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年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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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年豬
臨近年關，天氣越來越冷。今年冬天因為中草藥石年村賺了點小錢，家家戶戶年貨都準備很是豐盛。就連家裏的豬夥食都跟著上升了一個檔次，個個長得膘肥體壯的。
“小玉，今年你們沒養豬準備好肉了嗎？”周承味體質不是很好，穿得厚厚的。
周潤玉正在沾燈籠，年關將近村裏也沒什麽大事。前段時間縣裏剛開了會，他們石年村還得到了縣裏的表揚。江縣長更是對他們村裏的藥材種植工作表示了肯定。
潤玉思考的時候聽到承味問的，將手上最後一塊紅紙糊上搖了搖頭。
“承味哥你知道誰家的豬往外賣嗎？”潤玉平時真的對這個沒有什麽關註。承味拍了一下他的頭：“不知道了吧，我家今年養了兩頭你不用往別人那裏買了。”
周潤玉疑惑地看周承味，他家裏就除了祖奶沒有潔癖這些男人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潔癖。
“承味哥你們受得了養豬的味道？”除了潔癖，他還真的沒聞到什麽味道。周承味想起那味忍不住皺了下眉，連連搖頭。
“我們請趙江一塊給養著了，趙江那裏地方大他養得也精細。”周承味這麽一說潤玉也就能理解了，趙江以前還在吃大鍋飯時就是村裏的養豬館，他養的豬膘肥體壯所以很多人都喜歡讓他幫忙養豬。
“一共養了兩頭，半頭留給他剩下一頭半一頭我們在家吃。”周承味坐在身邊給他遞燭芯。
潤玉算了算自己還剩的錢，心中安定下來。“那剩下的半頭直接賣給我吧，大腸和小腸肝臟什麽我都要。給我留一半豬血，我灌點血腸過年吃。”
齊峰回家過年，家裏就他和爺爺奶奶再加上恩永和潤池幾個大小夥子。這麽算下來，他們家這半扇豬肉剛好夠消耗的。
“什麽時候殺豬？”周潤玉算了算日子，離過年也就差半個月的時間應該也就這幾天了。
“明天上午王磊應該有空，我約得早他留著空。”周潤玉點點頭，這幾天大家都開始殺豬比較忙些。
周潤玉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哥，學校開春就可以建了吧。”周承味聽到他問得有些疑惑，“怎麽了？”
潤玉將終於做好的燈籠放在桌上，轉頭對承味說道：“確定好時間我好給你們請個校長回來。”周承味語氣中帶著肯定：“周爺爺？”
“哥，你好無聊啊！”周潤玉驚訝他哥現在都不假裝一下驚訝。
自從齊峰走了後周承味又恢覆了懟弟模式，聽到潤玉的話眼皮都沒擡。“我爸還說你去縣裏作報告時成熟穩重了。”
“哎呀，你又不是外人。”周潤玉往躺椅上一攤。
周承味拿過旁邊的毛毯給他蓋上，“縣裏有優秀青年名額，我們村實驗好的話江縣長很大可能會推薦你。”周承味沒有聽到小玉的聲音淡淡一笑，等藥材種植成功了再說吧。
“噓”周承味在棉質長褂外面套上了兔毛外套，擡腳走出去後將門口的簾子放下擋住風。
周恩永看到他哥帶上眼睛大氣都沒敢喘，“潤玉哥睡了？”
周承味帶著他走出去，“小玉什麽時候和孫貴說了話？”今天他格外疲憊要不是剛才他摸過脈象，還以為他又中了招。
“孫貴？那小子又怎麽了。”說完就想往外沖。周承味一把拉住他：“沒事，別沖動。”孫貴自從那次被當面戳穿後就沒再跳出來了，誰也不知道他身後又站了誰。
原來承味身體不好，想也管不了這件事。現在，周承味推了一下眼鏡，遮住眼中的晦暗：誰也不能傷害保護他的人。
周恩永跟著承味走了出去，剛出門就碰到潤池。“小玉哥在裏面嗎？”
