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女主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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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嫻嫻剛卸下易容回到高王府,就被尋來的香鈴急急忙忙拉走。

“哎呀洛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

“怎麽了?可是王府出了何事?”洛嫻嫻邊隨著香鈴往王府小庭走,邊溫聲問道。

自從籌辦光舞後,楚顓靖似乎忘了收回王府令牌,洛嫻嫻也就順水推舟一直拿在手裏,雖說以後若被發現會被問罪,但現如今看來利大於弊。

原本楚顓靖就不愛讓人近身伺候,現如今有了蔻丹,洛嫻嫻更是每日也見不了他幾次,索性也樂得清閑,拿著令牌出府後在外努力奔走,伴隨著每日身體疲乏的是滾滾而來的財富,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得益於與江漓的合作。

“我不太清楚,但是跟新進府的蔻丹夫人有關。”

洛嫻嫻聞言慢下步子,“可這與我有何幹系?”

這些後院爭鬥她這個大婢女向來躲得遠遠的,除了鐘紅玉,現在火怎麽燒到她身上來了?

“是王爺叫你。”

香鈴擔憂地看著她,“洛姐姐,你不會有事吧……”

洛嫻嫻搖頭,輕拍了拍香鈴的手示意她別擔心。

兩人才剛進花園,就見小庭裏已聚了一群人,當中正坐著楚顓靖,他懷裏還依偎著蔻丹。

洛嫻嫻給一旁的香鈴遞去眼神,示意她回去,自己上前行禮。

“王爺。”

“洛嫻嫻。”

楚顓靖一指跪在地上尚在哭泣的女子,神情慍怒,“你可認得她?”

地上的女子擦去眼淚,神情激動地望著洛嫻嫻。

洛嫻嫻瞧著此人眼熟,似乎是前幾日送進王府的姬妾,名叫青蔓,但並不受寵。楚顓靖近些日子以來獨寵蔻丹,旁的妾侍見都不見,她這些日子也忙著做生意,對王府裏的事沒往日那麽上心,除了顯眼的幾個姬妾,旁的她也只記了個大概名字樣貌和來歷。

現如今蔻丹不過進府半月,楚顓靖就前前後後為她處置了六個侍妾。說來也怪,蔻丹容貌算不得最美,性情也不像是會勾人的,可偏生楚顓靖就迷上了,頗有些不愛江山愛美人的荒誕,一點也不像是洛嫻嫻印象中那個心思深沈的高王。

洛嫻嫻搖頭,“奴婢自然認得青蔓夫人。”

這是蔻丹進府後第一次後院爭鬥扯上她。

聽到洛嫻嫻的回話,楚顓靖搖頭:“我問的是你進府前可曾認得她?”

他擡手輕輕撫順著懷裏蔻丹的發絲,“她說進府前你二人便已相識。”

洛嫻嫻莞爾:“或是奴婢記錯了?但進府前確實不曾與青蔓夫人相識。”

蔻丹從楚顓靖懷中擡起頭,神情委屈,她眼角微紅,臉頰上赫然一個巴掌印,已然紅腫。

“她是李量送來的,說什麽貌美聲柔。”楚顓靖憐惜地輕撫蔻丹臉頰,怒火越來越盛,“居然進府第三日就沖撞了小蔻丹。”

“王爺,非是妾的錯,是蔻丹她自己打的!”

青蔓急急辯解,覆又扭頭看向洛嫻嫻,帶著點點懇求,“洛嫻嫻,你當真不記得我了?我們是同一批被劉老三賣來朝安的!”

她神情懇切,帶著些哀求,努力地證明自己與洛嫻嫻早以相識,似乎希望洛嫻嫻能記起她,好為她求求情。

“你是貼身大婢女,王爺一向寵信你,你說的話王爺一定會認真聽聽的!”

洛嫻嫻後退一步,正色道:“那時有二三十人被賣到朝安城,我並非每個人都認識。再者,王爺要做什麽決定,處置什麽人,不是我一個奴婢可以置喙的。”

青蔓還要再說些什麽,被楚顓靖打斷,“你二人是否相識我不管,但今日你打了小蔻丹一巴掌,我這高王府也留不得你。念在你舊主的面上,我饒你一命送你回去,你且回去告訴你主子,他若不懂如何教仆婢規矩,便來請教本王!”

