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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 嫁不嫁人,來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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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東西收拾好後,安好就進空間了。

進了空間後,同小白它們說了會兒話,安好就去泡澡去了。

四大怪人,此時已經在安好家了,此時他們正守在安好屋子四周的。

得知安好和君深要成親,白大美人多少有些不得勁,可她也知道,感情是勉強不來的。君深喜歡安好,安好喜歡君深,兩人又是那麽般配,她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正月的夜晚,有些涼,好在他們穿得多,不然在外面守著還真是會得傷寒。

風起,外面的樹枝都不由得搖擺了起來,月光,樹影都搖晃了起來,發出沙沙的聲響。就在這時,枯骨他們還聽到了風聲裏夾雜的其他聲音。

得知有人來,他們各自握緊了手中的兵器,視線往著周圍打量著。

突然,幾道身影飛到了安好所在的房頂上,枯骨他們看著,連忙飛身向著房頂上飛去。

在他們飛過來的時候,房頂上的幾個身影,突然向著另一邊房頂飛了過去。

枯骨他們看著便追了過去。

意識到可能有問題,枯骨連忙又飛了回來。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道身影正在翻窗。

看著後,他連忙上前將人拽了出來。

封井的畫像,枯骨是看到過的,可眼前這個人,他卻是不認識的。但在這樣的夜晚,突然來這的能是什麽好人呢。

想著,枯骨拿起握緊手中的骨扇,就朝著北君玄襲擊了過去。

安好剛泡完澡,就聽到空間外,傳來了打鬥聲。

這時候,會是誰來這了呢,難不成封井真的來了,想到他,安好就不由得蹙了下眉。

想了想,安好決定出空間去看看。

剛出空間,她就聽到一重物落地的聲音。聽到聲音,她連忙打開門走了出去。

“安好…。”

聽到是北君玄的聲音,安好的視線向前看去,就見北君玄一口血吐了出來。

看枯骨還要對北君玄出手,安好出口制止了他:“枯骨,停手……”

枯骨聞言,皺了下眉,但還是退到了一邊。

安好看枯骨退到一邊後,她就向著北君玄跑了過去。

“北君玄,你還好嗎。”

北君玄聽著,擡眸看著安好說道:“如果可以,我真想做你永久的安玄……”

說完他掙紮著站了起來。

她的安玄,聽到這話,安好不懂他什麽意思,還真就是傻子了。

“北君玄,你……”

北君玄打斷了安好的話,看著她說道:“安好,你別說話,你聽我說。你知道嗎,從你救我那天起,我心裏便有了你。那次在帝都重逢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可惜你身邊已經有了君深。可我還是沒死心,我想著我要是當上北冥王,或許還有機會跟他爭一下你,可是你心裏到底只有他。為了他,你連上戰場你都敢。知道你們要成親,我心裏難受不已,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枯骨在一邊聽著,不免有些詫異。想不到喜歡安好的人還多呢。

“北君玄,終有一日,你會找到那個喜歡你的人的。”

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可他還是來了,聽到安好這話,他的心好疼。

“他要是敢對你不好,你……”

“他會對我好的……”

聽到安好這話,北君玄心裏越發苦澀了,她還真是夠絕情的,一點念想也不給他。

想著,北君玄拿出笛子吹了下,剛剛那幾個黑衣人就過來了。他們過來的時候,身後不僅跟了白大美人三個怪人,還跟了星一,星七他們。

他們是守在別的地方的,在看到白大美人他們追黑衣人後,他們也跟著出手了。

不過這些黑衣人的輕功太好了,他們一直未有抓住他們。

“主子……”

“我們走……”

黑衣人聽北君玄這麽說,不由得打量了安好,又打量了下他們家主子。

隨後便帶著北君玄飛身離開了。

看白大美人他們要追,安好制止了他們。

在他們走後,站在一邊的白大美人不由得開口說了起來:“他們是什麽人呢,就這麽放走了……”

枯骨看安好不說話,不由得開口說道:“這是郡主的一個故人,好了,你們都別管了,就各自歸位,守著去…。”

枯骨是他們的大哥,他發了話,白大美人他們自然要遵從了。

星一他們見安好沒事,也走了。

在他們都走後,枯骨看著安好說道:“郡主,你快回屋休息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外面有我們呢……”

“好,辛苦你們了。”

