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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生命的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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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生命的可貴

在橫濱待了十天後, 一眾決定啟程前往另一個地方。

不過一場突然的命案,卻讓大家都被留了下來。

在坐上特定的車前往下一個地點前,門口的長桌上貼心備了很多飲用水, 以及一些食物和暈車藥等等。

陸續有人走出,交談著就上了專車。但是也有不少人在門口分散站著,或等人、或互相攀談。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大部分人都對彼此有了個了解。他們更多討論的是這次偵探大會的幾位偵探,也有人推測著之後會有什麽有意思的推理。

門口的臺階前,一個戴著帽子的少年蹲著,和身邊不過六七歲的孩子小聲交談著。

“餵工藤,你真的確定了嗎。”服部平次小聲詢問著,“我觀察了那個家夥幾天, 除了每天都要超量的攝入甜分外,好像沒有什麽不對勁。”

柯南雙手插在口袋裏, 他抿著唇一副嚴肅表情:“我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和那個組織有關系的話,我不可能這麽安全。”

他最近總是提心吊膽, 反覆試探的同時, 又註意著暗處可能存在的“埋伏”。

但是一切如常, 除了期間在飯店發生一起命案外,其他並沒有什麽不同。

不過正因為這樣, 他才十分糾結。柯南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可不認識什麽江戶川亂步,哪怕他們都姓江戶川。

而想什麽來什麽, 建築一側的小道上, 有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來。服部平次咳嗽一聲,站起身的同時提醒道:“來了。”

小路那邊走來的兩人, 手裏都拿著一瓶汽水。那汽水中間的地方,鑲嵌著各色的玻璃珠。

這可是亂步好不容易從販賣機裏找到的,他晃悠著瓶身,低聲吐槽了句:“鶴田醒來的話,會哭的吧。”

亂步口中的“鶴田”,此時正笑瞇瞇站在他身後。後一人有樣學樣的搖晃著玻璃瓶,輕松說道:“他會感謝我的,我可是提前讓他趕去下一個地方了。”

“完全就是被你騙過去的吧。”亂步一針見血道,“是因為白馬已經開始懷疑你了,所以借鶴田的身份打消他的懷疑。”

赤澤緋羽的身份本來就漏洞百出,黑羽快鬥本來也沒打算一直待下去,不過是偵探的身份,更了解當下情況,他還想著暴露後就幹脆換一個身份的。

但是現在,他稍微對這次的偵探大會,感興趣了那麽一點。

“拜托了拜托,是名偵探的話一定沒問題吧。”鶴田眨了眨眼,露出一個不符合他性格的表情。

怪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亂步揉了揉手臂,側過頭說道:“不要這樣說話,太奇怪了。”

身邊人輕笑一聲,像是吃準了他會默許一樣。亂步吐出一口氣,餘光看到了兩個突然站起來的身影。

是柯南和服部平次,兩人都一副故作鎮定的樣子,但實際心裏都沒個準。

“哦哦好巧啊。”服部平次率先打了個招呼,“這不是江戶川和……鶴田先生?早上好啊。”

“早上好。”鶴田點了點頭,維持著嚴肅的表情。

“早上好啊亂步。”柯南擡起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下一站是名古屋哦,據說那邊有很多好吃的誒。”

“我還是覺得大阪的美食多一點。”服部平次補了一句,然後又撓了撓後腦勺,“哈哈,不過還真是期待啊。”

亂步站在原地,他瞇著眼睛凝視著柯南,後者頓時有些心虛的嘿嘿笑著。

這次他沒有說些讓人沈默的話,只是很正常的說了聲“早上好”。而柯南正準備繼續不著痕跡的詢問時,一聲尖叫聲打破了門口的安靜。

習以為常的兩人,立馬一個激靈後,默契的往尖叫聲處跑去。

被留下來的亂步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他看著那邊逐漸混亂的場景,皺起了眉頭。

鶴田倒是習以為常,他一手搭著少年的肩膀:“那位名偵探身邊,總是有很多命案呢。”

這不是什麽值得習慣的事情,至少亂步是這樣想的。他也稍微加快了步伐,轉了一個彎後看到了圍起來的人墻。

“是劇本嗎?怎麽突然有人倒下了。”圍觀的人中,有人推測道,“這也是偵探大會的內容之一嗎,那個人的演技也太逼真了。”

“餵餵,讓開吧,有偵探過來了。”

或許是那輕松的話影響了氛圍,起先的震驚和害怕後,有越來越多的人覺得,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劇本。

於是更多的人讓開了路,亂步一眼便看到了,死死掐著自己脖子倒在地上的人。

他的雙目圓睜,身體抽搐著往外吐出嘔吐物。手腳已經有些許僵硬,臉色漲紅之後開始發白。

“快打急救電話!”柯南一揮手,讓圍觀的人稍微散開一些。

那副嚴肅的表情和語氣,逐漸讓大家感覺到不對。於是匆忙撥通急救電話的同時,周圍又混亂起來。

一雙手搭在肩膀上,身邊的人有些遺憾的說了句:“劑量很大啊,怕是來不及了。”

