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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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在他們開心地離開東主宮時，只有著於還在膽戰心驚。想起離開前，蕭君墨的話便讓著於毛骨悚然。
“著太醫醫術不凡，之後的診治就勞著太醫問診。”
太醫首拍了拍著於的肩膀，他這才回歸了現實。
“院首”著於恭敬地喊了一聲。
“經過這一夜事情，這位東皇陛下陰晴不定，心思深沈，堪比西皇。我們只是一名大夫，萬萬不可盲目戰隊，否則……龔諱的下場就要落到自己頭上了。”
“可西皇那邊，似乎有更多的人擁立。”
院首搖了搖頭：“今日之事又怎能定來日之況，西皇看似權利在手，可為何對東皇處處忍讓。如果真能拿下那位的性命，也不必繞這麽大的彎子了。”
著於恍然大悟扶手作揖：“多謝院首提點。”
院首背著藥箱，揮了揮手：“切勿多想，好好回家休息一番。”
“是。”
————
東主宮的寢殿內，一群太監和宮女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連呼吸都不敢大喘。自從東皇陛下救下應公子後，就一直守在床邊，從未離開過這間屋子，連著幾日的早朝都未曾去過。
蕭君墨紅著眼眶，精神異常緊繃，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刺痛他的神經。他一會嫌棄屋內風太大，命人關窗戶，可僅僅因為關窗的聲音太過刺耳讓蕭君墨發狂般命人將那兩名太監鞭笞。蕭君墨似乎一天比一天變得更加得狂躁，連帶著整個宮裏的人都如在水深火熱之中。
一名新上崗的太監戰戰兢兢地將剛熬好的湯藥端到蕭君墨的身旁，不知是因為太過害怕，還是緊張，那名太監不小心將湯藥灑了出來…太監的心此時此刻沈到海底，他畏懼地擡起頭果然看見蕭君墨陰沈著臉，猩紅的雙眼仿佛要將自己啃食殆盡。
蕭君墨將身後劍架上的劍拔出，一道劍芒閃爍，那名太監連求饒還未來得及喊出聲，就殞命當場。
而此時正好進來的宮女親眼目睹了這血腥的一幕，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恐怖聲，癱軟在地。
原本在門外等候的尚存息與趙遠寧，聽見了慘叫聲不約而同地跑進了大殿，殿內的景象驚呆了趙遠寧和尚存息。
床榻上的應連城仍舊昏迷著，金黃色的床簾上一條條噴射性的血跡讓人觸目驚心，地上的太監躺在血泊之中，瞪大了雙眼，他的手還緊緊地掐著自己的脖頸。
蕭君墨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發狂叫囂著要將那名闖入的宮女刺死，好在趙遠寧出手快速，將蕭君墨的長劍奪下。然而蕭君墨如同入魔一般，根本不理會趙遠寧的阻擾，嘴裏喊著讓他們去死。無奈之下，趙遠寧將隨身攜帶的銀針插入蕭君墨的百會穴處，瞬間，蕭君墨鎮定了下來。
看著安靜下來的蕭君墨，尚存息依舊心有餘悸。但是他隨即利落地吩咐太監將寢殿打掃幹凈，將那名死了的太監擡走，尚存息還不忘將消息封鎖。
“今日之事絕對不可流傳在外。”趙遠寧將蕭君墨安置在躺椅上並蓋上了毛毯。
“明白。我已經讓整個東主宮的太監宮女們不可提起今日之事。”尚存息皺著眉頭，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僅僅封了他們的嘴又有什麽用，這群侍從是留不得了。”趙遠寧看著一直在低頭思索的尚存息，問道
“你在想什麽？”
“你不覺得今天這個場面似乎少了些什麽？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趙遠寧也覺得有什麽地方有些懷疑。
突然間，兩人仿若想到什麽，異口同聲道：“小福子！”
“太監總管！”
從他們來到大殿的那一刻起，並未看見小福子半點人影。
就在他們猜忌之時，小福子踩著碎步開心喊道“殿下殿下，奴才終於找到了一些……”當小福子看見的是趙遠寧和尚存息時，先是楞了一會兒，隨即又恢覆了以往的神情，恭敬地行禮道：“奴才見過趙大人，尚大人。”
