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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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貝爾摩得手上一個轉槍, 連開三發子彈分別打在面前“人”的雙膝和變異的那只胳膊上。
“餵，註意點啊。”
林恩嫌棄地接連後退，即使他早有準備也還是被淡粉色的黏液濺到了褲腿, 布料像是被腐蝕般冒出了灰煙。
“嘶——好燙！”
這邊的動靜很快將周圍的安保人員都叫了過來, 他們把槍口對準趴地上蠕動的“人”, 等待現場級別最高的的貝爾摩得下命令。
她手上緊握著槍, 神色晦暗不明, 周圍人見狀紛紛低頭不敢與她直視。
林恩是第一次來, 不可能知道門後有什麽，帶路這家夥現在雙手燙傷忍著沒叫, 看樣子此事也並非是他提前安排的。
又一次實驗意外。
貝爾摩得聲音冷淡, “先把他的手傷處理了，林恩你跟我進去。”
林恩抖了下褲腿, 檢查皮膚只是有些紅腫才重新擡頭看貝爾摩得，態度強硬道：“我不幹。”
貝爾摩得轉過身, 珠寶般透亮的藍眼用蛇一樣的視線盯著林恩, “哦？”
林恩指了指地上還在抽動的生物, 問道：“你看了什麽感覺？”
“失望。”貝爾摩得重新扯起笑容。
“我看了是難受！”
差點觸發意志鑒定的事情讓林恩有些暴躁, “你不知道這玩意會對人造成精神損傷嗎？意志高的人雖然只是惡心, 玩久了掉理智才是不可避免的事。”
“瘋了那麽多人難道還沒總結出經驗, 組織只會培養蠢貨嗎？”
“仗著不怕死在這測來測去，壞了就換下一個研究員, 經費是給你們這麽浪費的？”
貝爾摩得拇指忍不住在槍托上摩挲，她餘光瞥見身後的研究人員表情不是不甘就是憤怒, 還有人想開口駁斥。
不及一個國中生, 白蘭地真是培養了群廢物。
林恩自然也看到了那群人的反應，他沒心情理會, 冷聲言：“將這裏收拾幹凈，研究不了的東西，掌握不住的玩意都先燒了，省得貪婪成性把命都玩沒了。”
“然後按照這上面的要求把材料給我準備好。”他拿出疊在一起的兩張手稿，拍在旁邊持槍人士的健壯胸肌上。
然後小捏了一把。
……該死，手感真好。
貝爾摩得轉著手槍，漫不經心將在場眾人都打量一番，嘴角一直掛著若隱若現的笑容，嚇得其他人都不敢動，唯獨林恩不耐煩地抱臂皺眉。
“所有人，按他說得去做。”
“是。”
周圍人領命後逐漸散開，忽視正在清理現場的白衣人，只剩貝爾摩得和林恩還站在走廊上一動不動。
“你想問什麽直說。”
林恩眉頭一跳，“這麽明顯？”
“野心都寫在臉上了。”貝爾摩得放松了肩膀，又恢覆先前那般迷惑人心的樣子，“我好像忘了跟你說，boss把你劃給了我，明白意思嗎？”
林恩神經瞬間繃緊，“想聽我喊你前輩？”
“原本沒這麽想的，既然你都說了，叫來聽聽也無妨。”
“……休想。”
銀鈴般的笑聲瞬間響起，林恩直接炸毛，準備跟貝爾摩得再在口頭上爭鬥一番。
“別笑了！我想問你白蘭地的事。”見對方笑個不停，少年臭著張臉打斷她，“據我觀察，組織等級森嚴，你今日越俎代庖讓白蘭地的人聽我指揮，晚些時候對方找我算帳，這個帳該怎麽還給你？”
“下屬不應該替上司分擔責任嗎？”貝爾摩得回避問題，選擇繼續逗貓。
“……”
玩家：糟糕，有點收不住車卡的情緒了。
“……呵。”
林恩扯起譏諷的表情，“看來問你也沒用，組織接連兩次實驗失敗可真是厲害啊，想來白蘭地應該也是什麽不懂實驗的蠢貨，為了展現自己稀薄的才華而咬著這裏的廢物不放……”
“咣當——”
兩人再次同步回頭，冷眼看向手中材料掉了一地，正蹲地上邊道歉邊撿的研究人員。
研究人員：完蛋了，聽到這些話我不會被滅口吧！
帶眼鏡的男子趕緊撿好東西，顫顫巍巍站起來面對氣勢陰沈的貝爾摩得和林恩，“大、大人，你們要的東西我都拿過來了……”
