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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前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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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前往拜訪

雖然約定好了, 晚上要一起吃飯,但月亮出現在天上的那刻起,又或者更早的、從天黑下來後, 還沒見到亂步回來,他們便確定了這次的約定,可能要作廢。

夏油傑有些走神,他嘗試打電話發短信詢問,無一例外都是毫無回應。

不過很快,一臉興沖沖的白發少年,推門走了進來:“不愧是亂步啊,真是鬧了好大一通。”

見有亂步的消息,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都擡頭看去。而桌子前擺盤子準備晚飯的兩人, 也豎起耳朵來仔細聽。

五條悟先是故意賣了個關子,他微微彎著腰, “哼哼哼”地笑了起來:“沒問題的,因為是他所以完全沒問題的。不過啊,夜蛾老師今天怕是回不來了。”

高層被攪得一片混亂, 就連夜蛾正道也只是聽了個小道消息, 然後就被“請”走了。

至於是需要夜蛾正道幫忙恢覆現場, 還是要通過他要挾亂步,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和學生有關的事情上, 夜蛾正道從來不會讓步。

雖然沒有完全聽明白,但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對視一眼,兩人都相視一笑。

“雖然這件事大概解決了, 但是——放棄你也要摻和的想法吧, 悟。”夏油傑一手撐著下巴,慢悠悠道, “現在已經很混亂了,老師怕是也忙得焦頭爛額吧,所以別亂上加亂了。”

“所以,亂步前輩那邊沒事了對吧。”一個腦袋探了過來,黑發少年端著一個盤子,“那太好了,直哉也先回家去了,他們明天會一起回來吧。”

這個問題目前沒有人能給出回答,不過熟悉亂步的人都知道,好不容易離開學校、又沒有任務的期間,他怕是會回家待上兩天。

當然這個家不是他們以為的,那個“禪院”家。

將近一晚上的時間裏,亂步都沒能好好休息。應付完那個麻煩的會議後,他們並沒有回禪院家,而是順路處理了一個二級咒靈。

他想這樣簡單的任務,大概是可以輕松解決的。但是一來一回的路上,也浪費了一晚上的時間。

不斷打著哈欠,一臉困意的少年窩在車座上,直到汽車停下,身側的門被從外面拉開。

“到了,家主大人。”

一個聲音說道,很快回答的聲音,又在他身邊響起:“該起來了、亂步。”

亂步緩緩睜開眼睛來,看到了外面清晨的陽光。一恍惚的時間,居然已經到了早上。

對於直毘人突然提出的任務,亂步沒有拒絕,而是頗為配合的,一同前去祓除了那個二級咒靈。

就是一番折騰下來,他已經疲於去猜測身邊人的想法。

家主這樣做的原因,無非是想通過覆雜而浪費時間的任務,來消磨他的耐心,考驗他的“服從性”。

位高權重之人,總是敏感多疑啊。亂步伸了一個懶腰,揉著發酸的脖子。

跟在身邊走著的少年低著頭,在絆了兩個趔趄後,直接地抓住了他的袖子。一副馬上就要倒頭就睡的模樣,倒是比昨天那副乖張的樣子,看著更為乖巧。

這一晚上來回的折騰,確實是“沒有必要”的。直毘人瞇著眼睛,咕咚又灌了一口酒。

換作其他任何一個咒術師,普通的熬個夜、通宵完成任務什麽的,還是習以為常的。

但不過稍微加重一點負擔,亂步的體力和精力就耗得一幹二凈。這也側面證實了,他有著不夠強大的身體。

這樣的“廢物”體質,擁有強大的力量,也會被限制。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金色短發的身影,見兩人走來,少年這才轉過頭來。

禪院直哉看到了那張,眼下有著淡淡烏青的臉,“哈”了一聲後說道:“昨天不是挺精神的嗎,怎麽熬個夜就不行了。”

這樣一說,他又後知後覺的想到,亂步好像從來沒有熬過夜。

他完成任務很迅速,每次一到睡覺時間,哪怕還有任務也會暫時放下。平常沒有任務休息的時候,哪怕貪玩也會在到點後,被銀狼催促著睡覺。

所以平常那個精氣十足的樣子,是需要充足的休息啊。

亂步瞇著眼睛沒有回答,但也順勢換了一只袖子牽。他用指尖擦了擦眼尾,頭往後微微仰著,任由身邊人帶著他往前走。

這裏是一座位處山區的私人醫院,無論是建築外表看上去,還是一眼望去的許多醫生和護士,都能證明這個私人醫院的條件很好。

這裏有先進的設備、技術高超嫻熟的醫生,也有全面體貼的照顧,是私人的產業,所以只有“特邀”才能入住。

因為遠離市中心的位置,所以這片的風景也很不錯,適合靜養。

“035號病房的客人嗎,她現在正在戶外吧。”一個護士翻看著手裏的報告,擡頭匯報道,“需要我帶您前往嗎?”

