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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魔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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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魔虛羅

左右看了眼後, 伏黑惠才明白落在自己身上的註視,並不是巧合。

五條悟摸著下巴,仔細看著有些不安的少年, 隨後開口問道:“靠惠嗎。”

亂步點了點頭,他睜開眼睛:“雖然我也能嘗試,但總歸由惠來比較合適。”

畢竟還不知道,他這種另類的十影法,能否召喚正常的魔虛羅。

良久的思考後,五條悟轉頭看向亂步:“我相信你有調伏魔虛羅的能力,但是兩人的調伏儀式,會有危險嗎。”

因為從記載而來,歷代的十影法還無人能夠召喚魔虛羅。哪怕身為最強的六眼, 也不免會擔心。

“不知道。”亂步回答的很快,“但是這裏不是還有你嗎。”

五條悟輕笑一聲, 露出以往熟悉地上挑眉的表情:“是這樣的。”

說著亂步又彎下腰,近距離地對上惠那雙有些不安的雙眼:“惠呢,也有感覺到吧。站在我的領域當中時, 那種不同的感覺。”

這點伏黑惠沒有否定, 因為在亂步的領域當中, 確實有一種如魚得水的安全感,就連式神可能會出現的位置, 也隱隱約約有所預料。

那雙綠色的眼睛眨了眨,隨後安靜地看著他。伏黑惠明白,這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在他的印象裏, “魔虛羅”是他的殺手鐧。碰到無法打敗的敵人時, 可以將敵人一同拉入調伏儀式同歸於盡。

這種一損俱損的殺招,真的要拿來嘗試嗎?

伏黑惠有些猶豫, 但片刻後他還是點了點頭:“可以試一試。”

他想起亂步曾經說的、“不要讓悟一個人”,所以看著那雙蒼藍色的眼睛,他不再猶豫。

亂步輕笑一聲,隨後擡手落在惠的頭頂。看著亂翹的頭發,其實很柔軟地貼著掌心的弧度:“那就試試吧。”

黑發少年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睛,隨後說道:“我沒有在緊張,所以……”

所以不用像哄小孩子一樣。

五條悟站起身來,他的雙手伸出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都不用緊張,因為還有我。”

說完他退到了足夠遠的地方,為了避免不被調伏儀式卷入。但那雙六眼,離得再遠也看得很清楚。

此時是黃昏,天邊被晚霞染成紅色,細微的風吹動衣角和發絲,但是依舊沒有吹散那種緊張的心情。

伏黑惠深吸一口氣,站在他面前的人歪過頭,隨後又伸出手,以指尖觸碰著他的額頭。

溫熱的指腹,讓他稍微集中了精神,緊接著兩人對視著,亂步開口道:“無法想象能做到的事情,是一定不會成功的。”

“所以不要動搖、惠。”

握緊成拳的雙手向前伸出,熟記於心的話輕輕吐出。

“布瑠部、由良由良——八握劍界界神將·魔虛羅。”

完整的召喚口訣,沒有半點停頓而出。於是天空短暫地暗了下來,在兩人頭頂身後,如同繭一般的物體,被無數絲線纏繞著。

但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時,絲線錚地一聲崩斷,閉合的繭也“嘩”地一聲舒展開。

那是一個體型高大、舒展開雙臂的身影,臉上取代眼睛的,是纖細展開、如同翅膀的四翼。後腦一根長長的拖尾,身後懸浮在如同圓舵一般的輪盤。

張大的口噴吐出沙啞的聲音,緊接著雙手握緊成拳猛地揮出。

“哇哦,真是壯觀啊。”亂步依舊站在原地,他扭頭對身邊人說道,“不要離開我身邊。”

那重力揮出的一拳並沒有命中目標,地上投下的陰影化作滿象,有著巨力的滿象,輕易就控制著魔虛羅的動作。

但魔虛羅不愧是十種影式神中、從未被調伏過的最強,它擁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攻擊速度和閃避都絲毫不遜色。

