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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傑就是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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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傑就是遜啦

比起特級咒術師們,歌姬和冥冥要忙得多。她們兩人難得喘了口氣,正準備要結伴外出逛街,卻被硝子拽過來打牌。

說是為了慶祝與夏油的久別重逢。

歌姬:去他的久別重逢。

五個人圍坐在桌旁,無論玩哪種類型的撲克牌都有些不舒服,索性從座位算起,從左至右依次抽牌,抽到鬼牌的人要當場認罰。抽到第三輪的時候,六眼因為屢次作弊被庵歌姬趕跑,剩下四個人在冥冥的建議下支上牌桌開始打麻將。

麻將由冥冥友情提供,最開始她想要賭錢,但為了被夜蛾校長發現,硝子決定制止這種危險的念頭。五條悟被趕下牌桌也完全不生氣,相反他倒是非常高興,很坦然地黏在夏油傑身後,整個人都貼在了夏油的後背上,在對方想要出牌的時候興沖沖地指揮一通。

家屬作弊也禁止啊!硝子狂怒。

歌姬學姐和冥冥學姐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夏油了,這次與對方碰面,兩位學姐甚至發現這家夥看起來比之前順眼了一點,然而在二十分鐘後,她們決定將前言收回。

果然還是這麽討人厭啊,人渣們。

歌姬的眼睛瞪到快要脫窗,她看了看夏油,又看了看攬住夏油肩膀恨不得黏上去的五條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五條悟像是挑釁一樣擡起頭推了推眼鏡,對著歌姬露出了甜度超標的笑容,把可憐的學姐惡心到差點幹嘔出聲。

“離太近了,悟。”夏油又胡了牌,他無視掉庵歌姬的扭曲表情,反倒是淡定地反手按住五條悟的臉,將他推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我又贏了。”

五條悟:“好耶!”

硝子意味不明地將視線從兩位學姐身上轉到同期這邊,然後悶笑出聲——作為二年生中唯一一位正常人,家入硝子表示她很喜歡看熱鬧。

當然,牌局最終的結果也只是歌姬無法接收自己連敗六輪的現實,怒而摔牌,然後拽著冥冥揚長而去,硝子也披上外套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了上去,對五條與夏油揮了揮手。

“是去逛街吧。”五條悟感慨。

“是去逛街呢。”夏油附和,“會買很多口味的香煙,或者是最新款式的發帶,硝子說想要留長發。”

雖然對方總是在說自己要留長發,但說了幾個月之後卻不肯付諸於行動,最長的長度只是及頸,再長一點就會覺得麻煩,然後又剪掉。硝子還總是抱怨,說夏油你這家夥為什麽有耐心打理自己的長發啊明明是個男孩子卻總是會在梳理頭發的時候多出幾分平常不會有的認真態度。

硬要說的話,夏油傑在國中之前也是短發,最短的時候甚至比山本大叔家阿武的發型還要短上一點,因為那時他很怕在與咒靈戰鬥的時候,自己的頭發會成為弱點。但隨著實力逐漸增加,他也不再懼怕這些有的沒的,索性萬事隨心了。

然而五條悟評價這只是悶騷。

“薄荷也好,藍莓也好,歸根結底都是香煙,抽起來都是一種感覺吧。”五條悟撇嘴,“傑可不要跟硝子一樣,接吻的時候會被煙味兒嗆到。”

完全沒有害羞的情緒啊,悟。

傑的唇角瘋狂上揚,不用看就知道這家夥必定是一派現充的可惡嘴臉,他湊過去吻了吻五條的唇角,然後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今天沒有抽煙,悟,而且還用了漱口水。”

“是橙子味兒,”五條悟眨眨眼,“你好少女心啊,傑。”

“因為是便利店的打折商品。”夏油懶得與他計較,只是點開手機的屏幕開始篩選軟件。

就像是青春期的男孩兒們大多狗討人嫌一樣,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總會有各式各樣的少女心思,但冥冥壓根沒有這玩意兒,歌姬的少女心早在五條悟雞掰到對她冷嘲熱諷的時候就碎了一地,再撿起來黏合上後,又變得無堅不摧了。

“因為那兩個家夥不是人。”歌姬挽住硝子的手臂,呸呸呸罵出了聲音,“硝子你可千萬別跟他們學壞,這兩個家夥就該湊到一起然後沈淪到地底發爛發臭!”

硝子悶笑:“不要太在意啦歌姬前輩,五條那家夥是什麽樣子你還不清楚嗎? ”

庵歌姬撇了撇嘴,決定不去理會性格糟糕到了極點的六眼。她才不管對方是什麽特級咒術師又是什麽咒術界的希望,硬要說的話,遠離那兩個家夥才是最恰當的選擇。

少女們興沖沖地跑去逛街,甚至換上了如今東京年輕女孩兒們最流行的服裝款式。她們都知道這種悠閑的時光可遇不可求,在現狀允許的範圍內,她們也想暫且放松一會兒,哪怕放松的時限僅僅是一個下午,或者幾個小時。

而五條悟與夏油傑就留在活動室裏。

當天沒有什麽課業,也沒有任務需要出動。五條悟向來是不在乎別人眼光的類型,他對剛才的親吻感想平平,心臟dokidoki或者心動的感覺倒是欠奉,他跟夏油聊起剛剛離開的歌姬前輩,又只說對方生氣的樣子真的好好笑。

