惠對那個人很感興趣啊。”

已經走到門口的人倒是沒有反駁,黑發的少年只是有些苦惱道:“請不要取笑我了。”

門打開又關上,不過關上前離開的人又十分擔心的囑咐一句:“要好好吃飯。”

雖然惠也年紀不小了,但是同齡的朋友似乎很少。作為咒術師培養的他,除了日常在學校會和同齡人接觸外,下課的時間基本用在學習和咒術相關的知識上。

所以根本就沒有時間和其他同齡人發展關系,而且那些普通人可能也無法理解他。

所以突然偶遇一個同樣能看到咒靈的人,加上又比較感興趣,所以惠才會這樣上心吧。

亂步從社長那裏知道了更多的事情,所以自然也推測出,惠大概猜到了那個人也能看到咒靈。

雖然覺得有些熟悉,但是他並沒有幹涉惠交朋友的想法。所以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後,亂步決定出門蹭飯。

自己做飯什麽的,是完全不可能的。

——

盤星教會熱烈的歡迎每一個客人,當然從墻頭爬進去的不算。

亂步剛在鵺的幫助下爬上墻頭,迎面就對上一張咒靈的大臉。

那咒靈長得醜陋,一雙巨大、瞪出來的眼睛緩緩轉動,像是監視一樣寸步不離的看著他。

被嚇了一跳的人下意識睜大眼睛,然後又一臉不悅。察覺到他的情緒,那只盯梢的咒靈也識趣退開。

“也不知道你是哪裏來的興趣,收集這麽多醜家夥。”亂步坐在墻頭,對著來人他無情吐槽道,“不過它們確實比你看門的那些人敏銳多了。”

來人站在廊下,他輕笑一聲雙手攏在袖中:“換作別人怕是在看清楚之前就被吞了,倒是你站那麽高需要我幫忙嗎。”

亂步從墻頭一氣呵成跳了下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麻溜搖頭:“當然不用。”

夏油傑對於某人的來訪有些意外,他建議道:“你下次可以直接走正門,要是怕被發現的話可以走側門,我已經告訴過他們了。”

“我不要。”亂步直接拒絕了,“那太麻煩了,對了今天晚上吃什麽呢。”

提到吃的東西,那張臉上明晃晃的多出期待來。夏油傑搖了搖頭,然後擡手對身後人說道:“已經安排好了。”

一直沈默站在角落的人低著頭,得到指令他安靜的退了下去。

沒多久後飯菜便被端了上來,不過這期間穿著西裝的黑發男人一言不發,就連頭也低得很下面。

亂步在矮桌前坐好,他拿著筷子撐著膝蓋,看著想要退下去的人直接開口道:“你不留下嗎。”

那人的身體一僵,他雙手垂在身側,嘴巴緊緊抿著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我知道你不餓,但是確定要一直留在這裏嗎。”亂步撐著下巴,慢悠悠道,“鶴田。”

原本低著頭的人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他匍匐下身,額頭抵在交疊的雙手手背上。

鶴田本欲說些輕松的話活絡氣氛,就像以前那樣,但開口便是一聲有些哽咽的話:“抱歉,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

他是得到其他人信任的,所以在偵探大會期間,一直貼身保護著亂步。

但是他也是第一個趕到“案發現場”的,看著殘留在座椅上大片的血跡,鶴田只感覺大腦嗡得一聲宕機了。

這樣的出血量換別人早是一具屍體了,但是他知道亂步是不同的。

所以他只是鎮定下來,用模糊的說法糊弄了其他的人,說亂步只是負傷被送去治療,其實並沒有生命危險。

雖然沒有騙過那幾位偵探,但這樁“命案”也在暗箱操作下塵封無人提及。

但冷靜下來後,鶴田又覺得內心慌亂,他無法控制的恐懼起來。

在他的保護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麽能讓人出事呢?!

