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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狗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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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狗男男

有些時候,信仰會使絕望之人重新燃起希望。他們所信仰的存在並非僅限於廟宇中的塑像或端坐於高天原之上的神明,也有可能是僅僅一人,或一物。

或許正如那位名為尤利婭的女士所說,夏油傑的確適合成為領袖。他僅僅是坐在那裏,就能輕而易舉地攝取他人的目光,菜菜子和美美子也好,千葉與柴崎也好,又或是端坐在下方的每一位教眾,望向夏油的眼神都專註且認真。

盤星教沒有信奉的神明,教主即是核心,教眾們向教主傾訴煩惱,然後得到解決方案。夏油不需要狂熱的信徒,他也從未認定自己是所謂神明——某種意義上,盤星教內部的集會本質是交換,夏油追溯信徒們苦惱的源頭並予以解決,而他會獲得聲望與人脈。

這未嘗不是某種意義上的公平。

夏油很少在集會上發言,更多的時間是註視著信眾們的互相交流。大家在臨走的時候都認真地同他道別,來時面帶憂愁,離開的時候肩負在身上的苦痛和壓抑皆盡數消失。

仿佛一切負面情緒都被留在了教主面前。

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呢……?夏油傑從未仔細想過這種問題,他只是用手指抵住下巴,安安靜靜地目送人們離去。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有些人的後背上掛著不大不小的咒靈,有些人肩頭趴著幾乎可以當做不存在的蠅頭,他們離開這裏的時候,全身幹幹爽爽,仿若新生。

“哎呀,哎呀,不愧是特級咒術師,如果是這種程度的咒靈,只需要擡擡手就可以被輕易消滅了吧。”

男人可以被稱作不速之客,他可不是所謂盤星教的教眾和客人,夏油也不想在這種場合與對方產生過多的交集。對方仍舊穿著邋裏邋遢的深綠色和服,手裏提著一根拐杖,說話的語調帶著無法忽視的輕飄感,“向你問好,閣下。”

“就算是出自你口的恭維話,於我而言也沒有什麽價值哦?”

菜菜子與美美子坐在後方的陰影處一聲不吭,夏油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指間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夾起了一張花花綠綠的傳單宣傳單:“浦原先生,您拜訪的時機還真是別出心裁。”

“因為教主是大忙人嘛。”穿衣風格和西瓜皮趨於一致的雜貨店老板按住自己的寬檐帽,他像是在熟識的友人家做客般頗有些閑庭信步的意味,“那麽,您是否歡迎我這樣一位新朋友呢?”

夏油傑當然會歡迎新朋友,但浦原店長前來拜訪的目的可未必稱得上正面。千葉在離開之前給客人倒了茶,擺足了友好的派頭,反倒是柴崎君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他冷哼一聲,跟在千葉身後走出了這間屋子。

“看樣子我被人討厭了。”店長先生苦笑。

“別看柴崎君那個樣子,其實他有些怕生,”夏油厚著臉皮滿嘴跑火車,“所以不要對他太過苛責了。”

雜貨店店長浦原喜助前來盤星教拜訪的目的很簡單——他現在專註於以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為子,將屍魂界與現世作為棋盤,勢必要與處於屍魂界的藍染隊長下一盤關乎三界命運的棋局,雙方你來我往,勝負猶未可知。作為高中生的夏油前往空座町,也只是‘去合宿’而已,表面上看起來並無其他目的,但夏油傑這個名字代表的卻不僅僅只是某一個體,他進入空座町,意味著特級咒術師出現在棋局之中,而這位特級咒術師如今還脫離了正統咒術界,甚至擁有自己的勢力。

這種關鍵時刻,饒是如浦原喜助這般胸有溝壑的人物,也不得不想方設法排除掉一切可能會成為變數的因素。

因為他無法再次承受失敗的代價。

百餘年前,浦原喜助是與假面軍團一行被驅逐至現世的失敗者,他們因藍染的陰謀被屍魂界定為叛逆,甚至時至今日都只能躲躲藏藏不敢現於人前,而作為交換,他當然要想方設法給藍染惣右介一份大禮。

“那麽言歸正傳,”浦原喜助收起了笑意,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極具壓迫感,“您出現在空座町,又與那孩子交談,究竟想要做些什麽呢?”

很顯然,夏油對如今稍顯凝重的氛圍感想平平,浦原喜助之所以對他進行‘詢問’而非‘質問’,自然就證明他有足夠的籌碼與對方平等交流,在這種前提下,他完全可以游刃有餘。

畢竟著急的是對方而不是他嘛。

“如果我說只是恰逢其會,店長似乎不會相信,”夏油頗為壞心眼兒地眨眨眼,“那麽就實話實說了——那種橫沖直撞的靈力,無論是哪位能力者在,都無法強行忽視吧,”他擡手示意浦原喜助飲茶,言語間盡是輕佻的味道,讓人不知有幾分真實性,“所以說,那位黑崎君究竟有哪裏值得店長去關註呢?甚至毫無理由地跑來詢問一位陌生的(他加重了‘陌生’的讀音,甚至連眼神都變得冷銳了幾分)咒術師呢?”