周潤池看到他兩個一塊出來還有些驚訝，剛想說話就被兩人直接拉走了。
“小玉哥睡著了，怎麽？”周恩永還挺好奇這個點潤池哥過來的。“哥，你不是在給王磊哥幫忙嗎？”周潤池將周恩永套近乎的手拉開。
“我就是在幫忙，剛剛王磊殺豬時豬大腸那家嫌臟沒要。我付了點錢直接買了下來。”怪不得，周潤池來得那麽積極。
“你收拾好了嗎？”周恩永捏了捏鼻子，雖然那玩意臟可禁不住小玉哥做的真香。
“你說呢？”周恩永這才看到大冬天的他渾身汗，連忙走遠了些。
“你們聊，今天中午我在家吃。”周承味腳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承味哥你不吃啊？”要不是周潤池比他輩分大年紀大，他都想一巴掌呼過去。“好的承味哥，中午小玉哥炒了筍絲我再給你送過去。”周承味沒再拒絕。
“哎，炒大腸那麽好吃！”‘啪！’“你打我幹啥？”
周潤玉聽到院外的吵鬧聲，眉頭皺了皺還是沒忍住昏睡了過去。
“小玉哥，將藥喝了再睡。”周恩永端著碗將人扶起來。周潤玉迷迷糊糊喝了一口，濃濃的甘草味還是同樣難喝。
皺著眉頭喝完，周潤玉躺下秒睡。
恩永沒和周延年說，老人家年紀大了他怕再將人傳染上。這樣不說別人，他哥就饒不了他。
周恩永拿出記的筆記出來覆習，雖然過年後就要再去京師但他這次一點也不擔心。想到心中的底氣，周恩永將潤玉悄悄拉開的被子又掖了回去。
“恩永，什麽時間了？”周潤玉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
昨天睡覺時忘記關窗戶了，今天早上起來時就有些昏昏沈沈的。早上硬逼著自己喝了一大碗姜湯，沒想到最後還是感冒了。
“哥，你醒了。”周恩永看見人醒了才開燈，昏暗的燈泡將整個房間照亮。周恩永伸了個懶腰：“哥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你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周潤池心心念念的豬大腸也沒吃上，還好天氣冷東西基本上都能放住。
“小玉哥承味哥身體弱，我直接將人趕回去了。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周恩永剛站起來就被潤玉阻止了，恩永除了做黴豆腐之外手藝實在不能恭維。
周潤玉不打算毒死自己，感覺自己好得差不多了直接下了床。
“我來吧，晚上咱們簡單吃點。”周潤玉看到埋在雪堆裏的大腸搖了搖頭：“大腸明天再做，晚上太油了。”
“嗯嗯，潤池哥今天下午拿來的。”
“那正好明天承味哥殺豬，我做殺豬菜。”
周恩永想起來就要流口水了，殺豬菜他很久已經沒吃過了，上回潤玉做得也很久了。
“哥，再做些臘肉我將這個月的錢給你。”臨近年底，夏明朗那邊也將藥材最後一筆錢打了過來。周恩永雖然去山上少，但他運氣還不錯最後采到的野山參賣了個不錯的價錢。
“還有錢嗎？”
“哥，還有。”
恩永回來後家裏就沒再開過火，年底也商量著直接在潤玉這吃提前將買肉的錢送了過來。
“這個是潤池哥的。”周潤池家裏也是一個人。
喝著熬好的姜絲粥，周潤玉夾了一筷子腌好的筍絲這個清淡些配粥正好。想著嫉妒地看了眼恩永大筷子往粥裏面夾的香辣筍絲，哎好想吃。
周恩永看著他哥眼中的殺氣，趕緊將夾出來的筍絲吃光。
“哥，明天你如果感冒還沒好就在家等著我去拿。”周恩永這次被他哥突然昏睡過去嚇到了。“小玉”周承味在門外喊，潤玉沒出去怕將病氣過給他。
“承味哥我好很多了，睡一覺明天就完全沒事了。”周承味隔著窗戶看到他的臉色確實好很多才放下心來。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豬肉我明天留好殺完給你送過來。”周承味不舍得讓潤玉大冷天的來回跑。周潤玉也沒反駁，想著明天好了早點過去。
