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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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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應連城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煩,話也沒留下,就走了。可還沒有走多遠,應連城便看見羌無行色匆忙,一臉凝重的模樣。

後宮的宴會羌無沒有參加,原以為是忙著她哥的婚事。沒曾想到,居然在宮內遇見。

應連城看著羌無離開時的方向,那裏不是禦書房的方向嗎,她為何從那裏過來?帶著滿心的疑問,應連城走到禦書房附近。此時禦書房外無人待侍,連禁衛軍都沒有,這幾乎不合常理。

應連城悄悄地走上前,此時書門半掩,明顯是有人不經意推開過了。

應連城穿過門縫環顧著屋內的場景,裏面的景象讓應連城瞳孔地震,不敢置信。應連城察覺到附近的動靜,在震驚中回過神來。迅速收起自己的情緒,轉身離去。

蘇桑因為找不到回去的路,四處游蕩。一路上卻沒有遇上一個宮人,這讓她很是費解。

直到她走到禦書房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走到了哪裏。看著半掩的房門,在好奇心地趨勢下,蘇桑一步步地向禦書房靠近。

蘇桑警惕地看一眼,確定四周無人後。才放下心,向著門縫裏探去。

卻不曾想,裏面的光景卻讓自己驚恐萬分。蘇桑害怕自己發出聲響,連忙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渾身顫抖。

蘇桑倭著身子,屏住呼吸悄悄地後退。蘇桑著實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心驚肉跳,走起路來都顫顫巍巍,一不小心重心不穩朝著門框摔了過去。好在蘇桑靈敏柔軟,單手支撐在地,沒讓自己整個身子撞了上去。

可即使是這樣小心翼翼,禦書房內的應天還是聽到門外的響動,威嚴的呵斥聲從裏面傳了出來

“什麽人?!”應天有些驚慌,聽到無人回應,不放心的應天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向大門走了過去。

應天打開房門,卻發現空無一人。四周環顧了之後,確定沒有人影之後便又一次合上房門,走了進去。

原本是帝王用來批改奏章,處理軍事要務的場所,此時卻成了應天禁臠女子的絕佳之地。

而被玩弄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蕭君墨的母親,鄭佩娘。

此刻的鄭佩娘,未著寸縷,雙手被白綾高高束起,立在中央。

鄭佩娘眼神渙散,沒有一絲情緒。似乎對於這種行為,已經開始麻痹起來。她口裏被塞住了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赤色肚兜。

應天著迷地撫摸著鄭佩娘的臉龐,喃喃自語道

“又不是親姐妹,為何你們竟然如此相像?”

鄭佩娘自然知道他口中說的是誰,那便是長淵國的皇後,她的表姐慕容清。

“雖然她不在了,不過……沒關系,你就是她,完美的替代品。只可惜……你沒有她一半的文韜才略。這樣也好,我就能完全地掌控著你。”應天的眼神癡狂,仿佛那個另他他夢寐以求,魂牽夢繞的人就在眼前一般,令他如癡如醉。

應天將她口中的肚兜取出,摩挲著鄭佩娘的臉龐,輕聲地命令道

“喚我莫行天。”鄭佩娘之口不言,甚至想笑。

“你為什麽連喚我一聲都不願意?!”應天惱怒,用力地掐住鄭佩娘的臉龐。突如其來的暴力,讓鄭佩娘不小心咬傷了自己的舌頭,疼痛感讓鄭佩娘皺起了眉頭,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應天以為是自己弄傷了鄭佩娘,急忙送開了手,焦急地詢問著她是不是弄疼了她。

鄭佩娘如同看著瘋子一般,看著眼前的男子,原本就蒼白無比的臉龐,因為應天用力過度,臉上赫然留下暗紅的指印。

“你為什麽不說話呢?你在恨我對不對?恨我為什麽不救你……我該怎麽救你呢,雪兒。我說過,只要你願意做我的王後,滅了元真,我便帶你離開長淵。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執手看江山的嗎,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呢?!啊?!!為什麽!!”應連城用力地晃動著鄭佩娘,此時的應天已經沈淪過去,分不清什麽是現實什麽是虛幻。

“如今你已經是王了,你還有什麽不滿呢?”鄭佩娘緊緊抓住手裏的白綾,因為剛才用力的晃動,已經松了不少。

“是啊,我已經是王了,可是你卻不在了。”

