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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誠心很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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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誠心很足的。”

柳山青繞到宋玉珂的背後,宋玉珂後腰感受到一片冰涼,槍口抵在她的脊骨中間,游移著推開衣服。

宋玉珂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著商量:“山姐,能不能不拿槍?”

柳山青似乎沒聽見她的話,一聲不吭地查看著手下的皮膚。

書房裏的光線不太明亮,光影交雜,柳山青要湊很近,才能看的清楚。

時間總會在昏暗中被拉長,宋玉珂感覺柳山青的呼吸在她背後停留了很久很久,好似要把她每一寸皮肉研究透徹了才好。

背上有什麽,宋玉珂看不到,宋玉珂只能不安地等待著,時間越來越長,宋玉珂慢慢覺得柳山青不說話也好,至少能說明她沒發現什麽。

就是時不時被槍口抵著骨頭的感覺不太好,宋玉珂在某一次實在沒忍住,害怕地往前躲了躲,柳山青似乎不滿意她的躲避,從後面環著手臂壓住她的腹部,不讓她躲開。

“去書桌那裏。”

書桌靠窗的這一邊光線明亮,大概是因為知道柳山青在這邊抄經,很少有人往這裏走動。柳山青還是隨手把簾子一拉。

這樣只有光能照進來,外面的人全然窺看不到裏面。

有些灰暗的肌膚在一瞬間白得晃眼。

背後已經看完,宋玉珂後靠在書桌上,柳山青手裏的槍抵在桌子邊緣,以一種半包圍的姿勢禁錮著宋玉珂,似乎為了防止宋玉珂逃跑。

宋玉珂完全沒有逃跑的想法,她不知道柳山青的手槍有沒有上膛,她很恐懼這種不完全受人控制的武器。

柳山青從背後看到前面,看得非常細致。

這種什麽都不幹,扯起衣服就盯著看的行為讓宋玉珂很不自在,甚至有點尷尬。現註敷

她輕聲開口:“山姐....要檢查這種地方嗎?紋身不是在後背上嗎?”

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原因,柳山青總覺得宋玉珂身上有很淺的紅斑,似有若無,卻無法確定。

能確認的只有背上的紅斑。

出自誰之手,柳山青不用想就猜到了。

她要確定兩人親密到了什麽地步,宋玉珂對喬千嶼究竟是在虛以為蛇,還是動了真心……

宋玉珂看到柳山青擡手上了膛,冰冷的槍口重新抵到了自己的膝蓋上,衣擺還堆疊在起伏的邊緣,宋玉珂看著槍口一寸一寸往上移動,最後停在了她的腰腹上。

她的呼吸聲緩緩加重,嗓子已經啞了:“山姐,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柳山青垂著眼睛,目光跟著槍口巡視每一寸。

“你上了喬千嶼的床。”

柳山青根本不想問,懷疑的種子種下就已經長成參天大樹,她能看到宋玉珂還不算完美的掩飾。

在這種大亮的天光下,一絲一毫的情緒都會被放大,不自在、尷尬、心虛,恐懼……

“你怎麽敢騙我?”

槍壓在了宋玉珂的心口,沒有衣服的阻隔,這種冷幾乎越過骨骼直達心臟,她意識到她後面的每一句話都將會決定她下一刻的生死。

在這種怪異又緊張的對峙下,宋玉珂極度緊張地吞咽了一下,選擇咬死。

“我....我沒有....”

柳山青直視著宋玉珂的眼睛,那種即將潰敗的眼神根本沒處可藏。她這段時間對宋玉珂太縱容了,才會讓宋玉珂有膽欺瞞自己。

“要我繼續往下查嗎?”

宋玉珂下意識搖搖頭,腦子裏卻閃過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抿著唇,強忍羞恥,踮腳坐上桌子,避開柳山青的目光,故作冷靜。

“山姐要是不信我,就查吧。”

還在演。

宋玉珂想不到別的辦法,除了自證清白沒有別的法子,可是她哪裏來的清白。

柳山青真沒預料到宋玉珂這麽嘴硬,也就是沈默的兩秒間,宋玉珂已經主動頹幹凈了衣酷。

“山姐,要我自己來嗎?”

主dong權似乎一下子落到了宋玉珂身上。

她輕輕妖唇,手指已經沿著內酷邊緣往下拉扯了下去,柳山青沒有動,沒有說停止,神情也沒有任何松動,好似再看她還能有什麽好說的。

宋玉珂心一橫,勾起腿,把ku子拖下來,扔在了桌子上。

滿是經書的書桌上放了件貼身內衣,在柳山青眼裏是辱沒。

帶著觀音的人仿佛看透了自己的虛偽,叫這一桌的經書都沾染上yin惡。

藏著的部分終於顯露,如架子中擺放著那兩盅純白的瓷器一般,圓潤,形狀工致,她曲腿落在兩側,腳腕輕觸柳山青搭在一邊的手指,不論視線落在哪一點,每一處的肌膚都有一種明凈的光彩。

柳山青對宋玉珂的印象從一如終——這女人美的十分膚淺。

就是這種膚淺的美才會讓人無法忍耐。

她要是清高孤傲,要是溫雅柔美,柳山青就更容易忍耐。

但宋玉珂所有的舉動都是暗示,她知道宋玉珂是故意的,這是顯而易見的。

觀音怎麽會落在這種人身上。

柳山青看著被強制打開的艷花,宋玉珂肩膀有傷,費力地後撐著書桌,似乎疼到了,臉和眼睛一樣發紅,喘息輕得發顫,倔強又委屈。

“山姐,你看....”