愧疚感快要將人淹沒,尤其是在過去幾年依舊沒有亂步的消息時,鶴田感覺自己要如同朽木那樣風化了。

自責的人身體都顫抖起來,只知道喃喃重覆著“抱歉”的話。

亂步放下了手上的筷子,他手腳並用地膝行過去,在扶起鶴田和讓人起來的兩個選擇裏,選了出乎意料的第三個選項。

他也趴在地上,將臉湊過去看那埋在臂彎裏的臉。

“這些都和你沒關系吧,我已經不是需要人保護的孩子,出現這樣的失誤也只是我自己的判斷錯誤。”亂步有理有據的分析,“所以這和你、和其他人都沒有關系。”

“該說道歉的是我,抱歉一聲不吭的離開這麽久。”

亂步伸出手落在鶴田的頭頂,他輕聲說道:“待在這裏也很久了吧,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

鶴田終於擡起頭來,通紅的眼眶讓人難以忽視:“亂步……”

他在五條悟的安排下,於亂步失蹤的第三年加入了盤星教。

那時候特級咒術師夏油傑叛逃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所以他也不知道此舉是為了監視夏油傑,還是打探關於亂步的消息。

但渾渾噩噩的融入盤星教後,支撐鶴田堅持下去的,是五條悟的那句“傑的消息比我更廣,他一定能先找到亂步的”。

而結果也確實是這樣,在看到那張沒什麽變化的臉時,一個成年男人不受控制的差點哭出來。

對於盤星教裏有一個“叛徒”這件事,夏油傑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淡定的喝了口茶,挑了挑眉才說道:“從我手底下要人可沒有那樣容易。”

對於時常跟在亂步身邊的鶴田,夏油傑也是有印象的。他記得前者說過,鶴田是他小時候就跟在身邊的。

所以得知亂步失蹤的消息對鶴田打擊很大後,夏油傑也默認了五條悟的做法。

那個人大概只是想用這種說法,讓一個自責又愧疚的人,有了一點堅持下去的動力和盼頭。

聽到夏油傑的說法,鶴田的身體又僵硬起來。他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十分遺憾道:“抱歉一直騙了你,不過哪怕是被追殺我也是要離開的。”

突然變得堅定起來的男人擦了擦眼睛,他依舊跪坐著等待一個“審判”。

亂步挪到夏油傑身邊,他眨眨眼睛說道:“真的不可以嗎。”

“真的嗎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夏油傑堅持不住,於是放下茶杯說了句:“好了隨你的想法來,先吃飯吧。”

他也沒必要扣著人不放,就是看到鶴田感動的抱住亂步慶祝時,又覺得自己可能是對手下的關註太少了。

不然怎麽聽到能離開,這個家夥無比歡欣雀躍呢。

——

晚飯過後時間還很早,所以離開盤星教後,亂步特地去了醫院一趟。

聽到要去醫院,同行的鶴田十分上心的安排好一切。拜訪用的花束和水果、甚至是因為快要入秋而安排的圍巾帽子都想到了。

不過亂步沒有聽從這些建議,因為這些東西醫院裏根本就不缺。

因為馬上就要入夜了,所以醫院裏來往的人都腳步匆匆。

在病房前的走廊上,亂步遇到了打完熱水回來的甚爾,後者很自然而然的走過來,捏了捏他的臉說了句:“吃飽了沒。”

“當然是吃飽了過來的。”亂步拍開甚爾的手,“倒是你不要總是捏我的臉!”

“哦。”甚爾淡定的掏了掏耳朵,“只是看看你長肉沒有。”

養了快一個多月了,臉上的肉總算是長了點。

亂步不想再繼續爭執下去,所以他率先快走兩步推開了病房的門。

不過今天病房裏除了加織外,還有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個黑色頭發的少女,長發紮作利落的馬尾,看著是放學後就過來了,身上還穿著校服。

看著那張臉亂步覺得有些熟悉,而很快他也記起這個笑容溫柔的人是誰。

“你是津美紀吧。”

和當時去醫院探望時、躺在床上沒什麽活力的人不同,此刻坐在病床邊上的人表情生動,臉色紅潤十分健康。

“是我,那個、你就是亂步先生吧。”津美紀有些意外的點頭,她站起身來微微欠身,“我有聽加織阿姨提到過你。”

躺在床上的加織笑容滿面,可以看出她確實很喜歡津美紀:“這位就是津美紀了,是惠和你說過嗎,還想當面介紹你們認識呢。”

“嗯,是惠和我說過。”亂步在病床另一邊坐下,看著有些局促的人他露出一個笑容,“他說津美紀就和姐姐那樣親切。”

惠當然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不過另一個惠說過,四舍五入也能這樣理解。

加織聽著很高興,她掩唇眼睛笑著彎起:“我也很喜歡津美紀呢。”

