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八章 聯姻,公仔 (1)

關燈
吃了晚飯,北君玄又同安好聊了會兒才離開容安王府,走的時候他說了這樣一句話,他真的很想做安玄,不想做什麽北冥王子。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安好嘆了口氣,這人最不能選擇的就是自己的出身了吧。

君深站在一邊,看著嘆氣的安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看著她說道:“你要老是這樣嘆氣,可就變成小老太婆了…。”

他不喜歡看她皺眉,不喜歡看她不高興。

“那我要是變成了老太婆,你還喜歡我嗎…。”

“你變成什麽樣,你都是我的。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喜歡…。”

君深說著,牽著安好的手,就回家了。

宮裏。

君臨已經派人給君天傲送來了毒酒和匕首,這兩樣他可以選一樣死。

聽著外面雲嬪的哭聲,君天傲心裏滿是悔恨。他若不這麽貪心,不貪戀這皇位,以後得了封地他和他娘還是能好好生活在一起的,可現在呢,馬上就要天人永隔了。

所有求情的大臣們,紛紛都被君臨給降了一級,他舅舅那邊已經將兵權給交出來了,他不僅害了他自己,還害了他們,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君天傲算是李得全看著長大的,在他小的時候沒少被同是皇子的君天佑欺負。後來,兩人一個被封了靖安王,一個被封了寧王,這才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住宅。

卻不想這到頭來,他們倆走了一樣的路。

“李公公,我能見我娘最後一面嗎…。”

君天傲不僅被賜死,還被君臨給劃出了皇家族譜,至此皇家族譜上便在沒有他這個人。

“可以,但是不能見太久…。”

李德全對著君天傲說完後,就招呼著身邊的四個小太監一起出去了。

雲嬪在李德全開門後,哭得更兇了。

“娘娘,王爺他還沒死,他想見你最後一面…。”

雖然君天傲現在已經不是王爺了,可李德全還是用了王爺這稱呼。

雲嬪聽了後,趕忙抹了把淚,向著屋子裏走了去。

她進去後,就關上了房門。

君天傲看著哭得雙眼紅腫的雲嬪,心裏很不是滋味,剛想喊他娘,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娘…。”

“我沒有你這樣一個大逆不道的兒子,你連你父皇都下得了手,你還是人嗎…。”雲嬪紅著眼,對著君天傲斥責道。

在第一次見到君臨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了。君臨也連續臨幸了她好多天,後來就有了君天傲。她本以為,君臨是喜歡她的,卻不想她只是長得有些像他原來喜歡的一個女子罷了。可不管怎麽樣,她還是喜歡君臨。

在君臨告訴她,君天傲做的這些事時,她著實有些不能接受。

兒子惦記皇位,她是知道的。卻不想他這麽狠,對君臨都能下手。

君天傲被她罵得沈默不語,雲嬪看著君天傲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裏有悔意,可是到底是遲了。她這輩子就他一個孩子,她怎麽舍得他一個人上路呢。

“到底是我沒有教好你,是我不好…。”

罵完君天傲,她又開始自責了起來,說著她伸手拿起了盤子裏的匕首,直接朝著自己的胸口處刺了進去。

“娘…。”

君天傲反應過來的時候,雲嬪已經將匕首刺進了她的身體裏,君天傲看著驚呼出聲。

見她倒下,連忙接住了她。

李德全他們聽到聲音進來的時候,就見君天傲在抱著他娘哭。

“娘,我知道我錯了,你怎麽這麽傻,你怎麽刺你自己呢…。”

看著流淚的君天傲,雲嬪剛想說話,嘴裏就溢出了不少的鮮血。

“娘,你別說話,我讓他們去給你找太醫…。”

君天傲對於他娘,他心裏還是在意的,此刻看著心裏不由得慌了起來。

“沒用的,你別動,聽娘把話說完…。”

這邊李德全在看到雲嬪不行後,連忙吩咐身邊的小太監去稟報君臨去了。

雲嬪在宮裏,對太監丫鬟們都是不錯的,也不會去為難人。如今看她這樣,李德全不禁有些同情。可同情歸同情,他也幫不了他們什麽。

“如果可以,娘真希望,你生在農家。娘這輩子,就你一個孩子…。”