安好說完,不等枯骨說什麽,就進了屋子,隨即關上了房門。

在半夜的時候,又有一批黑衣人來了,這一次來就直接跟枯骨他們對上了。

看情勢不利,黑衣人這邊就吩咐撤退了。

沒過多久又來了一批,不過都被枯骨他們給打跑了。

一晚上來了三波人,他們的武功路數都不同,枯骨一看就知是三股勢力。

如今他知道的,也就兩個人,那另外一個,又是誰呢。

安好是在空間裏睡的,天蒙蒙亮的時候,她都還睡著的,小白叫了她許久都叫不醒,就跑來了別墅這邊。

“主人,你快醒醒,你還嫁不嫁人了……”

門窗都是關著的,它進不去,只能在外面喊了。喊了好一會兒,裏面睡著的安好才醒了過來。

“小白,你別喊了,我已經醒了……”

小白一聽,連忙說道:“主人,你可得補償我,我喊你喊得嗓子都啞了……”

“那你想要我怎麽補償你呢……”

安好一邊穿衣服,一邊對著外面的小白說道。

“主人,我想吃烤雞,清蒸魚,叫花雞,湯圓,餃子……”

“停,說那麽多,你吃得了嗎。”安好聽小白還在說,不由得扶額。這家夥,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呢。

“主人,我今天吃不完可以明天吃啊,明天吃不完,還有後天呢…。”

主意打得還挺好的。

“你還在減肥呢,只能挑幾樣你喜歡的,多了不行。現在我也給你做不了,你自己先想著,之後再告訴我。”

安好的語氣,不容商量,小白也就沒在多說了。

安好收拾好自己後,就出了空間。

她剛出空間,屋門外就傳來了春雪的聲音:“郡主,你醒了嗎,你該起床沐浴了,水我們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十全婆子已經來了,夫人正在跟她說話呢……”

“我已經起來了…。”

今天成親從裏到外,都是要換成紅色的。

在浴室裏,難免會弄臟,想著安好就拿了自己的一套睡衣去洗澡。

她過來的時候,春雪她們已經在浴室外候著的了。

安好向來都是自己一個人洗澡,這一次也沒列外,春雪她們見安好堅持,就只能等在了浴室外。

以往的洗澡水裏什麽都沒放,今天倒好放了這麽多玫瑰花瓣。

而且還比以往多準備了一桶。

當安好洗完澡回房間後沒多久,安心,安然她們過來了,昨天送的禮是恭賀安好和君深成親的。而今天她們送給安好的是添妝禮,自然是不同的。

在安心她們來後沒多久,巫蘇雲她們也來了,蘇雲娘他們也來了。

風鈴,原九九,以及村裏的其他人沒多久也來了。安好的房間裏,別提多熱鬧了。

雲小七現在雖然醒了,可安好說了,讓她趟兩天在起床走路,所以她就不能來給安好添妝了,就讓水雲行來的。

這添妝禮收下來,安好可是收了好幾箱。

楊寶兒他們,鄭雲落他們,安大江他們這些人,眼下都還在路上的。

他們來的時候,賈氏這個十全婆子,已經再給安好梳妝了。安好也在之前,吃了一碗蘇玉娘煮的餃子,不得不說她娘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看著梳妝好的安好,賈氏只覺得她看著都移不開眼了。打量了下安好後,賈氏看著一邊的蘇玉娘說道:“玉娘,你生了個好女兒呢,不僅能幹,還長得這般可人……”

安心和安然她們也在屋子裏的,聽著她們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她們家長姐,可比平時還好看呢。

寒暄了會兒後,她們給安好換上了嫁衣,由裏到外都是全新的。

再給安好換好後,蘇玉娘和賈氏就出了屋子,沒多會兒楊寶兒他們就來給安好添妝了。

他們剛添完妝沒多久,外面就進來了不少人,來看安好,來陪她說會兒話。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外面就傳來了喜慶的嗩吶聲,敲鼓聲。這聲音,可比安好他們平時聽到的都還要響亮。

安心一臉高興的看著安好說道:“長姐,九哥來了……”

安然聽著看著安心說道:“二姐,我們現在不能叫九哥了,得叫姐夫……”

“對哦。”

聽著安心她們的對話,劉玉書他們都不由得笑了笑。

安好聽著勾了勾唇,是啊,他們成親後,安心他們就要叫他姐夫了。

蘇玉娘卻笑不出來,因為她此刻越發的舍不得安好了,看著蓋上蓋頭的女兒,她心裏酸澀得緊。

安好沒有哥哥,弟弟又還小,只能是由媒婆背著出門。

想到這,蘇玉娘的心裏就更加難受了。

劉玉書自然也看出了蘇玉娘的不舍,她上前拉著她的手,就去外面說話了:“女兒大了,終究要嫁人的,你啊,別想那麽多……”

