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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雞毛撣子五條君似乎錯過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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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雞毛撣子五條君似乎錯過了什麽

五條悟很吵,非常吵。

這是夏油傑跟那家夥在課堂上第一次見面、且經過幾個月相處後得出的結論。

比如說現在,他剛剛掛掉從家裏打來的電話,就被某位最強咒術師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驚到。彼時正是難得的休假日,夜蛾老師也沒有額外派發任務,他獨自呆在宿舍,午後的日光照在身上,讓最近有些忙碌的一年級生能夠稍稍放松片刻。

“好歹出來迎接一下吧!”五條悟也沒有穿那套看起來又悶熱又低調的學生制服,反倒是換了寬松的白色T恤和休閑褲,在夏油開門後,這家夥整個人像是大型玩具一樣掛在他身上,甚至連墨鏡都滑落了一半兒。

夏油傑在五條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他側過身,把大型五條牌樹袋熊從身上扯了下來,然後打開冰箱門,從裏面拿出一罐冰鎮可樂丟過去,動作堪稱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熟練到做了無數次那種。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與五條悟情比金堅,是那種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的好兄弟。

硬要說的話,遇到了需要互相甩鍋的地方,這兩個家夥也不會對對方手下留情就是了——五條悟與夏油傑就是這樣的關系,而作為一年級生中唯一的女性,家入硝子表示她懶得跟小孩子們一般計較。

“就算不去郊外,銀座也是不錯的選擇。”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夏油傑的嫌棄,白發亂翹的高專生坐在沙發上興致高昂地掰著手指開始暢想美好的假期生活,“完全不想花費一整天的時間陪硝子逛街啊——我們投票吧,傑!”

二比一,無論如何都是他們這邊勝出才對,傑總是會在這種時刻站在自己這邊——五條悟是這樣想的,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小夥伴並不想跟他站在統一戰線。

“不用了。”

夏油傑垂下眼簾。

他像是沒有看到五條悟有些憋悶的表情,沈默許久後才輕聲開口道:“家裏剛剛打來電話,說媽媽前兩天在家裏做家務的時候突然暈倒,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五條家的少爺從生下來的一刻起就註定不凡,他是繼承了‘六眼’術式的天才,是從繈褓裏就被父母以及家族的其他成員捧上神壇的人物。毫不誇張地說,五條悟從來沒有感受到所謂的父母親情,就算是‘友情’,也是在入學後遇到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之後才能夠窺見一二。

家入硝子因為有難得用於治療的反轉術式,故而早早地接觸到了真正的咒術界,反而是生活在普通家庭的夏油傑,還沒有徹底融入到咒術師的世界。

綜上所述,五條悟向來沒有資格在所謂正常的親子互動和家庭關系這方面提出什麽有用的建議。

“我向夜蛾老師請了假,今晚就要離開了。”

郁悶的五條悟喝光了罐子裏的可樂,很不爽地打了個嗝。

就算他自詡天下第一老子最強,也過了羨慕親情的時候,但卻不能阻止小夥伴回家看望母親。五條悟咂咂嘴,整個人窩在沙發上不肯動彈,他穿著白色T恤,頂著一頭白發,看起來就像是染了色的雞毛撣子成精。

夏油傑看了,只能又翻了個白眼。

“知道了,會帶手信回來的。”

五條悟聽到了想聽的話,從冰箱裏又掏出一瓶冰涼的橘子汽水愉快離開,而夏油傑在對方離去後,就將手機丟到一旁,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

最近天氣總有些陰晴不定,明明上午還是萬裏晴空,午後就陰沈得不成樣子,片刻後就雷雨交加。外套是要帶一件的,還需要雨傘與暈車藥。

夏油傑不太喜歡坐車,無論是新幹線還是計程車都不喜歡,他平時都用咒靈來代步。但如今回去看望母親,他卻不想再將和咒術界有關的一切帶到家人面前,哪怕一點兒都不行。

他的母親與父親是典型的日本式家長,不算庸碌無為,卻也沒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唯一的特殊之處就是覺醒了咒術師天賦的獨子。

夜蛾老師在找上門的時候,那對夫婦還萬般不情願,他們向來認為自己的兒子性格謙和、天生聰慧過人,就算性格上有一些古怪的地方也無傷大雅,這對夫婦認為傑未來會考上東大或者早稻田大學,然後讀取研究生,最後找一份輕松又賺錢的工作。又怎麽會想讓兒子跟著一個來路不明的家夥去什麽奇奇怪怪的野雞學校?

沒錯,所謂的東京都立咒術高專,在夏油傑父母的眼中,只是個不入流的野雞學校而已。

夜蛾老師心裏苦:咒術師的存在不能輕易地在普通人面前被訴諸於口,他不想讓身負咒靈操術的天才被如此埋沒,卻也只能想方設法讓夏油傑的父母同意讓他們的兒子在所謂的‘宗教學校’就讀,期間受到的阻撓甚多,幸好當事人堅定不移地表達了自己想要去咒術高專就讀的決心,才讓夜蛾正道沒有白跑一趟。

說到底,那不過是為人父母最樸素不過的願望,就算夏油傑不認同這種觀念,卻也不能輕易將父母的期許抹除。只是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與眾不同’,所謂溫和與面面俱到都只是為了讓他不再特立獨行的表象,能夠跟五條悟臭味相投的人,骨子裏就帶著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傲和叛逆。

