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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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過道裏有店員抱著一堆熒光棒開始分發。
順心舉著熒光棒和湘湘的碰了一下，像幹杯一般。
“餵餵餵，hello，晚上好。”一個清亮的女聲從四面八方的混響中傳出。
人群又掀起一陣歡呼。
還有人在喊一個名字。
是粉絲嗎？一個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叫的什麽來著。
想想？
怎麽感覺在喊湘湘呢……
似乎是有人在臺上做了安靜的手勢，吵嚷的聲音開始變小。
先是在黑暗中兩句試音般的清唱，接著音樂響起，聚光燈打在舞臺上，歌手順勢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臺下開始歡呼。
順心定睛一看，門面上來第一個唱啊！
沒錯，就是門口喊“歡迎光臨”後來跟順心說了儲物櫃位置的，很會的門面。
氣氛被點燃了，臺上唱著臺下合著，順心不會唱就跟著哼了兩句，快樂搖擺。
湘湘側頭看著舞臺，也能看到搖晃的順心，輕輕地抿一口桃子味的雞尾酒。
三曲罷，門面在臺上站定，喘了口氣開始說話。
“大家好，我是李想。”
“感謝大家今天來到我們月下音樂酒吧！”
隨著她話畢，手臂一擡指向上方，一個碩大的logo出現在她的後上方。
一輪淡藍色的彎月，幾個音符懸在四周與月下兩個字組成了logo。
“想想生日快樂！”
隨著一個人喊出這句話，生日祝福如海潮聲般綿綿不絕響起。
今天是人家生日啊。
她叫李想誒！這個名字有點意思。
順心一邊想著一邊轉過頭去看湘湘。
目光相交，順心低頭喝了口薄荷味的雞尾酒。
“她是我本家誒！也許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也許你們是親戚呢，今天來給你堂姐過生日了。”
“萬一是堂妹呢？”順心脫口而出，今天被查身份證讓她對年齡有些敏感。
說到生日，三天後，九月二十二就是何湘湘生日了。
馬上要過生日的人好似沒有什麽反應，嘴角微勾看著李想和臺下顧客的互動。
順心欲言又止，她不清楚那天湘湘是不是有什麽安排。
訕訕轉過身去接著看。
湘湘有些好笑，這個人不是一向話比腦子快的，怎麽還有這種模樣的時候。
坐在這個位置就是好，什麽都能看在眼裏。
順心則是相反，嘴角左撇右撇最後無奈撫平，她看不到湘湘的反應，快樂少一半。
李想互動完之後下去換了其他人上來，氣氛沒有剛才那樣炸裂，但也不錯。唱的都是些耳熟能詳的歌，順心會就跟著唱兩句，有時候回過頭去看湘湘，碰個杯或者帶著她一起搖擺。
人越來越多之後，舞臺前的過道站了不少人。相識的不相識的都在裏面狂歡，夏夜就是最好的香氛，熏染得每個人都沈醉。
趁著順心看得起勁，湘湘略作思考，打開微信給人發去了消息。
“在你前女友這兒喝酒，來嗎？”
只是她覺得，這人十有八九是不會來的。
她忘記了今天是李想生日，畢竟是友人的前女友，生日還得是友人記得最牢。
她也忘記了李想在這裏駐唱，之前來的時候，這裏還不是這樣的，李想也沒那麽多粉絲。
進來的時候隔了一個順心，匆匆一瞥甚至沒認出來門口的是李想。
果然，那邊發了個冷冰冰的“滾”。
接著是一個哭哭啼啼的表情。
你又放不下，你又不來追，那可怎麽辦才好哦。
湘湘嘆了一口氣。
友人很快又發了消息過來。
“合格的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樣，人家今天過生日，我來給她添晦氣不好。”
又是一串哭哭啼啼。
誒，個人有個人的造化。
她的酒快喝完了。
順心也是。
於是問她還要不要再點一杯，她想喝喝看唯一聽過名字的雞尾酒—長島冰茶。
“長島冰茶的度數可能有點高。”湘湘提醒道。
“啊？她不是用茶調制的嗎？”順心還想著紅茶味的雞尾酒，不知道喝起來是什麽樣子的，有點小期待。
湘湘回憶了一下說道：“和紅茶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可能是顏色相近。”
“那是什麽味道的？”她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也沒喝過，但是我朋友說是酸甜的。”這酒是友人喝過的，和李想一起喝的。
順心還是想喝。
湘湘則點了一杯瑪格麗特。
紅潤通透的長島冰茶很快就端上來了，湘湘的還要再等一會。
順心嘗了一口，眉頭就皺起來了，酸酸甜甜的是沒錯，但是也有點辣。
於是她再次把長島冰茶推給湘湘嘗。
湘湘單手握住玻璃杯身，手指撥開吸管，免得戳到臉上。抿上一口，她眉角輕輕一擡，沈默幾瞬，緩緩嘗到的味道。