雖然服部平次和柯南正冷靜的急救,但那毒是雙酯類生物堿,0.2mg就能中毒,超過3—5mg就可致死。

那個人還在掙紮著,嘔吐物的倒灌讓他呼吸不過來。他痛苦的發出幾聲喘息,瞳孔已經開始擴散。

周圍的人群讓開了足夠的空地,漸漸的除了低聲的討論之外,再無人開口。

服部平次沈默地站了起來,他盡量不破壞現場的情況下,往後退了幾步。

搖了搖頭後,他遺憾道:“通知警察吧。”

現在,大家終於確定是死人了,而不是劇本。

亂步依舊站在那裏,他清楚地看到那個人漸漸沒了生息。環視一圈後,周圍人的神色各異。

鶴田也跟著看了一圈,他註意到亂步視線的停留,於是“哇哦”一聲:“這麽快嗎?”

本來他以為,接下來就是偵探出乎意料的、超快破解案件,但是少年卻保持著沈默。

門口的動靜,吸引來更多人。昨天喝了太多酒的毛利小五郎還有些醉醺醺的,但是看著地上躺著的人後,他立馬清醒過來:“怎麽回事?”

“柯南。”小蘭著急往前走了幾步,“你們沒事吧。”

在他們的面前,發生了一場命案。而兇手,可能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死去的人,是一家醫院診所的醫生。在警察到來前,幾位偵探已經有條不紊的調查起來。

通過初步的排查,大部分不認識的人暫時洗脫了嫌疑。而十幾個賓客之中,有四位站得比較近,是最有可能下毒的“嫌疑人”。

“還真是戲劇性的一幕啊。”一個聲音感嘆道,“兇手很自信呢,覺得可以瞞過我們嗎?”

世良真純搖了搖頭,她雙手插腰,扭頭對身邊的人自來熟的搭話道:“那麽江戶川偵探,有看到什麽關鍵性的證據嗎。”

因為黑發的少年神情太過凝重了,不禁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親眼目睹了什麽。

“算是吧。”在亂步的回答聲中,是呼嘯而至的警笛聲。

警察到來後開始清場,他們將受害人周圍空出來準備取證。而看著在場的幾個熟悉面孔,目暮警官詫異地挑眉:“看來我再來晚一點,各位就要破案了啊。”

目暮警官也知道這個偵探大會,畢竟宣傳還是很到位的。參與大會的偵探,也大多是熟悉的面孔。只是他沒想到,會有人想不開在他們面前犯罪。

說完,目暮警官又找了一圈,隨後有些意外道:“哦哦是那位新的少年偵探啊,好像是叫……江戶川亂步?真是巧啊,這個名字很熟悉。”

被喊到的少年,只是扭著頭看著一個地方。順他的視線看去,那邊被警察和偵探問話的,正是幾個嫌疑人。

在警察來之前,幾位有經驗的偵探已經調查到一些東西。

在受害人的手指上,有殘留的毒物痕跡,可以借此判斷得出,毒不是下在水或者飲料裏。

所以地上碎了一地的酒杯,是一個幌子。

“我這邊有發現。”一個聲音匯報道,世良真純一邊說一邊戴上手套,拿起一個方形的盒子,“這裏面是服藥配備的糯米紙,有使用的痕跡,受害人身上有攜帶暈車藥。”

可以很容易就判斷出,是有熟悉受害人習慣的兇手,將毒下在糯米紙上。

“應該是雙酯類生物堿的毒,也就是□□。”世良真純分析道,“不過受害人是醫生吧,難道沒有察覺到不對嗎?”

世良真純說完,便有警察上前接過準備拿去化驗。

接下來眾人的目光,就鎖定在幾位嫌疑人身上。不過在警察照例詢問前,有個臉色蒼白的人舉起了手:“抱歉各位,我的心臟不是很好,能讓我吃過藥再問嗎。”

男人穿著淺灰色的西裝,頭發一絲不茍的梳起。他從口袋裏拿出藥,遞給了警察。

世良真純也上前辨認過,隨後點了點頭:“確實是相關的藥物。”

名為木衫的男人苦笑一聲:“謝謝你,偵探大人。”

他接過藥,一手拿起了手邊的水瓶。

“等等。”柯南察覺到不對,但是他剛開口的時候,已經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吃藥的人,都會習慣先將藥放入口中,然後在用水送服。但是那個名為木衫的男人,卻是拿著藥,將水瓶傾倒準備一口飲盡的架勢。

是水有問題!

