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7章 特級式神白虎

關燈
第037章 特級式神白虎

那是一聲刺耳的虎嘯, 好像帶動了大地的震顫,讓他們覺得耳朵發麻。

灰原和七海瞪大了眼睛,並不明白那只白虎自何而來。他們只感覺到寒冷的, 讓人後背生涼的龐大咒力。

那個咒力陌生,但又十分強悍,比他們見過的那些詛咒,都要更具壓迫力。

“是……一級的詛咒嗎?”七海皺著眉,再次舉起了武器,“不要輕敵,這個感覺至少是一級咒靈。”

其實幾人都心知肚明,這種讓人身體一僵,難以動彈、甚至快要不能呼吸的壓迫感, 可能新出現的詛咒等級,已經不止是一級。

他們心中一慌, 對於死亡的恐懼,讓他們難以冷靜下來。

“不可能……不可能。”禪院直哉低聲呢喃了一句,隨後在看到昏迷過去的人後, 表情變得狠厲, “特級嗎。”

直哉本來以為, 亂步那個從未見過的手勢,是想要調伏新的式神。但那個直直栽倒下去的身影, 又讓他原本的想法破滅。

那只白虎,並不是十種影式神之一,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它是新出現的詛咒。

毋庸置疑的, 那只白虎是一只特級詛咒。

七海和灰原也想起亂步之前說的, 這附近可能會有第二只詛咒。但是沒想到,居然是特級嗎?!

他們大氣不敢喘, 看著離白虎很近的失去意識的少年,又一臉擔憂。

那只白虎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它低垂著頭、繼那一聲振聾發聵的虎嘯後,它又發出痛苦的吼聲,厚重鋒利的爪子,不停刨著地面。

不過還好,它似乎沒有註意到身邊不聲不響的人。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後,又焦躁的巡視一圈。

然後很快它一個助跑,身姿流暢的高高躍起。幾人頓時警惕起來,但白虎的爪子,卻十分容易的淤泥劃開。

就像切豆腐那樣容易,所有難纏的、堅硬到東西,都很輕松地被破開。

地面原本的淤泥消失不見,渾身緊繃的情況下,幾人毫無準備的,掉落原本位置的水池當中。

嘩啦幾聲,幾個身影都快速地進入作戰狀態。

他們只是高專的一年級學生,除了禪院直哉外,其他兩人連一級詛咒都沒見過。

現在猝不及防的對上特級,恐懼和害怕的負面情緒,不受控的襲來。

但很快他們又互相鼓勵著冷靜下來,作戰是毫無勝算的,但萬一他們能撐到支援到來呢?

那個二級的詛咒消失不見,它被祓除了、但是帳依舊存在,這側面坐實了,那個白虎是他們敵人的事實。

更何況亂步已經陷入了昏迷,眾所周知式神使失去意識後,所召喚的式神也會消失。

所以看著白虎壓低身形,盤踞在失去意識的人身邊後,他們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那個孩子被嚇得大哭,然後也暈了過去。不過還好他的位置比較靠近角落,所以暫時沒有被註意到。

身體在顫抖,因為害怕。發覺這點後,禪院直哉又狠狠咬緊下唇,他的臉色蒼白,但手依舊握緊了手裏的匕首。

那只白虎意識並不清晰的樣子,所以正痛苦的低著頭,一邊嗅著、一邊用嘴拱著地上的少年。

它發出痛苦的低吟,然後又似乎十分悲痛的,從喉嚨深處擠出“嗚嗚”的聲音來。

那副投入的樣子,有一種他們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也不會被註意到的感覺。

但短暫的僵持過後,在和其他人商討對策前,金發的身影已經率先沖了過去。

禪院直哉發動術式,想要借白虎沒有敵意的時候偷襲。

一直以來家中的教導,讓禪院直哉知道,現在正確的做法是“逃”,這種毫無勝算的戰鬥,沒有犧牲的必要。

他可以保全自身,但看著被白虎壓在身下,毫無意識的身影時,禪院直哉的大腦又嗡的一聲,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