“怎麽樣？”順心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湘湘的感受。
“有點辣。”
“嗯嗯，我也覺得。”順心得到了相同感受的回答，讚同地點了點頭。
很快瑪格麗特也好了。
湘湘這次給兩眼放光的順心先嘗。
顏色很漂亮，還有股很清新的味道。
瑪格麗特沒有吸管，順心三根手指捏住細細的玻璃柱，舉起來先是觀察了一下，然後低頭品嘗。
“好喝。”順心豎起大拇指，湘湘點的兩杯酒都蠻好喝的。
瑪格麗特回到湘湘的面前。
兩杯新來的雞尾酒上，各自有兩個淡得快看不出來的口紅印。
酒過三巡，她們都忘了擦。
這不是很重要。
時間近十二點的時候，順心已經喝得有些艱難了。因為確實有點辣，她喝不習慣又不想浪費，所以很努力地喝了一半。
湘湘看她喝得臉都紅了就提議換一下。
順心猶豫了幾下便同意了。
喝著瑪格麗特發出了一聲讚美的嘆喟。
跨過十二點的時候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氣球。
有人熟練的紮破了，給狂歡的酒吧增添趣味，有人松了手，氣球飄飄蕩蕩跌跌撞撞地越飛越高。
隨著幾聲禮花的綻放，新的一天到來了。
順心給湘湘使眼色，示意跟著她的目光，在四處飄灑的亮片和彩帶中，有相擁接吻的情侶。
即使其中一位是短發，也很明顯能看出來是女孩子。
是女女朋友！
湘湘挑眉看著興奮不已的人。
離場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順心喝酒上臉，連脖子都是粉色的，迷迷瞪瞪半靠在湘湘身上。
湘湘則是體現在耳朵上，她覺得她的耳朵燙得快熟了。
離場的人有些多，兩人在裏面就打了車，等車快到了才出去。
出去才發現其實新進來的人也不少，這都是趕後半場的。
兩人連包都忘了拿，等走出去一會湘湘才想起來，拉著順心又晃晃悠悠地回去。
幸好車子還沒到。
她們手上有腕帶，店員也就隨她們進去了。
只是等她們再次出去，坐上出租車。那兩條腕帶都沒派上什麽別的用場，這是臺上抽獎用的，然而兩個非酋並沒有負負得正。
她們走後有人被抽上臺做游戲，今天的游戲很大膽，是和抽獎的人接吻十秒鐘。
也可以放棄，讓抽獎的人重新抽一位。
……
順心一坐上車兩個眼皮就開始打架，她很努力地睜開，試圖用看夜景來清醒一下自己。
湘湘比她好一些，於是提議她先睡一會，畢竟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順心嘴上說著：“不行，我不困。”手上抓著湘湘的裙邊，頭就止不住地往下墜。
湘湘把她的頭扒拉到自己肩膀上，帶著她往後靠，不出十秒人就呼吸平穩了。
那只手還是牢牢抓著。
那個司機看著後視鏡，一會兒瞥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擔心倆人吐他車上。
湘湘反手攬著邊上的人，看著車外不停閃過的路燈，輕輕皺眉。
看到熟悉的路時，她輕輕拍了拍那只揪著她裙子的手，小聲將睡著的人喚醒。
司機剎車拉起手剎的聲音有點大，吵得順心嘟嘟囔囔地皺眉。
如果這是自己的車就好了。
湘湘莫名地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順心還是迷迷瞪瞪地半醒來了，湘湘手指探進緊攥的手裏，撬動五指把裙邊釋放出來，然後將那只作案的手握住。
“你坐坐好，我先下。”湘湘打開車門，自己先下了車，通過還拉著的兩只手，將順心牽引下車。
關上車門，出租車過了幾秒緩緩離開。
湘湘扶著根本站不穩的人，那句“能走嗎？”直接就咽回去了。
握著的手松開改為雙手扶著，又松開一瞬緊接著迅速轉身，讓喝醉的人靠在她背上。
順心手中一空，慌張無措地抓了兩把空氣，然後又被一只手握住。
“你乖一點，不要亂動。”湘湘彎下腰，單手把人往背上一攬，手腰腿一起發力，將人背了起來。
那兩只手還是牽著。
等湘湘終於走到順心房間門口，已經是一身的汗，人也是格外清醒。
她小心翼翼將人放下，一只手攬著，另一只手從包裏找到鑰匙，打開門，進屋。
熟悉的味道，充滿安全感，讓湘湘的神經快速放松下來，她渾身的力氣也在這一刻耗盡。
不管不顧地靠著鎖好的門坐下，胡亂脫掉硌得她生疼的高跟鞋，依舊是將醉鬼的腦袋安穩地放在肩膀上，她想瞇一小會兒。
就一小會兒。
沒開空調的房間即使是在深夜也有些熱，挨著走出一身汗的人更熱。
順心醒了。
看著熟悉的環境，她的腦袋花了很久才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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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又掀起一陣歡呼。
