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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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這熟悉的聲音！他一步並作兩步走到屏風後面，焦急地想要印證自己的猜測。
只見一個熟悉的背影此時正在為兩位靈牌上香。
男子上完香之後，轉身回頭看著蕭君墨，依舊是那張臉，依舊是那痞子一般的笑容
“小君墨，好久不見~”
蕭君墨傻傻地楞在原地，直到真的確信對面的人就是元號時，他瞬間紅了眼眶。
“元號？你是元號？你沒事！”
“對，是我！”
他開心的將雙手搭在元號的肩膀上，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
“你平安無事地回來了，為什麽不派人送消息給我和連城？”
“我這次回來，是有事情……”元號還未說完，蕭君墨內疚地說道
“元號？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掉下懸崖！你還活著！”
蕭君墨摸著元號胳膊，又看看腿，把他全身到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連手指頭都不放過。確認了元號真的毫發無傷，開心的說道“全乎的！太好了！”
元號微笑地回應著“你放心，心願未達成，我不會輕易地死去。”
看著元號話裏有話，蕭君墨現在才反應過來。
原本死去的人卻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讓蕭君墨太過於激動，而讓他都忽略了今日的元號與之前有多麽的不同。
他說的語氣，還有他的舉止，甚至自己怎麽出現在這裏，成為了他心中的疑點。
他松開搭在元號肩膀的手，懷疑的目光看著元號。他本就心細，等自己冷靜下來，便察覺到其中端倪。
蕭君墨看著周圍的擺設，再看了眼元號，不動聲色地再次問道
“你活下來了，為什麽不給我一個消息？”而後，他又似是想起什麽，左右漫無目的地尋找著。
“你是在找姨娘的靈牌嗎？”元號好心提醒到。
“姨娘？”蕭君墨不解。
他看著元號，想要知道那個答案是不是心中所想的。
只見元號側過身子，露出身後的牌位。
這一刻，蕭君墨覺得自己的步伐比那日去母親的靈堂還要沈重。
顕妣慕容母，雪之靈位
而旁邊則立的便是自己母親的靈位。
蕭君墨看著眼前的場景，久久說不出話來。
元號開口，先打破了這安靜的局面。
“當年母親與姨娘一別，卻未曾想是永別。如今讓她們以這種方式相聚，算是安慰她們的在天之靈吧。”
蕭君墨看著慕容雪和母親的牌位，久久說不出話來。
元號繼續開口說道
“如今我們終於相認，定是她們在天保佑我們！我們一起向母親和姨娘上個香，祭奠她們的在天之靈，如何？”
元號向蕭君墨靠近，想要牽著他一同拜祭。且曾想，被蕭君墨側身避開。
元號也不在意，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突然間告訴你實情，你受不了，這是常情。沒關系，我不怪你。”
“你是慕容雪的兒子？那我們小時候的相遇，也是你刻意為之？”蕭君墨想親耳證實。
“沒錯，一開始我便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們。”
元號承認得坦蕩。
“你當初有那麽多的機會告訴我實情，為何你要隱瞞至今？”
“當時的我沒有做拉你下水的準備，你被應連城保護得很好。畢竟這麽多的事情，我怕告訴你，讓你有負擔，有些事情，讓我一個人來背負就行。”
“負擔？什麽負擔？你究竟在籌謀什麽？”蕭君墨覺得這一刻，他的信念都崩塌了！
元號不說，只是笑而不語。
蕭君墨突然想到什麽，不可置信地看著元號“新茶，蠱蟲，還有所有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是你在背後主導！”
已經不是在質問了，他又不傻，只是不敢確信，自己以來信任的好友，竟是這一連串事情的背後主使者。
元號點點頭，甚是得意。
“那你現在想方設法地帶我來這裏，你想利用我做什麽？”
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被自己的好友利用，現在的元號放佛自己從未認識一般，不免讓人不寒而栗。
“不是利用，是合作。”元號簡明扼要。
“你為什麽這樣做？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整個家國的百姓全部遭殃嗎？！你牽連那麽多無辜之人！你怎麽如此殘忍！”