雲嬪斷斷續續的說著,傷口那的血不斷往外留著,她的臉色也越發的蒼白起來。

看著刺進她身體匕首,君天傲根本不敢拔,整個匕首都沒入了她的身體裏,這一抽出肯定比現在還死得快。

君天傲越聽越難過,豆大的眼淚一顆顆的從他眼裏滾落了出來,到君臨來的時候他都還在哭。

雲嬪在見到君臨的時候,扯了扯嘴角,想說話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就落氣了。

“娘,對不起,是我害了你,你走慢點,你等等我…。”

君天傲說著,看也沒看君臨他們一眼,就拿起盤子裏的鶴頂紅,一下倒進了嘴裏,沒一會兒他就倒在了地上。

君臨看著這一幕,心裏很不是滋味。

“皇上,你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李德全看著君臨的樣子,不由得擔心的說道。

“朕無事,這裏就交給你了…。”

君臨沒有讓任何人跟著,交代完,就走了出去。

二月的天,還不怎麽暖和,出門的時候君臨穿的不多,此時又吹起了風,哪能不冷呢。

李德全剛走到門口處就感覺到了涼意,看著不遠處慢慢走著的君臨,他心裏著實不放心,連忙吩咐著身邊的小太監,去給君臨拿披風。

君臨走走停停,走到哪坐到哪,此時的他腦子裏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好。

小太監有些怕君臨,可自己師父交代的話,他自然是要辦到的。

看著不遠處坐著的君臨,他連忙走了過去。

“奴才小明子,見過皇上,吾皇萬歲…。”

聽到聲音,君臨看了過去,就看見一個小太監正拿著他的披風,跪在地上。

“萬什麽歲,不過是說說罷了,你起來吧…。”

聽著君臨前面的話,小明子微微楞了下,聽他說起來後就連忙站了起來。

見君臨沒有生氣,他這才又說了起來:“皇上,這是德公公讓奴才給您送來的披風,奴才給您披上吧…。”

“嗯。”

李德全是他上位後,提拔起來的。這些年,他一直都在盡心的侍奉他,從來都沒有二心,這點上他是很滿意的。

看著燈火通明的皇宮,君臨一直在這亭子坐了許久。李德全將事情處理好,過來的時候君臨都還在亭子裏坐著。

“皇上,夜深了,你該回去休息了…。”李德全走了過來,看著君臨勸說道。

“小德子,你說朕上輩子是不是造了什麽孽呢…。”君臨看了他一眼,沈默了會兒,開口說道。

“皇上,你…。”

“行了,朕跟你回宮…。”

這個問題,李德全又怎麽好回答呢。他又何必為難他呢。

君臨幼年喪母,還未到中年就喪父。想認的兒子不認他,喜歡的女子已不再人世。兒子一個接一個的死,他心裏怎能不難受呢。

做皇帝他尚可,做父親他真的很失敗。

回去後,李德全就給他端來了安神湯,他這兩日睡眠都不行,有了太醫開的這藥,才好睡一些。

喝過後,李德全給他按摩了下頭,他這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他現在只想自己睡,也沒有去別的宮裏。

第二天,君臨還在睡,就被李德全給叫醒了。這上朝的時間,可是誤不得的。除非,他生病不能早朝。

洗了個臉君臨清醒了許多,穿好衣服,吃了點粥才去上的早朝。

早朝的時候,君臨宣布了君深認祖歸宗的事,君非墨聽了倒是不怎麽意外,畢竟君深是君臨的兒子,他要認回是遲早的。

百裏千城聽了很是高興,他就知道君深不可能一直不認君臨的。

蔣尚書卻是不想君臨認回君深的,可是現在靖安王一派的都不說話了,太子一派的也沒站出來說啥,他又怎好站出來說呢。

靖安王這一派的,現在已經成了散沙,他們的支持者倒下了,他們心裏無疑是惶恐的,哪裏還敢蹦跶呢。

得知消息的第五輕月心裏卻是很不平靜。

百裏千城在下朝後直接去了容安王府,去的時候,安好和君深他們並不在家,他們今天一早起來後就去了顏莊。

得知他們去了顏莊,百裏千城不免有些意外,就先回家了。

回去的時候,見下人們在往馬車上搬東西,不免有些奇怪。正想問,就見高陽公主正由她的丫鬟扶著走了出來。

“相公,你回來啦…。”