“潤玉周爺爺那邊我去看過了，吳奶奶和周爺爺已經歇下了你放心好好休息。”周承味剛剛從潤玉爺爺那邊過來。
周潤玉點了點頭：“承味哥你也回去好好休息。”
“嗯，昨天你休息得怎麽樣？”周承味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周潤玉就趕過來了，將桌上熬好的小米粥遞給他。香辣筍絲放到另一側，將清爽地放在他身邊。
“哥”周承味給他夾了一筷子炒土豆絲，周潤玉將不容易得來的酸辣土豆絲放進粥裏。
吃過早飯兩人去趙江那裏準備殺豬用的東西，他拿了幾個大盆用來接豬下水和豬血。周潤玉皺了皺眉頭，讓恩永去他家裏拿幾個桶。
“潤池你也去幫忙？”周興石拄著拐杖皺眉看著周潤池染得五顏六色的頭發。
周潤池笑得爽朗搖了搖頭，“祖爺我這幾天都在給王磊幫忙”。
“哦哦，好好幹。”說完周興石沒往他頭上看直接先走了。“祖爺身體真健朗”，他看祖爺走起來也是飛快。周潤池笑得開心，頭上的黃毛抖動得更厲害了。
幾個人不約而同轉過身，不去看抖動的黃毛。
豬已經被趙江五花大綁了，就是防止逃跑。潤玉記得他小時候第一次看殺豬被豬追著跑了四五圈，那豬簡直殺瘋了待誰頂誰直到豬血放完才倒下去。
周潤玉看王磊殺豬還是很利索的，直接一刀砍到大動脈豬抖動掙紮兩下直接暈了過去才放下心。將血完全放完，王磊手下的刀飛速快一整只豬被幾刀完全分開利落地撲在桌上還散發著熱乎的體溫。
“王磊這一手厲害啊。”周潤玉將裝著大腸和下貨的大盆遞給潤池，然後拎起了兩桶豬血。這些周承味都讓他拿回去做血腸，潤玉打算多做點煮好了再給他們送。
“走回去做殺豬菜！”周恩永興奮地扛著半扇豬肉往家跑。
“承味哥你們中午來家吃飯！”潤玉提著熱乎的豬血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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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天氣越來越冷。今年冬天因為中草藥石年村賺了點小錢，家家戶戶年貨都準備很是豐盛。就連家裏的豬夥食都跟著上升了一個檔次，個個長得膘肥體壯的。
“小玉，今年你們沒養豬準備好肉了嗎？”周承味體質不是很好，穿得厚厚的。
周潤玉正在沾燈籠，年關將近村裏也沒什麽大事。前段時間縣裏剛開了會，他們石年村還得到了縣裏的表揚。江縣長更是對他們村裏的藥材種植工作表示了肯定。
潤玉思考的時候聽到承味問的，將手上最後一塊紅紙糊上搖了搖頭。
“承味哥你知道誰家的豬往外賣嗎？”潤玉平時真的對這個沒有什麽關註。承味拍了一下他的頭：“不知道了吧，我家今年養了兩頭你不用往別人那裏買了。”
周潤玉疑惑地看周承味，他家裏就除了祖奶沒有潔癖這些男人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潔癖。
“承味哥你們受得了養豬的味道？”除了潔癖，他還真的沒聞到什麽味道。周承味想起那味忍不住皺了下眉，連連搖頭。
“我們請趙江一塊給養著了，趙江那裏地方大他養得也精細。”周承味這麽一說潤玉也就能理解了，趙江以前還在吃大鍋飯時就是村裏的養豬館，他養的豬膘肥體壯所以很多人都喜歡讓他幫忙養豬。
“一共養了兩頭，半頭留給他剩下一頭半一頭我們在家吃。”周承味坐在身邊給他遞燭芯。
潤玉算了算自己還剩的錢，心中安定下來。“那剩下的半頭直接賣給我吧，大腸和小腸肝臟什麽我都要。給我留一半豬血，我灌點血腸過年吃。”
齊峰回家過年，家裏就他和爺爺奶奶再加上恩永和潤池幾個大小夥子。這麽算下來，他們家這半扇豬肉剛好夠消耗的。
“什麽時候殺豬？”周潤玉算了算日子，離過年也就差半個月的時間應該也就這幾天了。
