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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法國人已發動天賦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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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法國人已發動天賦技能

【巴黎片場演員交流群(水中巴黎走起)】

一個普通的中東流浪者:@一個優秀的法國人,親愛的朋友,在嗎QAQ?

一個優秀的法國人:怎麽了?

一個普通的中東流浪者:麻煩私聊我一下,謝謝。

一個優秀的法國人:嗯?是有什麽必須要私下說嗎?好的,讓我先切一下頻道。

一個普通的中東流浪者:OK,收到。

“YES!泰戈爾他同意了!”躺在安全屋深紅色沙發上的紀德內心暗爽,對著旁邊的泰戈爾愉快地做了個V的手勢,“我這就去和他聊!”

“……”

看到紀德那麽興高采烈的樣子,泰戈爾對此實際上有那麽點心虛。就在剛剛,他們就異世界的安德烈·紀德未來會不會有親友這件事反覆討論了下,之後討論出的預定結果是:要不不當超越者了吧……

現在回想起來,他後面是徹底被紀德的想法帶偏了思路。

但觀察者最後還是醒悟過來:“不,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啊!紀德你不能越過當事人的想法去給他做決定啊!”

“噢?”紀德像是頭一次註意到原來安德烈·紀德還有人權的這件事般楞住。

“不愧是泰戈爾,感動到我了。”白發少年露出了像是看到懷舊愛情電影裏男女主冰釋前嫌,相互擁抱的畫面那般深受觸動的表情。

他甚至拿紙巾過來胡亂地擦拭了下眼角。

這種美少年被感動到落淚的畫面,相信很多人都會覺得欣慰。但泰戈爾一回想落淚的原因,就內心麻木。

泰戈爾:……有時我在慶幸自己不是個歐洲人。

歐洲這塊地出生的人可大有問題。

“但實際上本來按正常歷史走,他就不是。”恢覆到正常公事公辦的態度後,紀德雙手抱於胸前,斜靠在墻壁上,冷漠地陳述。

“確定是不是,而不是沒有被挖掘出來嗎?”泰戈爾苦笑著接話。

“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天才,沒有被挖掘起來的鉆石亦不算鉆石。”紀德堪稱冷漠地說道,“歐洲從來都不缺少鉆石。”

“古來今往,多少天才能做得到在生前得到合理的評價。生前一無所有,死後才揚名的畫家、音樂家多得數不勝數。而異能這種東西卻只能有生前揚名的機會,死後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轉機。祂是只給活著的人機會的存在。”

他語氣公事公辦到像是在某次重要會議發布自己的意見:“所以他不是。”

泰戈爾陷入思索。

歐洲的確不缺少鉆石,相反祂是未經打磨的鉆石出現最多的大洲。所以祂缺少不是鉆石,而是可以打磨鉆石的工匠。

[飛鳥集]無法做到對異能者異能潛質的勘察,所以也確定不了異能未來可以成長到哪種地步。祂做到的只是記錄異能過去和現在的狀態。

將還是原石的鉆石發現並且能夠進行打磨這件事……

7個人裏能做到這件事的異能只有[窄門]。

但目前很明顯的就是:紀德抗拒提供幫助。

麻煩了……泰戈爾內心苦惱地思考:軍師向來是在不影響大致計劃框架的前提下,會選擇放任其他人自主行動的人。首領也很明顯會偏向自己人多點。

所以計劃執行前幾天還跑去修改計劃這件事還真的會發生。

“我並不覺得我的想法有什麽錯誤。”紀德相當固執地重覆強調。

泰戈爾思索片刻,覺得自己應該是說不過紀德的。但是如果真的現在勸也不勸就直接讓紀德去做,那麽之後他後悔了那就又是個問題。

畢竟泰戈爾深知自己的法國友人是個性格別扭的人。

“要不你先和其他人交流試試看?”泰戈爾遲疑地建議。恰好當初他正好推薦了對異能方面有些研究的人。

此時的紀德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雙手做出‘頓悟’的手勢:“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啊!我們還可以換個異能!”

泰戈爾:???

我剛剛說了啥?我說的可不是這個啊!

於是就發生了剛剛交流群的一幕。

*

[所以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必須要找我嗎?]

當紀德走出安全屋的下一秒,話語聲在他心裏響起來。

紀德內心松了一口氣,將雨傘一撐,直撲主題道:[實際上想問你玩不玩一次異能繼承?]

[哈?] 對方聽起來百思不得其解,[等下等下,你讓我先緩緩,理下目前情況。]

紀德這時候倒也挺乖巧的。他不作思索就知道自己的話會讓對方難以理解,所以耐心等待提問。

泥濘的小路上,外貌俊美的少年踏著雨靴,手中轉著肩膀上的透明雨傘,心情愉悅地踏進一個又一個水坑。

他自認為本次世界任務中得利最多的就是他。

雖然最開始很抗拒加班,但是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理清楚了很多之前困惱自己的問題。再也沒有比這個讓人更加心情愉悅的事情。

[巴黎片場需要這個嗎?我應該只是擔當現場特效師和監制吧?話說你是給誰搞啊?]