“挺利索的。”貝爾摩得上前將手臂搭在林恩肩上，“小小年紀就這麽兇可不太好，既然不願低人一等，不如早些證明自己，那位大人很珍惜人才的哦。”
林恩擡眸與她對視，淺綠色的眼睛裏滿是不屑與距離感，讓貝爾摩得不合時宜想起了組織的第一殺手，她甚至激起了些許惡劣地好奇心，期待這兩人的相遇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少年揮開她的手臂，踩著擦幹凈的地板走進實驗室。
……
「技藝（偽造）鑒定結果：1d100=13/70（成功）」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大小不一的試劑瓶，按照一定順序和特定比例將樹脂、顏料、溶劑等材料混在一起，在準備送入磨砂機時停了下來，盯著海野平的手稿沈思。
其他實驗組的成員抱著白板將少年圍成圈，由於他們先前見識到了林恩與組織成員的對話方式，以及面對被射殺的“前同事”毫無反應的態度，即使他還穿著國中生的制服，大家都明白不能將他看作普通孩子去對待。
所以當林恩停下動作時，其他人都保持沈默不出聲。
“不對勁，這份手稿……有問題。”
站在最前方的原小組組長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不可能——大人，這是行動組拿到後直接給我們的東西，中間不經他人手，不可能被人篡改！”
“是啊是啊，大人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我們真不是叛徒！”
原本安靜的實驗室頓時被雜亂的人聲充斥，他們生怕晚說一秒就要被貼上叛徒的標簽，然後被眼前這壞脾氣的少年送上子彈。
“……閉嘴，我沒在說你們。”林恩被噪音吵得耳朵疼，“這份手稿本身的記錄就有問題。”
“對對，是這樣！”“沒錯，沒錯！”“大人說的都是對的！”
玩家：沒救了這群蠢貨，組織遲早要完。
林恩加入組織後第一次產生後悔的情緒，但想想組織的資金，覺得還能忍，於是他把剛才開口說話的幾個點出來讓他們滾，只留下三個沈默寡言的人。
“站那麽遠幹什麽，我又不吃人。”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握拳暗自打氣，抖著腿靠近林恩。
少年指著手稿說：“能擋住射線並吸收部分粒子的成分主要來自這個材料，但是你們拿來的原料，質地幹燥並不適合做液態塗料。”
林恩拿起透明試劑瓶，裏面晃蕩的銀色液體包裹著一塊藍青色的礦石。
“液態塗料中的液體揮發後才能附著在物體表面，粉末塗料則是用靜電的吸附原理將其附著物體上，我問你，後者相對於前者的缺點是什麽。”
留著寸頭，外表看上去像不良的男子被另外兩人推了下背，被迫向前一步面對比他矮一個頭的林恩，弱弱道：“靜電黏附的粉末易脫落……但我們有在實驗過程中，按照常理添加環氧樹脂材料避免這一點。”
“然後？”
“然後材料報廢實驗失敗。”
“失敗了你們的解決方案是什麽。”
男子小心觀察少年的表情，看上去還算溫和，便試探道：“退回液態塗料的實驗……？”
林恩直接將手稿扔在男子腦袋上，“你也滾！”
“都滾！讓之前那個肌肉男進來，起碼手腳伶俐的人比你們的腦子好使！”
……
「技藝（偽造）鑒定結果：1d100=42/70（成功）」
林恩將粉末塗料裝進罐子裏遞給旁邊穿西裝的男子，囑咐道：“交給外面那群白大褂，讓他們拿去測試。”
鑒定成功意味著實驗百分百成功，拿去測試是為了展示給白蘭地看，林恩需要在短期內爬到高位，就必須展現出自己超普通人一大截的實力。
這裏的普通人指得是外面那群正在罰站，組織的“天才”研究員們。
「妙手鑒定結果：1d100=9/40（成功）」
“我出去逛逛，有結果直接跟我電話。”
“好的大人，我給你開門。”
還沒等他起身，林恩揮揮手先一步離開了，留下西裝男擡手呆楞在原地，半響回過神雙手摸身找鑰匙。
“大人您走了我怎麽出去啊！”
“還有您的電話號碼是什麽？！”
