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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我特麽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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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我特麽辦了你

周玉程身子往沙發裏倒,視線瞥來,無聲。

鄭錦年朝周玉程看去,對視一眼,他嚇得肩膀輕動,心裏不好受。

周玉程那眼神淡淡的,沒光,像是心死,像是生無可戀,像是經歷過了電擊。

鄭錦年只好把視線挪過去,把要說的話先說出來:“你要是想通了,我倆就還做朋友。那晚的事,就當作沒發生。我也不怪你。小洋樓裏你添了家具,以後你盡管來,那房子有你一份,你在寧市也待不了多久了吧,就別鬧了,和和美美的,等你走時,我給你辦送別宴。”

鄭錦年說了一長串的話,見周玉程還是不理他,於是朝他看去。

卻見周玉程是翻著白眼的模樣,眼白很震懾人。

鄭錦年失語。

周玉程起了身,經過鄭錦年身邊時,又使勁攮了他一把,像是嫌他礙事擋路,重力推開人後,周玉程回了臥室。

鄭錦年脫了身上沾油漬的外套,放到手腕上搭著,也進了屋裏。

許是心裏真的煩。也覺得周玉程太不懂事。

鄭錦年耐心盡失:“你到底什麽意思?要是不想當朋友,那我不纏人,你自己被人纏過,你也知道,就是綁了,抓了,沒那方面感情,那怎麽勉強也不管用。你要是嫌我煩,想不通,這事鬧不明白,那幹脆學你之前的處理方式。不來往。絕交。斷聯系。”

鄭錦年說出這幾個字,心裏痛的厲害,呼吸都不對:“周玉程!你是不是這麽想的,你不理我,要和我斷聯,是吧。行。你以後別後悔。”

周玉程在找什麽東西,背對著鄭錦年還是不理他。

鄭錦年精神太累,他只有談及周玉程才會炸,那股炸勁險些又要冒出來:“行唄。不來往唄。好,你厲害。算你狠,是我看錯人。我眼瞎,我特麽是傻叉!”

周玉程按動遙控器按鈕。

屋內是智能一體化設計,按鈕按下,門自動鎖死,智能女音提示門已關閉,陽臺的門也自動關上,窗簾忽然也自動地,往內拉。

屋內避光的設計做的太好,屋子很快暗了,漆黑一片。

周玉程又按了什麽按鈕,屋內亮起氛圍燈,燈光藍黃交融。

鄭錦年一頭的火氣,只看見周玉程丟了手裏遙控器,終於轉過身來。

人是轉過來了,卻是在脫衣服。

三下兩下,身上襯衫扯了脫了揉成一團,依舊是揉成一個球,重重砸在地上。

周玉程語氣陰森,埋在暗處蟄伏,他問:“當朋友?怎麽當朋友?朋友是這麽當的?”

一聲挨著一聲。

周玉程條理清晰,像是這些話,這些事,在他腦海中過了無數次,萬遍的翻騰。

越往近著走來,語氣裏的陰鷙越重。周玉程爆發。

“當朋友,給人拐到家裏去,拐到床上去,枕一個枕頭,睡一條被子,睡衣都能換著穿。周五晚再晚回來都要一起吃飯,一起抱著窩著,看電影。”

“出差前,給我發行程表,出差了,晚上接我視頻,聽我聊天到深夜。”

“出差回來給我帶禮物。有什麽好的,都第一個想著我。”

“由著我抱,由著我摸,由著我牽手,由著我躺在膝蓋上,又摸我頭又哄人,不想看我不高興。還給我取昵稱,喚我二傻子,叫我傻程。”

“騎著摩托載我去月球是什麽意思,說就當滿足我一個心願,摸我胸,在我身上作畫。這些是誰幹的,啊,是誰?是畜生,是小狗,是家裏那只肥貓,是那坨只知道竄稀的鳥,總歸特麽的不是你鄭錦年是吧。”

“好好好,不是你鄭錦年,那張著嘴叫我摸的又是誰?嘴巴張那麽大,舌頭露出來,喉嚨露出來,憑著我摸,憑著我攪弄。摸還不夠,我丫叫你去浴室,你就去,我叫你幫,你就幫,那晚爽得吼出聲直叫喚的是誰,呵,僅僅只是我一個?你鄭錦年有人格分裂,那晚也不是你是吧,是你的另一個精神體,是你靈魂出竅,你別跟我說,那晚你丫喝醉了,失憶了,想不起來了!”

“你大好人,大好人幫兄弟做這種事!給兄弟當工具用,兄弟叫你幫你就幫,那兄弟叫你給上,你給不給?你丫給不給啊!”

“你說這是做朋友。行!那我就當是。”

“朋友你要是這麽當的話,那我也學會了。”

“那晚我親你,你甩我一巴掌,我媽都沒這樣打過我,你心可真狠啊,你說這是誤會,你說你是直的。行啊,你是直的,那我也是直的。”

周玉程走了過來,在鄭錦年身前形成一道陰翳,鄭錦年肩膀僵硬,其實在暗處裏,臉僵得更厲害。

鄭錦年不自主地往後退,果然聽見周玉程開始在瘋言瘋語。

周玉程語氣陰森,比起剛剛的質問,這會兒是撒了氣性,有股萬夫莫當的壓迫,也不是跟鄭錦年商議,他決心要做這事,今晚,誰也不能改變他決定。

“直的就直的吧。直也不影響你爽。也不影響你幫我爽。”周玉程掐住鄭錦年脖子,壓在陽臺門上,低頭要親,解他衣服。

鄭錦年渾身僵得更厲害,實在掙脫不開,他無法,給了周玉程一拳。

周玉程惱火,用力沖過來,將鄭錦年撞倒在地,壓在他身上。

鄭錦年呼吸沈重:“周玉程,你冷靜點!”