蕭君墨搖著頭，眼前的人不是他認識的元號。他認識的元號雖然嘴貧，看起來桀驁不馴。但他是最講義氣的朋友，而不是眼前為了利益不惜犧牲別人。
元號竟然布了如此大的一張網，就等著他們
自投羅網！與他相識這麽多年，卻沒想過他竟能瞞天過海，逃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應天的家國百姓！不是我元號的！我元號的家國，我的族人，全部在應天占領之下全部屠戮殆盡！屍骨無存！”
一說起自己的國家，元號的眼底只有無休無止地恨意！便是這般強烈恨意才讓他堅持下來。他滿腹算計，運籌帷幄，將主動權時時刻刻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邊疆的戰士呢？那裏有蕭國的士兵，也有恒國的降兵，還有你的子民都在那邊領生存！你將那些毒粉傳播，你有想過後果嗎？”
蕭君墨說完便又想起自己的父親，一臉驚恐地看著對方
“我的父親，是不是也是你算計在內？” 想到這裏，蕭君墨瞬間張開雙手緊緊拽住元號的衣領，怒火攻心質問著。
“對，我是會算計他們每一個人。但是我不會算計自己的親姨夫，你們是我這一世僅剩的家人了。”
元號說的誠懇，但是蕭君墨卻沒有絲毫松手的打算。
元號緊接著說道“姨夫在駐守邊關的這麽多年，我幾次懇求姨夫與我共計覆國大業，他都拒絕了。看姨夫態度堅定，我也不敢在說什麽……直到有一天，我收到姨夫的來信，說他願意與我合作，條件便是將你們母子安全帶出皇宮。當時我很奇怪，他已經拒絕我那麽多次，為何這一次的請求這麽突然。也許，當時我還年幼，並未細想其他。於是我命葉秋去往邊境約定的地點，但見到姨夫後，他卻是一臉驚詫的表情，似乎對我們的到來感到不可思議，他立刻覺得事情不對，將葉秋趕走。而後……”
元號還未說完，只聽蕭君墨接著說道
“而後便來了一隊人馬，將我父親以叛國之罪押走。而後又在我父親的軍帳中，找到了許多與你們來往的書信，便將我父親以通敵賣國罪處死！”
蕭君墨面無表情地看著元號“你終究也是害死我父親的間接兇手。”
蕭君墨話鋒一轉，“以你當時的實力，救下我父親，你應該不再話下吧？可你當時為何不救他？！”
“你以為我不想救他嗎？他也是我的親人！我只恨當時我的勢力為什麽不夠強大！讓那個暴君一次又一次殘害我的家人！小君墨，我們才是一家人！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
是啊，當時他也不過是比自己大幾歲的少年，自己又有什麽理由去責怪別人！
蕭君墨松開元號的衣領，此刻的他已經身心疲憊了。
元號看著蕭君墨，又一字一句的說道“再後來，我幾經思索。之前我與姨夫聯系都是靠著慕容族的圖案作為信號，從未有過書信傳達。於是我便命葉秋去查明事情真相。”
在元號的示意下，葉秋和趙遠寧赫然出現在屋內。
葉秋開口說道“蕭太子對我們的話不信，還不信你們自己蕭國大將軍的話嗎？”
趙遠寧開口說道“殿下，我將當年的事情與他們一一覆盤之後，其中甚為蹊蹺。”
那年他們母子二人被迫入宮，成為質子之時，應天對蕭華仍舊防備和猜忌。
蕭華為保全自己國家，一邊委身求全前往邊境替應天守護疆土。而另一邊，為了給自己留有後路，他便暗遣趙遠寧率領一支軍隊隱在恒國的各個角落。
還對他們下了死令，蕭國太子在哪，他們便在哪裏，誓死守護太子安危。
蕭華將事情安排好後，便立刻率領五萬軍隊前往邊境。
所有人都知道，邊境混亂不堪。光是那游牧民主，已是讓他們力不從心，更何況還有大大小小的部落，經常夜襲軍營。
王朝上的大臣都心知肚明，可都不敢進言。所有人心中紛紛感嘆，這一遭，恐怕蕭華有去無回了。
應天看著每月的戰報：
敵方軍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作戰快，準，狠，使得我們在作戰過程中處處碰壁，難以突破對方的防線。請求王上立即派兵增援。
應天如置若罔聞，便將戰報擱置一旁。
第二月，應天又收到戰報：戰鬥失利
簡單的四個字，讓應天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嘴裏滿是諷刺。
“怎麽說他曾經也是一個蕭國的君主，怎麽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應天依舊視若無睹，還讓人不要在上報邊疆的奏摺了。
見王朝久久未有回應，蕭華了然於心。