禪院直哉想,他大概只是拼著一口氣,想著亂步這種人雖然糟糕、說話難聽,但也只能敗在他的手中。

要是就這樣死掉……那可太沒意思了。

但是哪怕配合著術式的偷襲,那樣快的動作也依舊沒有成功。

鋒利的匕首只堪堪劃破白虎結實的皮毛,一眨眼就恢覆了原樣。但這樣進攻的舉動,卻惹怒了猛獸。

高高舉起的爪子拍下,他清晰的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爪子比刀劍還要鋒利,在胸口留下幾道深深的紋路。

一個身影被拍飛出去,然後被兩人急忙接住。

“直哉!”灰原伸出手,捂著那嘩嘩冒血的傷口,“別動、千萬別動!”

七海握緊武器,擋在了兩人身前。但被激怒的猛獸,雙眼通紅地撲了過來。

劇烈的疼痛,讓禪院直哉不受控制的發出痛苦的嚎叫:“好痛、好痛啊!”

他躺在黑發少年的懷裏,緊緊咬著牙蜷縮起身體。

從小的養尊處優,讓他從未受過如此對待。他好像從未受過嚴重一點的傷,甚至沒有人口頭否定他。

淚水洶湧地溢出,意識突然就時而模糊,時而清醒。

禪院直哉感覺到有人拖著自己的手臂,抱著自己的上半身往後倒去。眼淚模糊了視野,他清楚地看到,那個時常笑呵呵的少年,咬牙用手臂替他擋住攻擊。

身體的疼痛,讓意識清晰又模糊,禪院直哉楞了一下,問出了一聲“為什麽”。

他的額頭都是冷汗,一副樣子狼狽極了。

灰原低下頭,他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裏去,但還是勉為其難的露出一個笑容:“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而且啊,咒術師本來就要以救人為責任,直哉和其他人一樣,也需要保護啊。”

隨著距離的拉遠,七海發現那只白虎,似乎只會圍繞亂步周圍一圈活動,拉開一定的距離後,就不會受到攻擊。

確定這點後,作為傷勢最輕,只是手臂被擦了幾道爪痕的那個,他急忙空出手來,幫兩人簡單的處理傷口。

所幸傷勢最重的禪院直哉,也沒有傷到要害。雖然血痕看著很嚇人,但傷口並沒有傷及內臟。

“要撐住,救援馬上就來了。”七海沈穩的聲音響起,“那只白虎似乎陷入了混亂,暫時不會主動攻擊我們。”

這句暫時,像高懸的警鐘。因為他們沒辦法確定,下一秒突然爆發的白虎,會不會對他們出手。

畢竟實力的差距,他們怕是毫無反抗之力。

但很快的,只是包紮傷口的功夫,只是一個低頭又擡頭的瞬間,他們聽到了一個凝重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啊嘞,還真是一片混亂啊。”白發的少年,一手揣在口袋中,“看來還是慢了一步,但也沒完全錯過。”

五條悟側目,看了眼幾人:“還能動嗎,還能撐到硝子來嗎。”

七海點了點頭,示意下抱起那個昏迷的孩子,準備先撤離到安全地方。

見幾人都撤到安全距離後,五條悟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將手指掰得哢哢作響。

“特級啊,比上次見的那只要強啊。”少年摘下了墨鏡,一雙蒼藍色的眼睛睜開來,“要是你識趣一點的話,我大概會讓你走得痛快一點。”

“不過很遺憾,畜牲果然聽不懂人話。”

白虎依舊壓低著上半身,撕牙咧嘴地發出威脅的低吼,那個黑發的少年側著頭,被壓在白虎身下。

那張大的血盆大口,好像一口就能將人的身體咬斷。

五條悟的臉上並沒有害怕,反倒有些隱隱的期待,他勾唇露出一個笑容,揉了揉脖子後蓄力沖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一雙六眼觀察到白虎的運動軌跡,從而一個反繞抓住了那長長的尾巴。