趙遠寧看著小福子手中如同捧著寶貝一樣的模樣，不驚好奇地問道：“你手中是何物？”
“安神香，最近陛下晚上經常睡不好，要熏此香才能入睡。”
趙遠寧拿起其中一塊，聞了聞並無任何不妥。
“剛才你去哪裏了？”尚存息又詢問道。
“奴才去太醫院尋安神香去了。”
“安神香？直接讓太醫的人送來不就行了，還要你這個太監總管親自跑一趟？”尚存息斷定這個小福子必有貓膩。
“如不從實招來，老夫必要替殿下處置了你！欺君罔上，可是死罪！”
“我知道你本性不壞，你只要如實講出來，我和趙大人定然保你無虞。”趙遠寧與尚存息二人默契十足，定要讓小福子吐出實情。
“是不是陛下又發狂了？”能讓兩位大人如此關心，必然是看見了陛下發狂的模樣。
“又？你知道些什麽，還不速速講來！”
小福子聽到這裏，只好將事實全部說出來
“奴才確實是去取安神香了，不過這安神香並不是太醫院出的，而是龔諱自己制作的。奴才也是去他的房間裏找了好久才尋到這些。最近陛下的睡眠越來越少了，連帶著人也越發的狂躁，甚至自己做過的事情也會忘記，之前的時候還不算太明顯，直到最近陛下發狂的次數越來越多，如若晚上不點這安神香，陛下根本無法入睡。這件事情，陛下一再交代不可對第三個以外的人知道。大人，還請救救陛下吧！”小福子跪在地上，擦著眼淚，聲音有些哽咽。
不難看出，小福子對陛下確實是忠心耿耿。
“安神香是龔諱給的？”尚存息問道。
小福子點點頭“兩月前，陛下夜間常常驚醒，請可龔諱來診治，並拿了這些安神香來，自從有了這些安神香，陛下這才得以休息得好。”
尚存息看了看趙遠寧，趙遠寧也是搖頭：“陛下的脈象除了氣虛不穩，其他並無大礙。”
“小福子……”
三人聽到蕭君墨的聲音，快速地走了過去。小福子也是連忙擦幹眼淚，跑到蕭君墨的身旁“陛下，奴才尋了一些安神香來，這就為陛下點上。”
蕭君墨閉著眼睛，揉著鼻梁，搖了搖頭“不必了。”
“陛下，趙大人和尚大人來了。”
蕭君墨聽到來人這才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椅子上。
“我為何在這？”
“陛下剛才的事情不記得了？”尚存息疑惑地問道。
“怎麽……發生何事了？”蕭君墨的表情茫然不解，似乎真的不記得自己剛才所作所為。
“陛下剛才……”
“陛下或許太累了，微臣來時便看見殿下睡著了，微臣與尚大人便一直在外候著。”
趙遠寧打斷了尚存息的話並圓了下來。
蕭君墨聽信了趙遠寧的話，隨即問道“是有什麽事嗎？”
“陛下，關於少女失蹤案，微臣懷疑與宮裏有關。”尚存息將自己的發現悉數將了出來，之前少女失蹤已經很久沒有發生，線索在染坊也就斷了。
本以為兇手許是聽到了些許風聲，從此停了手，卻沒想到，七日前又有一戶人家前來報案，對於尚存息來說，少女再次失蹤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
壞消息是從此又多一件命案，好消息是他又有了新的線索。
他安排人日夜監視著曹金染坊，直到一日深夜，一名陌生男子從後門進了染坊，手下的人翻墻查看時，那名陌生男子正與店老板交談，那人聲音尖細，獨特的音色和他說話的方式，斷定此人是名太監。
“可知那人是誰？”尚存息搖了搖頭，怕打草驚蛇，所以不敢逗留太久又加上是深夜，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蕭君墨點點頭“孤也會對宮中多加註意。”
“陛下，還有一事……卡紮爾汗族要來我朝進貢獻禮。”
“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日才收到的飛信，西皇說要親自迎接。”
蕭君墨皺眉，卡紮爾汗族這個時候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聞隨行之人除了大王子，汗王和小兒子和公主都來了。而且消息來探，裏面隨行人員裏還有當年的文王後。”
“陛下，恐怕這次來，除了進貢，恐怕應連城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陛下，事到如今還想留著他嗎？！不如早做了解！避免夜長夢多！”