青蔓跪地哭求,仍是被侍衛押走,楚顓靖拿過一旁托盤上的小瓷盒,挑出一抹藥膏敷在蔻丹臉頰傷處,輕輕揉開。

藥膏如白玉凝脂,還帶著淡淡香氣,洛嫻嫻低頭默不作聲準備退下。

“這是上好的傷藥,你日日抹著,紅腫很快便能消下。”

楚顓靖收回抹藥的手,將瓷盒交給蔻丹的婢女,然後扭頭叫住了正退下的洛嫻嫻。

“我記得……我曾把這藥賞給你?”

楚顓靖瞇起眼看著洛嫻嫻,“你怎還帶著面紗?”

“臉上的鞭傷還沒好嗎?”

……

“主子,下個目標是誰?”

蔻丹沒了平日掛在臉上的面具般純真嬌怯神情,此刻正單膝跪在楚顓靖面前行禮,神情嚴肅認真。

“太慢了。”楚顓靖看著杯中茶葉一起一伏,“你想個法子,把後院安插的細作都給我拔了。”

“可……此舉恐會打草驚蛇。”

楚顓靖眼神緩緩向蔻丹壓去,她立刻低頭。

“屬下領命。”

“記住,你是我最得意的死士。”

死士,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楚顓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是他手下西南王軍的魏捷將軍今早發來的急報。

魏捷說軍營近日常有兵將違抗軍令,聚眾鬧事,他察覺此事不同尋常,秘密查探後發現有人在暗處攛掇鬧事,制造混亂,背後指使之人便是許副將。

但他恐打草驚蛇,是以只處置了幾個鬧的厲害的,私下已經派人盯緊了許副將。

楚顓靖將信遞給蔻丹,示意她燒毀,香爐中燃起火苗,覆又逐漸熄滅。

許副將是四弟的人。

楚顓靖憶起今日早朝,有禦史彈劾魏捷,言他屍位素餐,沒有統領西南王軍的本事,其他幾個四皇子一系的大臣站出來覆議,又熱火朝天的舉薦。

他只站在朝堂上一言不發,自顧把玩著腰間的玉飾。

禦座上垂著簾子,後面坐著垂簾聽政的皇後,而老皇帝,正躺在龍床上靠著珍稀藥材吊著命。

“叩叩。”

房門敲響,洛嫻嫻的聲音響起。

“王爺,前些日子您訂的花鳥扇到了。”

蔻丹快速起身,一手指向門外,在脖子上比了個手勢。

“放心,她聽不到。”楚顓靖搖頭,他當初出宮建府時便修整過這內院,隔音十分好。

洛嫻嫻推門進去,如平日一般,楚顓靖攬著蔻丹倚在榻上,衣領有些淩亂,而蔻丹正嬌羞地埋在他胸口。

洛嫻嫻自覺地低頭,“王爺,這新出的花樣趕制的第一批扇子,佟掌櫃給您送來了。”

“小蔻丹,過去看看。”楚顓靖攬著她起身。

洛嫻嫻拍了兩下手,屋外等候的婢女魚貫而入,將一個個精致匣子捧進來,打開放在桌上,擺滿了整張長桌。

每個匣子裏都裝著一把扇子,各種款式與花樣,清雅的水墨折扇,富麗的織金團扇,但大多都鑲嵌著玉石珍珠。

“妾喜歡這個。”蔻丹指著一把團扇,那上面以銀線繡著朵朵祥雲,和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鶴。

楚顓靖拿起團扇,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洛嫻嫻會意,頷首微笑道:“奴婢這便送去夫人的院子。”

“不給其她姐姐嗎?”蔻丹回頭去看楚顓靖。

“這些都是為你做的。”

洛嫻嫻領著眾人捧著匣子離開,直到走出屋子後深深嗅了口院裏的空氣,她才確定屋內熏香中的那一絲異味是紙燃燒後的氣味。

需要燒掉並且不留痕跡的紙,那便是密信了。

洛嫻嫻皺眉,感覺有些焦慮。她除了猜到楚顓靖送她去樂國的目的,其他的計劃、手段一概不知,她只擔心現在還有沒有足夠時間讓她安排後路,若到那時,她還未做好準備,就只能鋌而走險了。

