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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顏莊,準備在開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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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大哥忌酒忌美色,可不容易呢。

北君玄和北俊城在君臨他們走後,就沒有在這了,雖然是一個父親,可也談不上有多好的兄弟情。

北焰沒醒來,她自然放不下心,就坐在床邊守著他。

君臨回宮後沒多久,靖安王就讓人給北俊城送了禮,還請他明天過府吃飯,這倒是讓北俊城有些意外。

見北悠然許久都沒回她房間,他就過來找她了。

過來的時候,北悠然剛好給北焰餵完藥。

“皇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北俊城端了凳子,坐到北悠然身邊,看著床上的北焰問道。

“胸口又悶又痛,那君深當真下手夠狠的,咳咳…。”

其實他出招何嘗不狠呢,只是沒能傷著君深罷了。

“皇兄,這次你內傷不輕,你可得好好休息,最近都不準在喝酒了,至於那些女子也不準碰了,我已經把她們安排在我住的那邊偏殿去了…。”

現在身上痛,他自然是聽得進去的,見自個妹妹生氣,就點了點頭。

說了會兒話後,北悠然就離開了這,至於北俊城在待了沒多會兒後,也離開了。

離開後,他沒有回自己住的屋子,而是去了北悠然那。

去的時候,北悠然住的屋子,已經沒了光,看來是睡了。不過他卻沒離開,而是直接翻窗進了她的屋子。

今天的帳,他還沒跟她算呢。

北悠然就知道他會來,現在的她也不是他的對手,索性也沒在反抗,在他摸她臉的時候,任由他摸著。

“早這麽乖順,多好…。”

北悠然捏緊了手,忍住了自己想給他一拳的沖動。

“但是不給你教訓,你記不住…。”北俊城吻了她的臉,在她耳邊說道,說完直接餵給了她一顆藥。

這藥雖然不是毒藥,但是沒有男人,她是絕對活不過明天的。

藥入口就化了,她想吐都吐不了,只能任由身體發熱,難受,到後來的主動求歡,各種討好。每到這時候,她都恨得不行,可是卻控制不了。

君深和安好回去的時候,蘇玉娘他們才吃過了飯,正在院子裏散步,見他們回來得這麽早,不免有些意外。

“大丫,你們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呢…。”蘇玉娘看著安好他們問道。

小葡萄正被劉玉書抱著,見到安好和君深後,就沖著他們張開手臂,要他們抱。

“發生了點事,就先回來了…。”安好看著他們說道。

君深沒有多言,視線看向了求抱抱的小葡萄。說起來,他還沒有叫他呢。

“叫九哥,我就抱你…。”

“九朵…”

“不對,是九哥…。”見他叫自己,君深很是開心,可就是有些發音不標準。

見他還不抱,小葡萄有些著急了,沖著安好叫長姐。

“他壞壞,不要他抱,長姐抱好不好…。”

難得這小子,要她不要君深,安好自然很是高興。

不過剛抱過來沒多會兒,小葡萄就開始叫君深,不過發音依舊不標準。

“你要叫他,九…。哥…。”

安心和安然也走了過來,陪著安好一起教小葡萄叫人。

在安好她們努力不懈的教導下,小葡萄終於會叫九哥了。之前她們也曾教過他,可他就是不叫。

“小葡萄,你都會叫九哥了,那你也叫叫姥姥,姥爺…。”

劉玉書今天也沒少教他叫人,可他就是沒叫他們呢。

小葡萄被君深抱著後,著實高興,學什麽都特有勁,沒多會兒家裏的人都被叫了個遍。

蘇繡娘他們都是勤快的人,這才來沒多久,就想著要回家了。

可安好哪裏能放心呢。

讓他們在等等,到時候一起回去。

說了會兒話,洗漱過後大家就回屋睡覺了。

躺在床上,安好摟住了君深的腰,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們還在越寒城待多久呢,我打算在這邊開工坊,做香腸,臘肉這些…。”

這邊有墨宇的店,又有百裏星辰的店,開工坊還是不錯的。“帝都,星辰和尹修比我熟,明天我們去找他們問問…。”

“要不,我們在買點地…。”

帝都的菜價比越寒城的可要貴好多文呢。酒樓也比越寒城的多,這菜絕對好賣。

“不用買…。”

“嗯?”