清晨的太陽沒有那麽刺眼,花園裏栽種著不少品種各異的植物,陽光撒進來大半,剛好能滿足日曬的需求。

一個穿著白色單薄長袖的短發女人,站在亭子邊的花壇前,她面容和善的和身邊人交談,手裏拿著一支剛剪下來的花。

“加織小姐。”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加織瞇眼笑著回頭看去:“禪院先生。”

“你的身體最近怎麽樣,沒能及時探望還真是抱歉。”直毘人略微頷首,手背住身後。

“感謝您的惦記和關心,托您的福已經好了不少了。”加織微微彎了彎腰,面帶感激道,“一直以來也很多謝您的照顧。”

加織一直以為,丈夫禪院甚爾和她一樣,是沒什麽親緣的孤身一人。兩人惺惺相惜組建了新的家庭。但也就是在不久之前她才知道,原來甚爾是大家族的後代。

禪院家並不是普通人家,擁有著不少產業、財富和權利,也十分輕易地就給她,安排了最好的醫療環境。

但是她能很明顯感覺到,陪伴在身邊的甚爾並沒有以前那麽“開心”。

以前雖然住的是普通醫院,但是說到開心地方時,甚爾也會露出一兩個不太明顯的微笑。

但是從上次轉院後,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到,甚爾有著不小的壓力。

兩人互相客套著,而很快出現在花園小徑另一頭的少年,就完全將加織的註意力給吸引去。

“啊、亂步!”加織放下了手裏的東西,一陣快走迎上了小跑而來的少年,“衣服都弄濕了啊,怎麽不小心一點。”

水珠順著臉頰和下巴滴落,連額頭前的碎發也被水打濕,正往下滴著水。亂步洗了一把冷水臉,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照例揚起一個笑容來:“加織姐。”

加織用幹凈的手帕,擦去面前人臉上的水珠,然後又捧著那張臉輕輕拍了拍:“是不是又瘦了,亂步最近有挑食嗎。”

“才沒有!”亂步氣鼓鼓說道,“明明是甚爾做的太、難吃了!”

他抱怨著,想起那個味道又皺著臉,吐了吐舌頭:“本來就很難吃,他還故意什麽調料也不加。”

聞言加織輕笑一聲,她自然知道甚爾的惡趣味,所以收回手後感嘆了一句:“你也長高不少啊,不挑食的話才能長得更快哦。”

兩人雖然時常有電話聯系,但也許久沒有見面了。雖然亂步並不在意身高,但甚爾總比劃著他的四肢長短,圈著他的手臂調侃:“怎麽個子不長就算了,連點肉也不長。”

時常見亂步吃過量的甜點和零食,但除了臉看著有些圓潤,其實身體還是偏纖細的,伸手一拽就能提起來,輕飄飄的。

加織也很關註亂步的健康,不過最近她的身體狀態有些差。咳嗽一聲後,她註意到站在不遠處的金發少年。

金色短發的少年一臉淡漠,嘴角微微耷拉著,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這位是……直哉吧。”加織短暫地停頓後,回以一個友善的笑容,“我聽甚爾說過,你也是禪院家的人吧。”

禪院直哉微微楞住,甚爾的名字讓他回過神來。面前這個笑容溫柔,但臉色又略顯蒼白的女人,就是甚爾的妻子。

他雖然知道,但是無法想象甚爾那麽強大的人,為什麽會找一個普通人。不僅僅普通,身體還十分的虛弱。

但現在真的見面,看著那只友善伸來的手,他還是略有些遲疑的伸手回握。

“哎呀,直哉好像比亂步還要小吧。”加織擡手掩唇,一副苦惱的樣子,“但是已經比亂步高不少了誒,直哉一定是不挑食的好孩子吧。”

“什麽嘛!”亂步立馬抗議,“他可挑食了、什麽草莓大福,巧克力蛋糕和小餅幹他都不喜歡。”

那些零食味道各異,但確實不是他喜歡的。嘴角抽了抽後,禪院直哉“呵”了一聲:“別把你的喜好強加給別人。”

三人在室內的花房廳坐了下來,這裏有著完全透明的玻璃壁罩,讓陽光能夠很好的撒進來。

將從花園裏剪的花整理好後,加織哼著歌將花插到白瓷的花瓶裏。她側過頭,十分自然的搭話道:“直哉是很成熟的性格呢,亂步一直都很麻煩你照顧吧,辛苦了哦。”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麽要那麽親切?禪院直哉不解,所以他抿著唇並沒有回答。