……

洛嫻嫻走進西京樓,第二層右數第五個房間,她擡手敲門。

“羅公子。”

竹軒打開門,瞧見是她,忙示意她進來。

“江兄。”

洛嫻嫻放下包裹在江漓面前坐下,兩人這些時日以來也熟絡了,江漓欣賞這個聰明的少年,洛嫻嫻也有心,是以兩人一來二去便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江漓見是她來,示意竹軒拿東西出來。

洛嫻嫻接過竹軒遞來的荷包,忙不疊打開,一邊數著銀票,一邊玩笑道:“我這可是領錢來了,瞧著這銀子,我這一路趕來竟不覺得口渴了。”

一共三千七百四十兩,洛嫻嫻將荷包塞進懷中,又拍了拍,難掩臉上的欣喜之意。

京城之地果然多權貴,一張巡演的票都能炒到二百兩。洛嫻嫻知道,這事還要多虧了江漓主辦,否則萬一出了意外,或是有人鬧事,現在的她可壓不住場。

“江兄可有娶妻?”

兩人閑談間,洛嫻嫻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江漓詫異,卻又很快笑道:“家有一妻,此次我來朝安雖說是談些買賣,卻也是想著帶她來游玩一番。”

洛嫻嫻從袖中掏出一個精致木匣打開,裏面是一只海棠發釵,做工精致,下綴一條細細的流蘇,流蘇末端是只輕紗做的小蝴蝶,栩栩如生。

“江兄瞧這發釵,江夫人可會喜歡?若是喜歡,在下便送與夫人,聊表對江兄的感激之意。”

洛嫻嫻拉過一旁包裹打開,裏面是厚厚一沓畫紙,“這是我新近畫的首飾花樣,聽聞江兄也做首飾生意,你瞧瞧這些可還行?”

“醉翁之意不在酒。”江漓玩笑道。

他接過畫紙,只看了幾張便連連點頭:“我雖是男子,不懂女兒家的喜好,但顯弟這些首飾瞧著倒是頗有新意。”

他從中挑出一張素雅聖潔的發梳圖樣,“這上面是什麽花,我倒不曾見過。”

“這花名叫銀邊翠,又名高山積雪,故這一套首飾命名為高山積雪。”

洛嫻嫻找到其餘的幾張圖給他遞過去,從耳環到瓔珞,從發梳到禁步,統共完整一套。

銀邊翠產於北美,現在這時代是架空,而且看江漓並不識得此花,想必兩個世界的物種沒有太大差異,洛嫻嫻也就放下心來。

“我夫人素日不愛戴首飾,覺得瑣碎招搖,但她若是見了這個,定會喜歡。”

江漓斟了一杯茶雙手奉上,“顯弟,我有個不情之請,可否將這一套高山積雪的圖紙送予為兄,我想為我夫人打造一套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首飾。”

洛嫻嫻接過茶盞一口飲盡,點頭答應,“江兄對夫人的寵愛,可真要羨煞世間女子了。”

洛嫻嫻想起自己穿越來這異世後,一路的磕磕絆絆與磨難,難免心下有些郁郁。

如江夫人這般生活和順幸福是不可能了,只希望能早日逃離這裏,待風波平息後,早日找到回家的方法。

若是能夠成功回去,洛嫻嫻思緒飄遠,她或許會不時想起晏容筠,這個身世悲慘的世家公子,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對她表達出純粹善意的人。

……

楚顓靖靠著椅背喝茶,蔻丹站在他身旁,洛嫻嫻一個個數過下面跪著瑟瑟發抖的女子。

“共十二人,五人參與下毒,三人參與陷害,兩人失蹤,兩人與侍衛茍合。”洛嫻嫻表情嚴肅,清查完畢後轉身行禮。

“啪!”

楚顓靖一摔茶盞,茶水碎瓷亂濺,一個侍妾被濺到,抖的更厲害了。

“茍合的,按萍香的法子來。”他下了命令,那兩個侍妾哭喊著被拖下去,和偷情的侍衛一起被綁在前院的柱子上。

“陷害她人的,亂棍打死。”又是三人被拖下去。

“給小蔻丹下毒的……”

楚顓靖站起身,臉色陰沈,“把那毒|藥端來,給她們灌下去!”

