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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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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蕭君墨再回太傅府時,天已經微亮了。剛想著怎麽找借口,此時大門已開,陸陸續續出來了好多人,就連掌事的麼麼都出動了。

蕭君墨拉著麼麼走到一旁,詢問道“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太傅出府了?”

“蕭公子,您還不知道嗎?今天可是大喜事呢!今天天不亮,世子殿下便隨我們家老爺進宮了,臨走前老爺還交代我們盡快采買嫁妝呢,還有小姐穿的喜服呢!公子,我不跟您多說了,還有好多活等著老奴呢。”蕭君墨聽完,立即飛奔到蕭君墨的住處,屋內早已被侍女打掃得一幹二凈。

侍女見了蕭君墨匆匆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侍女們邊走邊閑聊著“你說這世子殿下可真奇怪,叫我們這個時候來打掃屋子,又不讓咱們碰被褥。”

“咱們別亂嚼舌根,世子殿下可是咱們未來的姑爺,萬一被老爺和小姐聽見了,可就麻煩了。”蕭君墨聽著她們的對話,連忙走到床邊,四處搜索了起來,果不其然發現了一封信件。

而此時,羌無也聽聞了應連城要大婚的事情,帶著家夥便來到了蘇桑的閨房,卻被屋外的侍女團團圍住。

“蘇桑,你給我滾出來!”

蘇桑聽到羌無的叫喊聲,不急不忙的走出來“我還以為一大早上的是誰呢,你居然還沒走?臉皮也是夠厚的。”

“你究竟對應連城說了什麽,竟然讓他娶你?”

“沒讓世子殿下喜歡你只怪你沒本事,我和世子殿下兩情相悅,又有長輩做主,我可是光明正大,等著嫁給世子殿下呢。”羌無看著眼前蘇桑和昨天衣衫不整,我見猶憐的模樣真是判若兩人。

“你到底做了什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做什麽。”羌無看著得意洋洋的蘇桑,又被她的侍女圍欄,更是怒氣加值。隨即揮舞著手裏的辮子將周圍的侍女們打倒在地,四處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太傅府。

蘇桑看著眼前的情形,也是楞住了。家裏的仆人大部分都出去置辦貨物了,眼前這個女人要是發瘋起來……蘇桑故作正定地喝到

“羌無,你只是個塞外的公主,這裏可是官員的府邸,還輪不到你放肆!”

“你這種人,打你幾鞭,就會說實話了。”羌無可不管這些,說完便開始又掄起了長辮向蘇桑的方向揮去。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蕭君墨連忙趕到,將蘇桑從羌無的鞭子下救下來,徒手抓住了羌無的長鞭。

“公主,還是住手吧。”說完,蕭君墨便與蘇桑行了個禮“今天是公主唐突,我代公主給蘇小姐賠不是了。事情緣由,我會與羌無公主說清楚,她並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羌無差異,蕭君墨今天怎麽一反常態?明明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桑整了整衣冠,坦然道“我自然不與她計較,畢竟她只是個塞外的公主。”蘇桑的字裏行間句句不是諷刺著羌無一個外來人的身份。

羌無氣洶洶地上前,被蕭君墨攔下。蕭君墨對羌無使了使神色,示意不要再糾纏下去。羌無只好停住腳步,嘴角勾起不屑“蘇大小姐,一定要把尾巴給藏好了。”被她羌無盯上的人,可沒有那麽舒坦的日子等著。

蘇桑看著羌無的眼神,背後升起了一陣陣涼意,那眼神,就像是捕殺獵物的快感,讓人後怕。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蘇桑一顆心始終放不下。

太陽已經漸落西山了,可為何還不見爺爺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是不是世子殿下反悔了?蘇桑在客廳原地踏步,心裏想著無數種可能。

“小姐,別擔心,老爺或許是什麽事情牽絆住了。”蘇桑搖頭,平常這個時候爺爺已經回來了。想著那夜應連城說的話,或許世子殿下已經查到是誰了,沒準將爺爺囚禁了起來。蘇桑越想越得可疑,遲疑許久,最終決定去找那個人。

蘇桑趁著夜色,偷偷一個人從府裏的側門走了出去。

“蕭君墨,你怎麽知道蘇桑今夜一定會出府?”自從羌無和蕭君墨出了太傅府後,他們兩就一直守著側門。

蕭君墨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一直尾隨著蘇桑來到郊外停了下來,隨即蕭君墨與羌無便躲在一處大石身後。

沒多久,一名全副武裝的鬼面出現在蘇桑的面前,郊外的霧氣繚繞,看不清來的人身形。只看得見那人帶著發白的鬼面,那鬼面上,嘴巴紅艷似火,眼睛瞇笑著,甚是詭異。

“不是說好,不再聯系。”鬼面出聲,卻是已經佩戴了鎖聲片,根本聽不出男女,那喉嚨間發出的沙沙異常的恐怖。可蘇桑似是不害怕一般“我有不是沒見過你的模樣,這般打扮嚇唬誰呢?”