“先控制住它,不要使用太多的能力,會被適應的哦。”亂步對其他人喊道,隨後在提醒下帶著惠往後退去。

黑色的影子連成一片,展開的領域當中,盡數冒出的式神,遠遠聽著亂步的指揮,攻防有度地配合起來。

一滴冷汗順著下巴滑落,伏黑惠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艱難地咽了咽。

他甚至沒有上前參與戰鬥,但莫名的壓力還是讓他如臨大敵。

剛剛一臉輕松笑容的亂步,現在也表情嚴肅地,仔細觀察著給出準確的指揮。

魔虛羅確實擁有適應的能力,其中不僅僅是能夠適應術式,就連控制它的力道,也在逐漸適應。

真是棘手。

地面裂開了數道裂縫,在大力的互相牽扯下,往下凹陷。

亂步觀察到,魔虛羅腦後的輪盤在緩慢轉動。由此可見,適應也需要一些時間。

那只需要用密集的攻擊、在它適應前將其擊敗,因為這能夠適應的能力,他們有且只有一次機會。

以阿敦為進攻的主力,其他人配合著給出控制,僵持的局面短暫出現,但因為擴大的領域範圍,魔虛羅的動作也緩慢下來。

手心沁出細密的汗,伏黑惠擡起手來,他召喚了自己的式神,配合著一同進攻。

站在這片純黑的領域當中,他確實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入目都是影子,他可以在這裏自如的行動。

地面的影子像是柔軟的液體,將魔虛羅的下半身卷入。蟾蜍分出數個分身,以柔軟有韌性的舌頭,卷著魔虛羅的雙臂。

身形若隱若現的大蛇,盤纏著一口咬住魔虛羅的腦袋。

但適應的輪盤依舊在轉動,等到所有未曾用過的招式用完,它就再沒了阻礙。

亂步摸著下巴,他咋舌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這樣決定後,他反倒是一改嚴肅地表情。

“惠。”他很鄭重地喊道,於是原本聚精會神的少年分神看來,“要保護好我哦。”

伏黑惠看到身邊人緩緩放大的笑容,於是頓時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而他的感覺是對的,下一秒牽制魔虛羅的領域消失,他們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目標面前。

不再有防守,所有的咒力和式神,都用作攻擊的手段。

錯愕地瞪大雙眼後,伏黑惠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於是他接替著散開的領域,快速雙手合上交疊:“領域展開——”

沒有過多猶豫,對於危險的感知讓他在極短的時間裏,展開了這不算完全的領域。

但終究是還不算完全的領域,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無死角的防禦效果。

但還是起到了緩沖的作用,至少兩人被拍飛時,沒有飛出太遠。

在攻擊即將命中之前,短暫開啟的領域再次消失。伏黑惠下意識抱緊亂步,雖然腦袋因為撞擊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但還是翻身將人護在身下。

他的腦袋有些不清楚地思考著,無法維持領域展開的話,他們都會暴露在危險當中。

但是……但是——

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餘光中,鋪天蓋地的黑色影子,像張開攏起的巨大手掌,將他們、將魔虛羅一同,封進了密閉的空間當中。

隨後不斷落下的攻擊密集而迅速,化作白虎的阿敦,也用能夠撕裂一切的爪子,將魔虛羅數次分作碎片。

直到黑色的影子散去,外面的天空也徹底暗了下來。

伏黑惠還維持著一開始的動作,聽到一聲委屈的“亂步先生、你太冒險了”後,這才坐起身來。

天暗了,周圍很大一塊地面,都像是被整個翻新過一次。白發少年哭喪著臉,臉上又帶著些後怕。

亂步跪坐著,他咧嘴笑著,對阿敦比了個耶:“是我們的大勝利哦。”

就是因為口鼻溢出的血色,那個笑容顯得有些狼狽。

伏黑惠依舊沒回過神來,他摸了摸胸口,隨後才擦去嘴角的血跡。

只是骨折加上一些內臟出血,現在也已經在円鹿的治療下恢覆。

這樣的犧牲,換取魔虛羅的成功調伏,其實是很劃算的。畢竟伏黑惠已經想過了,無法動彈躺在地上的情況。

但顯然,其他人不是這樣想的。

“太冒險了。”從頭頂傳來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雙手用力落在兩人頭頂,“你剛剛絲毫不做防守,這太冒險了。”

五條悟垂下眼眸,靜靜看著兩人:“對你來說還有更穩妥的辦法吧,為什麽這樣著急。”

“就是啊。”阿敦也不停點頭,“大家不會讓你受傷的,所以還請不要自己冒險。”

來自大家的保護,是全方位沒有死角的,但是前提是某人不自己冒險。

“那把劍大概只是對咒靈很有效,所以哪怕會用武器進攻,也不是很難應付的情況。”亂步擡頭解釋,“而且它其實很笨的,只會用蠻力進攻,至少現在是這樣。”

魔虛羅具有很強的學習能力,再拖下去他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變故。

“加上還有晶子,所以完全沒關系啊。”亂步說著,聲音突然低了下去,隨後頂著銀狼的註視,他老實答道,“抱歉、下次不會了。”

