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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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餵。”
林恩看著琴酒毫不猶豫朝自己舉槍的動作, 擡手邊後退邊不滿道：“貝爾摩得帶我進組織的，你們不知道嗎？”
“她還說那位大人把我劃給她了呢。”林恩小聲嘟囔，但在場不在場的人都能聽見。
他的話說完, 不止是琴酒, 對面的白蘭地也跟著沈默了。
“貝爾摩得？”白蘭地那邊傳來鍵盤的打字聲, “你是說一個情報組的新人做出了手感和威力都超好的炸·彈？”
“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沒睡醒。”
琴酒在林恩譴責的視線裏放下了槍, “白蘭地, 查。”
“嘖, 你什麽語氣，我可不是伏特加。”
白蘭地那邊鍵盤聲不停, 不一會又傳來了手機鈴聲, 緊接著是一句不太清晰的“貝爾摩得”。
林恩和琴酒的註意一同移到了揚聲器上。
“為什麽我沒收到短信？”
“琴酒也沒有！”
“昨天？我懂了——你又偷偷和大人聯系！”
“好吧，boss的指示我沒意見, 不過人先借我段時間，用完就還你。”
“可以可以, 那東西沒問題。”
“全當送你了, 不用客氣。”
“掛電話了, 有空再聊, 拜————”
……
“琴酒, 林恩現在是研究組的人了。”
林恩：……說好跟貝爾摩得借的呢。
琴酒當然也聽到了白蘭地和貝爾摩得的對話, 他深知研究組一把手的做事風格，明明非情報出身, 做事卻能比大部份情報組的人還要圓潤有餘，且最擅長不動聲色將別人的東西給吃掉, 等對方反應過來也只能追悔莫及。
想了想行動組和研究組還算不錯的關系上, 以及白蘭地挖的不是自己人，琴酒就當沒看見了。
“剛才那個炸·彈, 調整穩定性和易攜帶性，下周我找你取。”
“沒問題，誒對了，讓我和那孩子聊幾句。”
琴酒把電話拋給林恩。
“林恩是嗎？今年多大了呀。”
白蘭地像普通人那樣跟林恩打招呼，若對方真是十五歲少年，也許會對他產生好印象吧。
玩家：這也不對啊，十五歲進組織的少年，怎可能與普通二字掛鉤？
林恩：哄小孩的語氣，惡心死了。
“快成年了。”
白蘭地聽了他的回答後低聲笑了笑，語氣恢覆成和琴酒對話時的樣子，“好，那我就叫你小林恩了。”
“餵，不許這麽叫我！”
白蘭地無視他的抗議，“一會我讓人帶你去專屬的工作室，需要什麽資源開口說，人手隨便挑，看見滿意的拿去用就行。”
“琴酒對炸·彈的需求改進，你先提上最近的行程。”
“我對你就一個要求，每月消耗的研究人員不能高於四個，明白嗎？”
冷氣爬過脊柱刺上神經，白蘭地用著師長對學生和藹關切的語氣，說著將人命當作了可消耗品的話，惡意與煞氣被掩蓋在羊皮下，無意間露出沾血的尖牙。
“……沒問題。”
抽離了情感的冷漠，恐懼和快感同時占據林恩的大腦，靈魂都忍不住產生滿足的愉快感。
琴酒將他神色間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他也露出噬血的笑容，祝賀組織又收納了一位足夠瘋的克制者。
……
琴酒收起電話，拍了拍風衣沾上的火藥味，離開了訓練室。
林恩則跟著白蘭地的人去往專屬自己的辦公室。
“你叫什麽名字。”
林恩打開燈，重新設置好密碼後看向站在身後的男子，對方長相普通，黑西裝下肌肉健壯，恭默守靜，聽從林恩的安排。