咒術師是生者,死神是亡靈,生與死之間擁有一條極為微妙的界限,尋常人無法跨越。但這並不代表咒術師們與屍魂界的死神毫無交集,相反,駐守在現世的死神隊員們時常與咒術師打交道,甚至關系還算融洽——當然,所謂的死神們中間可沒有浦原喜助君。

這邊夏油傑與突然冒出來的神秘的大叔店長你來我往,而另一邊,灰原雄終於恢覆到了被硝子批準外出活動的地步,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大概是失血過多的後遺癥。能夠從那種程度的重傷中活下來也並非沒有代價,腰腹側幾乎要將身體斬斷的重傷痊愈後留給他的是一條幾乎橫貫了身體的醜陋疤痕,而他在清醒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身體。

“活下來就好了!”樂天派的灰原雄並未因此變得消沈,相反,他比任何人都要看得開,“只不過是需要空出時間來覆健而已,這種事情也不算麻煩,說起來,家入前輩……”他抓了抓自己的亂發,抿唇露出了一個頗為羞澀的笑容,“夏油前輩什麽時候會回來,我還沒有向他道謝。”

“……發送郵件反倒更方便一點。”家入硝子坐在轉椅上十分不雅地打了個哈欠,黑眼圈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嚴重,“至於什麽時候回來?那家夥不會回來了。”

他們不止一次討論和夏油傑有關的話題,但每次都是草草結束話題,五條悟因自己與傑擁有同樣的秘密而心生快意,他向來會在同期和師長面前隱秘地炫耀著自己的小心意,讓硝子頗為鄙夷。而七海不太喜歡說這些,夜蛾校長也只是嘆息。

夏油前輩離開了,灰原清楚地意識到了這點,但他也相信前輩會偶爾回頭看上一眼,他們都是前輩的同伴,無論何時。

東京的天氣有些寒涼,據天氣預報預告,三天後或許會迎來一場初雪。五條悟甚至興致勃勃地計算起時間,想要跟男朋友共度一場雪中約會——當然,夏油總覺得這種想法太過幼稚,甚至對其敬謝不敏。

總之,夏油先生雖然很擅長不經意間的直球,但總體來說還算是個毫無浪漫細胞的鋼鐵直男啦——是會被男朋友討厭的類型吧!

很有可能會被男朋友討厭的夏油君在跟不知明的店長大叔交談了許久後才送走對方,他一個人在空曠的房間內沈默許久,直至夕陽西下。

千葉屈起手指敲開了房門,把正在沈思的夏油傑從自己的思緒中拖了出來,對方準備了豐盛的晚餐,說著‘無論如何,教主大人也要註意身體’之類的話語,絮絮叨叨,活脫脫像是哪裏跑出來的生怕自家小孩因為營養攝入不足而考不上大學的老媽子。

讓人欣慰的是,每天在固定時段上學放學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對如今的校園生活適應良好,她們跟那位同班的柯南君保持著路遇對方時會互相打招呼的熟識度,不會太過靠近,因為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女孩兒們時刻謹記著夏油的叮囑,她們在暗處註視著柯南和他的同伴,卻也不著痕跡地隱藏著自己的真實目的,至少如今灰原哀與柯南都沒有發現她們轉來這所學校並非偶然。

女孩兒們在夏油看不到的地方飛速成長——並非是身為咒術師的實力在增長,而是身為‘人’的那部分。她們開始學會隱藏自己對人群的厭惡和對按部就班的生活的不適,轉而用一副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模樣來面對外界的狂風暴雨。菜菜子看起來更外向一些,美美子則稍顯冷淡,她們與同學們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不會被那些人探查到和自己有關的重要訊息,如果按照平常人的眼光來看,這種成長方式是不對的……甚至有些奇怪。但或許,這是最適合兩個女孩兒的道路,因為從最初的起點即可看出,她們與尋常人從來都不能一概而論。

“好啰嗦啊,千葉君。”雖然是老父親但卻被千葉君當成青春期少年看待的教主大人頗為倦怠地垂眼,“……終於走了,那家夥,還真是個老狐貍。”

“下次要攔住對方嗎?”千葉選擇性忽視了前半句話,頗為自如地開口詢問道,“說起來,那位先生原本就不該打擾我們的生活吧。”

“只是恰逢其會而已。”夏油擡手用指腹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不過對我來說……是好事,也說不定。”

五條悟當然如願以償,在東京的初雪落下那一日戴著圍巾跑出來與夏油傑手牽手進行了一場二人約會。年輕人們的圍巾是情侶格子款,夏油穿了深灰色的大衣,而五條的衣服是淺色的。他們坐在廣場的長椅上,註視著從天降下的細雪,有小孩子笑鬧著從他們面前跑過,然後在地上留下了兩排淺淺的腳印。

“真好啊,傑。”

“如果你不把雙手插在我的口袋裏就更好了,悟。”夏油傑一腳踹飛浪漫氛圍,毫不留情地吐槽,“……快松開,扣子快被你扯掉了。”

而此刻,跟在黑崎一護身邊突入屍魂界的凪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大概是……‘狗男男’之類的話語吧。

作者有話說:

自己約會讓咒靈幹活的傑太遜啦

簡而言之,我病了,大概過去了兩周,還挺嚴重,而且還一直在上班

整個人不太好

其實還在生病,不過今天寫了一點

總之……就先這樣吧

改了之前的漏洞,十年後的藍染君在虛圈,怎麽可能讓他蹲局子呢.jpg

還有bleach那邊的時間軸已經一團糟啦(毫無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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