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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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潤玉兩人起了個大早，圍著住的地方跑了一圈給陳靖嘉帶了北京特色的早飯。
陳靖嘉被敲門聲喊醒，小孩穿帶熊貓的睡衣給開的門。周潤玉在睡衣上面停留了一瞬，然後將早飯遞過去。“早飯，選了兩種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有豆汁嗎？”陳靖嘉對豆汁神交已久，上回還是和他爸鬥嘴時堅定地站在豆汁這邊的人。
“有。”周潤玉小臉一皺，不太明白這種東西的受眾人群。可能和後世網友說的，除了本地人就是外地游客了了吧。
他不放心地看著陳靖嘉小抿了一口，“嘔～”果然，他就說這種東西一般人欣賞不來。
不過，對於喜歡香菜這種反人類的人應該沒問題。
“今天用我陪你嗎？”看著陳靖嘉默默將豆汁換成香甜的豆漿，周潤玉問了句。陳靖嘉搖了搖頭，他打算今天先去拜訪一下齊山教授帶著人不太好。
“那好，我就先去藥鋪看看了。”陳靖嘉拉住周潤玉：“潤玉哥，昨天回來得晚還沒和你說我幫著打聽了一下。那幾家有三分之二和王掌櫃關系不錯，聽夥計說前段時間幾個人還一起吃了頓酒。”
陳靖嘉打探來的對周潤玉太有用了，這小孩怪不得昨天拒絕了和他們一起去公司原來是默默打探去了。
“謝謝靖嘉”周潤玉隔著衣服給了小孩一個擁抱。
“不用”陳靖嘉早看出來了，他潤玉哥不太喜歡和人有皮膚上的接觸。沒想到今天給他擁抱，小孩說著拒絕的話身體異常誠實。
“沒事，我最近好多了。”周潤玉最近被齊峰揉腦袋揉的，對於朋友間的正常接觸適應了很多。
走出酒店，周潤玉坐上去王家藥鋪的公交車。王家藥鋪是這幾家毀約的藥鋪中比較大的一個，地理位置也比較好。他們住的酒店離王家藥鋪只有兩站的距離，周潤玉打個瞌睡的工夫就到了。
剛下車就看到藥鋪打開門，巧了他是第一個顧客。
王掌櫃打著算盤就看到一個盤亮條順的帥哥站到門口，夥計正親切地將他迎進來。幹他們這行，多多少少有點迷信。他推了一下眼睛就聽到‘啪’的一聲落到那個小帥哥的腳邊。
王掌櫃趕忙上前一步：“不好意思客人，水杯不小心掉了。你先在這邊等待一下，我們先收拾收拾。”周潤玉擡腳繞過玻璃走了進去。
夥計領著他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幾個人開始清理地面。
王掌櫃背著手，捋著胡須在周潤玉旁邊走了一圈。“小兄弟，你不是來抓藥的吧。”周潤玉拿起剛剛夥計倒的茶水聞了一下，大麥的清香異常好聞。
“怎麽？”
“你前段時間可能有點郁結於心，但是已經好了啊！”周潤玉眼神一斂，這人有幾分道行。
“確實如先生所說。”王掌櫃捋了捋胡子，不耐煩地一擺手：“別整那文縐縐的，叫我王掌櫃就行。我就是個賣藥的！”
“王掌櫃！”周潤玉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在觀察，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且掌櫃人看著也不錯。
“王掌櫃，我這裏有一批藥材想尋買家。”周潤玉模糊了一下，王掌櫃也沒多想但是一開門就出了這檔子事，他今天也不想第一單做這個生意於是推脫：“那個，我們這不缺藥材。”
周潤玉剛剛進門時還聽到小夥計說石斛沒有了，但是周潤玉沒有戳破而是點了點頭。
“沒關系，掌櫃你可以先考慮考慮我給你留個電話。”周潤玉將電話留給他走了出去。
周潤玉沒走太遠，而是在附近打聽了一下王掌櫃。思索了一下原因，等店鋪沒人的時候重新推門而進。“掌櫃”周潤玉一進來，王掌櫃就開始皺眉頭：這小夥子，聽不太懂話嗎。