“我在帝都郊外有個莊子,是之前老頭封賞給我的,一共有五百多畝地,田有一百畝,你想種什麽都可以…。”君深笑了笑說道。

“那就太好了,這樣工坊其實都不用找他們了,到時候就在莊子那邊做好了。”安好聽君深說完,很是高興,說著抱著他用力的親吻了下。

若是屋子不夠,到時候在修建些就成了,一想安好就覺得很不錯。

“親一下不夠…。”

君深說完,摟住了安好的腰,好一會兒才松開她的唇,看著她道:“真想你快點長大…。”

“快點長大幹啥…。”

“你這壞丫頭,以後我會讓你知道的…。”

君深看著安好笑著說道,說完就伸手過去撓安好的癢癢。

“君深,你快住手,等下他們聽著我笑,你就慘了,你等著睡隔壁去吧…。”

安好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混蛋等她找到機會肯定得收拾回來。

君深沒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不鬧你了,睡吧…。”

“哼,剛叫你停手,你都還撓我。”安好轉過身說道。

君深從安好身後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說道:“要不,你在撓回來…。”

安好一聽,這個行。

不過在當她下手時,君深卻是笑都不笑的,敢情他都不怕癢的。安好很不甘心,手又去撓了撓他的腰,還是不笑。又伸手撓了撓他的腳,依舊沒反應。

“你欺負人,你都不怕癢的…。”

“我不是不怕癢,是能忍住,要不你在撓撓,我配合你笑一笑…。”君深聲音低沈的說道。剛剛她手在他身上作亂的時候,他真想撲到她。

“撓你大爺,睡覺。”安好說完,又給了君深一個背影。

君深笑了笑,從身後將安好帶入了懷,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扣住了安好的腰。

“別生我氣,下次不撓你了…。”

安好其實也不算生他氣,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不過他都這麽說了,她怎麽可能還計較呢,轉過身抱著他就睡了。

一覺到天明。

早晨起來後,洗漱好,安好跟著君深去了他練功的院子練習了會兒,又跑了好幾圈。

過來的時候,早飯已經好了,安心他們也都起來了。

封井來的信,安好昨晚剛看了,她倒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當上西涼王了。信中他提起了賜婚的事,可還是沒有要放棄的意思,這次安好不打算在回他信了。

“長姐,你和九哥今天都起這麽早呢…。”

見安心問起,安好笑了笑說道:“今天有事,所以就起得早了。我打算在帝都這邊也開工坊,正好君深在帝都郊外有個莊子,就打算開在那了,等下我們都過去看看吧…。”

“是嗎,那太好了。”安心聽了很是高興,正好現在無聊得緊了,有點事坐坐也好。

莫雲邪其實更想安好跟他一起回天山派,可他也知道,安好是不可能跟他回去的。

“那我們等下就跟你們去看看…。”蘇玉娘笑了笑說道。來了帝都也有好些天,蘇玉娘倒是挺想念在家的日子。前些日子在家,她天天都帶著小葡萄,跟著安大海去大棚那邊摘菜,那感覺著實不錯。

這帝都,也就家裏能看到花花草草,大街上都是沒有的。

蘇天臨倒是好奇君深有多少地,可是到底沒好多問。

劉玉書和蘇衡他們聽安好又要建造工坊,都替她感到高興。

吃了早飯,收拾好,他們就坐著馬車去了君深帝都郊外的莊子,他的莊子是以他的娘命名的,叫顏莊。

這個莊子周邊住了上百戶的人家,他們也有自己的地種,但是不多。因此君深每年請人種地的時候,他們都會來。這個莊子裏住了上百個人,是曾經跟著君深出生入死的人,不過因為受了傷,不能再上戰場,君深就把他們安排在了這裏,能娶妻的都盡量給他們娶了妻子。

這還是去顏莊的路上,君深告訴安好的。

而且他不僅有田,有地,還有一個大的池塘,裏面餵了不少的魚。

能住這麽多人,可見他莊子不小,這工坊肯定是要建造的了。

出了帝都,路就沒有那麽平坦了,一路上都很顛簸。

沒多久,馬車就減速了,跑了段距離後,馬車就停了下來。

下車後,安好他們就看見了一條平坦的大道,而大道的兩邊,全部都都是綠油油的冬小麥,看起來長得倒是不錯。

視線往前面看去,就見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的池塘,池塘往上就是君深的莊子了。

田是挨著池塘的,不過因為三月的時候要種稻谷,所以現在大部分的田都是荒著的,啥也沒做,少部分的被放了水,種上了各種蔬菜。

現在道路的兩旁,隨處可見盛開的野花,走過都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這裏的地,比他們越寒城的地可平坦多了,看上去一望無際的,很是不錯。

“九哥,這裏都是你的地嗎…。”安心沒想到,君深有這麽多的地,這種植的麥子,看起來長得真是不錯。

“占八成以上的地,都是我名下的,田只有一百畝,還有個池塘…。”