“明天上午王磊應該有空，我約得早他留著空。”周潤玉點點頭，這幾天大家都開始殺豬比較忙些。
周潤玉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哥，學校開春就可以建了吧。”周承味聽到他問得有些疑惑，“怎麽了？”
潤玉將終於做好的燈籠放在桌上，轉頭對承味說道：“確定好時間我好給你們請個校長回來。”周承味語氣中帶著肯定：“周爺爺？”
“哥，你好無聊啊！”周潤玉驚訝他哥現在都不假裝一下驚訝。
自從齊峰走了後周承味又恢覆了懟弟模式，聽到潤玉的話眼皮都沒擡。“我爸還說你去縣裏作報告時成熟穩重了。”
“哎呀，你又不是外人。”周潤玉往躺椅上一攤。
周承味拿過旁邊的毛毯給他蓋上，“縣裏有優秀青年名額，我們村實驗好的話江縣長很大可能會推薦你。”周承味沒有聽到小玉的聲音淡淡一笑，等藥材種植成功了再說吧。
“噓”周承味在棉質長褂外面套上了兔毛外套，擡腳走出去後將門口的簾子放下擋住風。
周恩永看到他哥帶上眼睛大氣都沒敢喘，“潤玉哥睡了？”
周承味帶著他走出去，“小玉什麽時候和孫貴說了話？”今天他格外疲憊要不是剛才他摸過脈象，還以為他又中了招。
“孫貴？那小子又怎麽了。”說完就想往外沖。周承味一把拉住他：“沒事，別沖動。”孫貴自從那次被當面戳穿後就沒再跳出來了，誰也不知道他身後又站了誰。
原來承味身體不好，想也管不了這件事。現在，周承味推了一下眼鏡，遮住眼中的晦暗：誰也不能傷害保護他的人。
周恩永跟著承味走了出去，剛出門就碰到潤池。“小玉哥在裏面嗎？”
周潤池看到他兩個一塊出來還有些驚訝，剛想說話就被兩人直接拉走了。
“小玉哥睡著了，怎麽？”周恩永還挺好奇這個點潤池哥過來的。“哥，你不是在給王磊哥幫忙嗎？”周潤池將周恩永套近乎的手拉開。
“我就是在幫忙，剛剛王磊殺豬時豬大腸那家嫌臟沒要。我付了點錢直接買了下來。”怪不得，周潤池來得那麽積極。
“你收拾好了嗎？”周恩永捏了捏鼻子，雖然那玩意臟可禁不住小玉哥做的真香。
“你說呢？”周恩永這才看到大冬天的他渾身汗，連忙走遠了些。
“你們聊，今天中午我在家吃。”周承味腳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承味哥你不吃啊？”要不是周潤池比他輩分大年紀大，他都想一巴掌呼過去。“好的承味哥，中午小玉哥炒了筍絲我再給你送過去。”周承味沒再拒絕。
“哎，炒大腸那麽好吃！”‘啪！’“你打我幹啥？”
周潤玉聽到院外的吵鬧聲，眉頭皺了皺還是沒忍住昏睡了過去。
“小玉哥，將藥喝了再睡。”周恩永端著碗將人扶起來。周潤玉迷迷糊糊喝了一口，濃濃的甘草味還是同樣難喝。
皺著眉頭喝完，周潤玉躺下秒睡。
恩永沒和周延年說，老人家年紀大了他怕再將人傳染上。這樣不說別人，他哥就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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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永，什麽時間了？”周潤玉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
昨天睡覺時忘記關窗戶了，今天早上起來時就有些昏昏沈沈的。早上硬逼著自己喝了一大碗姜湯，沒想到最後還是感冒了。
“哥，你醒了。”周恩永看見人醒了才開燈，昏暗的燈泡將整個房間照亮。周恩永伸了個懶腰：“哥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你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周潤池心心念念的豬大腸也沒吃上，還好天氣冷東西基本上都能放住。