銀狼不予理會,黑夜裏那雙眼睛發著幽幽的光。

生氣了、一定是生氣了。

亂步撇了撇嘴,然後撲過去抱著銀狼的脖子:“抱歉嘛、社長——你不要生氣了。”

認錯的態度很積極,阿敦松了口氣,但下一秒他就眼睜睜看著,一前一後兩個人齊刷刷地往地上倒去。

他被嚇了一跳,但還好亂步被社長墊了一下,而另一邊的惠則被五條悟擡腿靠住。

兩人倒是很有默契,一聲不吭地倒頭就睡。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將惠背在身後,然後又特意擡手強調:“社長啊、等他醒了再好好批評一下吧。”

阿敦也將人背上,對此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五條先生,這樣告狀的行為,是一定會被亂步猜到的。”

“噓。”

————————

五條悟被解封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咒術界。

有人震驚於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裏,怎麽局勢就有所逆轉。也有人憂心忡忡地擔心,前幾天才剛將五條悟驅逐出咒術界,擔心被蓄意報覆。

但那位最強,卻並沒有時間搭理那些人,也沒有和他們所想的那般,將所有人修理一頓。

“就像你說的,咒術界確實需要一場改革了。”坐在沙發上的白發青年,翻閱著手裏文件,“他們還是太悠閑了,所以幹脆全部殺掉好了。”

沙發對面的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的眼睛困得一睜一閉:“腐朽的根爛透了,哈——憑借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夠。”

五條悟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雖然我教導的後輩,都是足夠優秀的咒術師,但這樣還是太慢了。”

他教出優秀的學生、從而影響後代,而優秀的學生,又能培養更優秀的繼承人。

這種想法是沒錯的,但是太慢了。

就像現在,因為他被封印的原因,他的學生、他的老師,就差點被那些高層算計謀害。

所以五條悟肯定了亂步的話,也決定是時候血洗咒術界了。

亂步還是困得不行,倒不是因為沒有休息好,只是身體那種深深的疲憊,這幾天怕是散不去了。

“宿儺很快就會有行動了,在那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說著,房間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陸續走進來的,是匆匆趕回來的幾個學生。

白色短發的青年坐在沙發上,有些狹窄的沙發放不下他那雙長腿,所以微微屈膝。他轉頭露出一個笑容,擡手打了個招呼:“喲。”

最先哭喪著臉感動出聲的是虎杖悠仁,他抹了抹眼睛喊道:“五條老師——”

雖然只是幾天的時間,但對大家來說,都度日如年那般困難。

處理不完的咒靈、需要應付的各種壓力,都讓他們深深覺得疲憊。

但五條悟的出現,就像是主心骨一般,讓一眾都安下心來。

於是很快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最近的事情,說到某人做飯時的糗事,說到在這個不大的公寓裏面,是怎麽合理安排位置的。

亂七八糟的瑣碎小事,被一件件講給消失幾天的人聽。但其中絲毫不提,這幾天的艱辛和困難。

五條悟面帶笑容認真聽著,他露出一個久違的表情,感嘆了句:“大家都還在,真好呢。”

虎杖悠仁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歡迎回來、五條老師。”

分別敘過舊後,五條悟這才伸手一指:“那個——是誰來著。”

從進門後,那個黑色頭發、紮兩個揪揪的男人,就一直以奇怪的眼神註視著他,尤其是悠仁湊在他面前時,那個熱切的目光,仿佛要將人戳破。

“不知道啊,軟磨硬泡就要跟上來的家夥。”釘崎野薔薇倒是沒有委婉地表達,她挑起眉毛,“纏著虎杖就說些奇怪的話,話說虎杖你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魅力,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吧。”

這裏點名提到東堂葵,那個家夥也差不多的“瘋狂”。

“我、是悠仁的哥哥!”脹相面無表情地說道,只有在看到虎杖悠仁時,表情才稍微變得柔和,“悠仁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亂步聽到這邊的聲音,於是閉著的眼睛睜開來,他懶懶打量著脹相,然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對此虎杖悠仁露出一個困擾的表情,他撓了撓後腦勺:“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啊。”

而且剛見面,還把他打個半死。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亂步拖長語調,“他確實算是你的兄弟。”

得到認可,脹相的表情一下子就明媚起來,他輕哼了一聲,對亂步投去讚賞的目光。

而其他人,卻都是大同小異的驚訝表情。就連虎杖悠仁也垮下肩膀:“既然亂步都這樣說了,那肯定……不對啊!我們根本、一點都不像吧。”

五條悟哈哈笑出聲,他擡手落在虎杖悠仁的肩膀上拍了拍:“總之先看看吧,說不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老師——”粉發少年頓時無奈的嘆息一聲,“怎麽你也這麽說。”