“是你自己疑心太深,貪得無厭。”慕容雪在世時,她便經常將莫行天掛在嘴邊,說他心思縝密,觀察入微,對她也是體貼入微,是位難得之人。

可奈何,她已經嫁為人婦,已經錯過了。作為妹妹,她已經明白姐姐已經有了別的心思了。

即使是表姐的來信中,都會提到莫行天這個人。縱使鄭佩娘從未見過此人,也將他的性格猜個大概。

一開始時,鄭佩娘還會勸說自己的表姐,錯過了的便是錯過了,珍惜現在的才是。可慕容雪是誰,她從不信命。她的一身孤傲,也容不得別人指點。

久而久之,慕容雪還會照樣與自己寫信,每七天一封。一開始鄭佩娘還會寫回信,直到身子越來越重,人也很是乏力,愛睡懶覺,便沒有再回了。

再後來,來信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有時一個月,有時幾個月來才一封。

直到有一天,她打開一封信,信上大約是說,她錯付了人,信錯了人,也愛錯了人。佩娘,這一次我真的錯了。

這讓鄭佩娘十分慌亂,慕容雪是多麽高傲的一個人,能讓她低頭認錯,一定是出事了。

鄭佩娘急忙找到蕭王,將事情說與蕭王。蕭王一邊安慰著自己的嬌妻,一邊派出探子。不久之後,探子回報,長淵國兵敗,而攻打長淵國的便是莫行天。

雖然鄭佩娘從未見過莫行天,但是通過慕容雪的描述,她深知這個男人的心狠手辣,還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

為保蕭國,提議將她送入王朝。

在外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荒唐的決定,蕭王也不列外。可只有鄭佩娘知道,只有這一條路,才能保住蕭國。她在賭,拿自己的一生作賭。 “雪兒,你為什麽不信我呢。我要怎麽樣,你才能信我呢?”應天說著說著,掩面痛哭了起來。

這一刻,鄭佩娘知道自己賭贏了。

“我累了。”鄭佩娘朱唇輕啟。應天毫不猶豫地將她手上的白綾松解,鄭佩娘失重跌倒在應天的懷中,手裏還緊握著那塊白綾。應天呵護備至般抱著鄭佩娘,一路向下,來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眼裏滿是寵溺

“你說我們的孩兒長大了會是什麽樣子?看蕭君墨的樣子,必定孩子的長相隨了你,性格的話,最好像父親我一般,對戰殺敵,毫不遜色。”應天說著說著,臉上露出滿足幸福的微笑,這是文王後與應連城都不曾見過的,是真真切切來自一個極為人父的喜悅之情。

鄭佩娘聽到應天提到蕭君墨,本來無神的雙眼,瞬間瞳孔縮小。看著眼前陶醉其中的應天,鄭佩娘握緊了手中的白綾。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毫不猶豫地將手裏的白綾勒住應天的脖子,可奈何力量懸殊,根本無法將他一招斃命。鄭佩娘漸漸沒了力氣,應天原本被壓制得青筋暴起,此時卻讓應天松一口氣,趁機掙脫出來。

應天轉過身來將鄭佩娘手裏的白綾搶過,此時他的脖子上已經被勒出了一道紅色勒痕。應天轉過身來將鄭佩娘手裏的白綾搶過,此時他的脖子上已經被勒出了一道紅色勒痕。

“就結束了嗎?我留給你這一條白綾,竟然這麽沒作用。”說完,便被應天丟棄在一旁。

鄭佩娘驚恐地看著應天,坐在地上連連後退

“你是故意的?!”

“當然。”這個場景是如此的熟悉。想當初,他也是如這般給了慕容雪機會,他拿雪兒的愛作為賭註,賭她不舍。他也拿自己的命作為賭註,賭自己的結局。

看著眼前的鄭佩娘,她的面容與雪兒是如此的相似,連選擇都如出一轍。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中用。現在,便輪到我了。”說完,應天退去最後一層屏障,兩人赤裸相對,應天腹部的傷疤猙獰無比。這道傷,如果沒有深到見骨的話,愈合後,這傷也萬萬不會像現在這般,醜陋無比。

禦書房外,蘇桑及時被應連城救下,躲在了一根大柱身後。

蘇桑背靠著應連城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讓蘇桑臉紅到了耳根。應連城身上微弱地藥草香味也讓她覺得好聞極了。

應連城見危機解除,立刻與蘇桑保持距離。蘇桑戀戀不舍地離開應連城的懷抱,低著頭不說話。 “事急從權,冒犯了。”應連城將蘇桑的反應看在眼底,以為是自己的行為唐突了。

“世子殿下是救了臣女一命,不冒犯。”

“今日所見之事……”

“殿下放心,臣女有自知之明,對今日之事閉口不言。”應連城將信將疑。

“如果我母後問起……”

“是臣女驚嘆王宮的魅力,硬拉著殿下帶臣女在宮裏閑逛。”蘇桑低頭恭敬地回答道。

應連城滿意地點了點頭“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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