坐著的津美紀有些不安,但她的手被加織輕輕握住,於是也多了些信心。

伏黑津美紀是在醫院裏認識禪院惠的,那時她因為不小心打翻了鍋,手臂燙紅了一片。

好心的鄰居將她送去醫院,並且吐槽了她那個消失許久的母親。

從那些大人的嘴裏,小小年紀的津美紀明白了自己被唯一的親人拋棄了。而她坐在走廊上發呆時,看到了那個投來註視的孩子。

那個孩子年紀比她要小,但是穿著幹凈的衣服,手裏拿著一個可愛造型的飯盒。

肚子不由自主的咕咕叫喚,津美紀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而那個孩子在一番糾結後,從袋子裏掏出了一個蘋果給她。

那時拿著蘋果的津美紀想,他們大概只是偶遇而已。但是很快,被那個孩子帶來的女人,一臉心疼的詢問她。

“你、要不要去我的房間?”

在得知她家的情況後,溫柔的加織阿姨總是會來拜訪她。最後更是給她安排了一個住處,就離禪院一家人住處不過十幾米遠的距離。

他們成為了鄰居,但是從某種程度來說,她是被這對友善的夫妻照顧著。

所以哪怕沒有挑明,但是醫院熟悉加織的病友,都默認那位懂事的少女是她的女兒。

聽著加織的話,亂步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在想雖然兩個世界的走向不一樣,但是有緣分的人果然遲早會遇到。

不過也要多虧了加織姐的善良,她總是這樣的心善,關心著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病房裏因為人多而熱鬧起來,就連加織也少有的變得精神一些。

津美紀將削好的蘋果放在盤子裏,然後配上叉子遞到加織面前。後者先是笑著道謝,然後又十分熟練地將第一塊蘋果叉起,餵到了亂步嘴邊。

亂步也自然而然的張口咬住,然後他的腦袋便被甚爾從後面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

“自己削皮。”甚爾挑眉,將一個完整的蘋果丟過去,“真是懶得出奇。”

在甚爾的眼裏,那盤蘋果明明是津美紀孝敬給加織的,但是厚臉皮的小子可看不懂這些。

而在楞了一下後,津美紀也理解了甚爾的話,於是她連忙表示:“沒關系的,我可以再削一個。”

加織解釋道:“有什麽關系呢,我根本吃不完這麽多。”

鶴田興致勃勃地舉手:“沒關系我來削吧!”

亂步直接將蘋果丟了回去,甚爾單手接過,然後在妻子的註視下,默默蹲在垃圾桶邊削了起來。

第一次見到甚爾先生時,津美紀還以為這個高大的男人十分兇悍。但是了解後又知道,他其實是一個很有耐心又很厲害的人。

就比如說現在,蹲在垃圾桶旁邊的男人,快速削了一個完整的蘋果出來,削下的皮長長一條並沒有從中間斷開。

而在甚爾低頭將蘋果切塊時,他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一下小鬼。”甚爾頭也不擡的說道,“大概是惠的電話。”

而就像他猜的那樣,電話確實是惠打回來的。不過他的聯系方式也沒給幾個人,其中有一半以上都在這個房間裏,所以也很好猜到是誰。

電話接通後聽到亂步的聲音,惠說了句“果然是在醫院啊”,然後他又關心地詢問有沒有吃過飯。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這才說明了自己打電話來的原因。

“惠不回來嗎。”津美紀也聽到了惠的聲音,看著電話被掛斷她有些擔心,“雖然明天休假,但是一晚上不回來真的可以嗎。”

津美紀和惠是一個學校的,雖然不同級但是經常一起去上學。所以她很清楚在學校時,惠的作風和行為。

所以她才有些擔心,害怕一個人在外的惠“被欺負”。

當然也有可能是欺負別人。

亂步從津美紀的表情裏猜到了惠的舉止行為,而他扭頭看到甚爾的表情,就猜到後者大概是默許並且鼓勵的。

而加織並不清楚太多,她開口安慰津美紀:“沒關系的,阿惠會有分寸的,大概是在朋友家裏過夜吧。”

一屋子的人都很放心,只有津美紀還因為幫忙隱瞞的原因,而有些小小的內心煎熬。

————

車水馬龍的路口一側,因為拉上警戒線無法通過的原因,兩邊冷清和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一個慢悠悠走過去的人,好像沒看到警戒線那般,徑直跨過了障礙,然後瞇著眼睛尋找一圈。

