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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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順心覺得今天的同事怪怪的。
她像是一個八卦。
同事就是那麽看著她的。
並且向她投來了肯定的目光。
問題是她最近沒幹什麽。
線下沒懟領導線上沒懟同事，工作群裏也相安無事。她這般安分守己，到底是有什麽她不知道事情發生了？
難道是她剛來半年就要升職加薪了嗎？
她也沒聽說這事兒啊。
以最近狠抓考勤紀律，高喊著降本增效這幾出大戲，並不像能給任何人加薪的樣子。
順心沒在這些奇怪的目光中感覺到惡意，索性也就沒管。
沒事，八卦只是人類的天性。雖然她也很想吃自己的瓜，很可惜應該是沒有人和她說了。
下午還有人買洗發水問要不要一起拼單，買的多劃算。順心沒參與，她用慣了一個牌子，很少換來換去。
湘湘也沒參與，她剛買的洗發水，不是很缺。
萬琦問她是什麽牌子好用嗎？
湘湘就隨口回了。
萬琦長“哦”了一聲。
然後順心就突然看到萬琦低頭捂嘴笑，邊上的同事輕輕拍了她一下，也開始笑。
笑點到底在哪裏！
那個洗發水很好笑嗎？於是她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啥也沒發現。
日進鬥金：“她們到底在笑什麽啊！”貓貓抓狂.jpg
已離線：“誰在笑什麽？”
日進鬥金：“萬琦她們啊！你說了個洗發水她們就開始笑！”
已離線：“……”
已離線：“沒事，她平時笑點滴，今天笑洗發水也很正常。”
日進鬥金：“諧音梗，扣錢！”貓貓大笑.jpg
湘湘大概知道她們在笑什麽洗發水。
她捉起一縷頭發，聞了聞自己過於熟悉而變得很淡洗發水味。
昨天不是這個味道的。
算了，這不是什麽大問題。
下班後順心跟著湘湘一起去地下車庫，萬琦則縮在電梯角落裏低著頭，還有其他幾位同事和她一起縮著。
？
順心看著自己周圍詭異的空了一圈。
這電梯倒也沒這麽擠！
坐上車後，順心委屈地問湘湘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湘湘很肯定的回答沒有。
順心還是扯著自己仔仔細細聞了一遍，頹廢地半躺在副駕駛的椅子上。
湘湘看了看四周，沒著急掛擋開車，解開安全帶湊了上去，仔細嗅了嗅。
在收獲了一個臉紅的順心後，重新坐好系上安全帶。
然後擡頭看著被燈光照亮的前方空地，淡定認真地說：“沒有奇怪的味道，你今天是不是噴了香水？”
很淡，不湊上去倒是發現不了。
順心眨了眨眼，確實，她今天噴了香水來著。但是她怎麽記得那個香水味道很淡，那些個同事怎麽反應那麽大？
“很香嗎？”太香了的話，她下次不噴了。
“沒有，淡淡的。”很好聞。
……
到金塘江的時候，天還沒黑。夏末溫熱的海風穿過車窗吹在臉上，感覺還不錯。
左邊是海，右邊是夕陽。
湘湘剛把車停好，順心從手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生日禮物。”
湘湘打開車門的手停下，目光從順心的臉上轉移到她的手上，伸手接過禮物：“謝謝。”
“我能現在看看嗎？”
她有些迫不及待，不想等幾個小時後再拆開現在的驚喜。
順心點了點頭。
她應該會喜歡的吧。
一個小小的鑰匙扣，是那只白色的可愛小狗，金屬的材質反射著夕陽。
“好看，謝謝，我很喜歡。”
湘湘拿出車鑰匙就把小狗掛上去。
然後順心又從包裏掏出一個小袋子遞給她。
“這個也是。”
湘湘歪頭看著她，笑道：“你禮物還分兩次送啊。”
“你都說了兩次謝謝呢。”
“那我多說幾次？”
“沒了沒了，這回真沒了。”順心火速投降。
湘湘從袋子裏掏出一個毛絨版的白色小狗。
“夏天掛金屬的，冬天可以掛毛絨的。”順心解釋道。
兩個溫度的季節，都被她安排了。
湘湘失笑。
“好，謝謝。”
讓收禮物的人開心，就是禮物最大的意義。
舉辦活動的地方現在人不是很多，臨時組建的美食一條街上，三五成群的人倒是有了一些，人數還在陸陸續續的增加。