“大人喊什麽都可以。”
“叫我林恩。”
少年拒絕“大人”這樣無趣的代稱，組織基地一路聽來甚至都有些反感這兩個字了。
西裝男停頓兩秒，順從改口道：“林恩大人。”
林恩：絕了。
“以後就喊你十一，省得名字太長我記不住。”
十一點點頭，在林恩的揮手下站到一旁等待指示，然而少年卻拉開滑輪辦公椅，放平椅背躺了上去。
“我要睡覺了，你關燈帶上門出去，六小時後提著中餐來見我，密碼是一二三四五六。”
“聽令。”
十一拉上窗簾，確保走廊的燈不會影響到屋內休息的人，輸密碼離開了辦公室。
電子鎖的滴答聲響起，待腳步聲遠去，林恩睜開眼從兜裏取出手機，迅速開機。
他凝視著屏幕緩慢的開機動畫，幽幽藍光照清面孔，卻無法映照出心底不甚清晰的孤獨。
解鎖手機屏幕，林恩手指懸在信息欄上，猶豫著不敢點下去，他猜不出諸伏高明收到他的信息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在貝爾摩得車上，林恩借機試探關於柴田警官的信息，雖然對方避而不談，但她反問林恩對於警官的反應足以說明柴田警官的死與貝爾摩得有直接聯系。
明晰後，林恩沒想太多，低頭直接短信發給了諸伏高明，想著他若知道了柴田警官的結局後，應該不會再惦記著一個小npc的事。
短信發送時，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勸阻自己，認為此事不妥，但林恩當時被組織的視覺技術給吸引，且已到了組織基地，保險起見就將手機關機沒再理會。
接下來發生的事突然且連續，林恩如轉了就停不下來的陀螺，根本沒空思考組織以外的事。直到現在，他才有了歸自己管的處所，雖然還來不及檢查監控，但總算有權力將其他人趕出自己待的地方。
難得的寧靜讓林恩松了口氣，不知不覺就想到了諸伏高明身上。
少年低聲呢喃，滿是糾結。
“四條未讀短信，為什麽不敢點開看呢。”
林恩深吸口氣，閉眼按下信息欄。
……
Lynn：柴田警官確認身死，神秘人與極道有關，高明你別查也別報警，不要和他們交手。
…
諸伏高明：我明白了，林恩你也註意安全。
諸伏高明：對了，有件事本打算當面告訴你，戴維斯叔叔說你急事需回趟英國，已經在飛機上了，對嗎？
…
諸伏高明：我也要離開長野縣暫時去東京居住一段時間，你下次來日本，我帶你游玩東京。
諸伏高明：下飛機後，記得跟我道聲平安。
……
高明離開長野縣了？！
林恩翻身坐起，不可置信地張開嘴。
我就一晚沒看手機，高明就跑出長野縣了！
少年把短信內容來回翻看，莫名覺得心底少了點什麽，情緒變扭起來。
他坐直身子，短信內容打了又刪，半響發過去“已經下飛機”後，又抱著騙人的愧疚補了一條“下周就去日本”。
“……不睡了，去把琴酒要的東西做出來。”
林恩輸密碼離開房間，指了位眼熟的西裝男讓他帶自己去實驗室，直到手裏握住機動鋸，才稍微安撫了混亂的大腦。
“kp，過爆破。”
「爆破鑒定結果：1d100=19/50（成功）」
「年紀輕輕就該好好搞事業，情感什麽的只會影響大腦思考。更何況在這世上，什麽都可能是假的，唯獨骰子不會。」
林恩手下一頓，“kp，不要私下感知我的情緒。”
「是因為調查員最喜歡表面一套內裏一套，所以才不願被發現真實情感嗎？」
kp語氣怪異地問，「您的另外兩張車卡可沒贗造師這般覆雜。」
“沒辦法，臟活總得有人去幹，雲繁羽身份不合適，清水和泉則是夠慘了，沒必要再承擔這些。”
“更何況，我也樂得其中。”
他將覆刻好的初版炸彈放在一旁，打開電腦開始構建模型，並記錄修改的思路與方法。
