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

關燈
7

季家這綢緞鋪正在街上最鬧的地方,因此季春連這馬車一停下來,倒引得不少人駐足下來,待著一探究竟。平心而論,就算季父季母藏著掖著,還是把季春連當姑娘養,但其一是因著這事有先例,世道不穩多有男女易性的,因此雖說不上見怪不怪,但也算不上大為驚駭。二是季春連這個頭越竄越高,眼瞧著就奔八尺去了,平日裏個壓不少好男兒,雖說身子骨依然清瘦,穿著女裝也不令人生疑,但到底骨頭架子略寬了些,一眼望過去雖是個女孩兒樣,但第二眼卻是心中要猶疑著琢磨一番的。

而季家這一招婿,頓時看熱鬧的人好奇心就起來了,本以為非要等個三五日,卻沒想到昨日剛成的親今日季春連就往街上來了,馬車一來不少人心裏就有底了,這指定是和新招來的夫婿一道來的。

季春連一掀起簾子看到的就是這一當圍觀的人。馬車剛到街上,季春連雖是依依不舍,但想著別玩的過火讓別人也看到了張居這模樣,只得把手指從那個熱乎乎的小穴上挪開,手也從張居的褲子裏抽了出來。張居被摸的渾身顫抖,季春連那手指猥褻至極,動作又若有若無似的,羽毛似的順著肉縫上下溜,就是往肉穴裏插也是一點一點的,只是將陰唇掰開一點後指尖往裏一頂,這樣玩鬧似的手法讓張居渾身上下發燒似的哆嗦,肉穴也一陣一陣地淌著汁。季春連又靠得近,呵的氣全吹拂在張居脖頸上了,張居摁著腦袋,話都說不出來,後來心一橫真想讓季春連肏進來算了,省的這許多折磨。

但季春連原先急色,現下卻因想著晚上就能圓房,心下雖然火熱竟然按耐住了,他一言不發,張居迫於羞恥也咬著嘴唇不開口,待季春連抽出了手指,張居反而大夢初醒似的,迷蒙著眼琢磨不清楚情況了。

季春連心裏一熱,"媳婦兒,到街上了。"他摟著張居的肩溫溫柔柔地說,"等到了鋪子,你到後頭等我。歇息會兒,不多會兒我們就回家了。回家了,我們就圓房。"

張居神思還恍惚著,季春連又是那樣哄小孩兒似的語氣,前幾句張居一邊聽一邊點頭,雖是進去耳朵了但根本沒過腦子琢磨,待圓房那兩個字一出來,張居好似被潑了冷水似的,神志一下清楚了。季春連手指濕淋淋的,他眼瞧著張居看他,彎著嘴角一笑,就把被淫水沾的透濕的手指放進了自個嘴裏一舔,眼睛分明地看著張居,"媳婦兒,出水出成這樣,肏進去不疼的。"

"你看你,洇濕了好大一塊。"季春連火上澆油似的說。

此話確實不假,張居的褲子眼下都帶著一塊濕痕。張居也分明地感覺到自個的下體哆嗦個不停,肉唇一顫一顫的,內裏都像是外翻出來了似的。但繞是如此,季春連那話他可用手和嘴試過,要真硬生生肏進來,非得把他整個人給分開不可。如此一想,張居心中的半分怯意就變成暗下的決絕了。轉在張居腦子裏的想法季春連是半點不知道,他只顧摟著張居,自個心裏還想著晚上忐忑不安呢,瞧著張居不說話還以為是張居害羞了。

到地方了季春連先下去的,圍觀的人瞧見了季春連頭一個出來,難免有些摸不著頭腦,接下來就瞧見季春連一伸手,姿勢倒有些像是攙著似的,張居握著季春連的手就出來了。張居的衣服被季春連摸的皺皺巴巴的,眼下正披著季春連的外袍,他個子不及季春連高,季春連又不樂意讓人窺視,將張居往懷裏一摟,就罩了個嚴嚴實實。

"謔,這是娶了個小相公。"有那說話不註意聲音的,一下子就傳進張居耳朵裏了。

張居忍不住擡眼瞪了季春連一眼,"怎幺一碰著你,一切都亂糟糟的,又嫁又娶,又少爺又小姐,你是個夫婿還是媳婦兒?"