有一些小游戲，射擊的套圈的。
成排的陶瓷娃娃等候著不同的手，給它們添上一些專屬的色彩。
小朋友們坐在五彩小車車裏歡叫著。
打鐵花還早，要等完全天黑了才好看。
兩人找個家燒烤店坐下，點了些串看熱鬧。
燒烤店似乎才剛營業，點單的時候老板就說了要等好一會，前面還有幾桌客人的還沒做。
左右沒什麽事情，人也不是很餓就索性喝點飲料等會兒，這裏好歹能坐著。
再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天色漸暗，人流量陡然增加許多，摩肩接踵的看得順心熱得慌。
老板上了些瓜子給她們嗑著。
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歌手，駐紮在燒烤攤邊上，等順心發現的時候人已經調試好話筒了。
吉他聲緩緩響起，略帶沙啞的煙嗓唱著世間的愛與糾葛。
多是男男女女的情愛，偶爾有對父母的敬愛，對故鄉的眷戀，對坎坷的釋然。
人的感情是覆雜的，幾個字幾句話很難去形容。一段旋律加一篇歌詞，也只能表達出人生的一小節。
然後用那一小節去引人共鳴，引人深思。
多出來的都得自己去儲藏，或者丟棄。
順心單手托著腮，試圖共情歌詞，但是失敗了，她不是很擅長這個。
不如低頭喝一口冰可樂，消去暑氣，消去工作一天的乏累。
等燒烤端上桌，飲料已經就著歌聲喝了一半了，說了兩回餓的順心卻沒著急吃。
手指在屏幕上頻頻滑動，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等湘湘吃了好幾串快忍不住開口時，她終於舍得放下手機了。
然後開始傻笑。
湘湘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順心低頭拿串，催她嘗嘗牛蹄筋。
人群傳來一陣歡呼，循聲望去大約是在套圈的小攤傳來的。
一個女孩在拉著另一個女孩子從人群中鉆出，還拿了個很大的娃娃。
看起來像是從攤上剛贏來的。
真不錯啊。
湘湘卻瞇了瞇眼睛，其中一個人有點眼熟，另一個本來不眼熟，現在倒是有點認出來了。
“咦，你認識呀？”
順心看湘湘一直看著那兩個女孩子的方向，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朋友。”湘湘咬了一口牛肉串。“和她“朋友”。”
“哦～”順心點了點頭，看向擊掌相慶的兩人，又看著眼中充滿玩味的湘湘。眼珠子轉了一圈，眉梢一挑，有了點壞主意。
“要喊她們過來一起吃嗎？”這仿佛是個八卦，她在辦公室沒吃到的瓜，也許在晚上能吃個別的品種。
聞言，湘湘看向躍躍欲試的順心。
拿起手機，找到好友，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人來人往的，遠處的兩個人的動作有些看不清了。只隱約見白色衣服的女生把玩偶遞給黑色襯衫的女生，然後應該是掏出手機接電話。
那麽湘湘果然沒有認錯人。
“餵，湘湘啊，怎麽啦。”
電話那邊的人顯然心情很好。
“璽寶，你在哪兒呢？聽起來挺熱鬧。”
順心支著一只耳朵聽著，璽寶？叫得還挺親熱，看起來關系不錯啊。
“我在金塘江邊呢，今天不是有活動嘛。”
“哦～什麽活動啊？”湘湘慢條斯理的又吃了一口牛肉，眼神還是看著那邊。
穿黑色襯衣的女生恰好看過來，視線相交幾秒後。
她看著邊上舉著電話的人，和不遠處同樣舉著電話，還看著她們的人。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扯了扯白衣女生的衣角，只扯動一下，就被安撫般的捉住了手。
隨後手被舉起到那人的嘴邊，親了一下。
哦謔！順心有些小激動地拍了下手。
黑衣女生欲言又止，一抹緋紅快速爬上臉頰。
得了，這下沒得解釋了。
坐在燒烤攤邊的兩人看到這一幕後對視一眼，順心眼中的八卦之光滿得馬上就要溢出來了。
剛休息完的歌手重新抱起吉他，歡快的情歌從她的指尖響起。
“我站在教室門口的小角落......”
耳邊響起的歌聲，經過幾秒的延遲，同時從雙方的話筒裏傳出。
......