夏油掀起眼皮,非常精準地吐槽五條悟這家夥完全不懂得尊重前輩。

硬要在五條悟身上套普通人眼中的道德觀大概是行不通的,生來高高在上的家夥壓根不會去考慮別人在想什麽、自己說的話又會對別人造成怎樣的傷害。就算是對夏油難得的體貼,也是建立在‘因為傑跟我一樣強’的基礎上。

果然這種性格太過自我了吧——不過夏油確實適應良好,因為他也半斤八兩。只不過比起五條的直截了當,夏油顯得更為迂回內斂,比如說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說出來的話語卻與臉上的表情截然不同,大概是會讓人悲憤欲死那種。

非常善於自我反思的夏油君決定下次遇到歌姬前輩的時候稍微溫和一點兒。

五條悟原本只是坐在椅子上,只支起一根椅子腿兒晃來晃去,聽到夏油傑開口後又滿臉不忿。他仗著自己的腿夠長,就伸出自己的右腿去踹夏油坐著的椅子。

“傑明明比我還要不尊重前輩吧,所以不要裝模作樣當什麽乖巧的優等生了,”他把墨鏡推到頭頂卡住自己的額發,“沒勁透了。”

硬要說的話,五條悟與歌姬前輩大概就是天生氣場不和的類型吧。

“只是在說基本的禮貌問題而已。”夏油好脾氣地笑了笑,“那麽下午沒事的話,要去約會嗎,悟?”

雖然也不滿於夏油傑如此生硬地轉移話題,但提到‘約會’,五條悟還是興沖沖地搬著椅子湊到夏油身邊:“好啊好啊,要去哪裏,傑?”

“不是很久沒有去品嘗喜久福了嗎?就是仙臺的那家甜品鋪,”夏油傑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硝子都能和學姐們外出逛街,我們也沒有理由不去度過二人世界吧。”

以夏油傑的內斂程度,居然能夠面不改色地說出二人世界這種話來,無論如何都算是一種進步。

或者這就是從單身的狀態轉至熱戀後所獲取的全新狀態吧。

於是黏黏糊糊DK二人組甚至沒來得及與夜蛾打一聲招呼就坐上咒靈的後背,飛速沖去了仙臺那家時常光顧的甜品鋪,不僅購買了毛豆泥大福,還在選中了座位後點了兩杯冰果汁和一堆亂七八糟的小型甜品。大部分都是五條悟最喜歡的類型,而夏油傑只選擇了三四塊兒羊羹,飽腹倒是無稽之談,只不過想要打打牙祭而已。

“喜久福分你三個,”五條悟頗為誇張地啊嗚了一口,將大福咬掉了大半,“豆餡兒越發細膩可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吃光這家店鋪的存貨。”

“放過你的胃吧。”夏油低頭,用小叉子將大福戳得稀巴爛,直至外形看起來毫無食欲之後才一點點吞下去,“說起來,悟。”他問,“最近的無下限術式……運用起來還方便嗎?”

“哈?”對於夏油傑突如其來的疑問,五條表示頗為驚詫,“怎麽突然問起這種事?我的話完全沒有類似的煩惱啦,就像是告訴運轉起來的機器一樣,能量足夠,術式就會一直運轉下去,”他咽下最後一塊兒食物,恍然大悟狀雙手合十,“難道傑答應外出約會就是害怕我的能量不足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擁抱和親吻,還有任何親密舉動都可以讓能量槽level up,這樣就沒問題了。”

“別說出像是主機游戲深度中毒患者才會有的發言啊。”夏油用另一塊大福堵住了五條悟的嘴。

夏油傑再次開口的時候仍舊語氣淡淡,仿佛只是不經意間的閑聊而已:“說起來,在休假的第二天,我就去拜訪了當初對我幫助很大的一位前輩。他只是普通人,不是靈力者,也沒有成為咒術師的才能,我只跟他切磋劍道,但輸得有些難看。”

他不顧五條悟猛地陰沈下來的表情,只是繼續開口:“所以我覺得啊,其實我沒有成為最強吧,只是因為太過傲慢了,有的時候就會被迷霧蒙蔽了雙眼。”

“……悲春傷秋可不是你的風格吧。”五條悟倒是滿不在乎,“被打敗了又怎麽樣,我們的力量一直在增加對吧?就像是傑詢問的無下限術式,我也有一直在完善,所以沒問題的。”

“輸掉一次,第二次贏回來就好,總之啊,傑——”作為回敬,他也在夏油的口中塞了一塊兒黏黏的糯米,“我,與你,”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油傑的胸口,“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最強。”

“就算是這種說法……”夏油剛要說些什麽,卻在五條悟的瞪視下苦笑連連,“悟的話,進步已經堪稱飛速了吧,聽硝子說你想要嘗試一下術式的最新用法,等我回來上課的時候再進行實驗吧。”

“既然是傑的請求,我當然要答應下來才行,不過既然你因為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心生疑慮,下次把那家夥打得落花流水就好!”

“……悟,對方是頭發花白的老人家,好歹溫和一點。”

“被老人家打敗的傑才遜啦!”五條悟理直氣壯,“所以今天你請客。”

二者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嗎?沒有。

夏油傑當日請客了嗎?請了。

作者有話說:

小tip:

我牙還是很疼,超疼

昨晚被蚊子吵醒,睡得很不好,頭疼了一整天

打針的胳膊也超疼

多重debuff讓我開始焦慮

又要上班了嚶

ps:伊地知那個是私設啦私設,千年前的六眼和咒靈操使也是捏造啦捏造,劇情線其實已經一團糟,接下來準備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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