至於池塘周圍的桃樹,橘子樹,君深就沒說了。

青木以前就在想,他會不會有一天會生活在這,畢竟他也無家可歸。

可是現在有了安心,他更想的是定居在安月村了。

蘇衡看著這平坦的地,很是羨慕。他們那邊的地要是有這麽平坦,這谷子怕是很快就挑回家了。

劉玉書種了這麽多年的地,只覺得安月村和這裏的長得最好。

聊著,君深帶著安好他們向前走著,沒多會兒就來到了池塘。這個池塘很大,裏面還放養著一群鴨子,幾只鵝。

君深他們剛過來,莊子裏就傳來了狗的叫聲。

莊子裏的人,吃了飯後,正準備出來幹活呢,聽到狗叫聲,他們連忙走了出來。

“屬下,見過王爺,王爺千歲…。”

君深被封王的事,他們已經聽說了,只是一直都沒見到君深,卻不想他今天過來了。

“你們快起來,都說了不用行禮的…。”

“王爺,聽說你有了未婚妻,你還不給我們介紹下王妃…。”有個膽子大的看著君深說道,他叫張楊,今年二十五,斷了一只手臂,但為人性格很是開朗,現在已經成親,孩子已經一歲了。

聽著張楊的話,君深笑了笑,同他們介紹起了人,不僅介紹了安好,還介紹了其他的人。

安好打量了下他們,在君深做介紹的時候,也熱情的同他們打了招呼。

對於他們,安好是無比尊敬的,畢竟他們是為了國家才變成這樣的。

之前,他們還在擔心,君深會娶一個驕縱的小姐做王妃,如今看到安好後,一個個都很是滿意。

只覺得,這姑娘性子爽朗,一看就挺不錯的。

“王爺,你們中午,可要在莊子裏用飯呢。”說話的人,是莊子的負責人,叫雲莊。年齡在三十歲左右,他當年替君深擋了箭,受了很重的傷,雖然活下來了,卻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癥。

他現在走路不能太快,就別提跑了,就是心情也得自己控制好,不然他的心臟就會承受不住死亡。

為此他一直都沒有成親,後來他撿到了一個嬰兒,就認他做了兒子,如今已有五歲了。他是被人丟棄的,因為有病,好在鬼谷子能治,現在這孩子已經與常人無異了。

“中午,要在莊子用飯,不用整太麻煩,今天我帶了不少菜來。等下我還有事,同你們說…。”

“好,我這就去安排…。”

雲莊走得很慢,可他心情很激動,感覺到難受,他這才趕忙捏了下自己,控制了下自己的心情。雖然可以用藥,可他沒吃,畢竟藥都有副作用。現在他的墨兒還這麽小,他想活著看他長大娶妻呢。

這出來的大多都是傷了手臂,腿的。

可進去後,安好才發現,還有不能走的,還有眼睛瞎的。

木頭看著這一幕,也有些不好受,他心裏其實一直都很渴望和平。當年若不是戰亂,他的爹娘,哥哥也不會死。

這裏面,有些來的早的,孩子已經幾歲了。

如今,正在一間屋子裏上著課,經過屋子,就能聽到他們爽朗的讀書聲。

屋子裏的人,見君深他們來後,都很是高興,一人一個王爺的叫著。他們的王爺並沒有忘記他們,現在還是會來看他們,還給他們帶了不少的東西來。

安心和安然他們看著觸動很大,要不是戰爭,他們也不會變成這樣。

他們娶的妻子都不是很好看,但是一個個都很勤快,現在懷上了都還在洗衣服。當然,他們自己也會幫著洗。

莊子有很多房間,裏面的花園裏沒有摘種花,全都是摘種的菜,還有蔥子這些。

廚房原來並不大,可是人多,後來就在旁邊又搭建了一個木屋。

屋子凳子很多,全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安好他們來後,手腳方便的就去給他們端板凳了,幹活的也沒出去了。

安好他們連忙跟著去端了凳子,他們都這麽不容易了,哪能還讓他們這樣對他們呢。

安好他們坐下好一會兒,雲莊才走了回來。

君深知道雲莊的脾氣,不然都讓木頭將他背回來了。

“小家夥,過來,讓鬼爺爺給你看看…。”鬼谷子看著跑出來的雲墨,笑著招呼道。

“鬼爺爺,你們可是好久沒來了…。”

雲墨剛從茅房出來,見到他爹後就跑了過來,沒想到鬼谷子他們來了。

“是呢,有些日子沒見了,你的身子也長得壯實了,真不錯…。”

“都是您開的藥好呢,我現在都能吃兩碗飯了…。”雲墨看著鬼谷子笑著說道。

“爹,剛剛師父誇我了,你們聊吧,我去接著上課了…。”