場中一時哭鬧紛亂一片,楚顓靖狠狠皺眉,“失蹤的人還沒找到嗎?”

他提高了聲音,怒火也更旺了。

眾仆婢紛紛跪下,洛嫻嫻連忙稟告,“管家正帶著侍衛仔細搜捕,想來也快……”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截斷,一個侍衛疾跑進來抱拳跪地,“稟王爺,湖中發現三具女屍。”

“三具?”

楚顓靖有些詫異,他擡步走出屋子,洛嫻嫻立刻帶著眾人跟上。

三具女屍已經被打撈上來,正放在花園的空地上,合著淤泥,在陽光下散發出刺鼻的惡臭,福伯正站在一旁看著仵作驗屍。

其中兩具泡的腫脹,鼻孔往外滲血,身上還穿著姬妾的衣服。另一句已經腐爛的面目全非,只依稀認得出個人樣,身上綁著幾塊大石,穿著普通婢女的衣服。

眾人臉色都不好看,有個婢女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被楚顓靖命人趕了下去,剩下的膽子小的也是捂著嘴強忍嘔吐,臉色青白。

洛嫻嫻稍稍往後退了退,她雖感覺惡心,卻還能忍,只是氣味實在難聞,只能閉著呼吸每隔一會兒用手捂鼻緩緩換氣。

她扭頭低聲吩咐,讓人搬來一張軟椅,再多拿幾個香薰爐來。

“王爺,這裏點了熏香,來這裏坐著避避味吧。”

洛嫻嫻讓人將軟椅往後放放,離屍體遠些。

福伯小跑過來,表情不太好看,“王爺,仵作驗過說是那個婢女已經死了半年左右,兩位夫人是這兩天淹死的。”

楚顓靖勃然大怒,“我今日才知道,我這府裏如此腌臜,我看是無人把我這個王爺放在眼裏!”

眾人連忙跪地請罪,直呼不敢。

楚顓靖一聲冷哼,只吩咐福伯道:“遣散後院。”

一石激起千層浪,除卻那些犯錯的姬妾,其他也平白無故受了連累,一時間花園裏吵吵鬧鬧都是求情之聲。

楚顓靖一腳踹開身邊膝行過來磕頭求情的侍妾,走出幾步又突然回頭補了一句:“小蔻丹留下。”

正主已經走遠,蔻丹小跑著追上去跟在楚顓靖身後,兩人一起離開。花園裏一片混亂,地上腐臭的女屍,哭喊求饒的姬妾,拖拽的侍衛,還有……

洛嫻嫻回頭,看向人群中安靜站立的鐘紅玉,她的神情很覆雜,最終卻只化作唇邊的一聲輕嘆,然後仿佛放松了背脊,卸下了重擔,一時間輕松不少。

……

洛嫻嫻站在王府門口,福伯去處理後事,她負責打發被遣散的姬妾。

三具女屍正被侍衛用草席裹著要拉去郊外丟棄,洛嫻嫻原想說用火燒了後埋葬,畢竟這樣沒有瘟疫的風險,但考慮到古代人忌諱火葬,再加上郊外亂葬崗盡是丟棄的裸露的屍體,也就沒有開口。

她站在王府門口,看著姬妾們一個個被趕出來,又丟出來幾個包袱,姬妾與侍衛正互相揪扯。

高王府那麽多姬妾,現如今只剩下這八個無罪被遣散的,除了鐘紅玉,無不是哭喊著要求見王爺,又被侍衛攔下。

一個姬妾看見洛嫻嫻,激動地沖上來,“洛姑娘!求求你讓我見見王爺,王爺一定不會趕我走的!”