其他幾人也很快的反應過來,還好拿著水瓶的手,已經被靠近的人抓住。

一直默不作聲的亂步,抓住了那只手。他清楚看到了男人臉上詫異的表情,後者對他笑笑:“有什麽事情嗎,江戶川偵探。”

“水裏是剩下的毒吧。”亂步冷靜說道,他沒有松開手,“你並不是有自信瞞過警察和偵探,而是你原本就打算以同樣中毒的原因,來洗清自己的嫌疑吧。”

平靜的話,在無人開口的情況下,清楚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木衫緩緩睜大了眼睛,然後他的手依舊沈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這就是偵探的推理,那我只能說毫無厘頭。”

“如果有毒的話,我會把自己毒死嗎?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木衫的表情太過鎮定,那張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容,所以圍觀的人都下意識猶豫起來。

那確實不像一個求死之人的心態,如果是按照江戶川亂步的推測來看的話,那更合理一些。

通過中同樣的毒,來洗清自己的嫌疑。

不過在各位偵探的面前,這一切都逃不過大家的眼睛。

“我記得,木衫先生是一位心理醫生吧。”服部平次戴正帽子,他笑著說道,“是很不錯的心理素質呢,但是確實和亂步說的那樣,這樣的方法並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是啊,□□這種毒可是很霸道的。”世良真純接話道,“如果控制不好用量的話,恐怕真的會死哦。”

眾人都看了過來,但是哪怕這樣,木衫的表情也依舊沒有變化。他靜靜看著面前的少年,那雙綠色的眼睛,緩緩睜開來。

亂步松開了手,在一眾詫異地表情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餵餵!”有人著急道,“雖然已經戳破了他的計劃,但是他要是破罐子破摔怎麽辦。”

“是希望我喝下這水證明自己的清白嗎?”木衫舉起手中的水,“好啊。”

有人快步上前想要阻止,但是卻被亂步一個眼神攔了下來。在大家的註視下,水瓶被舉起、然後停在了原地。

有一股細細的水流,順著傾倒的角度,從瓶口淌了出來。它滴在那身幹凈整潔的西裝上面,印出深色的痕跡。

木衫還是放了下來,他依舊面帶微笑,對著少年詢問:“我承認,這裏的各位偵探都很優秀。但是你、江戶川亂步,我能感覺到你是不同的。”

是精通心理學的醫生,下意識會通過一些細微的反應,來判斷接觸人的習慣和性格。

“那麽名偵探,我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亂步點了點頭,雖然他清楚面前人想問什麽,但是依舊給了他開口的機會。

“我剛剛觀察到,你似乎並不打算插手吧。”木衫緩緩道來,“是什麽讓你決定出面的呢?”

“真相的話,大家都能看出。”亂步短暫的沈默後,給出了答案,“但是生命只有一次,如果我不出手的話,就沒辦法挽回了。”

這樣的話,讓周圍的人都楞住了。

“瓶子裏的,並不是剛剛好的毒吧,而是過量的、同樣能夠致死的毒。”亂步吐出一口氣,“你甚至怕水稀釋了毒的劑量,準備一飲而盡吧。只是心理醫生的你,根本就沒辦法把控好劑量。”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吧。”

“原來是這樣嗎,不過這樣不是更危險了嗎?!”毛利小五郎急躁道,“那瓶水可是很危險的啊。”

在他這樣說時,已經有幾個人從幾個角度,呈包圍圈站好位置,就準備等著第一時間奪下。

木衫一言不發,他微微捏緊了水瓶,塑料被擠壓發出哢喳的聲音:“你很聰明,名偵探。”

“該死的,應該是那個草菅人命的醫生,對吧。”亂步輕聲道,這簡單的一句話,終於撕下面前人淡定的偽裝。

那雙眼睛猛地睜大,裏面都是不可置信。

“地上躺的的那個人,是通過作弊的方式,得到的行醫執照。他根本就不懂醫療常識,也不會急救。”

“而有心臟病的,也不是你吧,是你的哥哥。不過他因為那個醫生錯誤的救助,死在了三個月前。”

毫無情緒起伏的話,就像是一板一眼地念著文件上的字一樣。

但有人卻因此感到震驚,震驚江戶川亂步短短時間內,居然調查到這麽多。

震驚過後,作為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木衫又很快冷靜下來:“你怎麽知道的,我可以肯定在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和你說過話。”

甚至對視也沒有過,所以談不上認識。

“而剛剛這樣短的時間裏,你根本不可能調查到這麽多。”

對於面前人、又或者說在場人共同的疑問,亂步只是十分隨意的回答道:“剛剛知道的,是你親自告訴我的。”

鶴田突然不合時宜的輕笑一聲,隨後惹來亂步的一個目光,他立馬老實了:“你們繼續。”

“剛……剛剛?”木衫的眼中,突然迸發出奇異的光彩,“你——有著一瞬間看透真相的,超強推理能力啊。”

“我就當是誇獎吧。”亂步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聽著這句話,不了解的人可能覺得有些吹牛的成分在。但是有幾個人,卻是神色各異。

一時之間,兩人之間不像是偵探和嫌疑人,倒像是路口遇到的普通朋友,正常而隨意地交談那般。

“是啊,該死的應該是那個無良的醫生才對。”木衫放下了手,他長嘆一聲,“我調查到,這樣的〖意外〗不止一起,但是都被錢和權利擺平了。”

“醫生本就是扶死救傷的存在,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成為醫生!”