看著軍隊的傷員，哀嚎遍野，兵糧短缺，將士們已經精疲力竭，根本就沒有半分戰意。他們癱在戰場上，有的抱著昔日戰友的屍首，有的艱難起身，緊緊將軍旗拽在懷裏，他們的眼神絕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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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熟悉的聲音！他一步並作兩步走到屏風後面，焦急地想要印證自己的猜測。
只見一個熟悉的背影此時正在為兩位靈牌上香。
男子上完香之後，轉身回頭看著蕭君墨，依舊是那張臉，依舊是那痞子一般的笑容
“小君墨，好久不見~”
蕭君墨傻傻地楞在原地，直到真的確信對面的人就是元號時，他瞬間紅了眼眶。
“元號？你是元號？你沒事！”
“對，是我！”
他開心的將雙手搭在元號的肩膀上，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
“你平安無事地回來了，為什麽不派人送消息給我和連城？”
“我這次回來，是有事情……”元號還未說完，蕭君墨內疚地說道
“元號？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掉下懸崖！你還活著！”
蕭君墨摸著元號胳膊，又看看腿，把他全身到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連手指頭都不放過。確認了元號真的毫發無傷，開心的說道“全乎的！太好了！”
元號微笑地回應著“你放心，心願未達成，我不會輕易地死去。”
看著元號話裏有話，蕭君墨現在才反應過來。
原本死去的人卻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讓蕭君墨太過於激動，而讓他都忽略了今日的元號與之前有多麽的不同。
他說的語氣，還有他的舉止，甚至自己怎麽出現在這裏，成為了他心中的疑點。
他松開搭在元號肩膀的手，懷疑的目光看著元號。他本就心細，等自己冷靜下來，便察覺到其中端倪。
蕭君墨看著周圍的擺設，再看了眼元號，不動聲色地再次問道
“你活下來了，為什麽不給我一個消息？”而後，他又似是想起什麽，左右漫無目的地尋找著。
“你是在找姨娘的靈牌嗎？”元號好心提醒到。
“姨娘？”蕭君墨不解。
他看著元號，想要知道那個答案是不是心中所想的。
只見元號側過身子，露出身後的牌位。
這一刻，蕭君墨覺得自己的步伐比那日去母親的靈堂還要沈重。
顕妣慕容母，雪之靈位
而旁邊則立的便是自己母親的靈位。
蕭君墨看著眼前的場景，久久說不出話來。
元號開口，先打破了這安靜的局面。
“當年母親與姨娘一別，卻未曾想是永別。如今讓她們以這種方式相聚，算是安慰她們的在天之靈吧。”
蕭君墨看著慕容雪和母親的牌位，久久說不出話來。
元號繼續開口說道
“如今我們終於相認，定是她們在天保佑我們！我們一起向母親和姨娘上個香，祭奠她們的在天之靈，如何？”
元號向蕭君墨靠近，想要牽著他一同拜祭。且曾想，被蕭君墨側身避開。
元號也不在意，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突然間告訴你實情，你受不了，這是常情。沒關系，我不怪你。”
“你是慕容雪的兒子？那我們小時候的相遇，也是你刻意為之？”蕭君墨想親耳證實。
“沒錯，一開始我便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們。”
元號承認得坦蕩。
“你當初有那麽多的機會告訴我實情，為何你要隱瞞至今？”
“當時的我沒有做拉你下水的準備，你被應連城保護得很好。畢竟這麽多的事情，我怕告訴你，讓你有負擔，有些事情，讓我一個人來背負就行。”
“負擔？什麽負擔？你究竟在籌謀什麽？”蕭君墨覺得這一刻，他的信念都崩塌了！
元號不說，只是笑而不語。
蕭君墨突然想到什麽，不可置信地看著元號“新茶，蠱蟲，還有所有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是你在背後主導！”
已經不是在質問了，他又不傻，只是不敢確信，自己以來信任的好友，竟是這一連串事情的背後主使者。
元號點點頭，甚是得意。
“那你現在想方設法地帶我來這裏，你想利用我做什麽？”
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被自己的好友利用，現在的元號放佛自己從未認識一般，不免讓人不寒而栗。
“不是利用，是合作。”元號簡明扼要。
“你為什麽這樣做？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整個家國的百姓全部遭殃嗎？！你牽連那麽多無辜之人！你怎麽如此殘忍！”
蕭君墨搖著頭，眼前的人不是他認識的元號。他認識的元號雖然嘴貧，看起來桀驁不馴。但他是最講義氣的朋友，而不是眼前為了利益不惜犧牲別人。