“娘,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我還是很不舍。”

她們聊了沒幾句就進屋了。

進來的時候,就聽到裏面傳來爭論聲。

“安好是我爺爺的幹孫女,而我是他的幹哥哥,今天就由我背著她出門了……。”

“我也是她幹哥哥,還是直接認的幹哥哥,所以由我來背他。”

“……”

爭論的兩人,正是玉決和百裏星辰。先說話的玉決,後說話的是百裏星辰。

“想跟我搶妹妹,行啊,我們倆出去打一架,誰贏了誰背。”百裏星辰直接開口道。

“來就來,誰怕誰。”

兩人的速度可謂一個快,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勸,他們就跑出去了。

劉玉書和蘇玉娘兩人看著,都不由得一楞。

這是搶著要背安好呢。

巫蘇雲他們去了幾個人勸百裏星辰他們。

他們剛走沒多久,君深就帶著人來到了安好的屋門外。

“爹,娘,小婿來迎親了……”

安大海和蘇玉娘他們一聽,連忙走了出來。

君深倒是帶了媒婆來,但他並不打算讓媒婆背著安好出門,他打算的是由他自己抱著安好出門。

今天的君深,倒是比以往會說了許多,沒多久就勸服安大海他們,讓他抱著安好出門。

君深抱著安好走的時候,安大海他們也都跟了出去。

待百裏星辰高興的跑過來的時候,卻被春雪她們告知說,安好已經被君深抱出去了。

聽到後,他連忙跑了出去。

巫蘇雲他們也跟在他身後跑了出去。

他們剛出來,外面就響起了熱烈的鞭炮聲,安好家屋外,四處都站了人,好幾個村子的人都來看熱鬧了。

君深並沒有用傳統的花轎來接安好,而是用的馬。

在抱著安好出來後,他就抱著安好,飛身上了馬,將她放到了自己身前,而他由後拉著韁繩,將安好攬進了懷裏。

百裏星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君深已經帶著安好坐到了馬上。

“你這小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君深就告別安大海他們,帶著安好走了。

炎甲軍們今天全部都來了,每人騎著一匹馬,馬頭上都系上了紅綢,他們可都是跟著君深來迎親的。

路上也鋪上了紅毯,從安月村到越寒城容安王府,可是有十多裏呢。

在安好他們走後,百裏星辰他們跟安大海他們說了會兒話後,就坐著馬車跟在嫁妝車後走了。

嫁妝車,全是馬車,全是安大海租的。

安大海給安好的嫁妝,可是很豐盛的,一連二十多個馬車,在場的女子們看著都羨慕不已。

安好這邊。

蓋著蓋頭,安好對前面的景色看不太清,但卻能感覺到,君深那只環在她腰上的手有多炙熱。

想到晚上,安好的心跳就不由得快了幾分。

“丫頭,我總算娶到你了……”

聽到君深這麽說,安好不由得笑了笑道:“你不是已經娶了嗎……”

“那不一樣,這一次我能真正的擁有你了。”

“……”

這家夥,腦子裏就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呢。

他們的馬隊,還沒進城門口,就看到城門有一群人騎著馬跑了出來。

君深帶著安好,騎著馬走在最前面的。

當看著出來的人,是封井時。他不由得皺了下眉,隨即減了速度,朝著封井的方向慢慢的跑了過去。

在距離他還有三米的時候,君深停下了馬。

安好看不清前面的人,卻也知道前面來了不少騎馬的人。

正欲開口問,就聽身後的君深說道:“西涼王,好久不見……”

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嫁給別人,這樣的感覺還真是讓他不好受呢。聽著君深這麽說,封井向著他看了過去,今天的他一身紅色新郎服,還真不是一般的俊朗呢。

在看安好,騎在馬背上,依靠在他懷裏,他心裏就更是酸澀。

“是好久不見,不過本王今天來,不是來找你敘舊的,而是來搶親的……”

丁山一聽,還沒等君深說啥,他騎著馬上前對著封井罵了起來:“西涼王,今天我們王爺和郡主的大日子,你居然來搶親,那得問我們答不答應……”

“就是…。”

丁山一出口,身後的眾炎甲軍就附和了起來,人多聲音大,倒是挺震懾人的。

可封井不是一般人,又豈會怕這些。

聽丁山說完,他就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就你這小白臉模樣,還想試圖跟我們王爺爭女人,你想多了。”

封井沒有理會丁山,他的目光卻是向著君深看了過去:“我說過,我不會參加你們的婚禮,要來也是來搶親,我若輸了我認了,可我要贏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從馬背上飛身而起,直接向著安好他們這邊飛身而來。