“外面的聽得見嗎——開個門啊！”
……
林恩走的非來時之路，他順走的卡貌似權限挺高，刷了幾個門都能入，他也就隨心到處逛逛。
嗯？無名指地？
林恩看了兩眼面前像是某房間的小門，上面沒有任何備註，果斷刷卡解鎖。
冰冷的白熾燈照在瓷磚上顯得屋內額外冷清，冷空氣撲面而來，林恩擡頭，只見屋內立著一排排鐵架子，上面掛滿了各種槍械武器。
反手合上門，眼睛已經粘在武器上移不開眼了。
天堂，這裏就是天堂！
“一箱子格.洛.克34和17，這邊則是A.R系列！”林恩繞過最前面的架子往深處走，“哇哦！還有霰.彈.槍，木把設計夠懷舊的。”
林恩取下自己最感興趣的槍放手上把玩，“這款可貴了，北美某大國買都要好幾千刀，組織居然隨隨便便就搞到日本來了。”
“真後悔沒點射擊，現在只能白瞪著看不能上手……”
林恩遺憾地將其放下，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家夥一臉興奮參觀整間屋子。
整個房間足有八十平，分成儲存和修理兩個區域，他將儲存區擺放的槍枝觀摩盡興後來到修理區，打量長桌上散落開來的東西。
那是把被拆開組裝一半的狙擊槍，“市面”上常見的S.S.G3000，其出色的精準度在狙擊界赫赫有名，槍管末端還安裝了消焰器，深受國際殺手喜愛。
“怎麽裝一半不弄完呢，真不負責。”林恩鼓著臉坐下，拿起槍管開始檢查，從散熱口看到扳機，最後認命過骰子。
「偵查鑒定結果：1d100=31/70（成功）」
“前鎖銷崩裂了，材質問題還是使用者的問題，如果是前者，要不要直接換新的零件試試。”
林恩說完，伸手取過草稿紙匆匆記下靈感裏冒出的幾種材料名，還沒來得及放下筆，就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冰涼的槍管抵著自己的後腦勺。
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不想死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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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註意點啊。”
林恩嫌棄地接連後退，即使他早有準備也還是被淡粉色的黏液濺到了褲腿, 布料像是被腐蝕般冒出了灰煙。
“嘶——好燙！”
這邊的動靜很快將周圍的安保人員都叫了過來, 他們把槍口對準趴地上蠕動的“人”, 等待現場級別最高的的貝爾摩得下命令。
她手上緊握著槍, 神色晦暗不明, 周圍人見狀紛紛低頭不敢與她直視。
林恩是第一次來, 不可能知道門後有什麽，帶路這家夥現在雙手燙傷忍著沒叫, 看樣子此事也並非是他提前安排的。
又一次實驗意外。
貝爾摩得聲音冷淡, “先把他的手傷處理了，林恩你跟我進去。”
林恩抖了下褲腿, 檢查皮膚只是有些紅腫才重新擡頭看貝爾摩得，態度強硬道：“我不幹。”
貝爾摩得轉過身, 珠寶般透亮的藍眼用蛇一樣的視線盯著林恩, “哦？”
林恩指了指地上還在抽動的生物, 問道：“你看了什麽感覺？”
“失望。”貝爾摩得重新扯起笑容。
“我看了是難受！”
差點觸發意志鑒定的事情讓林恩有些暴躁, “你不知道這玩意會對人造成精神損傷嗎？意志高的人雖然只是惡心, 玩久了掉理智才是不可避免的事。”
“瘋了那麽多人難道還沒總結出經驗, 組織只會培養蠢貨嗎？”
“仗著不怕死在這測來測去，壞了就換下一個研究員, 經費是給你們這麽浪費的？”
貝爾摩得拇指忍不住在槍托上摩挲，她餘光瞥見身後的研究人員表情不是不甘就是憤怒, 還有人想開口駁斥。
不及一個國中生, 白蘭地真是培養了群廢物。
林恩自然也看到了那群人的反應，他沒心情理會, 冷聲言：“將這裏收拾幹凈，研究不了的東西，掌握不住的玩意都先燒了，省得貪婪成性把命都玩沒了。”