“這是…。”

“準備馬車自然是要出門了,你回來得正好,今天君深派人送了個帖子來,讓我們去顏莊走走呢。今天是他們新工坊挖地基呢…。”

高陽公主剛說完,百裏星辰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今天兩個哥哥都有事,就他陪著他們一起去了。

顏莊,百裏千城聽說過,但還沒去過呢。正好今天軍營裏沒什麽事,他和他們去走走也是可以的。

百裏雲辰和百裏雨辰的媳婦要在家照看孩子,就沒有同他們一起去。

走之前,百裏千城特意讓人在馬車裏又墊了不少軟和的布料,這樣坐起來也沒那麽顛簸。

百裏星辰可不想看他們秀恩愛,就自己坐了一個馬車。

修建新工坊的地方,只留了幾棵遮陰的樹,剩下的都連根拔除了。

這個工坊是包出去修建的,一共八百兩,還包吃一頓。

安好和君深他們來的時候,這邊早已經在幹活了,今天就要挖地基了,地裏還有些樹根雜草,自然要清理幹凈了。

高陽公主在出了帝都後,就將簾子掀了起來,一路都在往外面看著。

路沒有在帝都的時候平坦,百裏千城看著不免有些擔心,直接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高陽公主只覺得自己沒有那麽弱,說什麽也不坐他腿上。

他可是禁欲有一段日子了,她可不想惹他,到時候麻煩的是她。

好在路不遠,沒多久他們就到了顏莊,到了顏莊後,高陽公主就說著要下馬車了。她不想坐車進去,想下馬車走走呢。

看著外面綠油油的一片,她心裏就很是高興。

百裏星辰聽君深說過,但是未曾來過這裏,如今看來他手下的人,不僅打仗很能幹,種地也很不錯呢。

見自個娘下了馬車,他也跟著下了馬車。

他也是認識安好後,才來這樣的地方走走,平時都不曾來鄉下走的。

“這是什麽呢,看起來長得真好…。”

高陽公主鮮少出來,自然是不認識麥子的。

“這是麥子,今年,軍營那邊開墾的地也種了不少…。”百裏千城見高陽公主問起,就開口說了起來。

“麥子…。”

“娘,你吃的包子這些,就是磨出來的粉做的。”

百裏星辰對麥子,還是知道的。

幾人一邊說一邊走著,至於兩個馬車,早已經向著莊子那邊跑去了。

安好他們之前就定做了銅鼓,來之前他們去帝都取了定做的銅鍋,又買了不少菜,才去的顏莊。

在地基這邊看了會兒後,安好和君深就回了莊子。

“長姐,這泥鰍的泥沙都吐得差不多了吧,要怎麽弄呢。”

見安好回來,安心站了起來,看著她說道。

“長姐,這泥鰍都瘦了…。”

“它們沒吃東西,自然就瘦了。這個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安好要去準備火鍋底料,這處理泥鰍的事,自然就交給君深和蘇天臨他們了。

現在泥鰍的體內已經沒有什麽泥沙了,用滾水燙後,將腦袋除去掉就行了。

火鍋,安好打算做一些清湯的,做一些麻辣的。

高陽公主他們走了好一會兒,才到莊子,一路上高陽公主都在四處看,要不是百裏千城攔著,她都要下石梯去池塘邊近距離的去看池塘裏的鵝和鴨子去了。

聽到狗的叫聲,安好出去,就見高陽公主他們走了過來。

“小丫頭,你今天要給我們做什麽好吃的呢…。”見安好身上穿著圍腰,身上還帶著香味,百裏星辰不由得開口說道。

“今天,我打算做火鍋的,除此外還做點別的…。”

難怪,他覺得香味熟悉了,敢情是做火鍋呢。

“安好,聽說你要在這建工坊,真是太好了,以後想吃啥,我直接就能在你這買了…。”

安好的泡椒雞爪,她可是惦記得緊,現在更是想吃得不行。

可是百味齋根本就沒多少,所以她都吃不到多少,家裏的廚子也買了辣椒來做,但是做得不好吃。

“這自然沒問題的,到時候給你打個折扣,買幾壇送一些…。”