“嘿咻”一聲後,少年拼著一股蠻力,將白虎重重甩了出去。高舉起的爪子好像拍到無形的屏障,於是白虎發出不甘的怒吼,砸碎了幾面矮墻。

“嘭”的一聲後,巨大的灰塵冒起。五條悟看到,灰塵之中的白虎壓低身形,一副狩獵的姿態。那雙赤紅的眼睛,散發著滲人的光。

白發少年的動作很快,他單手將地上的人抱起,一個後撤拉開了足夠的距離。確定懷中的人沒事,只是昏迷過去後,他又顯而易見的松了口氣。

隨後他擡起手,勾起一指:“蒼!”

快速而巨大的能量磅礴爆發,它徑直沖撞而去,在地上和目標身上,留下圓形的痕跡。

這招沒有落空,白虎近三分之一的身體,都在巨大的響聲後化為血霧。它吃痛地咆哮著,然後又蹣跚著往前爬去。

白虎近半的身體都泡在水中,血色汙了一片,但原本缺失的部分,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痊愈。

五條悟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他站在狹窄的小道上:“嗯……果然這才是特級真正的強度嗎。”

說著他又低下頭去:“所以呢,它的弱點是什麽?如果你還醒著,一定能看破吧。”

顯而易見的、白虎被激怒了,它瘋狂地沖了過來,發出的吼聲快要將耳朵震聾。

數發蒼瞄準而去,留下的傷口無論多深都會快速恢覆,而那白虎似乎觀察到他的攻擊動向,躲避的動作越發流暢。

就像是擁有智商的人一樣,在快速地學習、適應這種戰鬥方式。

抱著一個人並不方便近身作戰,五條悟只一味拉長著時間,一邊觀察的同時,一邊等待著。

而很快他等待的人,騎著能夠浮空的咒靈從天而降——

“悟!”

白發少年擡起頭來,他露出一個笑容,稍稍抱怨了一句:“來得太慢了啊,傑。”

夏油傑自高處落下,他已經盡全力趕路了,不過比起身邊人還是慢了一步。

五條悟將亂步遞了過去,空出手腳的他揉了揉手腕:“我們兩個的話,那就一定沒有問題,區區特級而已。”

這並不是夏油傑第一次直面特級,這一年多來的作戰經驗,讓他在震驚過後,很快地接受了這股威亞。他乍舌感嘆道:“特級嗎,還真是可怕的氣勢。”

“你抱著他,讓我來吧。”五條悟將自己的觀察說出,“那只白虎,目標好像是亂步,要是放下他的話,怕是下一秒就被奪走了。”

夏油傑一臉凝重地點頭,他用指尖擦去亂步嘴角明顯的血跡,在探到還算平穩的呼吸後,也放下心來。

空出手腳的五條悟,總算是能大展拳腳,他拉開架勢,主動沖了上去。

白虎身形龐大,但也十分靈活。它躲避著,一心沖向夏油傑的方向。但太過著急的情況下,稍微用點計謀,就能讓它吃癟。

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讓人覺得有趣。五條悟摩挲著下巴,故意大聲說道:“它好急啊,傑、你可別被追到了。”

坐在咒靈背上的夏油傑,一邊操控另一個咒靈配合五條悟,一邊又借著浮空的優勢,繞得底下的白虎團團轉。

兩人默契配合著,直到腦子太直的白虎發現,他在被戲弄。

然後它詭異地停了下來,眼睛依舊看著半空,隨後肉眼可見的,原本壯碩的身形發生變化,身軀扭曲著、變作一個人形的模樣。

“不會吧。”夏油傑發出一身感嘆,一雙眼睛瞪大,“這是什麽情況?”