趙遠寧還是堅持自己的提議，這件事情不可再推。
“夠了，這件事情孤自有打算！你們下去吧。”
尚存息臨走前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應連城，心中默念著，殿下啊，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尚存息回到了公廨，只見一名鵝蛋臉，身著一身黃色長裙的少女向他奔來。
那名少女似乎很是著急，可愛的臉頰上泛起了微微紅暈。
“繆兒…你慢些，何事如此慌張？”尚存息一臉的擔憂。
“存哥哥，屋子裏突然闖進了兩名陌生人！”尚存息順著繆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羌無和她的二哥拉達從屋內走了出來。
“尚大人，許久未見，別來無恙。”拉達開口問候道。
尚存息驚呼，將繆兒護在身後，立馬警惕地看著周圍。
“放心，這裏只有我和羌無，沒有其他人。”拉達看著尚存息的動作，自然明白他心底在想些什麽。
“我們好好聊聊吧。”一直沒有說話的羌無終於開了口，這也是他們今天趕來的目的。
尚存息點點頭，便領著他們朝書房走去。
“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到了？今□□堂上未有半點消息……”尚存息不解。
“父親還沒來，我和哥哥先來打探一番。如今的王朝……”羌無知道，尚存息是個聰明人，無論說什麽做什麽，他都能猜到對方的想法。
羌無也喜歡直來直去，她並不喜歡中原人的那些彎彎繞繞。
“所以，你打探到了什麽？”
“很多。今天我在路上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或許能為你破獲那些失蹤的少女。”拉達說道。
尚存息皺眉，看著對方胸有成竹的兄妹二人，問道：“條件？”
“我要進宮見一個人。”羌無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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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太醫醫術不凡，之後的診治就勞著太醫問診。”
太醫首拍了拍著於的肩膀，他這才回歸了現實。
“院首”著於恭敬地喊了一聲。
“經過這一夜事情，這位東皇陛下陰晴不定，心思深沈，堪比西皇。我們只是一名大夫，萬萬不可盲目戰隊，否則……龔諱的下場就要落到自己頭上了。”
“可西皇那邊，似乎有更多的人擁立。”
院首搖了搖頭：“今日之事又怎能定來日之況，西皇看似權利在手，可為何對東皇處處忍讓。如果真能拿下那位的性命，也不必繞這麽大的彎子了。”
著於恍然大悟扶手作揖：“多謝院首提點。”
院首背著藥箱，揮了揮手：“切勿多想，好好回家休息一番。”
“是。”
————
東主宮的寢殿內，一群太監和宮女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連呼吸都不敢大喘。自從東皇陛下救下應公子後，就一直守在床邊，從未離開過這間屋子，連著幾日的早朝都未曾去過。
蕭君墨紅著眼眶，精神異常緊繃，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刺痛他的神經。他一會嫌棄屋內風太大，命人關窗戶，可僅僅因為關窗的聲音太過刺耳讓蕭君墨發狂般命人將那兩名太監鞭笞。蕭君墨似乎一天比一天變得更加得狂躁，連帶著整個宮裏的人都如在水深火熱之中。
一名新上崗的太監戰戰兢兢地將剛熬好的湯藥端到蕭君墨的身旁，不知是因為太過害怕，還是緊張，那名太監不小心將湯藥灑了出來…太監的心此時此刻沈到海底，他畏懼地擡起頭果然看見蕭君墨陰沈著臉，猩紅的雙眼仿佛要將自己啃食殆盡。
蕭君墨將身後劍架上的劍拔出，一道劍芒閃爍，那名太監連求饒還未來得及喊出聲，就殞命當場。