還沒靠近亂步就看到了那個偌大的帳,黑色的帳占據了視野的一角,將一整個正在施工中的樓層都籠罩起來。

能有這樣大規模的動靜,應該是一個二級以上的咒靈,並且最起碼造成了五人以上的死亡。

剛走到轉彎的路口,一雙手就從身後搭過來,然後大半的重量壓在肩膀上,讓人想要原地蹲下去。

不過亂步剛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就換了個姿勢,轉為攬住他的脖子,阻止了他做出蹲下去的動作。

“你大老遠喊我過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嗎。”亂步扭過頭,對上一張笑得燦爛的臉,“別一副得意的樣子了,很刺眼。”

“哼哼哼。”五條悟一臉滿意,他看向面前的帳,“特級咒術師又多了一人的消息你聽說了吧?他和我們不一樣,可是一來就被標為特級危險的存在哦。”

“那還真是特殊。”亂步已經猜到了那個人的身份,所以敷衍地回答,“想要炫耀你的好學生就算了吧,我可以勉為其難誇獎一下你是一個好老師。”

“那多沒意思。”五條悟收回手站直身,“只是因為他的情況很特殊,所以找來你分析一下。”

亂步看著漸漸褪去的帳打了個哈欠,他擺了擺手:“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原因嗎,而這種和詛咒相關的事情可是最麻煩的,要想解決也只能靠他本人。”

對於那個一來就成為了特級咒術師的學生、乙骨憂太,亂步只是在電話裏聽五條悟提起過,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隨著帳完全消失,背著一個人的黑發少年走了出來。他穿著白色的上衣黑色的長褲,一手拿著一把長刀。

深深的黑眼圈和頹廢的氣勢,讓他看著十分陰郁,但最恐怖的還是他周身快要化為實質的“怨氣”。

那是十分龐大的咒力,陰沈的像一潭不動的死水,讓人覺得背後一涼。

“比當時第一次見到你時還要意外。”五條悟雙手環抱胸前,有些懷念似得開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好像都是被詛咒纏身。”

“我和他完全沒有可比性。”

一聲有些冷淡的話清晰地傳入乙骨憂太耳中,他的臉上有些疲憊,但還是立馬強撐著打起精神:“五條老師,狗卷同學他……”

腹部受傷的狗卷棘安靜趴在乙骨憂太肩膀上,看著蔫蔫的沒有什麽精神。

“沒關系,去找一趟硝子就好了。”五條悟一拍巴掌,“作為第一次完成任務的獎勵,我們就讓這位亂步前輩請客吧!”

“我拒絕。”十分幹脆的回答。

乙骨憂太的註意落在那個開口的黑發男人身上,站在五條悟身邊的人,雖然看著氣勢矮一截,但是說話時那副輕松又隨意的態度,可以看出是老師熟悉的人。

對他而言,五條老師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強者。所以對於這位亂步前輩,他也禮貌的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他和我們一樣都是特級咒術師哦,當時為了成為特級他可是花費了好大的努力。”五條悟湊近,特地一臉神秘的說道,“所以看到憂太你一來就是特級,有點小小的不滿吧。”

“這樣嗎?”乙骨憂太有些無措,但是他還是立馬解釋道,“這件事我也不想的,老實說我因為這件事很苦惱。”

他不想成為什麽特級,他只是想擁有平淡的生活而已。但是很明顯這不太可能,所以現在乙骨憂太在努力適應這種生活。

亂步無奈的嘆息一聲:“無論你怎麽努力,我也不會去當老師的。”

在教導別人這方面,亂步是一點天賦都沒有的,而且他也不想攬下麻煩的事情。

“哪怕是有憂太他們這樣優秀的學生?”五條悟歪過頭,“而且明年惠也要入學了吧,真的不想親自教他嗎。”

“雖然不知道你腦子裏想的是什麽,但是給我打住。”亂步擡起手,他扭頭詢問乙骨憂太,“想吃什麽。”

“誒?”覺得有點突然的乙骨憂太楞在原地,“現在?我們不應該先把狗卷同學送回去嗎。”

對亂步來說沒必要那麽麻煩,他擡手召喚出円鹿。雖然治療的過程有些血腥,但很快狗卷棘又生龍活虎的比了個大拇指。

就是這個特殊的治療過程,看得乙骨憂太一楞一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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