“打擾了，我是石年村的。”王掌櫃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和剛簽合同時不同周潤玉現在臉色瑩白有氣色，上回碩大的黑眼圈完全遮住了美貌，王掌櫃硬生生沒看出來這倆是一個人。
“兩個月前我們簽了半年的合同，你們這邊單方面毀約。”周潤玉還沒說完，就被王掌櫃拿著掃把往外推：“都把違約金打過去了，趕緊走！”
王掌櫃雖然把人往外推，但是手下沒使勁：“渣男！”說完氣不過將掃把往外一扔。
“王掌櫃！”周潤玉頭疼地看著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小夥子，咋地你就是帶著王掌櫃閨女私奔的人？”說完嘿嘿一笑，被圍觀的大嬸打了一巴掌：“王二，你和王掌櫃還是本家呢就這樣給人潑臟水。我呸！”
剛數落了人一頓，立馬轉向周潤玉打量了一下：“你找王老頭幹什麽？”熱心的大嬸瞥了一眼周潤玉：瘦弱的小白臉。
“王掌櫃和我們簽了收購藥材的合同，但是毀約了。我們數百藥農都等著藥材賣出去，能供孩子上學。”周潤玉將自己說得可憐些，想從他們口中打探到些消息。
“哎，你可真不巧。”大嬸話鋒一轉，周圍的人也跟著點頭：“他家閨女被渣男騙，最近心情也不好。”周潤玉接著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王掌櫃也是命不好，他家就他和閨女兩個人。兩年前和人私奔，被找到的時候被騙得只剩下皮包骨頭。”嬸子簡單地和周潤玉說了，周圍的鄰居也跟著點頭：“是，他最恨騙人感情的渣男了！”
周潤玉腦中雜亂的線頭被人一提醒自動串聯了起來，怪不得他剛剛打探時。有幾個人說藥鋪有件怪事：前段時間來了兩個小年輕王掌櫃整整將店門關了一天。
周潤玉想明白之後和周圍人道了謝，然後拉住其中的一人小聲說了幾句話男人點了點頭。
“怎麽樣，他們走了嗎？”王掌櫃耷拉下眼鏡踮了下腳問偷看的夥計，夥計看著周潤玉不知道說了什麽周圍人分散開了。
“應該快了，鄰居都走了。”剛說完，就看到剛剛散開的鄰居有的搬著板凳，有的拿著桌子心裏暗道不好。
“掌櫃的，出事了！”這一嗓子將王掌櫃嚇得坐到地上，連滾帶爬地跑向窗戶。
周潤玉拿起鄰居賣東西的喇叭直接開講：“王掌櫃，這一切都是你誤會了。”周潤玉看著旁邊遞喇叭的小哥‘哢哢’的嗑瓜子聲眼角抽搐了一下。
“前段時間來找你的兩個人，是不是說我插足了兩個人的感情？”王掌櫃一邊踮著腳，一邊忍不住點頭。
嗑瓜子的人立刻停下了，不置可否地盯著他：兩個男人？
就聽他接著說：“其實和他們說正相反，我和其中的一個人正常戀愛。但是，他背著我和另一個人也就是我們的共同好友上了床。”
“我天，這也太惡心了。”
“這兩個人還敢找老王汙蔑小帥哥。”圍觀的顏控異常生氣。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就是真的？”王掌櫃隔著門喊。
“嗯，他一碰我就惡心我還偷偷去檢查過。”周潤玉全部說完心裏也舒坦了。“小兄弟，這就是福報啊！你家老祖宗保佑著你來。”
“嗯！”周潤玉右手輕輕摩擦著脖子上的玉牌，心情上揚。
王掌櫃看了報告書，心裏沈了沈。夥計一把打開門，王掌櫃踮著的腳麻了一瞬撲通一聲硬生生摔倒在周潤玉腳下。‘啪’他著急起來沒站穩又摔在了地上滾兩圈，一把抱住了周潤玉的大腿才停下。場面滑稽又戲謔！
“哈哈哈哈哈”不知誰開頭，眾人直接笑了起來。
周潤玉將笑意壓下去，一本正經地將快惱羞成怒的人扶起來。“王掌櫃，你也看了沒有騙你。”王掌櫃聽著耳邊哈哈的笑聲只覺得眼前的小夥子是那麽穩重可靠。
“確實是我沖動了，沒調查清楚就單方面毀約。”王掌櫃被臊得老臉通紅。
周潤玉沒和他爭辯對錯，將王掌櫃攙扶到屋裏。“今天這一出也是冒犯了。”周潤玉先向王掌櫃說了抱歉，身後的小夥計將板凳立刻遞過去。王掌櫃不好意思地說：“這事是我的不是，我會和他們說恢覆協議。”
小夥計看了掌櫃的笑話沒敢吱聲，其實他早就聽掌櫃的說石年村藥材好了。這回，掌櫃不僅被耍了一頓還錯失了好藥材，虧大了！