好了,紀德瞬間意識到現在問題的關鍵在於如何讓對方快速理解發生了什麽。

[說起來挺覆雜的。]白發赤瞳的少年閉著眼,漫步在細雨中。他能看到,他能感受到潮濕空氣中其他人的存在。

細小的、不起眼的文字自天空墜落,之後消散於大地。

那是他熟悉的文字,甚至他比作者本人都清楚這份異能的價值。

但是現在可不是提雨中文字的事情,紀德語氣輕快地說道:[這麽說吧,我深刻覺得[窄門]祂不太行!]

[額,我只能說如果遇到了困難,歡迎移民——]

[這個就大可不必了。]紀德捂臉,他發現自己可能要花費比想象中多的時間去解釋。

……

[噢噢噢,我懂了。]

經過紀德斷斷續續的解釋,對方終於懂了一些紀德想要做什麽。他委婉地陳述著事實:[但 [窄門]作為異能已經足夠優秀,著實沒有理由去給祂做什麽洗點的操作。]

[祂除了缺乏攻擊性,連最基本的防禦能力都沒有外,在輔助領域算是已經半腳踏入天花板了。而且你要知道異能繼承這事情操作起來危險性很高,並且付出沒有回報高。]

在說出自己對[窄門]的評價後,他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如果是想能活得更久點的話,我雖然能理解但也不建議搞。因為異能的基底已經穩定,這方面就好比癌病晚期的化療,可比化療痛苦的就是無法做到延緩死亡。]

[是真的沒有什麽用的。]

蹲在野外墻角邊扒拉著草地上的蝸牛,邊聽對面德國人說話的紀德緩緩在內心打出個問號:[?]

[而且老實說,我可不想瞎搞你異能。]過去曾經搞過不少次異能繼承的人態度誠懇地補充:[要知道我是會被找事的。]

[本身輔助異能就很少見,加上和平時期國際上對異能的要求更偏向協作,而不是破壞力。你比大多數異能者要珍貴多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沒有想過給自己異能做這個啊?]紀德慢吞吞地回答。

[哈?]

[我說的是這邊的安德烈·紀德。可以在他身上做嗎?]

[……這就有點過分了。]他的語氣變得無奈,[不要不經過別人同意給別人決定這件事。你這一看就是連問都沒有問過的樣子。]

[我當然沒有問過啊!你不先告訴我可不可以,最後讓別人空歡喜一場怎麽辦?!]

[……]

他沈思許久,給出回答:[這個世界的異能體系和我們世界有所不同,我無法保證結果會不會保持一致。可能需要進一步觀察。]

[也就是能搞的意思?]紀德簡單粗暴地問道。

[額,只能說幾率比較大。]

[行,我找機會去問問。]紀德直接果斷結束當前話題。他此時拔草游戲玩得相當自在,著實自娛自樂得不像個成年人,反而像個大孩子。

雨水把紀德的衣角打濕,連帶發梢也沒有幸免。

他拉野草的動作相當粗暴和惡劣,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對土壤裏的微生物探究心重到爆炸。

[他的[窄門]和你不一樣,是嗎?]

透明的傘面上被雨滴密集地捶打著,紀德聽到這句話手中的動作一頓。

[不太一樣,]玩草堆的少年沈默地給出答覆,[但如果說是不同到毫無相關聯的話,也不是。]

[看來實際情況挺覆雜。]對面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你才是這方面的專家,我接受你的決定。]

紀德聽後一楞,他沒有預期的開心,反而覺得有些失落。

[但你要知道我們並不能呆很長時間。並且現在的時間已經距我離開默爾索挺長了。]

默爾索監獄,全世界最大最高規格的國際異能者管控監獄,裏面關押的異能者大多都是些窮兇惡極的異能罪犯。此外因為大多數超越者的高破壞性,也成為了唯一可以關押超越者的監獄。

紀德此時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草,忘記這件事了。對面的德國人需要比其他任何一個人都要早回去。

[我忘了你是監獄長了……]紀德鼓起他的小臉,愁容滿面。

那問題就要變成時間夠不夠這樣操作了。

[所以說,我覺得這個方法不太好。並且人搞沒了搞瘋了的概率也是有的。你是對[窄門]有多大意見啊?]

[我對祂很有意見。]紀德下意識地強調。

他左思右想,倒真的想到一個解決方案。於是安德烈·紀德果斷把自己的笨蛋弟子賣出去:[席勒先生,有興趣讓加繆暫代監獄長嗎?]

[哈?]

[他的異能是達到默爾索監獄長異能要求的。我對他很有信心,他可是我最喜歡的弟子之一。而且絕對會規規矩矩辦事的!]