亂步本來在幫忙摘花的枝葉,但摘著摘著,他就頭一低趴在了桌子上。加織將蓋在腿上的毯子,披到少年身上,隨後又將註意力放在身邊人身上。

她十分熟絡又親切地和金發少年攀談,說到有趣時又彎起眼睛輕聲笑了起來。

他們談到了甚爾、談到了亂步,也談了他那頭金色的頭發,它被笑意盈盈的女人誇讚著美麗,明明之前都是被亂步嫌棄吐槽的。

禪院直哉蜷縮起十指,他由一開始散漫、無所謂的態度,到現在莫名覺得有些緊張。緊張下一個問題要怎麽回答,會不會被誤會他和亂步關系很好。

“為什麽要覺得,我們關系很好。”片刻之後,禪院直哉還是憋屈著詢問,“你一點也不了解我吧,亂步這種性格,沒有人會喜歡的。”

加織有些意外,但她很明顯的察覺到少年的口是心非,不過這些都被她認為是,這個年紀獨有的自尊心。

所以她很平淡又自然的回答道:“因為直哉和亂步,是親人啊。我們都是一家人,所以知道。”

禪院直哉這才明白過來,面前的女人將他當作“家人”。

真是可笑,在禪院家有血緣關系的人那麽多,可從來沒有人敢自稱是他的家人。

明明心裏這樣想著反駁的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淺淺睡了半個小時後,亂步是在愉快的交談聲中醒來的。他揉了揉眼睛,剛好看到禪院直哉有些不自然,躲閃的眼神。

他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但是不等他嘲笑,一陣咳嗽聲就打斷了兩人的視線交流。

加織彎腰咳嗽著,很快一只手熟練地順著她的後背輕拍。她註意到坐在身邊的直哉擡起手,停頓又收回去的動作,所以她很自然的伸手,握住了後者收到一半的手。

“很抱歉啊。”黑發的女人一臉歉意,“還想多說一會兒呢,看來得下次了。”

“去休息吧。”亂步說了一聲,接過那支修剪好的花,“惠那邊也不用擔心,甚爾會照顧他的。”

他撒了一個謊,因為小小年紀的惠,已經很擅長自己照顧自己了。

加織沒有戳破,她只是分別牽著兩人的手:“我知道的,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亂步瞥了一眼,對面的人反倒是像觸電一般,僵硬著挪開視線。他依舊保持著笑容,很認真的點頭:“當然沒問題的。”

短暫的拜訪過後,兩人分別拿到一份,不算多的小餅幹。對此亂步有些不高興,明明應該都是他的才對。

那張臉氣鼓鼓的,一雙眼睛也憤憤看來。所以在離開醫院後,禪院直哉翻了個白眼:“服了你了。”

他並沒有那樣喜歡吃甜的,為了不被那個眼神“暗殺”,所以他大方的讓出了自己那份。

亂步這才滿意的靠躺著,車子停在一個熟悉的地方,隨後他擡手召喚出銀狼。

禪院直哉也下了車,不過這個地方並不是禪院家,也不是高專。他們停在一條熱鬧的街上,走在前面的人,已經隨著銀狼一同步入一個拐角。

短暫地猶豫後,禪院直哉跟了上去。

那是一個看著就很破舊的二層樓房,禪院直哉從未見過如此混亂的居名區,所以緊緊皺著眉頭。

但門被打開後,裏面整齊又幹凈的擺設,又和外面的混亂格格不入。

“我回來了!”亂步穿上拖鞋,興致沖沖朝裏面喊道。

“歡迎回來。”一個很稚嫩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

黑色頭發的孩子不過三四歲,頭發很不安分的亂翹。那張臉,和甚爾簡直是一模一樣。

是甚爾和加織的孩子、禪院惠。

禪院直哉站在玄關處,對上那個孩子綠色的眼睛。惠也看著那個發色與眾不同的人,然後又走過去從鞋架子上,拿出一雙拖鞋。

“請進。”小孩子擺出一副大人待客的樣子,“客人要喝什麽呢。”

“真遜啊。”亂步已經躺在了沙發上,“直哉不會想要惠伺候你吧。”

他自然不會那樣做,使喚孩子什麽的,還真是喪盡天良。

但換好拖鞋進去時,又剛好看到惠用叉子,叉著一塊水果送到、懶洋洋躺著的某人嘴邊。

禪院直哉楞住了,偏偏一大一小還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餵完水果後,惠又細心地將隨便脫的拖鞋擺正,順帶又眼睛亮晶晶地摸了摸銀狼。

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歡銀狼……不、不對,關鍵不應該是,手腳俱全的人為什麽要一個孩子伺候嗎?