“掌櫃的，這是我們的野生石斛。今年我們還種了大量的黃芪和金銀花，你可以先看一下。”周潤玉將石斛拿出來，新鮮胖乎的野生石斛讓王掌櫃心中的悔意增加了幾分。
兩人不僅重新簽訂了協議，還口頭約定如果種植的中藥品質好他們還會繼續合作。
剛商議完，就聽到外面爽朗的聲音：“爸！”女人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周潤玉起身就看到一個瘦小的女人臉色不好看地瞪著王掌櫃。
“小君”王掌櫃蔫達噠的沒敢往前走。
“我聽到嬸子說的趕緊過來了，你不能因為劉協那個渣男影響了生意。”說完又抱歉地對周潤玉說：“抱歉了小兄弟，我父親也是愛女心切了。聽說，你們村有上好的藥材。我和朋友正打算開間小廠子做醫藥化妝品，你看有機會合作嗎？”
女人言語中完全不像一個剛剛脫離苦海的人，反而給人一種異常堅韌的感覺。
王湘君眼神帶著一種溫和，看周潤玉神情解釋道：“嬸子他們說得誇大了。”從王湘君口中周潤玉聽到了另一個版本：女人因為做生意被騙去山村掙紮了兩年，逃出來然後將那一個村子的人全送了進去。
王掌櫃聽得眼淚嘩嘩直流，他就是聽信了那個男人說法沒去找才會害的女兒這麽慘。
王湘君神色淡然，將王掌櫃安慰好然後對周潤玉說：“同情是最不需要的，我想自己強大起來。”周潤玉點頭同意，“湘君姐，我們現在只有野生中藥材。化妝品這方面我也不是很了解。”
王湘君點頭，然後也和潤玉解釋了一句：“我打算先去深市學習，等場子開起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兩人約定好先去石年村考察，然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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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潤玉兩人起了個大早，圍著住的地方跑了一圈給陳靖嘉帶了北京特色的早飯。
陳靖嘉被敲門聲喊醒，小孩穿帶熊貓的睡衣給開的門。周潤玉在睡衣上面停留了一瞬，然後將早飯遞過去。“早飯，選了兩種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有豆汁嗎？”陳靖嘉對豆汁神交已久，上回還是和他爸鬥嘴時堅定地站在豆汁這邊的人。
“有。”周潤玉小臉一皺，不太明白這種東西的受眾人群。可能和後世網友說的，除了本地人就是外地游客了了吧。
他不放心地看著陳靖嘉小抿了一口，“嘔～”果然，他就說這種東西一般人欣賞不來。
不過，對於喜歡香菜這種反人類的人應該沒問題。
“今天用我陪你嗎？”看著陳靖嘉默默將豆汁換成香甜的豆漿，周潤玉問了句。陳靖嘉搖了搖頭，他打算今天先去拜訪一下齊山教授帶著人不太好。
“那好，我就先去藥鋪看看了。”陳靖嘉拉住周潤玉：“潤玉哥，昨天回來得晚還沒和你說我幫著打聽了一下。那幾家有三分之二和王掌櫃關系不錯，聽夥計說前段時間幾個人還一起吃了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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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靖嘉”周潤玉隔著衣服給了小孩一個擁抱。
“不用”陳靖嘉早看出來了，他潤玉哥不太喜歡和人有皮膚上的接觸。沒想到今天給他擁抱，小孩說著拒絕的話身體異常誠實。
“沒事，我最近好多了。”周潤玉最近被齊峰揉腦袋揉的，對於朋友間的正常接觸適應了很多。
走出酒店，周潤玉坐上去王家藥鋪的公交車。王家藥鋪是這幾家毀約的藥鋪中比較大的一個，地理位置也比較好。他們住的酒店離王家藥鋪只有兩站的距離，周潤玉打個瞌睡的工夫就到了。
剛下車就看到藥鋪打開門，巧了他是第一個顧客。