送一些給高陽公主還是行的,可也不能送太多,不然她可就虧了。

“這敢情好,你可比我兒子好多了。這臭小子,每次我去他那裏拿泡椒雞爪,他都舍不得給我…。”

高陽公主看著安好,笑了笑說道。

“娘,你兒子我有那麽差嗎,上次也是別人先定下了,我那裏就那麽多,我給了你,豈不是失信與客人了…。”

“行了,娘就是說說。要是生你氣,我早揍你了…。”

泡椒好吃,但是辣。百裏千城,都不會讓她一次性吃太多。

“進去坐著聊吧,我鍋裏還熬著湯底的…。”

“嗯。”

這裏面受傷的將士,有些也是跟過百裏千城的,沒跟過的也是認識他的。

他一進去後,一個個都喊了他一聲將軍。

這些年,他沒怎麽來,但是卻送了不少東西呢。看著他們的樣子,每看一次他心裏就難受得慌。

見到高陽公主跟著來時,一個個正欲行禮,就被高陽公主給叫住了。

他們與朝廷都是功臣,她豈能讓他們給她行禮呢。

見蘇玉娘他們在那邊摘菜,高陽公主同將士們說了會兒話後,就過去同蘇玉娘他們說話去了。

百裏千城好久不見他們,就坐了下來,同他們聊著。

百裏星辰見君深在清理泥鰍就走了過去。

“君深,你這弄的都是啥呢…。”

“泥鰍…。”

“泥鰍,這個好吃嗎…。”他還沒見過這個東西呢,聞起來有點腥,可是比魚可小太多了。

“好吃…。”

安好說著泥鰍好吃,味道肯定不會差。

聽到君深說好吃,百裏星辰不由得期待了起來,他最喜歡的就是吃好吃的了。這要是好吃,拿到他店裏賣,肯定能賺錢。

君深還請了尹修他們。

不過尹修近來忙,所以他們來的時候,都已經快中午了。來後沒一會兒,就擺香案了。

等下要的香案這些,雲莊他們已經在準備了。

吉時到了後,雲莊就開始擺香案了,這工坊算是安好和君深兩人的,這次就由他們兩人一起上香了。

莊子裏的人,都不曾吃過火鍋,一個個都很是喜歡,而且都不怕辣。

孩子們到底沒那麽能吃辣,就吃得湯鍋。

除此外,安好還燉了湯,炒了幾道菜。

高陽公主,特別想吃辣,但是她懷著孕,不能吃太多。

酸兒辣女,看著她的樣子,蘇雲娘不禁在想,她這胎可能懷的是女兒呢。

百裏千城也想要個女兒,可也擔心高陽的身體。畢竟這懷的可不止一個呢。

百裏星辰,沒少吃火鍋。可怎麽吃,他都覺得安好做得正宗些。殊不知她都是用靈泉水熬的湯底,自然是其他人不能比擬的。

飯吃了後,安好和君深就同雲莊他們聊了會兒,工坊的管理人員,就從莊子的人裏面選,願意去工坊看的都行。

除此外,還要招人。

這周邊村子也不少,工坊開了後,定然是能招到人的。

這次安好不僅要做香腸,還有做糯米腸,血腸。除此外口味上,還準備做點五香的,豆豉的。頭花也可以做,除此外,還加了公仔,做公仔就需要一批繡娘了。

公仔,安好之前就同安心她們說過,但是一直沒做,這東西若是做出來,在帝都肯定更好賣。

這東西,還要試了才知道,目前只是種想法。

到時候,還得招些打包裝的。

這時代的動物皮毛太貴,不然安好都想做毛絨玩具。但這東西還是可以做的,限量賣,到時候價格上自然也不會便宜。

聊完後,雲莊就吩咐人,去各村張貼告示招人了。

他雖然走得不快,卻是個性子急的。

人先招好,等工坊上梁後就可以上工了。

這工坊,對於修大型園林的他們來說,無疑是很簡單的,加上人多修起來就更快了。

在君深去茅房的時候,百裏千城跟了過去,在外面等著他出來。

百裏千城是個直接的,在君深出來後,他就開口說了起來:“今天上朝,皇上他告訴眾大臣,他要將你認祖歸宗了…。”