而此時正好進來的宮女親眼目睹了這血腥的一幕，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恐怖聲，癱軟在地。
原本在門外等候的尚存息與趙遠寧，聽見了慘叫聲不約而同地跑進了大殿，殿內的景象驚呆了趙遠寧和尚存息。
床榻上的應連城仍舊昏迷著，金黃色的床簾上一條條噴射性的血跡讓人觸目驚心，地上的太監躺在血泊之中，瞪大了雙眼，他的手還緊緊地掐著自己的脖頸。
蕭君墨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發狂叫囂著要將那名闖入的宮女刺死，好在趙遠寧出手快速，將蕭君墨的長劍奪下。然而蕭君墨如同入魔一般，根本不理會趙遠寧的阻擾，嘴裏喊著讓他們去死。無奈之下，趙遠寧將隨身攜帶的銀針插入蕭君墨的百會穴處，瞬間，蕭君墨鎮定了下來。
看著安靜下來的蕭君墨，尚存息依舊心有餘悸。但是他隨即利落地吩咐太監將寢殿打掃幹凈，將那名死了的太監擡走，尚存息還不忘將消息封鎖。
“今日之事絕對不可流傳在外。”趙遠寧將蕭君墨安置在躺椅上並蓋上了毛毯。
“明白。我已經讓整個東主宮的太監宮女們不可提起今日之事。”尚存息皺著眉頭，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僅僅封了他們的嘴又有什麽用，這群侍從是留不得了。”趙遠寧看著一直在低頭思索的尚存息，問道
“你在想什麽？”
“你不覺得今天這個場面似乎少了些什麽？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趙遠寧也覺得有什麽地方有些懷疑。
突然間，兩人仿若想到什麽，異口同聲道：“小福子！”
“太監總管！”
從他們來到大殿的那一刻起，並未看見小福子半點人影。
就在他們猜忌之時，小福子踩著碎步開心喊道“殿下殿下，奴才終於找到了一些……”當小福子看見的是趙遠寧和尚存息時，先是楞了一會兒，隨即又恢覆了以往的神情，恭敬地行禮道：“奴才見過趙大人，尚大人。”
趙遠寧看著小福子手中如同捧著寶貝一樣的模樣，不驚好奇地問道：“你手中是何物？”
“安神香，最近陛下晚上經常睡不好，要熏此香才能入睡。”
趙遠寧拿起其中一塊，聞了聞並無任何不妥。
“剛才你去哪裏了？”尚存息又詢問道。
“奴才去太醫院尋安神香去了。”
“安神香？直接讓太醫的人送來不就行了，還要你這個太監總管親自跑一趟？”尚存息斷定這個小福子必有貓膩。
“如不從實招來，老夫必要替殿下處置了你！欺君罔上，可是死罪！”
“我知道你本性不壞，你只要如實講出來，我和趙大人定然保你無虞。”趙遠寧與尚存息二人默契十足，定要讓小福子吐出實情。
“是不是陛下又發狂了？”能讓兩位大人如此關心，必然是看見了陛下發狂的模樣。
“又？你知道些什麽，還不速速講來！”
小福子聽到這裏，只好將事實全部說出來
“奴才確實是去取安神香了，不過這安神香並不是太醫院出的，而是龔諱自己制作的。奴才也是去他的房間裏找了好久才尋到這些。最近陛下的睡眠越來越少了，連帶著人也越發的狂躁，甚至自己做過的事情也會忘記，之前的時候還不算太明顯，直到最近陛下發狂的次數越來越多，如若晚上不點這安神香，陛下根本無法入睡。這件事情，陛下一再交代不可對第三個以外的人知道。大人，還請救救陛下吧！”小福子跪在地上，擦著眼淚，聲音有些哽咽。
不難看出，小福子對陛下確實是忠心耿耿。
“安神香是龔諱給的？”尚存息問道。
小福子點點頭“兩月前，陛下夜間常常驚醒，請可龔諱來診治，並拿了這些安神香來，自從有了這些安神香，陛下這才得以休息得好。”
尚存息看了看趙遠寧，趙遠寧也是搖頭：“陛下的脈象除了氣虛不穩，其他並無大礙。”
“小福子……”
三人聽到蕭君墨的聲音，快速地走了過去。小福子也是連忙擦幹眼淚，跑到蕭君墨的身旁“陛下，奴才尋了一些安神香來，這就為陛下點上。”
蕭君墨閉著眼睛，揉著鼻梁，搖了搖頭“不必了。”
“陛下，趙大人和尚大人來了。”
蕭君墨聽到來人這才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椅子上。
“我為何在這？”
“陛下剛才的事情不記得了？”尚存息疑惑地問道。
“怎麽……發生何事了？”蕭君墨的表情茫然不解，似乎真的不記得自己剛才所作所為。