在他過來的時候,君深松開了摟著安好腰的手。飛身而起,就跟封井打在了一起。

聽著他們的打鬥聲,安好心裏不免有些著急。

想也沒想,就將頭蓋給掀開了。

看著兩人還在打,安好沖著他們喊道:“你們快住手,封井你別做這無用功的事,我跟你永遠都沒可能……”

看著安好精心打扮後的容顏,封井有瞬間的失神。

也正是因為這一瞬間,他被君深一腳給踹了出去。君深原本可以用劍的,可看在他們西涼之前幫忙打仗的份上,他到底是沒有下劍刺他。

本以為,封井會就此死心,卻不想他又拿著一旁的劍,沖了過來。

兩人又過了幾招,但封井明顯處於下風,越打越被動。不過他怎麽努力,他到底還是不如君深。

“送你一份大禮……”

封井說著,擡手就向著君深飛擲出了一把銀針,君深和安好都沒想到,他居然還使這樣的招數。

他飛擲出的銀針很多根,君深雖然用劍擋住了不少,可還是有漏網之魚,直接紮在了他的手臂上。安好看著,連忙飛身下了馬。

而封井在飛擲出銀針後,直接就上了馬,跑得那叫一個快。

丁山看著,叫著一群炎甲軍就向著封井他們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安好來到君深身邊的時候,他已經扯下了銀針,在銀針紮進肉裏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手臂一陣火熱,這火熱的感覺,從手臂一下串遍了他的全身。

“君深,你怎麽樣了,我看看……”

安好說著,抓住了君深的手,這一看傷口只有點紅,並沒有中毒的跡象,可這火熱的手,卻是把安好驚了下。可是她把脈,卻是沒有把出什麽。

她正想問君深問題,就被他摟著腰,飛身帶上了馬背。

在君深帶著安好騎著馬跑後,剩下的炎甲軍們,也趕忙跟了上去。

百裏星辰他們的馬車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炎甲軍們離開。他們比他們先走,卻還在這,這著實讓百裏星辰有些奇怪。

騎在馬上,依靠在君深懷裏,安好只覺得君深渾身的溫度,都跟之前不一樣了。

“君深,你是不是……”

感覺到君深的異樣,安好不禁想到了一個可能。

她還沒問出口,君深就說了聲是,摟著她腰的手,也緊了許多。

他帶著安好,並沒有去別處,而是直接回了王府。

看他們回來,君臨連忙吩咐人放鞭炮,在眾人的矚目下君深抱著安好進了容安王府。

百裏星辰他們進容安王府的時候,君深和安好已經在拜堂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親朋好友…。”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在媒婆喊了送入洞房後,一起跟著安好來的星一和星七就準備扶著安好去新房了。

“君深,你…。”

安好沒有走,而是小聲的看著君深說道。

“你先回屋,我能解決…。”

大家都看著呢,安好聽君深這麽說,只得先回了新房。

百裏星辰剛剛進來後,就問了下炎甲軍他們先前走那麽慢。

在君深拜完堂後,他就拉著君深到一邊問話了:“君深,你們先前在路上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沒事吧,你手臂怎麽這麽燙呢……”

“我沒事,你先去坐吧,等會兒再來招呼你們。”要不是他點了身上的穴位,哪能隱忍到現在呢。

叫上青木他們後,他們就去了後院。

這藥很是猛烈,他要是在這時候,要安好,怕是會傷著他。想著,他就叫著青木他們擡了木桶,放了冷水,還在裏面加了冰。

安好越想越不放心,君深說他能解決,他自己要解決呢。

想了想,安好就星一先出去打探下情況,看看君深現在在哪。

沒多久星一就回來了,得知君深在用冰水降溫,安好更加不放心了,那藥性未明,也不知道他這樣做行不行。

這筆賬她記下了,早晚討回來。

想著,她就讓星一帶著她去找君深了。

她們過來的時候,青木他們正在外面守著的。

看安好來,青木連忙說道:“郡…王妃,你怎麽來了……”

“君深他是不是在裏面……”

看青木他們不說話,安好擡步就要往門口走去,卻不想她剛走兩步,木頭他們就上前攔住了他。

“你們確定要攔我,那藥性未明,一切還未可知,真要出了什麽事,你們誰負責。”

聽安好這麽說,青木他們猶豫了會兒,還是讓開了。

進屋後,安好就感覺到了一股冷氣襲來,她關上門向著裏面走了會兒,就看到了一屏風,而君深此時就在屏風後的木桶裏的。

在屏風周圍,放了不少水桶,而水桶裏不僅有水還有冰。

看著,安好連忙繞過屏風走了進去。

一走過來,就看到君深一臉隱忍的,泡在浮有冰水的木桶裏。

“君深,這就是你所謂的解決辦法嗎。”