聽完,君深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說了。

“認祖歸宗這件事,我已經答應他了,不過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說…。”君深的語氣裏,倒是沒有責怪君臨的意思。

在上次那件事後,他就發覺,他其實並不恨君臨了。

他其實,也是想有個父親的。

“你能認他,他心裏肯定很是高興,不管以後怎樣,我都是支持你的…。”

他們出去的時候,安好他們都沒在莊子裏。

問了下莊子裏的人,得知他們出門後,他們也走了出去。

走在鄉間的路上,安心和安然,摘了不少的野花。在安好的教導下,她們現在看著花就知道哪些能染色,哪些不能。

不過這麽久了,她們見安好沒提起封井,就沒有在她面前說。

君深和百裏千城出來的時候,就見安好他們在麥地裏走,他們就站在外面等著他們,沒有跟進去。

鬼谷子的谷裏不是種菜,就是種藥材,至於糧食沒有種過。

在他看來,種糧食還沒有他種藥材值錢呢。

不過要人人都是他這樣的想法,這糧食的價格,可就不會便宜了。

莫雲邪,看著這綠油油的小麥,著實有些佩服他們。種的可比他們天山派種的好多了。

莊子裏,餵有豬,也餵了幾匹馬,這肥料可是很足的,又沒有幹著,自然就長得好了。

現在看著不錯,等到成熟的時候,一片片金黃色,看起來就更好看了。

不過到麥子熟的時候,她肯定沒在帝都的,至於村子裏,現在全部都是種的油菜,麥子今年都沒有種。

尹修也是第一次來這裏,雖然他沒上過戰場,但心裏還是想過的。所以他才會拜了師父,學了武功。

半下午的時候,他們才離開了莊子。

今晚上皇宮夜宴,百裏星辰,尹修他們都是要去的。

回皇城後,他們就各自回了家。

一進宮,安好就感覺到了不一樣,因為今天的人,對他們都很是熱情。

在她和君深進殿後,不少的人都過來同他們打招呼。

君臨宣布認祖歸宗的事,君深已經告訴了安好,此刻看著眾人的反應,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今天北冥的人來的很早,君臨和第五輕月他們還沒來,他們就來了。

北君玄一進殿,就看到了安好。

今天的她身穿著一身水藍色的上品雲錦襦裙,耳朵和頭上戴著同款的羊脂白玉,戴的東西不多,整個人看上去清新爽利,著實不錯,讓他有些移不開眼。此刻正在同兩個女子坐著說笑著,高陽公主他是認識的,但另外一個女子,他卻是不認識的,想來她們的關系肯定特別好。

隨著人來得差不多後,蘇雲娘,安好,高陽公主就沒有坐在一起聊了,就各自回了自己坐的地方。

北焰跟之前相比,倒是收斂了些。

來之後,看了眾人一眼,就去了他的位置上坐。

君臨來後,宴席就開始了。

有了之前的事,北焰哪裏還敢挑釁君深呢,雖然覬覦他身邊坐著的安好,可也沒敢表現得太明顯了。

晚宴安好並沒有吃太多,因為她還不怎麽餓。

結盟,聯姻無疑是最好的。

在得知聯姻的對象,只有北焰時,不少的女子都歇了心思。但是,這次君臨有旨意,她們這些沒未婚夫得都得上臺表演,這不上去都不行了。

晚宴吃得差不多後,就撤下,上水果茶點看表演了。

要表演的,吃東西的時候,都沒敢吃太多。

蔣瀟瀟和蔣蘇蘇兩姐妹,之前還想著嫁給北冥的王子不錯,可她們卻是不想嫁給北焰的。

因此這一上臺,蔣瀟瀟就談錯了音,蔣蘇蘇一上臺跳舞,就扭了腳。

蔣尚書的臉黑得不能再黑。

當真是兩個蠢貨,這也太明顯了。就算皇上不說什麽,她們的名聲,在帝都以後能好嗎。

不過在見識了其他人的表演後,他心裏總算沒那麽擔心了,敢情這一個個都不想嫁給這北冥大王子呢。

安好看著,心裏不禁有些冷笑。之前一個個還瞪著她呢,如今有了機會,倒成了這樣了,當真是現實呢。

君臨的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但北冥王子卻不在意,因為他也看出來了,反正他只喜歡美人,於是這一番看下來,他就選中了蔣瀟瀟。