屋內一時間只剩下鍵盤與鼠標敲動的聲音。
「爆破鑒定結果：1d100=13/50（成功）」
「爆破鑒定結果：1d100=31/50（成功）」
「爆破鑒定結果：1d100=43/50（成功）」
林恩沈默地將做好的第三個炸彈推到一旁，抖著兩雙手放在膝上。
“kp，你是不是拿我的壽命去換運氣了。”
「……調查員這話說的，我像是以公謀私的人嗎？」
“先不管你的‘謀私’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組織是個投骰子的風水寶地？”林恩不信邪又拿來材料，再過了個爆破骰子。
「爆破鑒定結果：1d100=39/50（成功）」
“你看，連著四個成功，我有點擔心一會因左腳絆右腳這種愚蠢的方式摔倒在地。”
「放心，您體制點了70，隨便摔。」
“kp你最好別有實體出現在我面前的一天。”林恩取出滿格的傳送骰子，“我會忍不住掐死你的。”
……
林恩還未睜眼，槍聲就傳進了耳裏。
我在練槍？
玩家保持車卡上一秒的動作，手臂不動食指按下扳機連開兩槍。
兩發九環一發脫靶，數據太少沒法計算概率，更何況車卡在模組裏學到的技能，除非幕間時將其算進車卡點數裏，否則游戲內只能看玩家的操作了。
可惜林恩是傳送章節到了現在這個節點，車卡在系統托管時學到的技能都與玩家無關。
他自然而然放下槍裝作打累了，摘下耳罩時餘光打量周圍環境，發現自己正站在白蘭地設計的那間訓練室，琴酒炸了的廢墟還堆在不遠處。
看來距離上個節點還不算遠。
“找我幹什麽。”
林恩揉了揉酸軟的手腕，回頭詢問站後面一直等他練完槍的人，對方身材魁梧，黑西裝黑禮帽黑墨鏡，氣勢兇惡。
“出任務，琴酒大哥在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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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看著琴酒毫不猶豫朝自己舉槍的動作, 擡手邊後退邊不滿道：“貝爾摩得帶我進組織的，你們不知道嗎？”
“她還說那位大人把我劃給她了呢。”林恩小聲嘟囔，但在場不在場的人都能聽見。
他的話說完, 不止是琴酒, 對面的白蘭地也跟著沈默了。
“貝爾摩得？”白蘭地那邊傳來鍵盤的打字聲, “你是說一個情報組的新人做出了手感和威力都超好的炸·彈？”
“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沒睡醒。”
琴酒在林恩譴責的視線裏放下了槍, “白蘭地, 查。”
“嘖, 你什麽語氣，我可不是伏特加。”
白蘭地那邊鍵盤聲不停, 不一會又傳來了手機鈴聲, 緊接著是一句不太清晰的“貝爾摩得”。
林恩和琴酒的註意一同移到了揚聲器上。
“為什麽我沒收到短信？”
“琴酒也沒有！”
“昨天？我懂了——你又偷偷和大人聯系！”
“好吧，boss的指示我沒意見, 不過人先借我段時間，用完就還你。”
“可以可以, 那東西沒問題。”
“全當送你了, 不用客氣。”
“掛電話了, 有空再聊, 拜————”
……
“琴酒, 林恩現在是研究組的人了。”
林恩：……說好跟貝爾摩得借的呢。
琴酒當然也聽到了白蘭地和貝爾摩得的對話, 他深知研究組一把手的做事風格，明明非情報出身, 做事卻能比大部份情報組的人還要圓潤有餘，且最擅長不動聲色將別人的東西給吃掉, 等對方反應過來也只能追悔莫及。
