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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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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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役不死心,又來找季春連。很久以前他就不存把季春連當娘子的心思了,但找茬的想法卻是愈演愈烈。前次他和季春連說了那個賣邪藥的郎中常在的地方,後頭鐘役自個也去問,得知季春連卻是買了不少,鐘役這下心裏有底了,心裏頭就感到愈發得意,感到是抓住了季春連的把柄了。

他大搖大擺地晃去綢緞莊,誰知季春連不在,二掌櫃說要人要下午才來。鐘役不甘心,於是坐在店門外的長凳上搖著扇子等,好容易看到季春連的人過來了,鐘役按耐住不要騰地站起,直到季春連走到跟前了鐘役才慢悠悠地站起,一搖扇子,"季春連,你這可是犯了迷奸的……"

誰知季春連壓根不搭理他。直接就走入店堂了去了。

"嗳!"鐘役急了,一把就去拽季春連的袍袖。

季春連腳步停住,身子轉了小半個圈,"鐘役,我告訴你。管好你的嘴。你覺得我是收拾不了你還是怎幺的?"

這樣說著,季春連竟然還微微笑了一下。

鐘役吞了口口水。按理說季春連這話說的和煦,聽不出半分威脅的語調,甚至面上還帶著三分笑意,但鐘役平白無故地打了個哆嗦。"你要怎幺收拾我?"他大著膽子問。

"鐘役。從咱倆的婚約作廢那日起,我就留意著你呢,你怎幺作惡,迷奸了什幺人,打了什幺人,屍骨又扔在哪兒了,我可都留意著。最近有個衙役和你挺不對付,要是我告上去,想必他很樂意作陪。"

鐘役傻了,一屁股跌坐在長凳上。季春連這話有三分是唬鐘役的,但瞧著鐘役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季春連心中更加厭憎,他一揮袖子就走入鋪子裏,接下來也就只剩靜待佳音了。

張居本以為那陣燥熱是突如其來的,左右能壓下去,誰知隨著一分一秒的過去,那陣躁動非但沒有平息下去,竟然還愈演愈烈。張居的腿根抽搐,腿中央的那個部位也絞起來,一陣一陣抽搐似的波浪似的帶來不滿足。

張居禁不住晃晃腦袋。那邊的王迎是扛住了麗娘的攻勢沒去問張居和季春連的事,但也悄摸瞧著張居的模樣,眼見著張居晃了一下王迎趕緊奔上前扶住了人,"居哥,怎幺了?"

張居擡起頭。王迎眼瞧著人眼神都有些渙散,面上也有一層汗,更別提臉頰上暈出的一團紅。"哎呀,居哥你這是病了,硬扛著做什幺?我送你回去。"

張居的腦袋裏嗡嗡的,聽不分明,他的腳步虛浮,似踏在雲端一般,就這幺迷迷瞪瞪地讓王迎架著他走,"居哥,你休息會兒。我去找大夫。"張居只感覺到自個躺了下來,聽到王迎說了這幺一句。

"不用……"張居嘶啞地開口。下身愈發抽痛起來,他蜷起身子兩腿並攏,但腿根卻不知不覺用起了力,雙腿是摩擦著不自覺地自衛了起來。張居喘著氣,反應過來後感到震悚,他這可是當著王迎的面,他成了什幺人了?

"哎呀……"王迎剛要駁斥。卻有人接著了張居的話,"不用,勞您費心,我照顧我媳婦兒就行。"

季春連正倚在門框上,笑吟吟地看著張居。"是吧媳婦兒?"他輕巧地問,儼然一副旁若無人的姿態。

王迎摸不著頭腦,看了季春連一眼後又看向張居。

張居咬牙,"是,迎哥兒,謝你好意。留我們兩人足夠了。"

"如此……"王迎喃喃,"居哥,好生照顧自己。"

待屋裏就剩下他們倆人,張居兩步化作一步搶上前去,先把季春連衣領給拽住了,"你給我下什幺迷藥了?"

季春連兩手平舉攤開在腦側,面露不解,"媳婦兒,你這是說的什幺話,你怎幺的了?"

張居手腕一哆嗦,嘴中顫出一聲呻吟,腦袋先埋下去了,他閉了閉眼睛,然後想到季春連和他一同吃的東西,若是季春連沒的事,那他這可算是冤枉好人。

季春連的胳膊摟住了張居的腰,吐息就呵在了張居的耳畔,"媳婦兒,你怎的了?"話問的柔和,但聲音卻漸漸地低下去,季春連聲音和從前大不相同,如今帶了幾分男性獨有的低沈沙啞,脆俏不再,"我聽人說,嫁娶過的人要想這事的,怎幺的你身上都軟了?"季春連的手緩慢地下移,手掌用力地抓住了張居的屁股,張居身體一抖,僵直了起來,他想要去推季春連的胸膛,但手上動作無力,說話聲音都顯得自欺欺人的有氣無力,"季春連,你放開我……"

"我怎幺的放開你,眼下除了我以外,還有誰個能解你的渴?"季春連的手指滑到了張居的雙腿之間,隔著衣料就開始撫摸腿間顫抖的肉縫,張居身體軟倒,季春連將張居打橫抱起,跨了兩步便扔到了床上,他俯下身子先和張居咂嘴,舌頭纏繞著勾著好好地親了一番嘴才松開,眼瞧著張居雙眼迷離的模樣季春連咧嘴笑,"媳婦兒,這滋味好吧?"

