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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反正就是哪哪都好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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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反正就是哪哪都好看(bushi)

虞蓁聽謝聿這哄小孩的語氣,實在是忍不住想笑。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還真棒。”

虞蓁笑著道:“不就是買個銀鐲子嗎,有什麽好棒的。”

謝聿捧著虞蓁的臉頰,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親,說:“不管,反正蓁蓁就是最棒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虞蓁相處久了的緣故,他說這話的時候,還頗有幾分虞蓁平日裏耍賴蠻不講理的感覺在其中。

“咦~你好油哇,謝哥哥~”

虞蓁佯裝一臉嫌棄地對謝聿道。

雖是一臉的嫌棄,但是女孩的眼中卻溢出了星燦的笑意。

虞蓁伸手將自己手腕上的鎖鏈給謝聿看,她笑瞇瞇道:“你看,你給我戴上的這個看上去是不是很像銀手鐲啊?我覺得好像哦,而且……”

她擡起來仔細地看了兩眼,然後一副煞有介事地說:“看上去好像還挺好看的。”

她向來樂觀,一如現在這般。

“……”

謝聿沒有說話,他只是緊抿著唇瓣,抱著懷中的女孩,垂眸看著她雪白纖細的手腕。

女孩雖然臉頰看上去肉乎乎的,滿滿都是膠原蛋白的很可愛,但是其實很瘦。

手腕纖細,泛著淡淡銀色光澤的手圈禁錮著女孩的手腕。看似松松垮垮,但其實卻怎麽都掙脫不下來。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虞蓁的手腕,斂著心中那一抹晦暗覆雜的情緒,他輕笑聲,回道:“是挺好看的。但好看的從來都不是這個所謂的“銀鐲子”,而是蓁蓁。”

虞蓁覺得有些誇張了,“什麽嘛,就一個手腕也好看?你還不如說我的胯骨軸子也好看呢。”

謝聿緩緩揚眉,似乎恍然大悟一般,補充道:“嗯,蓁蓁的胯骨軸子也好看。”

虞蓁:“……”

還真離譜的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是吧?

看著女孩一臉無語的表情,謝聿忍笑,繼續道:“蓁蓁好看,”他唇瓣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句緩緩說:“哪裏都好看。”

“……”

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回頭看著對方幽暗深沈的瞳仁,虞蓁也瞬間秒懂了他剛剛話中若有似無的隱晦意思是什麽。

於是她紅著臉,惱羞成怒地拍拍謝聿的肩膀,“你真是夠了!你怎麽變得這麽騷啊?像你這種程度已經是布洛芬都阻止不了的騷了!”

謝騷騷好奇眨眼,“布洛芬是什麽?”

虞蓁見他不懂,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丟出三個字。

“止燒的。”

就是這燒非彼“騷”。

謝聿雖然不知道所謂的布洛芬是什麽,但是他卻明白虞蓁的意思是什麽。

拐著彎地罵他呢。

他眉梢輕挑著,握著虞蓁手腕的指腹貼著她的肌膚輕輕摩挲著,“難道我說錯了嗎?蓁蓁本就哪裏都好看。”

青年雪白的指尖不緊不慢地撫摸過女孩的眉眼、鼻子、唇瓣等地方,又翹了翹女孩白生生的耳垂,揉捏了下,虞蓁聽到對方甚至誇道:“嗯,蓁蓁的耳垂也好看。”

又白又圓,捏起來軟乎乎的,稍稍揉久點便會變紅,像是撒了桃粉的白軟團子,別提有多可愛有多誘人了。

被青年抱在懷中早就被他都摸遍了的虞蓁,微微散開的衣襟露著女孩粉白的肌膚,她聽到青年的話,又羞又氣地瞪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給我滾蛋”

同時感覺到青年指尖的冰涼時,虞蓁的身子顫栗了下,她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攥緊,成了皺巴巴的模樣。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因此被攪亂得一塌糊塗了似的。



最後,青年微瞇著眸子,透著幾分懶洋洋的饜足和慵懶。

女孩已經閉著眼睛虛弱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似乎是因為剛剛被欺負得太狠了,女孩的眼尾看上去還是紅紅的,長長的睫毛更是濕漉漉的,好不可憐的樣子。

謝聿慢條斯理地為她將散開的衣襟攏了攏,遮住了雪白的肌膚,還有星星點點零散的紅痕,微微合攏的衣襟遮掩住了春色。

青年握著女孩白嫩的手指,揉捏著她指尖軟乎乎的小肉球,瞇了瞇眸子,道:“蓁蓁的手也好看。”

虞蓁累得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了,更別說搭理他說的話了。

剛剛雖然什麽事情都沒有做,但是又好像什麽事情都做了。

該做的,不該做的,一個都沒有落下。

虞蓁以為事情到這裏已經結束,但是她沒想到正戲現在才開始。



已經到黃昏了。

鬼界內鬼來鬼往,特別是下面的鬼市,那是熱鬧得不行。

至於上方的汶陵殿則是和以往一樣保持著寂靜。

偌大的寢宮內,一旁的熏香已經被點燃,薄薄的煙霧正在半空中打著圈兒。

一圈又一圈的,看上去纏綿不斷,就好似此刻另一邊床榻上的兩位一般。

叮鈴叮鈴的聲音,是鎖鏈輕輕搖晃的聲音。

虞蓁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謝聿的身上,她虛弱地舉起一旁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撕碎成了一塊破碎布的白布,輕輕搖晃了幾下,表示自己投降。

每每這個時候虞蓁都想不通。

她好歹也是完美魂環的體質,為什麽大戰三百回後最先受不了的人是她?

難道不應該是謝聿嗎?

他一個鬼王憑什麽和她完美魂環比?

越想虞蓁就覺得越憋屈。

虞蓁以為她這樣做謝聿就會放過她的時候,卻沒想到身後貼著自己的人,忽然間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整個人都累得虛脫了,謝聿只要輕輕一捏她的手腕,她拿著白布的手便下意識地松開了,白布從她的手中掉下來,飄飄揚揚的,最後落在了地上。

虞蓁並沒有多想,還以為對方是良心發現想給她按摩了,但是她沒想到的是身後的某人卻忽然垂首,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體溫的唇瓣貼著她的耳根,問她:“蓁蓁,還記得我以前在鬼界教你的賭術嗎?”

事後的恍惚早就讓虞蓁整個人的大腦都不清醒了,就更別說謝聿忽然莫名其妙的提起了這件事。

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懵了。

“什麽?”

某人耐心地重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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