或許是一吐為快,木衫的表情變得悲傷,他擦了擦眼尾,沒有維持那個冷靜的模樣:“我認罪,是我下毒殺死了他。不過名偵探,你就不害怕我不顧一切同歸於盡嗎。畢竟你的力氣不算大,我掙脫也完全不困難。”

亂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嗯——”了一句,然後才若有所思道:“因為你不想死,因為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到了想活下去的想法。”

短暫的沈默後,木衫終於落下淚來:“我的哥哥,他最想和正常人一樣,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但是那樣的想法是不可能的,為什麽有那麽多的人踐踏生命、忽視自己的健康,但是熱愛生命的人,卻沒辦法擁有健康的身體呢?

〖生命是寶貴的。〗他的哥哥,曾經這樣說道,〖雖然不知道哪天我就會死去,但是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很重要啊。〗

生命是那樣的珍貴,所以謀害別人生命的他,也罪不可赦。

所以他才想,用同歸於盡的方法,為自己踐踏生命的行為贖罪。

但是卻有那麽一只手,有力的抓住了他。

“我這種……這種殺害他人的罪人。”木衫松開了手,水瓶砸在地上,嘩啦一聲後,裏面的水都倒了出來,“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伸出手。”

“因為,生命是寶貴的啊。”亂步回答道,“無論是兇手、還是受害人,在我面前都是人而已。”

生命是同等寶貴的,好像曾經有人,這樣對他說過。

警察沈默的將人拷走,這次的案件,由兇手主動認罪而結束。

圍觀的賓客不知不覺就沈浸在那種氛圍當中,回過神來後又都長長的舒了口氣。

“幫我打開他。”少年拿著喝完的汽水玻璃瓶,對著身邊人說道。

“沒問題。”

一個響指的功夫,玻璃瓶裏的玻璃珠就被取了出來。亂步兩指捏著,將它對著陽光瞇著眼睛看去。

閃閃發光的玻璃珠,是他的藏品。它落在少年偵探的口袋裏,和其他玻璃珠碰撞,發出嘩啦的清脆聲響。

那副樣子看著,就和貪玩的孩子一樣稚氣。

但是那句“具有在一瞬間看透真相的超強推理能力”,卻讓幾個人心思各異的在意起來。

“誒?為什麽要去做口供?!不要、麻煩太麻煩了!”

懷疑的心思剛剛冒起來,又很快因為少年耍無賴的作風,短暫的拋卻腦後。

——

周圍的人都散開了,於是只剩下兩個人的情況下,鶴田雙手抱著後腦勺詢問。

“你曾經目睹過什麽惋惜的事情嗎?你剛剛那個表情,可不像只是關註那個醫生的情況。”

在警察到來之前,其他偵探活躍調查現場的時候,亂步一整個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眼睛也沒有聚焦。

就好像被什麽回憶給困住,然後苦惱的不知道做出如何回應一樣。

那副嚴肅的表情,帶著一種沈重的感覺。

亂步一手捏了捏鼻子,他戴上了眼鏡:“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起一句——【因為可以拯救生命,所以生命變得一文不值】。”

“拯救生命啊。”鶴田長嘆一聲,“那大概只有魔法能做到吧,你的那句話說得很對哦,【生命只有一次】。”

兩人繼續往回走著,只是空蕩的巷子裏,時不時響起一兩聲意外的話。

“你還真是一個大好人啊,江戶川偵探。”

“正常人都會這樣去做吧。”亂步反駁,“是你的話,是其他人的話,也會這樣去做吧。”

這是無關身份和立場的事情,只是因為每個人,都應該對生命存著一分敬畏之心。

“這樣說也是。”鶴田慢悠悠道,“不過你確實冒險,這次的醫生還算有理智,面對其他罪犯,可不能這樣隨意。”

“因為我知道你在我身後。”

這份信任,讓某人有些啞然。“鶴田”咳嗽一聲:“既然你這樣說的話,那下次我就考慮一下,冒著身份暴露的風險救你吧。”

“哦。”亂步眨了眨眼,“可是今天要是出現意外的話,哪怕暴露你也會出手吧。”

“笨蛋偵探,這個時候只需要說謝謝就好了。你是真的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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