還有人在喊一個名字。
是粉絲嗎？一個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叫的什麽來著。
想想？
怎麽感覺在喊湘湘呢……
似乎是有人在臺上做了安靜的手勢，吵嚷的聲音開始變小。
先是在黑暗中兩句試音般的清唱，接著音樂響起，聚光燈打在舞臺上，歌手順勢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臺下開始歡呼。
順心定睛一看，門面上來第一個唱啊！
沒錯，就是門口喊“歡迎光臨”後來跟順心說了儲物櫃位置的，很會的門面。
氣氛被點燃了，臺上唱著臺下合著，順心不會唱就跟著哼了兩句，快樂搖擺。
湘湘側頭看著舞臺，也能看到搖晃的順心，輕輕地抿一口桃子味的雞尾酒。
三曲罷，門面在臺上站定，喘了口氣開始說話。
“大家好，我是李想。”
“感謝大家今天來到我們月下音樂酒吧！”
隨著她話畢，手臂一擡指向上方，一個碩大的logo出現在她的後上方。
一輪淡藍色的彎月，幾個音符懸在四周與月下兩個字組成了logo。
“想想生日快樂！”
隨著一個人喊出這句話，生日祝福如海潮聲般綿綿不絕響起。
今天是人家生日啊。
她叫李想誒！這個名字有點意思。
順心一邊想著一邊轉過頭去看湘湘。
目光相交，順心低頭喝了口薄荷味的雞尾酒。
“她是我本家誒！也許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也許你們是親戚呢，今天來給你堂姐過生日了。”
“萬一是堂妹呢？”順心脫口而出，今天被查身份證讓她對年齡有些敏感。
說到生日，三天後，九月二十二就是何湘湘生日了。
馬上要過生日的人好似沒有什麽反應，嘴角微勾看著李想和臺下顧客的互動。
順心欲言又止，她不清楚那天湘湘是不是有什麽安排。
訕訕轉過身去接著看。
湘湘有些好笑，這個人不是一向話比腦子快的，怎麽還有這種模樣的時候。
坐在這個位置就是好，什麽都能看在眼裏。
順心則是相反，嘴角左撇右撇最後無奈撫平，她看不到湘湘的反應，快樂少一半。
李想互動完之後下去換了其他人上來，氣氛沒有剛才那樣炸裂，但也不錯。唱的都是些耳熟能詳的歌，順心會就跟著唱兩句，有時候回過頭去看湘湘，碰個杯或者帶著她一起搖擺。
人越來越多之後，舞臺前的過道站了不少人。相識的不相識的都在裏面狂歡，夏夜就是最好的香氛，熏染得每個人都沈醉。
趁著順心看得起勁，湘湘略作思考，打開微信給人發去了消息。
“在你前女友這兒喝酒，來嗎？”
只是她覺得，這人十有八九是不會來的。
她忘記了今天是李想生日，畢竟是友人的前女友，生日還得是友人記得最牢。
她也忘記了李想在這裏駐唱，之前來的時候，這裏還不是這樣的，李想也沒那麽多粉絲。
進來的時候隔了一個順心，匆匆一瞥甚至沒認出來門口的是李想。
果然，那邊發了個冷冰冰的“滾”。
接著是一個哭哭啼啼的表情。
你又放不下，你又不來追，那可怎麽辦才好哦。
湘湘嘆了一口氣。
友人很快又發了消息過來。
“合格的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樣，人家今天過生日，我來給她添晦氣不好。”
又是一串哭哭啼啼。
誒，個人有個人的造化。
她的酒快喝完了。
順心也是。
於是問她還要不要再點一杯，她想喝喝看唯一聽過名字的雞尾酒—長島冰茶。
“長島冰茶的度數可能有點高。”湘湘提醒道。
“啊？她不是用茶調制的嗎？”順心還想著紅茶味的雞尾酒，不知道喝起來是什麽樣子的，有點小期待。
湘湘回憶了一下說道：“和紅茶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可能是顏色相近。”
“那是什麽味道的？”她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也沒喝過，但是我朋友說是酸甜的。”這酒是友人喝過的，和李想一起喝的。
順心還是想喝。
湘湘則點了一杯瑪格麗特。
紅潤通透的長島冰茶很快就端上來了，湘湘的還要再等一會。
順心嘗了一口，眉頭就皺起來了，酸酸甜甜的是沒錯，但是也有點辣。
於是她再次把長島冰茶推給湘湘嘗。
湘湘單手握住玻璃杯身，手指撥開吸管，免得戳到臉上。抿上一口，她眉角輕輕一擡，沈默幾瞬，緩緩嘗到的味道。
“怎麽樣？”順心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湘湘的感受。
“有點辣。”
“嗯嗯，我也覺得。”順心得到了相同感受的回答，讚同地點了點頭。
很快瑪格麗特也好了。
湘湘這次給兩眼放光的順心先嘗。
顏色很漂亮，還有股很清新的味道。
瑪格麗特沒有吸管，順心三根手指捏住細細的玻璃柱，舉起來先是觀察了一下，然後低頭品嘗。