想了想行動組和研究組還算不錯的關系上, 以及白蘭地挖的不是自己人，琴酒就當沒看見了。
“剛才那個炸·彈, 調整穩定性和易攜帶性，下周我找你取。”
“沒問題，誒對了，讓我和那孩子聊幾句。”
琴酒把電話拋給林恩。
“林恩是嗎？今年多大了呀。”
白蘭地像普通人那樣跟林恩打招呼，若對方真是十五歲少年，也許會對他產生好印象吧。
玩家：這也不對啊，十五歲進組織的少年，怎可能與普通二字掛鉤？
林恩：哄小孩的語氣，惡心死了。
“快成年了。”
白蘭地聽了他的回答後低聲笑了笑，語氣恢覆成和琴酒對話時的樣子，“好，那我就叫你小林恩了。”
“餵，不許這麽叫我！”
白蘭地無視他的抗議，“一會我讓人帶你去專屬的工作室，需要什麽資源開口說，人手隨便挑，看見滿意的拿去用就行。”
“琴酒對炸·彈的需求改進，你先提上最近的行程。”
“我對你就一個要求，每月消耗的研究人員不能高於四個，明白嗎？”
冷氣爬過脊柱刺上神經，白蘭地用著師長對學生和藹關切的語氣，說著將人命當作了可消耗品的話，惡意與煞氣被掩蓋在羊皮下，無意間露出沾血的尖牙。
“……沒問題。”
抽離了情感的冷漠，恐懼和快感同時占據林恩的大腦，靈魂都忍不住產生滿足的愉快感。
琴酒將他神色間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他也露出噬血的笑容，祝賀組織又收納了一位足夠瘋的克制者。
……
琴酒收起電話，拍了拍風衣沾上的火藥味，離開了訓練室。
林恩則跟著白蘭地的人去往專屬自己的辦公室。
“你叫什麽名字。”
林恩打開燈，重新設置好密碼後看向站在身後的男子，對方長相普通，黑西裝下肌肉健壯，恭默守靜，聽從林恩的安排。
“大人喊什麽都可以。”
“叫我林恩。”
少年拒絕“大人”這樣無趣的代稱，組織基地一路聽來甚至都有些反感這兩個字了。
西裝男停頓兩秒，順從改口道：“林恩大人。”
林恩：絕了。
“以後就喊你十一，省得名字太長我記不住。”
十一點點頭，在林恩的揮手下站到一旁等待指示，然而少年卻拉開滑輪辦公椅，放平椅背躺了上去。
“我要睡覺了，你關燈帶上門出去，六小時後提著中餐來見我，密碼是一二三四五六。”
“聽令。”
十一拉上窗簾，確保走廊的燈不會影響到屋內休息的人，輸密碼離開了辦公室。
電子鎖的滴答聲響起，待腳步聲遠去，林恩睜開眼從兜裏取出手機，迅速開機。
他凝視著屏幕緩慢的開機動畫，幽幽藍光照清面孔，卻無法映照出心底不甚清晰的孤獨。
解鎖手機屏幕，林恩手指懸在信息欄上，猶豫著不敢點下去，他猜不出諸伏高明收到他的信息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在貝爾摩得車上，林恩借機試探關於柴田警官的信息，雖然對方避而不談，但她反問林恩對於警官的反應足以說明柴田警官的死與貝爾摩得有直接聯系。
明晰後，林恩沒想太多，低頭直接短信發給了諸伏高明，想著他若知道了柴田警官的結局後，應該不會再惦記著一個小npc的事。
短信發送時，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勸阻自己，認為此事不妥，但林恩當時被組織的視覺技術給吸引，且已到了組織基地，保險起見就將手機關機沒再理會。
接下來發生的事突然且連續，林恩如轉了就停不下來的陀螺，根本沒空思考組織以外的事。直到現在，他才有了歸自己管的處所，雖然還來不及檢查監控，但總算有權力將其他人趕出自己待的地方。
難得的寧靜讓林恩松了口氣，不知不覺就想到了諸伏高明身上。
少年低聲呢喃，滿是糾結。
“四條未讀短信，為什麽不敢點開看呢。”
