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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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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元號將羌無送回房間,安置好後,便關門離去了。

聽著關門的聲音,羌無睜開了眼睛。

自從在嵫嶺山內與應連城分別後,她與元號也同樣陷入了彌瘴之中,幸好她自小便來羌族生活過,所以對於羌族的花草而言,她還是相對熟悉。

很快地,她便找出了制造這團迷霧的原因。她怕應連城遇到危險,火速帶著元號四處尋找,可是卻沒有半個人影。無奈之下,羌無只有帶著元號回到了部落之中尋找自己的祖父幫助。

老族長聽聞自己的外孫女回家居然連個消息也不給他,還聯合外人進入他們的禁地,當場火冒三丈,大發雷霆,還揚言與他無關,讓他們自生自滅!

是羌無苦苦哀求自己的祖父,尋求幫助。看著自己的祖父冥頑不靈,仍然不可松口。

最後無可奈何地說道,她與應連城結下了姻親,老族長這才松了口。她趕緊帶著人趕往祭祀臺,才從嵐和的手裏留下了應連城等人。

羌無借著這次的酒勁試探應連城對自己的想法,這一次他定是賴不掉了。

羌無帶著這輩子非他不可的想法,沈沈地睡去了。

這執念久而久之,便在羌無的心上生根發芽,也因這執念,讓她後悔終生。

第二天一早,嵐和便帶著納塔來到了應連城的住所,和藹可親地說道“昨天老朽魯莽行事,遵從族裏的規則。差一點將殿下變成……這一切都是老朽的過錯。殿下要罰便責罰我一人,無我兒納塔沒有關系,他也是聽從我的命令行事。”

應連城昨日喝酒太過,不曾想羌族的酒居然如此烈,今晨起床讓他頭疼的很。

“昨日宴會上,我與老族長商議了。他已經代替你謝罪過了,既然不知者無罪……這件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應連城煩悶得很,昨日阿墨負氣離開,本想一早出門去找阿墨  ,讓他消消氣。卻不曾想遇到這父子兩,現在更是頭疼的厲害。

“多謝殿下。”

嵐和見狀,連忙示意納塔將熬好的解酒湯拿了出來“想著昨日宴會上,殿下與老族長暢飲一番。我叫納塔煮了這一碗解酒湯給殿下,這是我們羌族特有的草藥熬成的,還有這些我們當地的特色。殿下可以帶回朝都慢慢品嘗。”

應連城也不怕嵐和對自己做什麽,一邊品嘗一邊若無其事地問道“這湯確實不錯……沒想道納塔會下廚熬湯。”

“納塔他娘,很早就過世了。家裏的家務,都是納塔在做。”嵐和解釋道。

“我阿姆別的沒留給我,就只有這廚藝。阿姆說,學會了做飯,不愁娶不著媳婦。”納塔說得很不好意思,表情憨厚樸實。

“說明納塔也是個心細的人。昨日聽聞族長說,你是漢人?不知道嵐和長老是哪國人?”應連城不著聲色地轉移話題。

“誒……說來慚愧。我原本就是一普通農家,村子因為那年兩國大戰被殃及。沒辦法,家人都在那戰爭中去世了,我茍且偷生,誤入羌族。族長見我無依無靠,便好心收留我。”應連城思忖,兩國大戰那次,牽連之人甚廣,各藩勢力都有……如今,只有靜觀其變了。

嵐和前腳剛走,應連城就迫不及待地來到了蕭君墨的屋內,卻發現空無一人。

這個時辰,阿墨能去哪裏呢。

蕭君墨此時順著來部落的路上,一路尋找著自己的玉佩。

現在已經是正午時分,蕭君墨的臉上鮮少地泛起了紅暈,額頭上也冒出了晶瑩的汗水順著那消瘦的臉龐滑落下來。

“阿墨!”看著蕭君墨汗流浹背,應連城掏出手帕,仔細地為蕭君墨將臉上的汗水拭去,卻反手被蕭君墨擋了下來。

“阿墨?”蕭君墨不理會,仍找尋著自己的玉佩。

“阿墨,你理理我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應連城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反正阿墨現在生氣了,認錯就對了。

蕭君墨沒有耐心與他扯皮“殿下,你擋我路了。”

應連城明知故問“你現在才發現嗎?”