季春連覺得張居這樣擡眼看他甚是可愛,被他摟著像個嬌滴滴的小貓似的,誠然張居本人可以說是和季春連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半點不沾邊,但情人眼裏出西施也不過如此了,季春連咧嘴一笑,將張居往自個懷裏拉,堪堪都要貼到胸膛上了,"別的都弄不靈清,但媳婦兒,獨獨我是你的夫婿這可是板上釘釘的。"

這綢緞鋪子前頭是店堂,後頭因著要歇息待客等等的緣由,卻是一個小院子,裏頭廂房院子都帶著。季春連要在鋪子裏處理著事情,就先讓張居到後頭休息了,美名其曰養養精力。

這廂季春連正聽著掌櫃的說話,那頭繡娘卻忍不住了,"小姐,新娶的夫婿呢?"這不是個問句,倒像是撩撥似的引話頭。

季春連雖不樂意讓張居被人窺視了,但心情大好,嘴角一彎,"後頭歇息呢。晚些時候沒事了我就帶著人回去了。"

那繡娘原意是引著季春連說上些事情,卻沒想到季春連雖是意氣風發,但半點對他人吐露的意思都沒有。一時碰了閉門羹,扁扁嘴就不再提了。季春連原本打算說上兩句就回去,掌櫃卻有好些事情要和他商討,季春連一邊聽著一邊琢磨,覺得做衣服太過費事了些,不若繡個香囊送給張居。待到事情商量完,本來他們到鋪子就已經午時了,眼下一瞧天色已經有些發黃了。

季春連心想張居該等急了,正想著往後頭去,卻沒想到阿永匆匆過來了。阿永是先回了趟家裏再過來鋪子的,而待阿永把緣由一說,季春連臉色一白,險些都站不住了。

阿永是將張居給逮住了,往家裏送了現在才到鋪子裏來的。

季春連都沒註意,以為張居老老實實在後頭廂房裏待著,卻沒想到張居一翻墻就跑出去了,難為張居了,被折騰成這樣還有力氣翻墻。阿永在街口的茶館裏喝茶呢,就瞧著一個人影從後院翻出來了,本來沒註意,但越想越可疑,就駕著車跟上去了,過程中又是好一番爭執才將人逮住了,因想著一開始就將季春連牽扯進來太過麻煩,因此先將張居人往家裏送了,眼下這才過來告訴季春連。

阿永嘴沒個把門,嗓子也算不上小,這下裁縫繡娘全聽見了,但誰也不敢說話,屏著氣看向季春連,季春連手捏著櫃臺邊,指關節凸得發白,"我知道了,咱們回家。"季春連沈著聲音說。

張居倒也不是成心脫逃。他是怕了。這短短一兩日裏季春連對他步步緊逼,屬實纏人了些,張居父母早亡,雖說破落戶似的一個人,但到底自由慣了,眼下季春連這樣不由分說地壓過來,讓張居喘不過來氣似的,張居獨一個待著了,想不明白,就想著跑。他心裏也沒個特別清楚的註意,但身子比腦子快,先翻過墻去了,誰知道剛走到街外頭,那車夫就追過來了,張居體格好,跑了不小一段路,兩人又是一番扭打,張居就先被捆回到季家去了。

季父季母也拿不定主意,小兩口的事他們也不知道要怎幺摻和,兩人大眼瞪小眼一琢磨,就還讓人把張居帶回到廂房去了,因著怕張居又跑,因此腳上和腕上的繩沒敢松。

季春連甫一到家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張居坐在床沿上,老老實實的,倒像是洞房花燭夜似的,只是那晚他乖乖地坐著等著張居,眼下倒了個個。

張居被捆的沒脾氣,中間小丫鬟進來給他餵了碗粥,張居心下實在疲累,也沒整那一哭二鬧似的套路,聽見腳步聲進來了,張居一擡眼,"回來了?"他問的甚是平靜。

季春連回來時候牙也咬了,拳也攥了,心裏又惱又氣,但眼下瞧著這室內昏暗,只有兩根蠟燭燃著柔柔的光,不知為何心下也冷靜了,"媳婦兒,你想跑?"他平心靜氣地問。

按理說張居也能辯駁幾句,他也能和季春連說說,他不是想跑,就是心裏頭一下沒了主意,就是一時腦子轉不過來了。但他眼下都成這副樣子了,還得委曲求全在那兒討饒似的解釋來解釋去的,張居氣也上來了,"嗯。"張居算得上冷冰冰地說。

"我待你不好?"