蔣瀟瀟,聽到自己被選中,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雖然被封了安平公主,可她心裏沒有一點高興。

蔣蘇蘇心裏無疑有些慶幸,沒選著她。

蔣尚書心裏卻是有別的想法,自己這孫女嫁到北冥,以後能成為助力就好了。

對於蔣瀟瀟,安好可不會去同情。

在人選上後,君臨又讓其他人上來表演了會兒,才散了宴會。

回到家後,蔣瀟瀟就鬧了起來。

“爺爺,孫女兒不要嫁去北冥,那北冥大王子那個樣子,我嫁過去日子要怎麽過呢…。”

雖然長得個子大,卻是個有勇無謀的草包,而且還好色,她怎麽受得了呢。她現在不用想,都知道他後院肯定有不少的女人了。

“這北冥大王子,到底是嫡出,當上北冥王的希望還是很大的。這是皇上的旨意,又豈是我們能違背的…。”

“我不管,我就不要嫁給他…。”

蔣蘇蘇看著沒有說話,這事她求情也是沒用的。

也沒有去勸蔣瀟瀟,若是去勸她怕是得恨她了,這可不是她想見到的。

“這件事沒得改,已經很晚了,快去洗漱睡覺吧…。”

蔣尚書說完,又將一邊的兒子叫去了書房,後天就要嫁人了,該準備的人和東西,自然都是不能少的。

至於人也要看管好,若是跑了,倒黴的就是他們了。

蔣瀟瀟的爹,一直都很聽他爹的話,自然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安好他們回去的時候,家裏的人都睡了,洗漱過後他們就進空間裏去了。

進空間泡了個澡,吃了點水果,陪著小白它們待了會兒後,安好和君深就回屋睡覺了。

電視安好試了下,光是這樣是打不開的,可是有青龍在就能打開了。他的閃電能開啟電視,倒是夠特別的。

之前君深就在好奇這個盒子是個啥,在電視打開的時候,他無疑是很詫異的。

青龍也不曾看過電視,不免很是好奇。

看了會兒後,安好就讓青龍下去休息去了。

“感覺怎麽樣,這個就是電視了,裏面的電視劇都是人表演的…。”

君深聽完,算是明白了,這所謂的演員就像他們這的戲子一樣。不過不同的是,他們的地位要高一些,還比他們賺得錢多。

他們的一切都比他們這要先進許多,好多東西都是他們這沒有的呢。

“你說,你們那的人不會輕功,可這電視裏的人,怎麽都會飛呢…。”君深想了想說道。

安好就知道君深會有此一問,不由得笑了笑說道:“這個嘛,自然不是真的,因為他們演戲的時候,有一種細線可以拉扯著他們…。”

“這不是在欺騙觀眾嗎…。”

“咳,好像能這麽說,不過這人總要幻想下嘛,別去較真…。”

聽著君深的話,安好不禁有些想笑,他說的似乎沒毛病。

“嗯,那我們睡覺…。”

君深說著,一把將安好抱進了懷裏。

現在他的睡眠,可是比以前好了不少,那幼時的噩夢,也似乎不見了蹤影似的,沒有在夢到。

青龍卻是很興奮,回去後就同小白它們說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安好和君深還沒醒,就聽到了電視的聲音。

睜開眼一瞧,就見小白,小黑,青龍它們三個,正坐在凳子上看著電視。

而電視裏放的正是熊出沒。

“主人,你醒啦…。”

小白,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就見安好坐了起來。它說著就跳上床,撲到了安好懷裏。

“你們這幾個小家夥,還真是…。”