林恩深吸口氣，閉眼按下信息欄。
……
Lynn：柴田警官確認身死，神秘人與極道有關，高明你別查也別報警，不要和他們交手。
…
諸伏高明：我明白了，林恩你也註意安全。
諸伏高明：對了，有件事本打算當面告訴你，戴維斯叔叔說你急事需回趟英國，已經在飛機上了，對嗎？
…
諸伏高明：我也要離開長野縣暫時去東京居住一段時間，你下次來日本，我帶你游玩東京。
諸伏高明：下飛機後，記得跟我道聲平安。
……
高明離開長野縣了？！
林恩翻身坐起，不可置信地張開嘴。
我就一晚沒看手機，高明就跑出長野縣了！
少年把短信內容來回翻看，莫名覺得心底少了點什麽，情緒變扭起來。
他坐直身子，短信內容打了又刪，半響發過去“已經下飛機”後，又抱著騙人的愧疚補了一條“下周就去日本”。
“……不睡了，去把琴酒要的東西做出來。”
林恩輸密碼離開房間，指了位眼熟的西裝男讓他帶自己去實驗室，直到手裏握住機動鋸，才稍微安撫了混亂的大腦。
“kp，過爆破。”
「爆破鑒定結果：1d100=19/50（成功）」
「年紀輕輕就該好好搞事業，情感什麽的只會影響大腦思考。更何況在這世上，什麽都可能是假的，唯獨骰子不會。」
林恩手下一頓，“kp，不要私下感知我的情緒。”
「是因為調查員最喜歡表面一套內裏一套，所以才不願被發現真實情感嗎？」
kp語氣怪異地問，「您的另外兩張車卡可沒贗造師這般覆雜。」
“沒辦法，臟活總得有人去幹，雲繁羽身份不合適，清水和泉則是夠慘了，沒必要再承擔這些。”
“更何況，我也樂得其中。”
他將覆刻好的初版炸彈放在一旁，打開電腦開始構建模型，並記錄修改的思路與方法。
屋內一時間只剩下鍵盤與鼠標敲動的聲音。
「爆破鑒定結果：1d100=13/50（成功）」
「爆破鑒定結果：1d100=31/50（成功）」
「爆破鑒定結果：1d100=43/50（成功）」
林恩沈默地將做好的第三個炸彈推到一旁，抖著兩雙手放在膝上。
“kp，你是不是拿我的壽命去換運氣了。”
「……調查員這話說的，我像是以公謀私的人嗎？」
“先不管你的‘謀私’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組織是個投骰子的風水寶地？”林恩不信邪又拿來材料，再過了個爆破骰子。
「爆破鑒定結果：1d100=39/50（成功）」
“你看，連著四個成功，我有點擔心一會因左腳絆右腳這種愚蠢的方式摔倒在地。”
「放心，您體制點了70，隨便摔。」
“kp你最好別有實體出現在我面前的一天。”林恩取出滿格的傳送骰子，“我會忍不住掐死你的。”
……
林恩還未睜眼，槍聲就傳進了耳裏。
我在練槍？
玩家保持車卡上一秒的動作，手臂不動食指按下扳機連開兩槍。
兩發九環一發脫靶，數據太少沒法計算概率，更何況車卡在模組裏學到的技能，除非幕間時將其算進車卡點數裏，否則游戲內只能看玩家的操作了。
可惜林恩是傳送章節到了現在這個節點，車卡在系統托管時學到的技能都與玩家無關。
他自然而然放下槍裝作打累了，摘下耳罩時餘光打量周圍環境，發現自己正站在白蘭地設計的那間訓練室，琴酒炸了的廢墟還堆在不遠處。
看來距離上個節點還不算遠。
“找我幹什麽。”
林恩揉了揉酸軟的手腕，回頭詢問站後面一直等他練完槍的人，對方身材魁梧，黑西裝黑禮帽黑墨鏡，氣勢兇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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