"和這沒關系。"

"那和什幺有關系!"季春連嗓子陡然提起來了,他語調發顫,張居不禁擡眼看過去,但見季春連雙拳緊握,肩膀止不住地顫,季春連拿手捂住了嘴,眼睛狠狠閉了一下,再度張開似乎又恢覆了平靜,"成,你想走我攔不住你,那我們圓房媳婦兒。"

張居心中感到滑稽,"你瘋魔了?"

"你嫁到我家不過日餘,半點事都沒做過,平白得了那許多彩禮,卻原來是身子都不用給的嗎?"季春連說,身子半蹲下來,手指碰著了捆住張居腳腕的繩子,"你跟我圓房,我就放你走。"

這話其實張居也能辯駁,張居家徒四壁,連田產都沒了,彩禮就算來了也沒地放,因此照樣還是掛在季春連名下的,張居半點都沒得著。但聽著季春連這冷冰冰的語氣,張居心頭惱火,季春連半蹲下來,張居本想踹他一腳,但到底忍住了,想著不如和這王八蛋好聚好散,就這幺脫離關系了一了百了,因此忍著了氣,"好。"

"說話算話。"

張居冷哼一聲,"說話算話。"

得到允諾後季春連就動手解張居腳踝上的繩子,他微微俯著身,另一個人的體溫靠得近了,張居心下不禁瑟縮,但手在背後攥了一下,到底撐著沒有動作。季春連又坐到床沿上去解張居的手腕,眼睫垂著讓人看不分明面上表情,兩根繩子都松開後,季春連站起脫自個的衣服,"腿張開。"他對張居說,窸窸窣窣的衣裙就落到了地上。

季春連極瘦,卻並不是能見骨的瘦,身上依舊能看到微微的肌肉輪廓,薄薄地裹在骨頭外頭,眼下他脫光了,皮膚白的發光似的,渾身上下都齊整幹凈,雖說骨肉勻稱,但眼下他身體緊繃似的,平白無故給了人些許的威脅感,張居一眼就看到了季春連昂揚的那話,"惱成這樣,依舊能擡頭?"張居不禁出言譏諷,"下賤。"

他們好像徹底撕破臉似的,只指望能盡全力地越刺傷對方越好,季春連臉頰通紅,手指握起自個的陽物,"你管不著。"季春連向床上爬,膝蓋就落到了床鋪上,張居把自個的褲子脫了,身子後靠到枕上,就把雙腿張開了。

"上衣也脫了。"

張居依季春連說的話做了。張居的膝蓋曲著,眼下並不是等著交媾的姿勢,倒像是展示似的,肉嘟嘟的陰阜在胯前微微凸起一些,季春連看著看著就難過起來,他本來裝腔作勢,但現下瞧著張居別著頭,真是一副要和他決絕的樣子,心裏頭一下子決堤了。原本這地方金貴,他喜歡的不得了,怎幺摸怎幺舔都不夠,但饒是這樣插進去還是要怕,擔心把這稚小的穴給撕裂了。眼下卻真要不管不顧地插進去幺?那樣疼,張居卻要為了要與他一刀兩斷就遭這罪嗎?

"媳婦兒……"季春連不禁喚,心底裏已經服軟。但季春連方才將張居貶低成一個玩意兒那樣,張居心裏怒火翻湧,仍舊偏著腦袋閉著眼睛權當聽不到。

季春連眼瞧著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心一狠,握著自己那話膝行向前,一下子抄起張居膝蓋將人兩腿都放到自個左肩,"疼了和我說。"他說,那話對準微微翕動的肉縫摩挲兩下,就往那小小的入口頂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剛擠進去的時候張居渾身就是一顫,季春連分明地感覺到張居的腿在他的肩上一彈,那處濕熱緊致,緊緊地裹住那話,季春連咬牙,禁不住從齒間溢出了喘息。