君深聽到聲音,也醒了過來,看著安好懷裏的小白,在看到前面坐著看電視的兩個,一時間不知道說啥好。

這幾個,膽子真是夠大的。

當看著電視裏放的熊出沒時,君深不由得多看了會兒,這熊都能說話了呢,可是跟他們這個熊長得好像不一樣呢。

這一問,才知道是電腦設計的。

可是電腦又是啥,跟電視有什麽不同呢。

看了會兒熊出沒,小白就換了臺,看起了喜羊羊和灰太狼。

君深的問題,是一個接一個,比好奇寶寶都還好奇呢。

白虎和朱雀它們也想過來看,可總覺得不好,就沒有過來,畢竟跟小白它們相比,它們可是要大上許多。

洗漱好,他們就出了空間。

空間裏的空氣,比外面著實要好不少,出來就能明顯感覺到了,每次都要一會兒才能適應,畢竟他們在裏面待太久了。

早晨吃過早飯,安好和君深他們就去逛街去了。

既然決定要開工坊,這些東西,自然得賣回來,先試做一下了。

百裏星辰在早上的時候,就讓人送了些皮毛過來,這些都是他們家裏收的,一直放著,沒怎麽用,索性都給安好做公仔,毛絨玩具這些了。

今天他們先做毛絨玩具和公仔,至於吃的就後面在做了。

東西買好後,他們就回了家。

回家後,安好就和君深去了他的書房,先將圖案給畫了出來。她畫了一個皮卡丘,畫了一個小熊,畫了一個美羊羊。除此外還畫了一個卡通的小女孩。

圖案安好還上了色。

“你畫得真好…。”

簡直跟電視上的一模一樣,當真是不錯。

“你的畫也畫得不錯,你肯定也能畫好…。”

聊了會兒,安好就拿著圖案出去了,這些圖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樣,但是安心她們還有一眼就認出安好畫的是美羊羊了。

蘇玉娘,蘇繡娘,蘇錦娘,劉玉書的繡工都很是不錯。

在安好給他們圖案後,就開始裁布料,忙活了起來。

裏面暫時由破布塞著,等到以後在改良。

安然的繡工去安心好,她也嘗試著自己做了起來,因為她最喜歡的就是美羊羊了。

安心也喜歡,也想做一個,可她的繡工卻是不怎樣。不過她還是想做,她繡工不好,就先做一個小的好了,這樣也浪費不了多少布料。

莫雲邪和鬼谷子都湊了過來看,看完安好畫的圖後,他們倒也覺得好看,就是不認識那是啥。

安好其實挺羨慕會刺繡的人,因為秀出來真的挺好看的。

不過當她把針拿到手裏的時候,卻是完全不懂,沒少紮自己的手,看得君深直接將她拉走下棋去了。

顏九他們看著不免有些想笑。

安大海和蘇玉娘他們看著,心裏都很是欣慰,君深這樣在意安好,以後定然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安好哪裏是君深的對手呢,下了會兒就連輸了幾局,不過她倒是特別想贏他,為此又下了幾局,總算是贏了兩局。

贏了他後,她就高興了,看了看天色就去準備午飯去了。

她們都在忙活,她自然要幫著早點準備的。

鬼谷子他們一直在一邊看著君深和安好下棋的,在安好走後,鬼谷子就坐到了安好的位置上。

“你這臭小子,是在放水吧,你都知道讓著她,卻不讓讓我…。”

“讓你,贏了你也罵我…”

君深不是沒讓過他,可是卻還是被他罵了。

“你這臭小子…。”

“你這臭老頭,不準在罵我孫女婿…。”莫雲邪聽著他一口一個臭小子,就不由得開口說了起來。

“就罵他了…”

兩人又開始了,君深不知道該說他們啥好了。蘇衡原本是來看下棋的,卻不想這兩頭又鬧騰了起來。

在他們吵的時候,君深已經調轉了棋盤,同蘇衡下棋了。

等他們吵完的時候,君深和蘇衡已經下了一局了,蘇衡無疑又輸了。

三個人,輪流跟君深來了一局,都是輸。

後面,直接變成了三個人,同時跟君深一起下,這次無疑贏了君深。

鬼谷子很是高興。

莫雲邪笑了笑沒說話。

蘇衡只覺得很無語,他們三個一起才贏了君深,說起來都是眼淚呢,贏得真不容易。

在他們贏了後,君深就沒有同他們下了,就去廚房幫安好忙去了。

鬼谷子在君深走後,又同他們下棋了起,他只覺得他今天棋藝變好了,剛剛能贏都是他的功勞。

“你怎麽來,不跟下棋了嗎。”安好見君深進來,不由得開口問道。

“輸了…。”

安好聽完倒是有些意外,看著他開口說道:“輸給誰了呢。”

“輸給他們三個了…。”

“你一個跟他們三個下,輸了也沒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