“何湘湘！五秒鐘之內出現在我眼前！”
璽寶舉著電話左顧右看，試圖揪出偷偷觀察她的湘湘。
“那你問問李想吧，她應該看到我們了。”
“我們”這兩個字讓順心挺受用，只是“李想”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接著她們就看到璽寶像是突然卡頓的機器人，站在那裏不動了，然後通話就斷了。
“她大概還沒想好怎麽和我說。”湘湘瞇著眼睛喝了口可樂，讓她算一下時間。
三天前，要做像死了一樣的合格前任的人，是怎麽才能在短時間內，和“前任”一起出現在金塘江的打鐵花活動現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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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心覺得今天的同事怪怪的。
她像是一個八卦。
同事就是那麽看著她的。
並且向她投來了肯定的目光。
問題是她最近沒幹什麽。
線下沒懟領導線上沒懟同事，工作群裏也相安無事。她這般安分守己，到底是有什麽她不知道事情發生了？
難道是她剛來半年就要升職加薪了嗎？
她也沒聽說這事兒啊。
以最近狠抓考勤紀律，高喊著降本增效這幾出大戲，並不像能給任何人加薪的樣子。
順心沒在這些奇怪的目光中感覺到惡意，索性也就沒管。
沒事，八卦只是人類的天性。雖然她也很想吃自己的瓜，很可惜應該是沒有人和她說了。
下午還有人買洗發水問要不要一起拼單，買的多劃算。順心沒參與，她用慣了一個牌子，很少換來換去。
湘湘也沒參與，她剛買的洗發水，不是很缺。
萬琦問她是什麽牌子好用嗎？
湘湘就隨口回了。
萬琦長“哦”了一聲。
然後順心就突然看到萬琦低頭捂嘴笑，邊上的同事輕輕拍了她一下，也開始笑。
笑點到底在哪裏！
那個洗發水很好笑嗎？於是她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啥也沒發現。
日進鬥金：“她們到底在笑什麽啊！”貓貓抓狂.jpg
已離線：“誰在笑什麽？”
日進鬥金：“萬琦她們啊！你說了個洗發水她們就開始笑！”
已離線：“……”
已離線：“沒事，她平時笑點滴，今天笑洗發水也很正常。”
日進鬥金：“諧音梗，扣錢！”貓貓大笑.jpg
湘湘大概知道她們在笑什麽洗發水。
她捉起一縷頭發，聞了聞自己過於熟悉而變得很淡洗發水味。
昨天不是這個味道的。
算了，這不是什麽大問題。
下班後順心跟著湘湘一起去地下車庫，萬琦則縮在電梯角落裏低著頭，還有其他幾位同事和她一起縮著。
？
順心看著自己周圍詭異的空了一圈。
這電梯倒也沒這麽擠！
坐上車後，順心委屈地問湘湘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湘湘很肯定的回答沒有。
順心還是扯著自己仔仔細細聞了一遍，頹廢地半躺在副駕駛的椅子上。
湘湘看了看四周，沒著急掛擋開車，解開安全帶湊了上去，仔細嗅了嗅。
在收獲了一個臉紅的順心後，重新坐好系上安全帶。
然後擡頭看著被燈光照亮的前方空地，淡定認真地說：“沒有奇怪的味道，你今天是不是噴了香水？”
很淡，不湊上去倒是發現不了。
順心眨了眨眼，確實，她今天噴了香水來著。但是她怎麽記得那個香水味道很淡，那些個同事怎麽反應那麽大？
“很香嗎？”太香了的話，她下次不噴了。
“沒有，淡淡的。”很好聞。
……
到金塘江的時候，天還沒黑。夏末溫熱的海風穿過車窗吹在臉上，感覺還不錯。
左邊是海，右邊是夕陽。
湘湘剛把車停好，順心從手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生日禮物。”
湘湘打開車門的手停下，目光從順心的臉上轉移到她的手上，伸手接過禮物：“謝謝。”
“我能現在看看嗎？”
她有些迫不及待，不想等幾個小時後再拆開現在的驚喜。
順心點了點頭。
她應該會喜歡的吧。
一個小小的鑰匙扣，是那只白色的可愛小狗，金屬的材質反射著夕陽。
“好看，謝謝，我很喜歡。”
湘湘拿出車鑰匙就把小狗掛上去。
然後順心又從包裏掏出一個小袋子遞給她。
“這個也是。”
湘湘歪頭看著她，笑道：“你禮物還分兩次送啊。”
“你都說了兩次謝謝呢。”
“那我多說幾次？”
“沒了沒了，這回真沒了。”順心火速投降。
湘湘從袋子裏掏出一個毛絨版的白色小狗。
“夏天掛金屬的，冬天可以掛毛絨的。”順心解釋道。
兩個溫度的季節，都被她安排了。
湘湘失笑。
“好，謝謝。”
讓收禮物的人開心，就是禮物最大的意義。
舉辦活動的地方現在人不是很多，臨時組建的美食一條街上，三五成群的人倒是有了一些，人數還在陸陸續續的增加。
有一些小游戲，射擊的套圈的。