“好喝。”順心豎起大拇指，湘湘點的兩杯酒都蠻好喝的。
瑪格麗特回到湘湘的面前。
兩杯新來的雞尾酒上，各自有兩個淡得快看不出來的口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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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近十二點的時候，順心已經喝得有些艱難了。因為確實有點辣，她喝不習慣又不想浪費，所以很努力地喝了一半。
湘湘看她喝得臉都紅了就提議換一下。
順心猶豫了幾下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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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十二點的時候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氣球。
有人熟練的紮破了，給狂歡的酒吧增添趣味，有人松了手，氣球飄飄蕩蕩跌跌撞撞地越飛越高。
隨著幾聲禮花的綻放，新的一天到來了。
順心給湘湘使眼色，示意跟著她的目光，在四處飄灑的亮片和彩帶中，有相擁接吻的情侶。
即使其中一位是短發，也很明顯能看出來是女孩子。
是女女朋友！
湘湘挑眉看著興奮不已的人。
離場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順心喝酒上臉，連脖子都是粉色的，迷迷瞪瞪半靠在湘湘身上。
湘湘則是體現在耳朵上，她覺得她的耳朵燙得快熟了。
離場的人有些多，兩人在裏面就打了車，等車快到了才出去。
出去才發現其實新進來的人也不少，這都是趕後半場的。
兩人連包都忘了拿，等走出去一會湘湘才想起來，拉著順心又晃晃悠悠地回去。
幸好車子還沒到。
她們手上有腕帶，店員也就隨她們進去了。
只是等她們再次出去，坐上出租車。那兩條腕帶都沒派上什麽別的用場，這是臺上抽獎用的，然而兩個非酋並沒有負負得正。
她們走後有人被抽上臺做游戲，今天的游戲很大膽，是和抽獎的人接吻十秒鐘。
也可以放棄，讓抽獎的人重新抽一位。
……
順心一坐上車兩個眼皮就開始打架，她很努力地睜開，試圖用看夜景來清醒一下自己。
湘湘比她好一些，於是提議她先睡一會，畢竟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順心嘴上說著：“不行，我不困。”手上抓著湘湘的裙邊，頭就止不住地往下墜。
湘湘把她的頭扒拉到自己肩膀上，帶著她往後靠，不出十秒人就呼吸平穩了。
那只手還是牢牢抓著。
那個司機看著後視鏡，一會兒瞥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擔心倆人吐他車上。
湘湘反手攬著邊上的人，看著車外不停閃過的路燈，輕輕皺眉。
看到熟悉的路時，她輕輕拍了拍那只揪著她裙子的手，小聲將睡著的人喚醒。
司機剎車拉起手剎的聲音有點大，吵得順心嘟嘟囔囔地皺眉。
如果這是自己的車就好了。
湘湘莫名地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順心還是迷迷瞪瞪地半醒來了，湘湘手指探進緊攥的手裏，撬動五指把裙邊釋放出來，然後將那只作案的手握住。
“你坐坐好，我先下。”湘湘打開車門，自己先下了車，通過還拉著的兩只手，將順心牽引下車。
關上車門，出租車過了幾秒緩緩離開。
湘湘扶著根本站不穩的人，那句“能走嗎？”直接就咽回去了。
握著的手松開改為雙手扶著，又松開一瞬緊接著迅速轉身，讓喝醉的人靠在她背上。
順心手中一空，慌張無措地抓了兩把空氣，然後又被一只手握住。
“你乖一點，不要亂動。”湘湘彎下腰，單手把人往背上一攬，手腰腿一起發力，將人背了起來。
那兩只手還是牽著。
等湘湘終於走到順心房間門口，已經是一身的汗，人也是格外清醒。
她小心翼翼將人放下，一只手攬著，另一只手從包裏找到鑰匙，打開門，進屋。
熟悉的味道，充滿安全感，讓湘湘的神經快速放松下來，她渾身的力氣也在這一刻耗盡。
不管不顧地靠著鎖好的門坐下，胡亂脫掉硌得她生疼的高跟鞋，依舊是將醉鬼的腦袋安穩地放在肩膀上，她想瞇一小會兒。
就一小會兒。
沒開空調的房間即使是在深夜也有些熱，挨著走出一身汗的人更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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