“然後按照這上面的要求把材料給我準備好。”他拿出疊在一起的兩張手稿，拍在旁邊持槍人士的健壯胸肌上。
然後小捏了一把。
……該死，手感真好。
貝爾摩得轉著手槍，漫不經心將在場眾人都打量一番，嘴角一直掛著若隱若現的笑容，嚇得其他人都不敢動，唯獨林恩不耐煩地抱臂皺眉。
“所有人，按他說得去做。”
“是。”
周圍人領命後逐漸散開，忽視正在清理現場的白衣人，只剩貝爾摩得和林恩還站在走廊上一動不動。
“你想問什麽直說。”
林恩眉頭一跳，“這麽明顯？”
“野心都寫在臉上了。”貝爾摩得放松了肩膀，又恢覆先前那般迷惑人心的樣子，“我好像忘了跟你說，boss把你劃給了我，明白意思嗎？”
林恩神經瞬間繃緊，“想聽我喊你前輩？”
“原本沒這麽想的，既然你都說了，叫來聽聽也無妨。”
“……休想。”
銀鈴般的笑聲瞬間響起，林恩直接炸毛，準備跟貝爾摩得再在口頭上爭鬥一番。
“別笑了！我想問你白蘭地的事。”見對方笑個不停，少年臭著張臉打斷她，“據我觀察，組織等級森嚴，你今日越俎代庖讓白蘭地的人聽我指揮，晚些時候對方找我算帳，這個帳該怎麽還給你？”
“下屬不應該替上司分擔責任嗎？”貝爾摩得回避問題，選擇繼續逗貓。
“……”
玩家：糟糕，有點收不住車卡的情緒了。
“……呵。”
林恩扯起譏諷的表情，“看來問你也沒用，組織接連兩次實驗失敗可真是厲害啊，想來白蘭地應該也是什麽不懂實驗的蠢貨，為了展現自己稀薄的才華而咬著這裏的廢物不放……”
“咣當——”
兩人再次同步回頭，冷眼看向手中材料掉了一地，正蹲地上邊道歉邊撿的研究人員。
研究人員：完蛋了，聽到這些話我不會被滅口吧！
帶眼鏡的男子趕緊撿好東西，顫顫巍巍站起來面對氣勢陰沈的貝爾摩得和林恩，“大、大人，你們要的東西我都拿過來了……”
“挺利索的。”貝爾摩得上前將手臂搭在林恩肩上，“小小年紀就這麽兇可不太好，既然不願低人一等，不如早些證明自己，那位大人很珍惜人才的哦。”
林恩擡眸與她對視，淺綠色的眼睛裏滿是不屑與距離感，讓貝爾摩得不合時宜想起了組織的第一殺手，她甚至激起了些許惡劣地好奇心，期待這兩人的相遇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少年揮開她的手臂，踩著擦幹凈的地板走進實驗室。
……
「技藝（偽造）鑒定結果：1d100=13/70（成功）」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大小不一的試劑瓶，按照一定順序和特定比例將樹脂、顏料、溶劑等材料混在一起，在準備送入磨砂機時停了下來，盯著海野平的手稿沈思。
其他實驗組的成員抱著白板將少年圍成圈，由於他們先前見識到了林恩與組織成員的對話方式，以及面對被射殺的“前同事”毫無反應的態度，即使他還穿著國中生的制服，大家都明白不能將他看作普通孩子去對待。
所以當林恩停下動作時，其他人都保持沈默不出聲。
“不對勁，這份手稿……有問題。”
站在最前方的原小組組長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不可能——大人，這是行動組拿到後直接給我們的東西，中間不經他人手，不可能被人篡改！”
“是啊是啊，大人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我們真不是叛徒！”
原本安靜的實驗室頓時被雜亂的人聲充斥，他們生怕晚說一秒就要被貼上叛徒的標簽，然後被眼前這壞脾氣的少年送上子彈。
“……閉嘴，我沒在說你們。”林恩被噪音吵得耳朵疼，“這份手稿本身的記錄就有問題。”
“對對，是這樣！”“沒錯，沒錯！”“大人說的都是對的！”
玩家：沒救了這群蠢貨，組織遲早要完。
林恩加入組織後第一次產生後悔的情緒，但想想組織的資金，覺得還能忍，於是他把剛才開口說話的幾個點出來讓他們滾，只留下三個沈默寡言的人。