成排的陶瓷娃娃等候著不同的手，給它們添上一些專屬的色彩。
小朋友們坐在五彩小車車裏歡叫著。
打鐵花還早，要等完全天黑了才好看。
兩人找個家燒烤店坐下，點了些串看熱鬧。
燒烤店似乎才剛營業，點單的時候老板就說了要等好一會，前面還有幾桌客人的還沒做。
左右沒什麽事情，人也不是很餓就索性喝點飲料等會兒，這裏好歹能坐著。
再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天色漸暗，人流量陡然增加許多，摩肩接踵的看得順心熱得慌。
老板上了些瓜子給她們嗑著。
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歌手，駐紮在燒烤攤邊上，等順心發現的時候人已經調試好話筒了。
吉他聲緩緩響起，略帶沙啞的煙嗓唱著世間的愛與糾葛。
多是男男女女的情愛，偶爾有對父母的敬愛，對故鄉的眷戀，對坎坷的釋然。
人的感情是覆雜的，幾個字幾句話很難去形容。一段旋律加一篇歌詞，也只能表達出人生的一小節。
然後用那一小節去引人共鳴，引人深思。
多出來的都得自己去儲藏，或者丟棄。
順心單手托著腮，試圖共情歌詞，但是失敗了，她不是很擅長這個。
不如低頭喝一口冰可樂，消去暑氣，消去工作一天的乏累。
等燒烤端上桌，飲料已經就著歌聲喝了一半了，說了兩回餓的順心卻沒著急吃。
手指在屏幕上頻頻滑動，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等湘湘吃了好幾串快忍不住開口時，她終於舍得放下手機了。
然後開始傻笑。
湘湘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順心低頭拿串，催她嘗嘗牛蹄筋。
人群傳來一陣歡呼，循聲望去大約是在套圈的小攤傳來的。
一個女孩在拉著另一個女孩子從人群中鉆出，還拿了個很大的娃娃。
看起來像是從攤上剛贏來的。
真不錯啊。
湘湘卻瞇了瞇眼睛，其中一個人有點眼熟，另一個本來不眼熟，現在倒是有點認出來了。
“咦，你認識呀？”
順心看湘湘一直看著那兩個女孩子的方向，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朋友。”湘湘咬了一口牛肉串。“和她“朋友”。”
“哦～”順心點了點頭，看向擊掌相慶的兩人，又看著眼中充滿玩味的湘湘。眼珠子轉了一圈，眉梢一挑，有了點壞主意。
“要喊她們過來一起吃嗎？”這仿佛是個八卦，她在辦公室沒吃到的瓜，也許在晚上能吃個別的品種。
聞言，湘湘看向躍躍欲試的順心。
拿起手機，找到好友，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人來人往的，遠處的兩個人的動作有些看不清了。只隱約見白色衣服的女生把玩偶遞給黑色襯衫的女生，然後應該是掏出手機接電話。
那麽湘湘果然沒有認錯人。
“餵，湘湘啊，怎麽啦。”
電話那邊的人顯然心情很好。
“璽寶，你在哪兒呢？聽起來挺熱鬧。”
順心支著一只耳朵聽著，璽寶？叫得還挺親熱，看起來關系不錯啊。
“我在金塘江邊呢，今天不是有活動嘛。”
“哦～什麽活動啊？”湘湘慢條斯理的又吃了一口牛肉，眼神還是看著那邊。
穿黑色襯衣的女生恰好看過來，視線相交幾秒後。
她看著邊上舉著電話的人，和不遠處同樣舉著電話，還看著她們的人。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扯了扯白衣女生的衣角，只扯動一下，就被安撫般的捉住了手。
隨後手被舉起到那人的嘴邊，親了一下。
哦謔！順心有些小激動地拍了下手。
黑衣女生欲言又止，一抹緋紅快速爬上臉頰。
得了，這下沒得解釋了。
坐在燒烤攤邊的兩人看到這一幕後對視一眼，順心眼中的八卦之光滿得馬上就要溢出來了。
剛休息完的歌手重新抱起吉他，歡快的情歌從她的指尖響起。
“我站在教室門口的小角落......”
耳邊響起的歌聲，經過幾秒的延遲，同時從雙方的話筒裏傳出。
......
“何湘湘！五秒鐘之內出現在我眼前！”
璽寶舉著電話左顧右看，試圖揪出偷偷觀察她的湘湘。
“那你問問李想吧，她應該看到我們了。”
“我們”這兩個字讓順心挺受用，只是“李想”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接著她們就看到璽寶像是突然卡頓的機器人，站在那裏不動了，然後通話就斷了。
“她大概還沒想好怎麽和我說。”湘湘瞇著眼睛喝了口可樂，讓她算一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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