“陛下剛才……”
“陛下或許太累了，微臣來時便看見殿下睡著了，微臣與尚大人便一直在外候著。”
趙遠寧打斷了尚存息的話並圓了下來。
蕭君墨聽信了趙遠寧的話，隨即問道“是有什麽事嗎？”
“陛下，關於少女失蹤案，微臣懷疑與宮裏有關。”尚存息將自己的發現悉數將了出來，之前少女失蹤已經很久沒有發生，線索在染坊也就斷了。
本以為兇手許是聽到了些許風聲，從此停了手，卻沒想到，七日前又有一戶人家前來報案，對於尚存息來說，少女再次失蹤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
壞消息是從此又多一件命案，好消息是他又有了新的線索。
他安排人日夜監視著曹金染坊，直到一日深夜，一名陌生男子從後門進了染坊，手下的人翻墻查看時，那名陌生男子正與店老板交談，那人聲音尖細，獨特的音色和他說話的方式，斷定此人是名太監。
“可知那人是誰？”尚存息搖了搖頭，怕打草驚蛇，所以不敢逗留太久又加上是深夜，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蕭君墨點點頭“孤也會對宮中多加註意。”
“陛下，還有一事……卡紮爾汗族要來我朝進貢獻禮。”
“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日才收到的飛信，西皇說要親自迎接。”
蕭君墨皺眉，卡紮爾汗族這個時候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聞隨行之人除了大王子，汗王和小兒子和公主都來了。而且消息來探，裏面隨行人員裏還有當年的文王後。”
“陛下，恐怕這次來，除了進貢，恐怕應連城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陛下，事到如今還想留著他嗎？！不如早做了解！避免夜長夢多！”
趙遠寧還是堅持自己的提議，這件事情不可再推。
“夠了，這件事情孤自有打算！你們下去吧。”
尚存息臨走前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應連城，心中默念著，殿下啊，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尚存息回到了公廨，只見一名鵝蛋臉，身著一身黃色長裙的少女向他奔來。
那名少女似乎很是著急，可愛的臉頰上泛起了微微紅暈。
“繆兒…你慢些，何事如此慌張？”尚存息一臉的擔憂。
“存哥哥，屋子裏突然闖進了兩名陌生人！”尚存息順著繆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羌無和她的二哥拉達從屋內走了出來。
“尚大人，許久未見，別來無恙。”拉達開口問候道。
尚存息驚呼，將繆兒護在身後，立馬警惕地看著周圍。
“放心，這裏只有我和羌無，沒有其他人。”拉達看著尚存息的動作，自然明白他心底在想些什麽。
“我們好好聊聊吧。”一直沒有說話的羌無終於開了口，這也是他們今天趕來的目的。
尚存息點點頭，便領著他們朝書房走去。
“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到了？今□□堂上未有半點消息……”尚存息不解。
“父親還沒來，我和哥哥先來打探一番。如今的王朝……”羌無知道，尚存息是個聰明人，無論說什麽做什麽，他都能猜到對方的想法。
羌無也喜歡直來直去，她並不喜歡中原人的那些彎彎繞繞。
“所以，你打探到了什麽？”
“很多。今天我在路上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或許能為你破獲那些失蹤的少女。”拉達說道。
尚存息皺眉，看著對方胸有成竹的兄妹二人，問道：“條件？”
“我要進宮見一個人。”羌無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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