“站那麽遠幹什麽，我又不吃人。”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握拳暗自打氣，抖著腿靠近林恩。
少年指著手稿說：“能擋住射線並吸收部分粒子的成分主要來自這個材料，但是你們拿來的原料，質地幹燥並不適合做液態塗料。”
林恩拿起透明試劑瓶，裏面晃蕩的銀色液體包裹著一塊藍青色的礦石。
“液態塗料中的液體揮發後才能附著在物體表面，粉末塗料則是用靜電的吸附原理將其附著物體上，我問你，後者相對於前者的缺點是什麽。”
留著寸頭，外表看上去像不良的男子被另外兩人推了下背，被迫向前一步面對比他矮一個頭的林恩，弱弱道：“靜電黏附的粉末易脫落……但我們有在實驗過程中，按照常理添加環氧樹脂材料避免這一點。”
“然後？”
“然後材料報廢實驗失敗。”
“失敗了你們的解決方案是什麽。”
男子小心觀察少年的表情，看上去還算溫和，便試探道：“退回液態塗料的實驗……？”
林恩直接將手稿扔在男子腦袋上，“你也滾！”
“都滾！讓之前那個肌肉男進來，起碼手腳伶俐的人比你們的腦子好使！”
……
「技藝（偽造）鑒定結果：1d100=42/70（成功）」
林恩將粉末塗料裝進罐子裏遞給旁邊穿西裝的男子，囑咐道：“交給外面那群白大褂，讓他們拿去測試。”
鑒定成功意味著實驗百分百成功，拿去測試是為了展示給白蘭地看，林恩需要在短期內爬到高位，就必須展現出自己超普通人一大截的實力。
這裏的普通人指得是外面那群正在罰站，組織的“天才”研究員們。
「妙手鑒定結果：1d100=9/40（成功）」
“我出去逛逛，有結果直接跟我電話。”
“好的大人，我給你開門。”
還沒等他起身，林恩揮揮手先一步離開了，留下西裝男擡手呆楞在原地，半響回過神雙手摸身找鑰匙。
“大人您走了我怎麽出去啊！”
“還有您的電話號碼是什麽？！”
“外面的聽得見嗎——開個門啊！”
……
林恩走的非來時之路，他順走的卡貌似權限挺高，刷了幾個門都能入，他也就隨心到處逛逛。
嗯？無名指地？
林恩看了兩眼面前像是某房間的小門，上面沒有任何備註，果斷刷卡解鎖。
冰冷的白熾燈照在瓷磚上顯得屋內額外冷清，冷空氣撲面而來，林恩擡頭，只見屋內立著一排排鐵架子，上面掛滿了各種槍械武器。
反手合上門，眼睛已經粘在武器上移不開眼了。
天堂，這裏就是天堂！
“一箱子格.洛.克34和17，這邊則是A.R系列！”林恩繞過最前面的架子往深處走，“哇哦！還有霰.彈.槍，木把設計夠懷舊的。”
林恩取下自己最感興趣的槍放手上把玩，“這款可貴了，北美某大國買都要好幾千刀，組織居然隨隨便便就搞到日本來了。”
“真後悔沒點射擊，現在只能白瞪著看不能上手……”
林恩遺憾地將其放下，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家夥一臉興奮參觀整間屋子。
整個房間足有八十平，分成儲存和修理兩個區域，他將儲存區擺放的槍枝觀摩盡興後來到修理區，打量長桌上散落開來的東西。
那是把被拆開組裝一半的狙擊槍，“市面”上常見的S.S.G3000，其出色的精準度在狙擊界赫赫有名，槍管末端還安裝了消焰器，深受國際殺手喜愛。
“怎麽裝一半不弄完呢，真不負責。”林恩鼓著臉坐下，拿起槍管開始檢查，從散熱口看到扳機，最後認命過骰子。
「偵查鑒定結果：1d100=31/70（成功）」
“前鎖銷崩裂了，材質問題還是使用者的問題，如果是前者，要不要直接換新的零件試試。”
林恩說完，伸手取過草稿紙匆匆記下靈感裏冒出的幾種材料名，還沒來得及放下筆，就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冰涼的槍管抵著自己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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