“你這個家夥——”禪院直哉忍無可忍的拽著亂步的衣領,“有手有腳就給我自己做啊。”

已經熟練掏出家裏儲備零食的惠,將它們一字擺在茶幾上,然後小臉又一板一眼的嚴肅說道:“只能選兩個哦。”

“誒,可是都拿出來了,放回去很麻煩吧。”亂步坐了起來,順手拆開一包薯片,“而且不吃掉的話,很容易浪費啊。”

不過三歲多的孩子很容易便被唬住了,他認真思考著,然後又搖頭:“只能有兩個。”

這是爸爸平常規定的,每次只能吃兩個零食。

亂步兩指捏著一片餅幹,將它遞到惠的嘴邊:“啊——”

惠咬著餅幹,然後伸手接住了剩下了,他忙著咀嚼,所以一時忘記了強調。

這個家裏沒有大人,亂步簡直就和霸主一樣,居然“奴役”這麽點大的孩子。禪院直哉已經無力吐槽,他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然後觀察著附近的擺設。

家具都是很平常的,甚至有些老舊的,東西擺得滿滿當當,但是並不會顯得十分淩亂。

小桌子上有攤開的畫本,還有一筆一畫寫下的很多簡單的字。

惠墊著凳子,從冰箱裏拿出飲料,用來招待客人。

易拉罐的瓶口難以開啟,惠憋著一口氣想要幫忙打開,但是他光拿穩瓶子就需要兩只手。

銀狼在旁邊甩了甩尾巴,然後用爪子輕輕碰了碰他。惠吐出一口氣,糾結地皺著眉毛。

“請用。”

飲料的罐身上還有著水汽,並沒有胃口的禪院直哉將它放下,然後就聽到不遠處一聲,拉長聲音的抱怨。

“為什麽——為什麽不第一個給我。”亂步躺在沙發上,暫時放下了手裏的餅幹盒子,“不管不管,不第一個給我說明,惠根本就是不喜歡我吧!”

於是一臉著急的黑發孩子,一板一眼的搖頭想要解釋。沙發上的人撒潑打滾,他著急的不行,急忙上前抱住了亂步的手臂。

“喜歡。”惠的臉微微漲紅,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並不討厭。”

“只是不討厭嗎?”亂步睜開一只眼睛,“那惠應該怎麽做呢。”

那瓶飲料被要了回去,連帶著後面那罐一同擺在亂步面前。他終於滿意,對禪院直哉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挑釁”表情來。

而看著小小年紀的惠,對他露出一臉歉意的表情來,禪院直哉就就是無言以對:“你這完全是、無理取鬧吧!”

但偏偏一大一小都習以為常,他們像是年紀倒轉過來,由年紀小的那個,哄著更大的那個。

到了飯點,隔壁的鄰居照舊來問,惠要不要去她家蹭飯。

但敲開門看著兩個少年,她又笑了放下心來:“亂步在啊,那想必是用不上了。”

雖然很獨立,但是惠並沒有到自己做飯的年紀。所以甚爾不在的時候,他都是端著碗去隔壁蹭飯。

不過過了很久,坐在沙發上的人,都沒有起身的意思。

禪院直哉被兩人盯著,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跟上來。

亂步這個生活白癡,別說做飯了,他不餓死自己就謝天謝地了。而惠還沒有竈臺高,更不可能承擔做飯的責任。

“好餓啊。”亂步蹲在惠的身後,抱住惠肩膀,“直哉也不忍心惠挨餓吧。”

他把頭擱在惠的頭頂,一雙眼睛眨了眨。在暗示下,惠也學著那個樣子,眨眨眼睛說道:“那個……拜托了。”

一大一小兩人看著很相似,都是黑發、綠色眼眸。

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後,禪院直哉任勞任怨的進了廚房。

在家裏他一直是被伺候的那個,沒想到也有一天淪落至此。不過禪院直哉還是有自信,比起某個生活白癡,他起碼還是能照顧自己的。

在煎壞兩個雞蛋後,一鍋並沒有什麽特色的雞蛋面,被端上桌來。

而剛剛又偷偷塞了許多口零食的亂步,打了一個飽嗝。

剛擦去額頭上的汗後,禪院直哉便聽見了這聲飽嗝。這下他再也忍受不住,氣沖沖地將剩下的零食搜刮,重新塞到櫃子深處。

“沒收!”

“誒。”亂步拿著筷子,有些興致缺缺,“可是這個一看就很不好吃,為什麽要煎兩個鍋蓋,放在我的碗裏。”

煎壞的蛋,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被他放到亂步碗裏。反正除了造型難看外,應該還是能入口的。

惠看了眼自己碗裏圓形的黃色荷包蛋,很貼心地用筷子夾著,想要調換一下。

“不行。”禪院直哉端著碗,幹脆坐在兩人中間,“這是他飯前吃零食的懲罰。”

而話剛剛說完,他的碗裏便嘩啦一聲,倒來滿滿一碗面條。

“不要浪費啊直哉。”

滿出的面條溢了出來,帶著些滾燙的溫度,搭在他的手上,滑落在桌子上。

禪院直哉聽到“嗡”的一聲聲響,那是理智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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