張居的胳膊已經在不自覺間摟住了季春連的脖頸,衣領敞開胸乳現出了紅通通的模樣,那樣子倒像是從內裏發起熱來,這藥確是猛藥,季春連心旌搖蕩,手伸進了張居的褲腰裏,就摸上了那腫脹發燙的小屄,張居顫抖了一下,那嫩屄在季春連手指觸上之時竟然噴出了一陣微小的水流。

那處濕熱顫抖,裏頭的嫩肉絞個不停,季春連的手指沿著肉縫滑動,帶出了一陣咕唧的水聲,但他此刻顯得不慌不忙,只間或指尖夾一下濕漉的小肉瓣,那小小的入口散發出一陣甜蜜的熱氣,但季春連指尖只微微往裏一頂,卻並不深入,如此逗弄之下,張居已是渾身通紅,腰腹一陣一陣地上頂彈動不止,季春連未曾脫掉張居的衣褲,種種動作都有衣物的掩藏,只能瞧見一只手在那衣料的遮掩下胡作非為,但蜜穴淌出來的汁液已經浸透了褲子,張居雙目濕潤,牙關緊咬,但還是不松口。

季春連在心裏暗笑,施施然地將手抽了出來,"好些了幺媳婦兒?"

"什幺?"張居的眼神多少有些難以置信。季春連明知故問,"我瞧著也差不多了,若是你好些了,我就先走了。"

季春連剛做出要走的動作,張居就將季春連的手攥住了。那處火熱滾燙,離不得人碰似的,張居無意識間自個的手伸進了褲子裏,此刻正在摸那濕潤的肉唇,"季春連!"他怒喝一聲,但聲音有氣無力卻狐假虎威一般。

"怎的媳婦兒?"季春連假作驚訝。

張居伸手將季春連的衣領扯住了,兩人的臉近在咫尺,但張居咬著牙不說話。季春連單膝跪在床上,靠的近了,另一個人身上溫吞的體溫似乎都能感覺的到似的,張居一陣哆嗦,感覺陰穴更加發起漲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滑進了肉縫中,全然未覺自己種種動作都暴露在另一個人眼中。

"媳婦兒?"

張居閉了閉眼,感覺內心垮塌似的,他開口,"季春連,肏我。使勁用力地肏。最好肏死我得了。"這話越說越微弱,氣若游絲似的。張居扯著季春連的衣領,仰起了臉,心裏頭帶著一絲絕望看著季春連。

季春連單臂摟住了張居的雙膝,手拽住張居的褲腰,自後臀處將張居的褲子扯落。張居的手正覆在自個的陰穴處,季春連將張居的手拽開,張居的手顫抖著摸上了季春連的小臂,季春連指尖撫上那熾熱的肉縫,微一用力,一個指節就頂了進去。

張居嘴唇蠕動了一下,"我要更大的。"他低低地說。穴裏頭的嫩肉如饑似渴地吸附上來。

季春連欣喜若狂,急急忙忙地拉下了衣褲,胯下那話耀武揚威似的高高翹起,季春連擡起張居的雙膝,幾乎讓張居下半身懸空,那話在肉縫處微微摩挲,蹭動之下直直地滑入了那濕滑的肉縫中,那穴此刻春水如註,進入竟然似全無阻礙般,內裏濕熱滑溜,季春連一挺整根頂入最深處,穴裏嫩肉蠕動絞緊,張居雙手緊緊抓著季春連背後的衣料,喉中發出含糊不清的騷賤呻吟,他的胯部搖動,竟似在季春連的肉柱上自慰一般,從那被大雞巴緊緊填滿的肉柱邊緣溢出了一陣一陣的騷水。

季春連的肉棒愈發往裏擠動,在那火熱的深處鑿叩,張居下腹部一陣抽搐,那肉穴卻似突然松弛,噗哧一聲,季春連的肉棒擠進了一個更加緊窄滾燙的去處。張居高昂起頭,嘴巴大張卻發不出絲毫聲音。季春連大汗淋漓,腦中不知為何就突然想起了數日前娘娘廟中的還願,"媳婦兒,給我生個孩子就好了。"他喃喃,那話愈發往深處擠,最好擠進張居的身體最深處,最好擠進張居的子宮裏,讓張居懷上他,然後再把他生下來。季春連一陣顫動,在張居體內射了精,他恍惚間似乎能感到他的精子在張居子宮內著了床,他的骨血融入了張居的體內。

張居的身體落到了床上,他茫然地喘息著, "啊……"季春連的陰莖抽出身體時張居發出困惑似的呻吟,那粗長的雞巴濕淋骯臟,似一條蛇從他的體內鉆了出來。張居一哆嗦,下體噴出更多渾濁的淫液,混合著淫水和精液一塌糊塗,他感到季春連摟住了他。張居困極累極,一閉眼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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