紀德謊話張嘴就說,完全不顧自己之前曾經在北鬥面前吐槽過弟子是兩個笨蛋,並且這對笨蛋弟子每次出任務出錯把老師砍死的幾率大過老師意外死的幾率。

他腦海裏此時已經想到千萬種把加繆誇到天花亂墜的好話了。

[……額,我覺得他應該搞不定。]

[沒事!還有薩特在!]

[……他們這組合我記得好像有人吐槽過是相聲組吧。]

[沒事!就讓他們去監獄講相聲吧!]

[……]

[我相信他們別出心裁的管理方法一定會贏得監獄裏所有人的稱讚的!]

[……可尼采他目前在默爾索監獄裏。]

[那不是更好嗎?可以增加點實戰經驗啊。]

[……]

德國人直接倒吸一口涼氣。真按紀德的話走,等他回去的時候,默爾索監獄差不多就要成為過去式了。

他也只能在廢墟裏扒拉看看有沒有幸存者,順帶制止下正在打架的其他人,最後悄悄溜回家。

自天空傾斜而下的雨水將外界所有的聲音覆蓋,安德烈·紀有些低落地握住雨傘的傘柄,深嘆一口氣:

[……我只是覺得啊,這條道路並不怎麽適合他。]

盡管紀德現在對自己走上這條路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什麽怨言了。但是倘使想到其他人會步上自己的後路的話,還是覺得會難過。

不是所有苦難都會被跨越過去的,而那些跨越不了的苦難將會成為如影隨形的夢魘。

[而且……]紀德輕輕挪動嘴唇,嘆息喃喃,[我好像一直都在麻煩到周圍的人。]

[……]

[我也一直都在麻煩到周圍人。]

聽著對方的話,紀德擡頭看向眼前的田野小道。小道上坑坑窪窪,坑裏的積水被雨滴打落得一片渾濁,而前方和身後皆空無一人。

這樣子的小道曾被他走過無數次,那麽多個無數次……

絕大多世人皆會選擇將自己無法接受的記憶遺忘,而是否他也想遺忘成年後發生的一切?

但如果真的沒有活過童年,紀德深知自己應該只會成為父母口中早逝的孩子,瓦雷裏口中消失的童年玩伴。

白發赤瞳的少年想到這,不由得感傷起來:[世界還是挺公平的呢。]

在所有的故事都結束後,他再一次身處相似的場所時,他深刻覺得一切都讓人覺得感嘆。

過去的終究會過去。

就連以現在的身軀生活這件事都顯得格外有趣了。

但——

這依舊不意味著他認可別人走上自己的道路是可以的。

……

【巴黎片場演員交流群(水中巴黎走起)】

一個優秀的法國人:@普普通通日本吉祥物,@你們隨意我都可以的英國紳士,兩位別忙著美國談判了,我們這邊交流著交流著,結果改了部分劇情。

一個養鳥的印度人:???你怎麽也被說服了啊!

一個優秀的法國人:……

【一個優秀的法國人】已改名為【我現在不清楚自己是哪國的了】

我現在不清楚自己是哪國的了:只能說法國人的天賦技能[說服],我是真的學不會……

一個養鳥的印度人:你可別忘了你是毒舌啊!

【一個普通的中東流浪者】已改名為【嘿,我就是唯一的法國背叛者!】

嘿,我就是唯一的法國背叛者!:(對手指)對不起~真是麻煩各位了~

普普通通日本吉祥物:……哈?

普普通通日本吉祥物:臥槽,我現在要兩眼一蒙,上急救車了。

“噗——”

紀德看著海源北鬥的回覆,有些幸災樂禍地捂住按捺不住翹起來的嘴角。

沒想到吧~但是放心,就只是改了小小一部分罷了~

畢竟再怎麽說,紀德自己也不敢太改動計劃,所以只是做了一些很小的劇情修改。

讓身為徹頭徹底覆仇者的中東流浪者變成了出演覆仇者的中東流浪者罷了。雖然這樣的下場就是中東流浪者無可避免地要放棄和出演法國背叛者身份的同僚的相殺劇情。

如果只是出演覆仇者的話,就對法國沒有那麽多恨的情緒了,就更可以坐下來和後輩溝通了!

好了,但對面的同僚得換個理由死了,甚至要換個國籍才能解決。

沒辦法呢……紀德深表遺憾地聳肩:預定的劇本結局是最後‘七個背叛者’都死了,可不能有這偏差。

而且兩個俄羅斯人也已經夠巧合了,不能再有兩個法國人。

至於其他的就到時候再說吧!

他可不承認自己還嘴快了,把對面說懵了。

[哦,說起來忘記問你了一件事情。]

紀德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臉上浮現出了心虛的表情。他腦子胡亂回答:你說的對,兩個法國人也沒什麽問題來著……這情況的確是可——

[你為什麽要喊我席勒?]

“……”

完了,後輩。紀德頓時眼瞳失去高光:我忘記他記憶比我還不穩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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