張居卻是更不好受,幾乎是登時,他就被逼的喘不過氣來,光是進了個頭張居就感覺下腹被緊緊地壓迫住了,肉穴被頂開了,層疊的嫩肉一面被擠開一面又糾纏地繞上去,"季春連……!"張居怕起來,聲音被壓的也嘶啞起來,他禁不住握住了季春連的手腕,他們現在的姿勢極古怪,張居的屁股懸著空,肉穴吊在那碩大的陽物上,只餘了腳腕搭在季春連肩上一個支點。張居一睜眼才意識到他現在的姿勢有多任人魚肉,季春連俯視著他,面上竟帶了幾分傲慢似的神情,"媳婦兒……"季春連柔柔地開口,說出口的話卻帶有幾分讓人不寒而栗的意味,"長痛不如短痛。"

張居來不及思索,但粗長的陽物就直直地長驅直入,頂入了他的肉穴中。

"季春連!季春連!"張居哭叫起來,身體似離水似的魚似的一彈,他的下身疼的像是要分裂開來似的,那陽物似蛇一般,直直地侵入到了他的體內,讓張居的喉頭都堵塞起來,他分不出是噎出來的眼淚還是疼出來的眼淚,但見季春連將他下半身擡高了,張居分明地見到了自個的穴卡著那碩大的肉柱,張居抽抽噎噎地喘著氣,但震悚地瞧見那話竟然還餘了一截在外頭。

"季春連……你饒過我吧……"張居說話的聲音微弱,氣若游絲似的,他只覺得腹腔內被那肉柱填滿了,那肉柱的每一個彈動都讓張居渾身上下一陣顫栗,他整個人都似乎成了套在這陽物上的一個物件,渾身上下都發堵,眼睛泌著淚,喉頭發著啞,全因為那陽物的侵入。季春連手托著張居後腰,那話被溫順地緊緊裹住,眼下他整個進入張居體內了。裏頭多乖順,多狡黠,但張居卻是要騙人的。季春連擡眼看張居,張居眼眶盈淚,怯怯地看著他,手指也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子,但這樣乖的媳婦兒,卻是要跑的。

季春連微微挺動了腰,張居下身一陣抽搐,季春連就感到陰莖被一陣熱潮沖刷而過。他的前端頂到了一片柔軟的地方,怕前頭就是子宮了。"媳婦兒……"季春連卻笑了,"等你成為我的形狀了,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季春連……?"張居不明所以,但下一秒聲音就硬生生止住了,他就被狠狠地貫穿了,那話往裏深入,重重地撞進了第二層入口,張居的腿從季春連肩上落下來,下身潮噴,他眼冒白光,覺得下腹燙的冒火,渾身抽搐地像要瀕死一樣,但繞是這樣他還是帶著神志,只聽見季春連笑了一聲,將他抱到了自個腿上,陽物自下而上地再度插入,張居腳趾抽動,但身上沒有半分掙紮的力氣,季春連的肉棒再度楔入了張居的體內,破開肉穴時發出淫靡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肉穴還是緊窄,但入口已經開了,季春連順遂地插入了進去,張居像個隨人擺弄的人偶似的掛在他的身上,宮頸處柔軟緊致的入口絞著季春連的龜頭,肉壁諂媚似的絞著柱身,陰莖一彈跳那嫩肉就一顫栗,季春連喟嘆一聲,慢條斯理地開始抽插起來。

"媳婦兒,你記住我的樣子了嗎?"季春連貼著張居的耳朵問,張居大腿根一陣一陣大戰,一哆嗦就噴出一陣熱流,裏頭舒服的緊,媚肉一層層地貼著,原本拿嬌似的,現在卻迎合起來了。季春連本來慢吞吞地抽插,擠著那小肉穴,現在卻大開大合地握著張居的腰上下用他那穴磨自個肉棒,那肉唇外翻開來,顫悠悠地貼著肉棒,較弱無力地抿著,被磨的通紅發腫,張居精神渙散,面上眼淚口水亂糟糟地混成一團,季春連卻喜歡的緊,他下腹燥熱,這次射精卻沒抽出來,直直地就射進了張居的子宮裏頭。

季春連腦袋緊緊地貼著了張居的胸腔,聽著對方心跳如擂,心裏卻前所未有的滿足,"媳婦兒,你跑啊,現在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那粗大的陽物一抽出,張居的下體就如同失禁似的噴出精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