“小玉哥承味哥身體弱，我直接將人趕回去了。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周恩永剛站起來就被潤玉阻止了，恩永除了做黴豆腐之外手藝實在不能恭維。
周潤玉不打算毒死自己，感覺自己好得差不多了直接下了床。
“我來吧，晚上咱們簡單吃點。”周潤玉看到埋在雪堆裏的大腸搖了搖頭：“大腸明天再做，晚上太油了。”
“嗯嗯，潤池哥今天下午拿來的。”
“那正好明天承味哥殺豬，我做殺豬菜。”
周恩永想起來就要流口水了，殺豬菜他很久已經沒吃過了，上回潤玉做得也很久了。
“哥，再做些臘肉我將這個月的錢給你。”臨近年底，夏明朗那邊也將藥材最後一筆錢打了過來。周恩永雖然去山上少，但他運氣還不錯最後采到的野山參賣了個不錯的價錢。
“還有錢嗎？”
“哥，還有。”
恩永回來後家裏就沒再開過火，年底也商量著直接在潤玉這吃提前將買肉的錢送了過來。
“這個是潤池哥的。”周潤池家裏也是一個人。
喝著熬好的姜絲粥，周潤玉夾了一筷子腌好的筍絲這個清淡些配粥正好。想著嫉妒地看了眼恩永大筷子往粥裏面夾的香辣筍絲，哎好想吃。
周恩永看著他哥眼中的殺氣，趕緊將夾出來的筍絲吃光。
“哥，明天你如果感冒還沒好就在家等著我去拿。”周恩永這次被他哥突然昏睡過去嚇到了。“小玉”周承味在門外喊，潤玉沒出去怕將病氣過給他。
“承味哥我好很多了，睡一覺明天就完全沒事了。”周承味隔著窗戶看到他的臉色確實好很多才放下心來。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豬肉我明天留好殺完給你送過來。”周承味不舍得讓潤玉大冷天的來回跑。周潤玉也沒反駁，想著明天好了早點過去。
“潤玉周爺爺那邊我去看過了，吳奶奶和周爺爺已經歇下了你放心好好休息。”周承味剛剛從潤玉爺爺那邊過來。
周潤玉點了點頭：“承味哥你也回去好好休息。”
“嗯，昨天你休息得怎麽樣？”周承味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周潤玉就趕過來了，將桌上熬好的小米粥遞給他。香辣筍絲放到另一側，將清爽地放在他身邊。
“哥”周承味給他夾了一筷子炒土豆絲，周潤玉將不容易得來的酸辣土豆絲放進粥裏。
吃過早飯兩人去趙江那裏準備殺豬用的東西，他拿了幾個大盆用來接豬下水和豬血。周潤玉皺了皺眉頭，讓恩永去他家裏拿幾個桶。
“潤池你也去幫忙？”周興石拄著拐杖皺眉看著周潤池染得五顏六色的頭發。
周潤池笑得爽朗搖了搖頭，“祖爺我這幾天都在給王磊幫忙”。
“哦哦，好好幹。”說完周興石沒往他頭上看直接先走了。“祖爺身體真健朗”，他看祖爺走起來也是飛快。周潤池笑得開心，頭上的黃毛抖動得更厲害了。
幾個人不約而同轉過身，不去看抖動的黃毛。
豬已經被趙江五花大綁了，就是防止逃跑。潤玉記得他小時候第一次看殺豬被豬追著跑了四五圈，那豬簡直殺瘋了待誰頂誰直到豬血放完才倒下去。
周潤玉看王磊殺豬還是很利索的，直接一刀砍到大動脈豬抖動掙紮兩下直接暈了過去才放下心。將血完全放完，王磊手下的刀飛速快一整只豬被幾刀完全分開利落地撲在桌上還散發著熱乎的體溫。
“王磊這一手厲害啊。”周潤玉將裝著大腸和下貨的大盆遞給潤池，然後拎起了兩桶豬血。這些周承味都讓他拿回去做血腸，潤玉打算多做點煮好了再給他們送。
“走回去做殺豬菜！”周恩永興奮地扛著半扇豬肉往家跑。
“承味哥你們中午來家吃飯！”潤玉提著熱乎的豬血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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