“冷靜?冷靜你大爺!”周玉程的火氣,一點點,一點點全爆裂了,就像是燃著的火藥,發出炸響,“又打我是吧。你丫好狠的心,上次是一巴掌,這次是一拳頭。你丫怎麽那麽心狠。”

周玉程解了腰上皮帶,將鄭錦年亂動的雙手給綁了。

“叫你動手,讓你厲害。裝厲害是吧,行,你等今晚過去,我看你還怎麽厲害!”

鄭錦年用腳踹,踹不出力,直覺這樣肯定不對。周玉程幾時這樣蠻橫過,他這是動了狠心思。

鄭錦年吃累,沈聲:“周玉程,你想幹什麽?你這是逼著硬上弓?你還想強我?”

“哎,說對了。我就是想強你。我今晚,必須給你辦了,叫你丫嘴硬,裝是吧。好,你等著,爽過之後,你隨便裝,你出去隨便說。身上都是我的味,人都是我的,你還說你直,我看看,到時候你還能怎麽直。”

鄭錦年拿腦袋撞周玉程,兩人俱都撞了個眼冒金星,鄭錦年本來還有一些愧疚,這會兒只剩火氣了:“傻叉。給我松開!”

“偏不松。”

鄭錦年又繼續拿腦袋來撞。這是把周玉程撞死,自己也撞死。

周玉程用手臂幹脆橫在鄭錦年腦門上,將他在地上壓著。

手上脫他衣服。

使勁地罵。

“你大爺的直男。去死吧!”

“兩個禮拜了。整整兩個禮拜。”

周玉程氣得要瘋,手上出大力。罵的更兇。

“進門就來怪人,還說我不理人,倒打一耙這本事你真是玩的出神入化啊你,到底誰不理誰?啊,兩個禮拜了,整整兩個禮拜,我特麽以為你人口失蹤,死了!”

“龜孫子!一言不合就玩失蹤,冷戰,你特麽怎麽那麽會玩啊你!你想玩死誰,你是不是想玩死我?就特麽我蠢,我中你招。”

“當朋友?當你丫的朋友。去死吧。”

“去死!”

“我一個黃花大閨男,清白的身子,和人嘴都沒親過,國外那風氣,多潮啊,我把這初吻硬是留著,我留給你,我把心給你,你怎麽對我的,啊!”

“去你爹娘的朋友,閨中密友。你給老子撩廢了,往死裏撩,轉頭一句大直男,不是那感情打發人,還給我一巴掌。”

“你直男你亂摸我,你直男你給我浴室裏打,你讓我抱。”

“你要是直男,呵,那誰彎?我彎?你是直的,那我媽也是直的,我媽她就是男人,全世界女的都是男的,都是直的。”

“行。直的是吧,我給你打,嚕,嚕彎。”

“我特麽上了你。”

“早晚娶回去給我做老婆。傻叉。你要是敢不對我負責,我把你家祖墳挖了你信不信!”

“王八蛋。”

“騙人心的臭屎羔子,三八。你不對我負責,你試試看!”

光是這樣也不夠,鄭錦年*辱頭被捏的通紅犯腫。

漫長的時間結束。

……

周玉程翻開,躺在鄭錦年身邊,吐氣,讓思緒平靜。

鄭錦年進入賢者模式。

又幾分鐘後,鄭錦年起身,穿褲子,窸窸窣窣的聲音。

全程,周玉程都躺在地上不動,直到鄭錦年不知道從哪來找到他揉成一團的上衣,砸到他臉上,把他臉蓋住。

周玉程坐起身,將臉上衣服拿下來,鄭錦年暗處裏的聲音陰沈、牽動著怒火:“幹凈睡衣在哪!拿進來,我洗澡。”

周玉程聲線發虛,悶聲:“在衣帽間。我找找,一會兒拿給你。”

咚咚!

鄭錦年進了浴室,將浴室門拍的一陣響,昭示他的怒火之盛,整個房子都是這種震動。

周玉程撓了撓頭發,煩躁,站起身。

不是,他心虛啥啊,他就心虛。

不就是幫了鄭錦年一下嗎。

那晚都做過的。

又不是來真的,都是說的玩玩的,誰叫他那鬼態度激他,氣他。

他自己現在都要炸了,憋著。一直忍著。都沒法舒服。越刺激鄭錦年,受罪的真是他自己。

周玉程一身火氣。

找好睡衣,周玉程頂著膨脹的火氣到浴室門口,開門進去,浴室門從裏頭鎖住了。

靠。

周玉程火更大了。還防著他,以前從不防著他的。

周玉程只好敲門,生氣:“睡衣放門口了,一會兒你出來穿。”

裏頭只有水聲,沒人理他。

又默默在門口站了兩分鐘,周玉程聞著室內不太好聞的味,聽著水聲,感覺某處炸的更厲害。

真是又憋悶又煩躁。

不開荒還好,嘗過滋味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鄭錦年。

該死的鄭錦年!

周玉程拉開臥室的門,找到浴室,也去洗了個澡,冷水澡,讓自己舒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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