五條悟站得不遠,他看清楚了白虎轉化為人的整個過程。並不是召喚或者調換了目標,而是真的那只白虎,化作了一個白發的少年模樣。

是同樣的咒力反應,所以是同一個物體。

這下連五條悟也覺得意外,他“哇哦”一聲,再次一發“蒼”直指目標。

但垂著手蹲著的白發少年,爆發力很強的一躍而起,這一下就是數米高的距離。

夏油傑被打了下來,他抱著人翻滾兩圈平穩落地。

那個白發的少年,穿著破爛的衣服,四肢還維持著毛茸茸的老虎四肢,一雙眼睛是漆黑的眼白,紫金色的瞳孔,一副沒有聚焦的模樣。

他好像只是單純的,想要將亂步奪回去而已。雖然變成了人形,但喉嚨裏依舊只有威脅的低吼,看著是無法交談的模樣。

意識到這點後,五條悟徑直沖了上去。但是變成人形的白虎,動作卻更靈活了,力道依舊巨大。

那白虎躲避進攻並沒有章法,好像只是拼著一股蠻力,橫沖直撞。但突然他壓低身形,雙手指尖冒出延長的尖銳虎爪。

五條悟依舊擡起手臂,準備硬接下這招的同時,用另一只抓住那個白虎的脖頸。

但隨著幾道血色的飛濺,那雙蒼藍色的眼睛錯愕地睜大。

原本應該被無下限擋下的攻擊,就那樣順利地落在肉()體之上,鋒利的尖端順著手臂、連帶著腹部,留下長長的幾道口子。

“悟!”夏油傑著急喊道,“拉開距離!”

五條悟很快的反應過來,他拉開了足夠的距離,感受著身體上的刺痛,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身影朝夏油傑而去。

他想說,那白虎的爪子能突破無下限,想要告訴傑務必小心,但那道身影著實是太快了——

鋒利的虎爪,好像是直接撕開了那無形的屏障,為什麽無下限沒有起作用呢?

夏油傑一臉如臨大敵,他操控著咒靈擋在前面,在上前迎敵之前,需要先保證懷中人的安全。

“傑!”

擋在前面的咒靈,也十分輕松地被切割開來,甚至沒有起到緩沖的作用,那道身影更快地沖了過來。

對上夏油傑的不是鋒利的爪牙,那白虎少年硬生生抓住他後撤時落下的破綻,抓住他的腳腕便用巨力將人拽了下來。

緊接著在抵抗前,他緊緊抱著的人,被蠻力撕扯開雙臂,強硬地搶了過去。

兩方都很明顯有顧忌到昏迷的人,似乎都擔心用的力道太大,會傷害到黑發的少年,所以夏油傑才眼睜睜的看著亂步被奪走。

這個距離召喚咒靈的話,也會傷到沒有意識的亂步,夏油傑“嘖”了一聲,眉頭緊皺。

他很快調整好姿勢,借著下落的力,一個掃腿踹了過去。但這一下,仿佛踢到一堵墻一般穩重。

那白虎的四肢粗壯有力,怕是一個用力就能將亂步的脖頸折斷。夏油傑皺著眉,冷汗也順著額頭滑落。

他不斷想著應對方法,但無論如何都沒有“萬全之策”。腦海中閃現過無數極端、不好的猜想,雖然想了很多,但其實只過去短短幾秒。

兩方僵持著,直到一直垂落的手,突然動了動指尖,緊接著是一聲下意識的抱怨:“好痛……”

兩邊一同停下了動作,而被拉扯著的亂步,緩緩睜開眼睛來。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綠色的眼睛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人。

五條悟臉色難看的站在不遠處,伸出手好像下一秒就要將“蒼”砸過來。夏油傑抓住他的手腕,身後的咒靈蠢蠢欲動。

而他,被一雙毛茸茸的手圈著。

亂步擡起頭,隨後一雙眼睛緩緩睜大。他對上一雙眼白漆黑的瞳孔,面色蒼白的少年,有著狗啃一樣的劉海。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不用解釋,亂步也很快明白過來,“你……”