將行李收拾好後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只是請假一天而已,帶的東西並不多,只用一個背包就能輕易裝下。新幹線的發車時間在兩個小時後,這段路程用咒靈來代步倒也沒什麽,他的虹龍飛行的速度可比計程車要快得多。

一切都處理完畢後,他坐在沙發上,難得露出了幾分倦怠的意味。鏡中的少年的軀體明明柔韌且具有爆發力,卻在寬大T恤的對比下,看起來有些瘦削,他雙目緊閉,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試圖讓自己不要擔心太過。

如果硬要評價夏油傑與父母的關系,大概與尋常人家沒有什麽不同。雙親想讓孩子長大成才,卻很少顧及孩子本身的意願,更遑論年幼的夏油傑在看到那些無處不在卻又奇形怪狀的咒靈後,想要告知父母,卻被最親的長輩當成是怪人。

——他們只是普通人,看不到這些東西的,夏油傑這樣想。

人類總是懶於探查自己不甚了解的事物,這只是無知而已,而無知不是罪過。

他這樣說服自己,明明是不自覺的傲慢想法,卻被他視為安放在父母身上的標簽。然後他裝成當年那個看到咒靈就大呼小叫的孩子只是惡作劇般的童言童語,如此才相安無事地度過這麽多年,直至夜蛾老師找來,這才讓夏油傑正式踏入屬於自己的世界。

而如今母親因為身體有疾入院,即使他與家人並不親近,卻也驀地生出一種難言的恐慌——他漸漸長大,而父母卻開始衰弱老去。咒術師的生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緊張刺激,咒靈源於人的惡念與畏懼,而咒術師的數量卻並沒有想象中的多,平日祓除咒靈已經讓低級咒術師們疲於奔命,更別說如同五條悟與夏油傑這樣的天之驕子。

能力越強,所需要肩負的責任就越重,即使夏油傑只是一年生,外出與咒靈打交道的工作量都讓他疲憊非常,更別說常回到家中卻看望家人。

算起來,自從入學後,他已經有近五個月的時間沒有回家看一眼了。

“嗯,我八點鐘之前就會到。”

鈴聲響起,打開電話的是夏油的父親,中年人難得絮絮叨叨,說的是他母親沒有太嚴重的病情,現在已經趨於穩定,讓他回來時註意安全。

“我知道了。”夏油低聲答應,“……你也別擔心,爸。”

他掛掉電話,隨手用腕上的發圈紮住淩亂的半長黑發後,背起書包就離開了校舍。

夕陽西下,他獨自一人離去,沒看到含著棒棒糖的五條悟和叼著香煙的硝子站在高高的階梯上註視著他的背影。

“沒問題吧,這家夥。”五條悟抓抓頭發,頗為不耐地用手肘懟了過去。

“是夏油的話,當然沒問題。”

硝子冷笑著將口中的煙霧噴了五條一臉——當然,這兩個家夥在五分鐘之後被夜蛾老師逮到辦公室嘮叨了整整半個小時,出來後兩個人都頂著蚊香眼,看起來可憐極了。

在他們百無聊賴呆在天臺上看星星的時候,夏油傑已經來到母親所在的醫院。夜晚的病院走廊看起來空空蕩蕩,夏油目不斜視地踩爆了在地上打滾的弱小咒靈,七拐八拐才找到坐在長椅上的父親。

“爸。”

“啊……你回來了。”中年男人擡起頭,臉上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他在看到一身休閑服飾的兒子時明顯怔訟了一瞬,隨即才恍然大悟地壓低聲音示意夏油傑坐下,“你媽剛剛睡過去,暫時沒什麽問題。你呢,有吃晚飯嗎?”

“吃了一碗拉面。”夏油傑放下背包,坐在了父親身邊,“媽是怎麽回事?”

“……在炎熱的中午大掃除後中暑暈倒,送到診室後進行了檢查才發現她的血糖指數不太對勁,而且血壓也比常人要高上很多。”

“醫生說需要系統治療,不過沒有大礙,只要認真保養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那就好。”夏油傑偏頭望向父親的側臉,低聲道,“你休息一會兒吧,我來守門。”

只是短短幾個月而已,父親的面容在他眼中居然變得有些陌生。

一瞬間,夏油傑握緊了拳頭,卻又在下一刻緩緩松開。

大概是因為獨子歸來,疲憊的中年人已經靠在長椅上睡了過去。夏油傑嘆息,最終卻只翻出了自己的外套,給父親蓋在身上。

作者有話說:

寫在前面:

重新改一改然後恢覆正常更新了

最近動畫圈mappa和聲優的問題鬧得沸沸揚揚,因為沒有涉及到漫畫,暫且持有保留態度,畢竟開了坑,不可能不堅持寫下去

如果漫畫本身也涉及到原則性問題,那這篇文就只能暫時放棄了

希望jjxx別搞陰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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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篇的初衷是為了讓他們擁有一個好的結局,我不可能百分之百貼合原作形象,所以會有某些方面的改編。不讚同夏油的理念並不代表我不會被他吸引,夏油傑是短暫綻放的煙火,他足夠吸引人也足夠強大,但是卻被現實吞沒

希望他們在多年以後也能並肩前行

有私設,會提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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