聽著安好的聲音,君深睜開了眼,他的眼睛此時已經變得緋紅了起來。

“你走……”

他攥著手,看著安好,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道。

“這冰水沒用對不對,我不走,我走了你怎麽辦。”

安好這話剛說出,她就看到君深從桶裏站了身,直接邁出木桶就向著她走了過來。

他的皮膚原本是四處都是很白皙的,如今渾身都變成了粉紅色。

那一處的尺寸,更是驚人。

他上前就將她摟進了懷裏,滾燙的唇吻住了她的唇,手這次更是不老實的剝著她的衣服。

他的心裏無比想要了安好,可理智又告訴他,他不能在這時候要了她,真要是要了,肯定會傷著她的。

想著他立馬推開了安好。

“快走,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

安好知道,君深的擔心是什麽,可她這時候不能走。冰水沒用,他要怎麽辦呢。

這封井下的藥,還真是變態,在泡了冰水後,藥性好像比之前還猛烈了。他是算定了君深,不會那樣對她是吧。

“跟我回空間,我們去找玄武,他肯定會有辦法的……”

安好說著,連忙從屏風上抓了一件長衫套在了君深身上。

同玄武知會了一聲後,她就帶著君深進了空間。

她帶著君深到別墅這邊的時候,玄武已經在那等著她的了。

“玄武,你快給他看看……”

玄武看著,連忙出手在君深身上點了下,隨即給他把了下脈,又觀察了下他的情況。

一會兒過後,他才看著安好說道:“你先帶著他,去靈泉池那邊泡著,我回去配藥……”

玄武點的穴道,並不影響君深走路,只是抑制他體內的藥性蔓延。

在玄武過來的時候,君深已經在池子裏泡著的了。

“玄武,他這情況,吃了藥,可有什麽副作用。”安好不由得問道。

君深正想開口,玄武就說了起來:“主人,你別擔心,這藥性雖強,但是並不傷他身體。只是,今天不是成親的日子嗎,他怎麽會。”

“今天,我們遇到了封井……”

安好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講了下,聽完玄武總算明白了。

“玄武,我來給他餵藥吧。剛剛君深中的那種藥,你能配不。”安好想了想,又看著玄武說道。

“自然是能的,主人你要嗎。”

安好點了點頭,她這個向來睚眥必報,自然不會客氣了。

君深知道安好想幹什麽,也就沒說啥,封井這般幹擾他和安好的婚事,就算安好放過他,他也不會放過的。在玄武走後,安好看了看瓶子上寫的字,便向著君深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過來的時候,君深已經來到了池子邊。

“先吃五顆看看,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沒事了。”安好看著君深說道,說完倒了五顆在手裏,直接餵到了君深嘴邊。

君深吃下去後,只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完全沒有先前的燥熱感了。腦子也不像之前,那樣暈暈的了。

在他吃下藥後沒多久,他的皮膚就變成了正常的顏色了。

看他沒事了,安好也放心了。

“娘子……”

“嗯。”

這家夥沒事叫自己幹啥呢,正想著君深就伸手一把將她岸邊的她,抱進了池子裏。

隨即摟住她的腰,抱著她親吻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松開安好。

“真想現在就要了你。”

聽著他這話,安好不由得笑了笑:“你啊,還得出去招呼客人呢,再想也得晚上去了……”

聽著安好這話,君深看她的目光,不由得炙熱了許多。

他真想馬上到晚上呢。

“好了,別在水裏泡著了,快起來…。”

兩人在空間裏待了好一會兒,待衣服幹了,才穿著出去的。

君臨沒看到君深倒也沒多想,只以為他是去跟安好過二人世界去了,所以客人一直都是他在招呼。

他親自出面,來的人自然都不好說啥。

君深出來的時候,丁山剛回來,一看到他便上前問了起來:“王爺,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你……”

“我沒事了……”

聽君深這麽說,丁山看著君深說道:“王爺,末將沒能抓住封井,還請你治罪……”

聞言,君深看著丁山說道:“他既然敢這麽明目張膽來,自然是做了準備的,不怨你。你們都快入座吧,別站著了…。”

為了擺這個宴席,王府周圍的街道可都被封鎖了起來。

如今周圍的街道上,都擺滿了桌子凳子呢。

“是,王爺。”

他們家王爺,有了媳婦,還真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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