剩下的話戛然而止,白虎的少年突然變得溫馴,他收斂了那些敵意,乖乖低垂著頭。

一雙手貼著那冰冷的、毫無溫度的臉頰,黑發少年輕聲說道:“沒關系的,他們都不是敵人。”

這句話說完,那雙本就空洞的雙眼,突然溢出眼淚來,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至下巴然後滴落。

那眼淚也是毫無溫度的,但亂步依舊感覺被燙到一樣,呼吸變得急促,連胸口也泛著鈍痛。

“啊、啊——”白虎少年張了張口,依舊沒能成功的說出一個字。

其他兩人聽不懂也看不懂,但站得最近的亂步,看著那個唇形,讀出了話中的意思。

【對不起。】

流著淚的白發少年,一遍遍用只有亂步能看懂的話,重覆著同一句話。

於是鼻尖酸澀的同時,點點晶瑩的水光,也閃爍在那雙綠色的眼眸中。

“沒事了,都沒事的。”亂步低聲安慰道,“不過不是現在,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黑色的影子就開始有所變化,白虎的少年聽話的一點頭,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準確來說,應該是重新融入了影中。

其他兩人都目睹了全程,此時正一副錯愕不解的表情。半空的帳褪去,露出原本的天空,還有一片狼藉的現場。

他們不像亂步那樣聰明,可以一眼看出真相,所以表情有些難看的五條悟,直接抓住了亂步的肩膀。

這下剛好,本來亂步就沒了自己站著的力氣,於是順勢身體一軟,被一前一後托著。

“這是怎麽回事。”五條悟發問,“你可別說那只特級詛咒,和你有關。”

“是啊。”亂步順勢點頭,“是白虎啊,所以也是式神之一。”

那雙綠色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在說“這樣不是很合理嗎”。但感覺到還隱隱作痛的傷口,五條悟嘴角扯了扯,對這個敷衍回答,報覆性地捏了捏亂步的臉。

“我可不知道,十影法之中哪裏來的白虎。”

“可是記載當中,不是只出現過九種嗎,那有白虎也不意外啊。”

“哼哼、狡辯,這次就放過你了,下次再告訴我們好了。”

聽著兩人幼稚的爭論,夏油傑一頭霧水:“十影法啊……未被記載的式神嗎,居然還有這樣厲害的式神嗎,不過重點不應該是,它為什麽能變成人嗎?”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當時亂步明明已經昏迷了。式神的主人失去了意識,式神還能存在嗎?

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了,不過不是現在。夏油傑將人背了起來,原本還能偶爾和悟說兩句的亂步,慢慢的就沒了聲音。

後背傳來平緩的呼吸聲,那副萎靡的樣子,分明是過分疲憊後,陷入了沈睡。

兩人往外走去,在路口他們先是看到了,那個一臉著急的輔助監管,然後又看到了有些疲憊的硝子。

看著五條悟身上的傷口,家入硝子詫異地挑眉:“大意了還是輕敵了?”

她知道五條的實力,不過聽說這邊突然出現特級時,也是十分的意外。

雖然知道特級會很難處理,但看五條那個表情,似乎十分地不爽。

順手將五條悟身上的傷勢治療過後,硝子又查看了亂步的情況:“只是太累了,沒有傷真是太好了。”

“所以呢,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雖然是差不多時間趕來的,但硝子並沒有直接參與作戰。看著帳褪下後,她才放下了擔憂的心。

“特級祓除了嗎?比想象中要快啊。”

五條悟兩人都沒有回答,夏油傑只一臉覆雜的搖頭:“這些等亂步醒來再說吧。”

畢竟出現特級這樣大的事情,無論有沒有祓除,上頭都是會詳細過問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