這裏的孩子,四歲就啟蒙了。一個個都不寵著孩子,所以在他們的教養下,這一個個孩子都很不錯。這雲墨更是裏面拔尖的一個,除了字寫得好,武功也學得有模有樣的。

“鬼老,這孩子多虧了你,現在啊,跑起來路來,飛快的…。”雲莊笑了笑說道。

“別誇老頭我了,我都治不好你的病呢,廚房那邊君深已經吩咐了,你先坐下,正好這裏又來兩個可以看病的,我讓他們給你看看…。”

自從遇上安好和莫雲邪,鬼谷子就覺得自己的醫術,比他們遜色了不少,所以什麽時候都想著他看不好的,他們或許有可能給他們看好呢。

莫雲邪對於這些人,還是挺敬重的,自然是願意的。

“這怎麽好。”

“雲叔,你就別客氣了,我們這不還沒看呢。”安好笑了笑說道。

雲莊見安好這麽平易近人,倒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只是沒想到安好還會醫術。

君深也同雲莊說了幾句,聽到君深說安好曾救了他的命,雲莊著實詫異,王妃小小年紀,當真是不簡單呢。也難怪自家王爺,會這樣喜歡她了。

從來的時候,雲莊就知道了。畢竟君深從沒有帶過女子來這,也從沒定下過王妃。

安好先讓莫雲邪給雲莊把了脈。

好一回兒,莫雲邪才開口:“你之前受過傷,傷及到了心脈,這能保下命當真是難得。想要徹底恢覆到之前的樣子,確實很不容易…。”

很不容易,就是有些希望了。他的治療,無非還是開藥,但是藥價不菲。

莫雲邪看完後,安好就伸手給雲莊把脈了。

這個她或許能治,不過需要針灸和靈泉水同時一起治療。

聽到說能治,雲莊無疑是很高興的,至於下針他介意安好下,鬼谷子和莫雲邪還是能代安好下的。

安好之前開的藥水,君深一直都不知道是什麽,如今他知道了,是靈泉水。

這靈泉水,無疑是修覆心脈最好的東西,比藥可好多了。

安好同鬼谷子他們討論了下,就由莫雲邪去給雲莊下針了,至於藥水安好給了他一瓶。這次紮了針後,就要幾日後在紮了,具體的情況,就看他的恢覆程度了。

“安好,謝謝你…。”

“謝我什麽,要不是他,我怎麽能遇到你呢,好了我們去幫忙做飯吧…。”

因為人多,做的飯菜自然也多,而且準備午飯也要早些。

君深之前從沒有下過廚,在看到君深切菜後,他們一個個都紛紛跑了來圍觀。

他們也想切菜,可他們大多都只剩下了一只手,切不到君深那麽好。

其實他們更想上戰場,不過君深哪裏能同意呢,後來他們就都留在了這,畢竟他們都沒家可歸了。後來,戰亂平息了,他們就安心的種田了。

雲莊喝下安好給的藥水後,只覺得甜甜的,整個人都舒服了些。在莫雲邪給他紮完針後,他只覺得心沒那麽累了,他走路似乎都能快一點點了,不過想起他們的囑咐,他沒走太快。

畢竟身體不是一時半刻能好的。

出來的時候,沒瞧見安好他們,詢問了下他們,才知在廚房。這一走過去,就見廚房圍了不少人。

過去的時候,雲莊聽到大家在議論君深的刀法真好。

安好在調餡,安心她們洗了手後,就幫著包起了包子。他們原本是要做饅頭的,可是君深帶過來了不少肉,就做包子了。剩下的其他的肉,在拿一些來炒。

莊子裏還餵著五頭豬,過年的時候,他們不管君深在不在府裏,都會拜托人給他府裏送肉過去。

平日裏,他們只要吃飽就成,至於肉就好幾天吃一次。

“王爺,你這刀法…。”

“今年剛練的,沒事切切菜,炒炒菜也不錯。”

君深沒有多說,但雲莊知道,他肯定是因為安好才學的。他們的王爺,當真是與眾不同呢。既能上戰場,又能下廚房。

“王爺,那你會不會炒菜呢。”

人群裏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君深聽了後,笑了笑道:“等會兒,就給你炒幾道菜…。”

君深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沸騰了,他們還以為他只會切呢,結果沒想到還會做。

雲莊先聽君深這麽說,就猜到他肯定會炒了。

“安好姑娘,我們家王爺,這麽些年,府裏可是一個姑娘都沒有。我們都很擔心他,還好你把他收了…。”

畢竟帝都的傳聞,可是什麽版本都有,畢竟無風不起浪,他們自然是擔心的。

“那是你們自己,想多了。”

君深聞言,看了眼笑著的安好,對著他們說道。

“王爺,我們也想娶媳婦呢…。”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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