元號竟然布了如此大的一張網，就等著他們
自投羅網！與他相識這麽多年，卻沒想過他竟能瞞天過海，逃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應天的家國百姓！不是我元號的！我元號的家國，我的族人，全部在應天占領之下全部屠戮殆盡！屍骨無存！”
一說起自己的國家，元號的眼底只有無休無止地恨意！便是這般強烈恨意才讓他堅持下來。他滿腹算計，運籌帷幄，將主動權時時刻刻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邊疆的戰士呢？那裏有蕭國的士兵，也有恒國的降兵，還有你的子民都在那邊領生存！你將那些毒粉傳播，你有想過後果嗎？”
蕭君墨說完便又想起自己的父親，一臉驚恐地看著對方
“我的父親，是不是也是你算計在內？” 想到這裏，蕭君墨瞬間張開雙手緊緊拽住元號的衣領，怒火攻心質問著。
“對，我是會算計他們每一個人。但是我不會算計自己的親姨夫，你們是我這一世僅剩的家人了。”
元號說的誠懇，但是蕭君墨卻沒有絲毫松手的打算。
元號緊接著說道“姨夫在駐守邊關的這麽多年，我幾次懇求姨夫與我共計覆國大業，他都拒絕了。看姨夫態度堅定，我也不敢在說什麽……直到有一天，我收到姨夫的來信，說他願意與我合作，條件便是將你們母子安全帶出皇宮。當時我很奇怪，他已經拒絕我那麽多次，為何這一次的請求這麽突然。也許，當時我還年幼，並未細想其他。於是我命葉秋去往邊境約定的地點，但見到姨夫後，他卻是一臉驚詫的表情，似乎對我們的到來感到不可思議，他立刻覺得事情不對，將葉秋趕走。而後……”
元號還未說完，只聽蕭君墨接著說道
“而後便來了一隊人馬，將我父親以叛國之罪押走。而後又在我父親的軍帳中，找到了許多與你們來往的書信，便將我父親以通敵賣國罪處死！”
蕭君墨面無表情地看著元號“你終究也是害死我父親的間接兇手。”
蕭君墨話鋒一轉，“以你當時的實力，救下我父親，你應該不再話下吧？可你當時為何不救他？！”
“你以為我不想救他嗎？他也是我的親人！我只恨當時我的勢力為什麽不夠強大！讓那個暴君一次又一次殘害我的家人！小君墨，我們才是一家人！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
是啊，當時他也不過是比自己大幾歲的少年，自己又有什麽理由去責怪別人！
蕭君墨松開元號的衣領，此刻的他已經身心疲憊了。
元號看著蕭君墨，又一字一句的說道“再後來，我幾經思索。之前我與姨夫聯系都是靠著慕容族的圖案作為信號，從未有過書信傳達。於是我便命葉秋去查明事情真相。”
在元號的示意下，葉秋和趙遠寧赫然出現在屋內。
葉秋開口說道“蕭太子對我們的話不信，還不信你們自己蕭國大將軍的話嗎？”
趙遠寧開口說道“殿下，我將當年的事情與他們一一覆盤之後，其中甚為蹊蹺。”
那年他們母子二人被迫入宮，成為質子之時，應天對蕭華仍舊防備和猜忌。
蕭華為保全自己國家，一邊委身求全前往邊境替應天守護疆土。而另一邊，為了給自己留有後路，他便暗遣趙遠寧率領一支軍隊隱在恒國的各個角落。
還對他們下了死令，蕭國太子在哪，他們便在哪裏，誓死守護太子安危。
蕭華將事情安排好後，便立刻率領五萬軍隊前往邊境。
所有人都知道，邊境混亂不堪。光是那游牧民主，已是讓他們力不從心，更何況還有大大小小的部落，經常夜襲軍營。
王朝上的大臣都心知肚明，可都不敢進言。所有人心中紛紛感嘆，這一遭，恐怕蕭華有去無回了。
應天看著每月的戰報：
敵方軍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作戰快，準，狠，使得我們在作戰過程中處處碰壁，難以突破對方的防線。請求王上立即派兵增援。
應天如置若罔聞，便將戰報擱置一旁。
第二月，應天又收到戰報：戰鬥失利
簡單的四個字，讓應天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嘴裏滿是諷刺。
“怎麽說他曾經也是一個蕭國的君主，怎麽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應天依舊視若無睹，還讓人不要在上報邊疆的奏摺了。
見王朝久久未有回應，蕭華了然於心。
看著軍隊的傷員，哀嚎遍野，兵糧短缺，將士們已經精疲力竭，根本就沒有半分戰意。他們癱在戰場上，有的抱著昔日戰友的屍首，有的艱難起身，緊緊將軍旗拽在懷裏，他們的眼神絕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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