她緊緊扯住洛嫻嫻袖子,眼神期盼,仿佛看見了希望。

洛嫻嫻記得她,名叫粹喜,人如其名,模樣很討喜,也愛笑,為人隨和,只是一直不受寵,在王府裏沒什麽存在感。這次事情太過重大,所以她也被波及,只是洛嫻嫻覺得她已經很幸運了,畢竟比起其他沒命活的姬妾,她好歹還留著一條命出府。

蔻丹受如此專寵,所有人都嫉妒,或許侍妾們會暫時聯合起來對付她,但洛嫻嫻總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

試想一下,現在王府裏只剩下蔻丹一人,並且上次送定制扇子時她嗅到屋內有紙燃燒過的氣味。

楚顓靖居然能在蔻丹面前看過密信之後焚燒,又遣散後院只留她一人,若是她的猜測正確,那麽蔻丹的身份就不言而喻。

“洛姑娘,王府是否給了遣散銀錢?”

洛嫻嫻擡頭,鐘紅玉正站在她面前,粹喜正被一旁的侍衛拖拽著。

“我們好歹也在王府裏侍奉王爺這麽久了,現如今無罪卻被趕出來,總得給點銀子吧,要不然我們這些個弱女子可如何活下去?”

鐘紅玉面上帶著懇求,只是沒那麽真誠,像是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討價還價,能多得一些好處,即使她並沒有什麽討價還價的資本。

“王爺沒有扣下你們的私房錢,又允許你們帶走衣服和首飾,遣散費自然是沒有的。”

洛嫻嫻一本正經的回答,然後低聲對鐘紅玉說道:“但若是你實在想要,我也不是不能幫你。”

“怎麽幫?”

鐘紅玉拿著手裏的包袱顛了顛,示意洛嫻嫻看,“我這幾年並不受寵,也沒攢下多少。現如今王爺不給遣散費,你又何必拿出自己的錢。我往後要麽餓死街頭,要麽去青樓賣笑,想來實在是沒有可以與你交易的東西。”

洛嫻嫻從荷包裏掏出五兩銀子,“我的月銀不多,進府四個月也沒攢多少,但這五兩省吃儉用也夠用一段時間了,我用它來買你一個消息,如何?”

洛嫻嫻還記得,當初與鐘紅玉交易時拿到的藥十分好用。

這種藥可不好找,鐘紅玉必是有相熟的旁門左道的藥師,她若是能有這條人脈,以後或許會有不少用處。

……

“洛姑娘。”

洛嫻嫻回頭,蔻丹正倚著廊柱對她笑,“王爺找你。”

已是初秋,雖大部分枝葉尚翠綠繁茂,但已見微微枯黃的態勢。

兩人走在花園裏,一路上不時踩碎幾片枯葉。

“到了秋天就是這樣,葉子落得快,須得勤些修剪清掃,才能保持王府幹凈。”

蔻丹回頭笑了一下:“你說呢?洛姑娘。”

“那是自然,掃花園的婢女是春翠管著的,看來這丫頭最近偷懶,也不來看看,由著手下懶散掃不幹凈,改日我好好訓她一頓,可萬莫染臟了王爺靴子。”

洛嫻嫻頷首,笑容如平日一般。

蔻丹不再說話了,只在前面安靜走著,洛嫻嫻覺得怪異,卻想不出來是哪裏不同尋常。

“吱呀——”

書房門打開,蔻丹示意,“進去吧。”

洛嫻嫻只站在門外施禮,擡頭仔細去瞧,楚顓靖正坐在椅子上把玩一個瓷瓶,瞧著神情與平日沒什麽兩樣。

洛嫻嫻敏銳地感覺到異樣,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卻也說不出來。

“還不進來?”

楚顓靖擡頭,視線看過來。

洛嫻嫻定了定神,這才走進去,身後蔻丹跟進來關好門,突然出手,一把制住了她!

洛嫻嫻驚慌地掙紮,蔻丹的力氣卻大的嚇人,制著她雙臂讓她動彈不得。

蔻丹眼神淩冽,“王爺!”

楚顓靖站起身,踱步到了洛嫻嫻面前,手中還把玩著那個瓷瓶。

洛嫻嫻盡量放松了扭痛的雙臂,擠出笑來,“王爺這是做什麽?不知是奴婢哪裏做錯了?奴婢定會自去領罰,絕不再犯!”

楚顓靖眼眸深沈,“洛嫻嫻。”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屍體那部分是我在網上查的,不夠嚴謹,若是有錯誤歡迎指正。

(大半夜走廊停電,廁所黑咕隆咚,我還要寫這個情節,媽呀,越想越害怕,我以前從不怕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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