王掌櫃打著算盤就看到一個盤亮條順的帥哥站到門口，夥計正親切地將他迎進來。幹他們這行，多多少少有點迷信。他推了一下眼睛就聽到‘啪’的一聲落到那個小帥哥的腳邊。
王掌櫃趕忙上前一步：“不好意思客人，水杯不小心掉了。你先在這邊等待一下，我們先收拾收拾。”周潤玉擡腳繞過玻璃走了進去。
夥計領著他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幾個人開始清理地面。
王掌櫃背著手，捋著胡須在周潤玉旁邊走了一圈。“小兄弟，你不是來抓藥的吧。”周潤玉拿起剛剛夥計倒的茶水聞了一下，大麥的清香異常好聞。
“怎麽？”
“你前段時間可能有點郁結於心，但是已經好了啊！”周潤玉眼神一斂，這人有幾分道行。
“確實如先生所說。”王掌櫃捋了捋胡子，不耐煩地一擺手：“別整那文縐縐的，叫我王掌櫃就行。我就是個賣藥的！”
“王掌櫃！”周潤玉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在觀察，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且掌櫃人看著也不錯。
“王掌櫃，我這裏有一批藥材想尋買家。”周潤玉模糊了一下，王掌櫃也沒多想但是一開門就出了這檔子事，他今天也不想第一單做這個生意於是推脫：“那個，我們這不缺藥材。”
周潤玉剛剛進門時還聽到小夥計說石斛沒有了，但是周潤玉沒有戳破而是點了點頭。
“沒關系，掌櫃你可以先考慮考慮我給你留個電話。”周潤玉將電話留給他走了出去。
周潤玉沒走太遠，而是在附近打聽了一下王掌櫃。思索了一下原因，等店鋪沒人的時候重新推門而進。“掌櫃”周潤玉一進來，王掌櫃就開始皺眉頭：這小夥子，聽不太懂話嗎。
“打擾了，我是石年村的。”王掌櫃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和剛簽合同時不同周潤玉現在臉色瑩白有氣色，上回碩大的黑眼圈完全遮住了美貌，王掌櫃硬生生沒看出來這倆是一個人。
“兩個月前我們簽了半年的合同，你們這邊單方面毀約。”周潤玉還沒說完，就被王掌櫃拿著掃把往外推：“都把違約金打過去了，趕緊走！”
王掌櫃雖然把人往外推，但是手下沒使勁：“渣男！”說完氣不過將掃把往外一扔。
“王掌櫃！”周潤玉頭疼地看著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小夥子，咋地你就是帶著王掌櫃閨女私奔的人？”說完嘿嘿一笑，被圍觀的大嬸打了一巴掌：“王二，你和王掌櫃還是本家呢就這樣給人潑臟水。我呸！”
剛數落了人一頓，立馬轉向周潤玉打量了一下：“你找王老頭幹什麽？”熱心的大嬸瞥了一眼周潤玉：瘦弱的小白臉。
“王掌櫃和我們簽了收購藥材的合同，但是毀約了。我們數百藥農都等著藥材賣出去，能供孩子上學。”周潤玉將自己說得可憐些，想從他們口中打探到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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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櫃也是命不好，他家就他和閨女兩個人。兩年前和人私奔，被找到的時候被騙得只剩下皮包骨頭。”嬸子簡單地和周潤玉說了，周圍的鄰居也跟著點頭：“是，他最恨騙人感情的渣男了！”
周潤玉腦中雜亂的線頭被人一提醒自動串聯了起來，怪不得他剛剛打探時。有幾個人說藥鋪有件怪事：前段時間來了兩個小年輕王掌櫃整整將店門關了一天。
周潤玉想明白之後和周圍人道了謝，然後拉住其中的一人小聲說了幾句話男人點了點頭。
“怎麽樣，他們走了嗎？”王掌櫃耷拉下眼鏡踮了下腳問偷看的夥計，夥計看著周潤玉不知道說了什麽周圍人分散開了。
“應該快了，鄰居都走了。”剛說完，就看到剛剛散開的鄰居有的搬著板凳，有的拿著桌子心裏暗道不好。
“掌櫃的，出事了！”這一嗓子將王掌櫃嚇得坐到地上，連滾帶爬地跑向窗戶。