而其他人見這熟悉地一幕,頓時也忘記了一開始對脹相的敵意,開始紛紛推測道。

“說不定也不是兄弟、是祖宗呢。”釘崎野薔薇擠眉弄眼,暗示亂步和惠的關系。

真希點頭,一臉讚同:“有道理。”

“可是惠和亂步很像的啊,他們一點都不像。”熊貓指指點點。

而脹相則再次嚴肅地聲明:“我、是哥哥啊。”

——

公寓確實不大,幾人只能坐在鋪陳的地毯上,摸出撲克牌當作消遣。

倒不是無事可做,不過在亂步安排前,他們都有了片刻的休息時間。

起先亂步閉著眼睛假寐,後面他也撐著下巴加入其中。不過這種無聊的游戲,他並不是很感興趣。

而有人軟磨硬泡地讓他上手之後,大家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麽不感興趣。

其他三人貼著一臉的紙條,撇了撇嘴後又輸一把。

“可惡啊!感覺作弊也贏不了。”熊貓在地上爬了爬,“到底是怎麽猜到我要打什麽牌的。”

“沒關系,你的臉比我們都大,能多貼一點。”釘崎野薔薇一拍熊貓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地模樣。

客廳很熱鬧,等伏黑惠揉著刺痛的腦袋推開門後,率先闖入耳朵的是一句不甘心地大喊。

“可惡,再來一把!”

“脹相你放水了吧!這樣給虎杖放水也贏不了的話,建議讓我來!”

客廳裏的幾人都湊在一起,其中好像多出一個陌生的面孔,而背對著他的亂步身邊,有一堆零食。其他拿著牌的三人,均一臉苦惱。

在廚房門口,他看到了靠門站著的五條悟,於是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來的正好伏黑!”釘崎野薔薇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你去取代那個家夥,跟我來上幾把。”

剛喝了口熱水的伏黑惠,被推著坐到亂步原來的位置上。他看著手邊那一堆贏來的籌碼,想著從未打過如此富裕的牌局。

這麽多籌碼,怕是閉著眼睛也輸不完。

而換了對手後,其他幾人果然輕松不少,至少有輸有贏起來。而時常給虎杖悠仁放水的脹相,被禁止摸牌。

地毯上的幾人打得熱火朝天,籌碼越壓越大,到後面一輸就一無所有的熊貓,直接扯著嗓子發出“你們這是欺負熊貓”的哀怨哭訴。

然後真希一拳過去,它就安靜了。

而餐桌前面對面坐著的兩人,正在享用飯前甜點。不過堆了一冰箱的甜點,也不用特意挑選享用的時間。

畢竟用兩人默契地話來說,多過一分鐘甜品都會失去最佳的口感,這樣簡直是浪費它的生命!

“你說——下一步計劃是什麽呢。”五條悟拿著勺子,手抵著桌面,“會先有動作的,是羂索還是宿儺呢。”

亂步咽下嘴裏的蛋糕,嘴角沾著不少奶油,但笑容還是越發明顯起來:“先有行動的,當然是我們。”

“我可不想見招拆招,所以在他們反應過來前,去處理那件事情吧。”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正面和宿儺對上。而雖然有勝算,但為了不造成更大的損失,勢必要投入更多的人手去應對宿儺。

而這時候,無人可以控制的羂索,行動就自由了。這時他想要控制天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比起將天元藏在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有一個辦法更能幹脆地杜絕這個隱患。

“了解。”五條悟撐著下巴,“那就從天元開始吧。”

“將天元和全人類同化,這樣的想法還真是稀奇。”亂步端起茶杯評價道,“活了上千年的東西,腦回路都會變得奇怪啊。”

“上千年啊——真是漫長。”五條悟半閉著眼睛,“亂步你呢,來自哪裏。”

欺騙其他人的說法,五條悟自己並沒有相信。但他探究的目光裏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

亂步的出現,改變了太多的事情。這不禁讓他好奇起亂步的來歷,以及日後,他們能否如現在這般相處下去。

“我說過了吧。”亂步眨了眨眼睛,“我們可是同齡哦。”

五條悟的腦海裏,冒出一個離譜的猜測,隨後他點了點頭:“這樣的話——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應該是很幸運的事情。”

兩人簡短而含糊的交談,決定好接下來的計劃。

而等其他人回過神來時,餐桌前早已經沒了兩人的身影。

虎杖悠仁探頭探腦尋找了一圈,這才從在廚房的夜蛾正道口中得知,五條悟和亂步在不久之前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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