“……”

“阿墨,你在找什麽?我跟你一起找阿!”應連城發揮他的厚臉皮的精神。

前些天羌族下了不少的雨,導致泥土還是泥濘的,蕭君墨的衣擺粘上了不少的泥土。

原本蹲著身子在草叢尋找的蕭君墨,許是因為蹲得太久了。

起身時,腳有些麻,一個沒站穩,便要向前方栽去。這一下去蕭君墨的臉至少與泥土要來一個親密的接觸,當蕭君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身上完好無損。

應連城卻被蕭君墨狠狠地壓在地上,手臂緊緊環著蕭君墨,痛得應連城不禁眉頭緊皺。

蕭君墨一句話也沒說,便要起身。應連城卻不幹了,狠狠地將蕭君墨拉回了自己的懷抱,順勢將蕭君墨壓在身下,怒吼道“蕭君墨!”

“有事?”蕭君墨面不改色的看著眼前俊秀男子。

“你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

“……”蕭君墨把頭偏向一邊。應連城看著蕭君墨的反應,撲哧笑了出來。

蕭君墨詫異“你笑什麽?”

應連城把頭埋在蕭君墨的脖子裏,嗅著他身上獨一無二的草藥味,低喃道“放心,我會與羌無說明的。”

看著有些動容的蕭君墨,應連城擡頭靠近蕭君墨,整理著眼前人淩亂的發絲,眼裏盡是柔情“而且,就算我要娶,也要娶一個像阿墨這樣的,我才心生歡喜,願意和他相守一生。”不知是今日的陽光特別的刺眼,還是太長時間在太陽底下暴曬。

蕭君墨感覺到自己心臟正在快速地跳動,呼吸也加快了不少……此時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應連城背對著陽光,在陽光的折射下,長長地睫毛映射在蕭君墨泛紅的臉龐上,讓人迷離。

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的呼喚聲,這才將兩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蕭君墨清醒過來,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應連城。

應連城這才緩緩地離開了蕭君墨的身子,並向蕭君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蕭君墨也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緊緊相扣。

“你腳沒事吧?”

“沒事。就是衣服臟了……”

“我的也很臟。”

“嗯……那你幫我一起洗了吧。”

“遵命,我的蕭大公子~”

“阿墨~剛才你是不是故意摔倒的?故意想壓著我?”

“我,沒,有”

“阿墨……你臉紅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吃我豆腐來著。”

“我是被曬的。”兩個人漸行漸遠,歡鬧著離開。然而這一幕正好被藏在樹後的嵐和盡收眼底……蕭君墨算了算日子,來到羌族也有些日子了,塵風的傷勢也好轉了不少。

可是蒼嶺花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阿墨,你在想什麽呢?”

“我們來這裏的日子不短了。”納塔都和他們打成了一片。不知道那日應連城與羌無說了些什麽,讓本就執著的小公主,從那醉酒之後,只字未提……不過還是一昧地喜歡粘著應連城。

塵風此時飛快地走了進來,應連城塵風的眼神急切,立馬將房門關了起來。

“殿下,檀影來信了。”

“信上怎麽說?”蕭君墨看著應連城首收起了笑容,十分嚴肅,好看的劍眉此刻緊繃在了一起。

“阿墨……信上說。戶部和禮部還有丞相,聯合上書彈劾你父親,說他不與王朝同心,有叛心之舉。”蕭君墨聽聞,如晴天霹靂一般將蕭君墨定在了原地。

“阿墨……”應連城十分擔憂,連忙抱住蕭君墨,怕他一時不能接受,倒了下去。

“連城,不會的。我父親,他不會叛亂的!”蕭君墨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抓住應連城的衣袖。

“尚存息呢?達拉還沒有將李夫人送達朝都嗎?”塵風搖了搖頭“檀影沒有將消息送來。”

蕭君墨此時失魂落魄,垂頭喪氣。應連城安慰著“阿墨,他們還沒有證據證明。

我們現在立刻趕回去,應該還來得及。”塵風立刻擋住應連城的動作,此刻的殿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殿下,我們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您現在如此執意回去,恐怕蕭王的事情還沒弄清楚,您的性命都要到頭了!屬下懇請殿下三思!”塵風跪在地上,磕頭不起。

即使他冒著大不晦,也要阻止殿下瘋狂的行為。蕭君墨忍住眼淚,努力讓自己鎮靜清醒下來。

“連城,我相信我父親,他不會叛變的。我也相信檀影和尚大人……他們一定會想出法子。”

應連城下了一個決定“今夜,我們再探嵫嶺山!”

“殿下放心,我進去之時……已經沿途做好了標記。這一次我們一定能事半功倍!”塵風當時便會知道定會再探嵫嶺山,於是到的地方都隨手做了標記。

“做的好!”應連城將跪地的塵風扶了起來,剛才他的確是魯莽了。

“還有我們!”此時元號與羌無也推門走了進來。剛才的對話,他們都聽到了。

目前優先解決應連城的毒最重要,蒼嶺花……此次一去,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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