周潤玉拿起鄰居賣東西的喇叭直接開講：“王掌櫃，這一切都是你誤會了。”周潤玉看著旁邊遞喇叭的小哥‘哢哢’的嗑瓜子聲眼角抽搐了一下。
“前段時間來找你的兩個人，是不是說我插足了兩個人的感情？”王掌櫃一邊踮著腳，一邊忍不住點頭。
嗑瓜子的人立刻停下了，不置可否地盯著他：兩個男人？
就聽他接著說：“其實和他們說正相反，我和其中的一個人正常戀愛。但是，他背著我和另一個人也就是我們的共同好友上了床。”
“我天，這也太惡心了。”
“這兩個人還敢找老王汙蔑小帥哥。”圍觀的顏控異常生氣。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就是真的？”王掌櫃隔著門喊。
“嗯，他一碰我就惡心我還偷偷去檢查過。”周潤玉全部說完心裏也舒坦了。“小兄弟，這就是福報啊！你家老祖宗保佑著你來。”
“嗯！”周潤玉右手輕輕摩擦著脖子上的玉牌，心情上揚。
王掌櫃看了報告書，心裏沈了沈。夥計一把打開門，王掌櫃踮著的腳麻了一瞬撲通一聲硬生生摔倒在周潤玉腳下。‘啪’他著急起來沒站穩又摔在了地上滾兩圈，一把抱住了周潤玉的大腿才停下。場面滑稽又戲謔！
“哈哈哈哈哈”不知誰開頭，眾人直接笑了起來。
周潤玉將笑意壓下去，一本正經地將快惱羞成怒的人扶起來。“王掌櫃，你也看了沒有騙你。”王掌櫃聽著耳邊哈哈的笑聲只覺得眼前的小夥子是那麽穩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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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潤玉沒和他爭辯對錯，將王掌櫃攙扶到屋裏。“今天這一出也是冒犯了。”周潤玉先向王掌櫃說了抱歉，身後的小夥計將板凳立刻遞過去。王掌櫃不好意思地說：“這事是我的不是，我會和他們說恢覆協議。”
小夥計看了掌櫃的笑話沒敢吱聲，其實他早就聽掌櫃的說石年村藥材好了。這回，掌櫃不僅被耍了一頓還錯失了好藥材，虧大了！
“掌櫃的，這是我們的野生石斛。今年我們還種了大量的黃芪和金銀花，你可以先看一下。”周潤玉將石斛拿出來，新鮮胖乎的野生石斛讓王掌櫃心中的悔意增加了幾分。
兩人不僅重新簽訂了協議，還口頭約定如果種植的中藥品質好他們還會繼續合作。
剛商議完，就聽到外面爽朗的聲音：“爸！”女人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周潤玉起身就看到一個瘦小的女人臉色不好看地瞪著王掌櫃。
“小君”王掌櫃蔫達噠的沒敢往前走。
“我聽到嬸子說的趕緊過來了，你不能因為劉協那個渣男影響了生意。”說完又抱歉地對周潤玉說：“抱歉了小兄弟，我父親也是愛女心切了。聽說，你們村有上好的藥材。我和朋友正打算開間小廠子做醫藥化妝品，你看有機會合作嗎？”
女人言語中完全不像一個剛剛脫離苦海的人，反而給人一種異常堅韌的感覺。
王湘君眼神帶著一種溫和，看周潤玉神情解釋道：“嬸子他們說得誇大了。”從王湘君口中周潤玉聽到了另一個版本：女人因為做生意被騙去山村掙紮了兩年，逃出來然後將那一個村子的人全送了進去。
王掌櫃聽得眼淚嘩嘩直流，他就是聽信了那個男人說法沒去找才會害的女兒這麽慘。
王湘君神色淡然，將王掌櫃安慰好然後對周潤玉說：“同情是最不需要的，我想自己強大起來。”周潤玉點頭同意，“湘君姐，我們現在只有野生中藥材。化妝品這方面我也不是很了解。”
王湘君點頭，然後也和潤玉解釋了一句：“我打算先去深市學習，等場子開起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兩人約定好先去石年村考察，然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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