“哼,愚蠢的女人!”那鬼面語氣滿是不屑,便往後退了幾步。蕭君墨看出了鬼面要逃的打算,急喊道“不好,我們被發現了!”說完,不有遲疑,蕭君墨和羌無便各自拿出武器開始與那鬼面交鋒了起來。幾個回合下來,羌無和蕭君墨聯手居然都不是鬼面的對手,蘇桑看著眼前的陣勢,慌不擇路地開始逃跑。

“羌無,你快去找蘇桑,這裏我來應付。”鬼面此刻似乎無心迎戰,蕭君墨使著手裏的劍步步緊逼。

鬼面不想再糾纏下去,一個反身將蕭君墨手裏的長劍打落,利落地回旋將長劍緊握在自己的手中。

蕭君墨此刻的命門被對方拿捏,看來今晚他要曝屍荒野了。

可對面的鬼面卻遲遲未曾下手,鬼面將長劍橫駕於蕭君墨的脖子處,只要輕輕一抹,蕭君墨便血濺當場。可鬼面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反而將手中的劍緩慢地收了回去,而在這時,鬼面感覺到了背後肅殺之氣,條件反射將手中的長劍向後檔去。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急匆匆趕來的應連城及檀影。

應連城看著蕭君墨脖子處的劃痕,心中怒火沖天,對著鬼面的命門處處緊逼,鬼面開始還能見招拆招,直到檀影加入,前後夾擊,鬼面一個閃身,扔下煙霧便逃走了。

檀影看著逃走的鬼面,欲繼續追逐,卻被應連城阻止“檀影,別追了。他的功力與我不相上下,你追不上他。”

應連城一邊摻扶著蕭君墨一邊查看傷勢,卻不曾想衣口的領子被應連城越扒越下,蕭君墨看著檀影不自然的神色,檀影發現自己被察覺,下意識地別過了臉。蕭君墨看著檀影還在場,臉色瞬間紅了起來,連忙推開“我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

“那我們回去上藥。”應連城還是不太放心,便想著趕緊回去。

羌無此時也帶著蘇桑走了出來“那個鬼面到底是什麽人,他的武功路數一點都看不出來。”而且身形很是詭異。

應連城諾有所思,將手中斷了半截的玉佩交給檀影囑咐道“這是我剛才跟他交手時無意中砍下來的半塊玉佩,檀影,你去好好調查。”

“是。”說完,檀影便帶著玉佩離開了。羌無看著蕭君墨紅透得臉,不由地關心詢問道“蕭君墨,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不會是中毒了吧?”羌無一邊說著一邊把起了脈,蕭君墨不落痕跡地將手掙脫,微笑著說道“有勞公主掛心,我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你我都這麽熟了,沒必要公主公主地叫,你跟應連城一樣,喚我羌無吧。”看著蕭君墨委婉地拒絕了自己,也不惱,對蕭君墨早已當成了朋友。

看著眼前心無城府的女孩,蕭君墨笑著便答應了。

“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吧。”於是一行人,便加快腳步向蘇府方向走去。

由於鬼面的出現,幾人將目光重心都放在鬼面和那半截玉佩的事上,並沒有發現羌無背後的蘇桑低著頭一言不發,像個傀儡一般跟在他們的身後。

待到回到蘇府時,太傅早已等候在大廳,看著回來的一群人,太傅也不忘行君臣之禮,才向自己的孫女看去。今夜的事情他從管家的口裏得知一二,作為一國老臣,他再不明白其中的真相,就枉為人臣了。

看著一直癡呆不吭聲的蘇桑,便想著應該是受了驚嚇,於是便吩咐下人將蘇桑帶回房間。看著應連城和蕭君墨離譜的身影,蘇太傅的眼裏不知道想些什麽。

此時的應連城正拿著手裏的金創藥跟在蕭君墨的身後“阿墨,你這個傷還是要上藥才行。”

“這個傷口無礙,我自己可以上。”看著應連城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他怎會不知眼前的男人心裏在想些什麽。

“什麽自己可以上,你擡個胳膊都礙事,那脖子處的劃痕也不小,不上好藥,我不放心。”蕭君墨也犟不過應連城,不讓他上好藥,他怕是不罷休的。

得到了蕭君墨的默許,應連城開心地將手中的藥膏緩緩塗抹在蕭君墨的傷口處,一股清涼之意便向蕭君墨襲來。

“舒服吧,我特地命人加入了薄荷,這樣不僅上藥的時候減少些許疼痛,還有提神醒腦的作用。”應連城得意道。

“是是是,世子爺的才華本事,在用藥方面也是一流的。”蕭君墨笑著應答著。

“誰叫我們家阿墨打小身子骨不好,別人看藥我又不放心,總歸要自己懂一些,才能更好保護我家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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