柳山青確認,她是裝的。

“....看出什麽了嗎?”

持續了五六秒後,確定柳山青的目光往中間偏移過後,宋玉珂收回手,手指輕碰柳山青的手背,指尖抵著柳山青扣著手槍的指尖。

“要進去檢查嗎?”

得寸進尺。

柳山青在宋玉珂眼睛裏看到了隱秘的期盼,她似乎猜到了宋玉珂在打什麽主意,她並不想讓她得償所願。

柳山青沒有動作,也不說話。

背著光的柳山青平靜地審視著她,眼底的光很淺,卻有柔波輕漾,這種波紋不像是什麽清風和煦下的湖面起的漣漪,而像是深夜海上過風時的小浪。

宋玉珂不能坐以待斃,起身試探性摟上柳山青的脖子,坐在桌子上的她矮柳山青一些,她不得不擡起身子去夠柳山青。

不說話就是默認,默認就是還沒踩上紅線。

宋玉珂心跳已經瘋狂跳動了好幾分鐘,她把自己逼迫得有些發昏了,偏偏柳山青只是看著她,她明明看到了她眼裏翻湧起的雨望,卻等不來她的動作。

她親吻上柳山青的唇,感受到了柳山青的唇幹的發澀。

她們離得很近,柳山青的垂落的發絲落在宋玉珂的臉上,宋玉珂也很清楚看到了自己舔了她唇之後,柳山青的瞳孔極小地顫動了一下。

柳山青原不想讓她如意,但如她所想的那樣,宋玉珂是個讓人無法忍耐的、極度膚淺的人。

【嗒。】

宋玉珂看到槍落回了桌面上,柳山青的手心貼上了她的後腰。

她滿意地笑了,輕聲調侃道:“山姐,你想沾染你的觀音啊?”

柳山青呼吸微微滯住,周圍的空氣跟著她的心跳加速,而變得暧昧。

為什麽會有宋玉珂這麽難以掌控的人。

整個房間只有這張書桌在亮光處,經書落在地上,很快就被黑暗吞沒,墨汁四散,浸染了豐肌弱骨,好似寫滿經書裏的慈悲,這尊濁骨凡胎就真的能和觀音似的,坐上蓮花座,灑下仙脂露,度盡柳山青的惡濁。

不會。

這尊觀音的低目不是慈悲,是鄙棄。

柳山青一邊親吻觀音像,一邊要宋玉珂伏拜。

“山姐,你這樣看著觀音.......”

宋玉珂的話碎成了一灘濕軟的水,柳山青一聲不吭地翻過她,堵住了她的唇。

.....是大不敬。

宋玉珂想說的話沒能說出口。

柳山青和喬千嶼完全不一樣,她不說話,她也不許宋玉珂說話,宋玉珂一旦忍不住開口,她就會更加著力。

最後一本經書被揉亂才得到了暫時休息的時間。

宋玉珂身子疲憊,心情卻很好,她翻開皺巴巴的經書,上面是柳山青一字一字抄寫下來的經文,她一字一頓地輕輕念著,認不得的字就跳過,讀的不倫不類。

柳山青指著煙托點煙,書桌上的人似乎不想下來了,側臥著讀著書,擡眼看過來的時候,連帶著手也伸過來,連著她的煙托一起搶走。

“山姐,檢查結束了,我有騙你嗎?”

煙霧繚繞著宋玉珂的面龐,柳山青等著霧氣散開,宋玉珂神情坦然,完全看不出一點心虛的樣子。

“你為了活命,什麽做不出來?”

宋玉珂像是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是山姐你的話,我也沒有不情願的。”

柳山青視線在宋玉珂身上轉了一圈,宋玉珂微微不自在地遮擋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山姐,現在是你對觀音不敬,不是我啊....”

柳山青摩挲著指腹上的皺紋,“你和我說實話,有沒有和喬千嶼上、床。”

宋玉珂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再給自己找麻煩,壓下嘴角,她起身跳下桌子,直接坐進了柳山青的懷裏,語氣有些不痛快。

“山姐是不是沒有檢查清楚?要不要再檢查一遍?”

又得寸進尺。

宋玉珂一步一步地試探著柳山青的底線,她似乎已經摸到了一點柳山青的脾性,不說話就是可以前進。

“我誠心很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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