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誰家最強混得跟個工具人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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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誰家最強混得跟個工具人一樣啊
拖了這麽久，利姆露總算得知了曾經生活的世界的真實，此時的他心情不是一個震撼就能形容的。
萬萬沒想到，印象中的和平社會、普通人類等都是假象，詛咒那種扭曲的玩意兒居然在現實裏真實存在——他是不是該慶幸上輩子的自己，至少是死在同為普通人的別人手裏，而非不明不白地因為詛咒喪命？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之前很多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
像是五條悟為什麽對生死那麽看淡，為什麽對事物的接受力那麽高，又為什麽性格那麽糟糕——講道理，就算一開始性格沒問題，長期接觸詛咒也遲早會變得有問題吧！
總之先保持鎮定，冷靜地向五條悟套話。
“關於詛咒和你的工作我大概知道。”利姆露假裝自己並不是剛剛才得知這個信息，用這句話開場。
“嗯。”五條悟反應平淡地回應，畢竟在他看來，利姆露不知道這件事才奇怪。
利姆露悄悄地松了口氣。
還好他明智地沒有直接問對方詛咒是怎麽一回事，不然他就要丟史萊姆丟到家了，此時的空氣也一定會十分尷尬。
他瞇著眼睛，問出自己上一秒緊急想出來的問題：“難道說你們行業的人，都有你這種程度嗎？”
千萬別回答是！他的世界觀會徹底崩塌的！
好在五條悟、或者說這世界還沒有那麽喪心病狂，利姆露只見自己提問的對象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回答：“怎麽會，我可是最強。”
利姆露明悟，原來以前偶爾會在對話裏蹦出來、被他一笑而過的這個詞語，不是五條悟中二病爆發，竟然都是實話啊……怪不得五條悟會對他無話可說，他此刻突然就理解了對方的心情。
他這麽不著調，總覺得很抱歉。
不過太好了，既然五條悟說自己是最強，也就代表不是所有的咒術師都和他一樣離譜——
啊呸！為什麽他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體系的最強，這合理嗎？！他的運氣是不是都用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知為何，利姆露突然間感覺一切都無所謂了，差點進入所謂的賢者模式。
算了，要不還是擺爛吧——雖然他很想這麽做，但實行是不可能真的實行的，畢竟他肚子裏還有一堆問題呢。
只是真要談論那些覆雜的話題，肯定會用掉很長時間，他一點都不希望第一次回來的寶貴時間大部分都花在問問題上。
所以有關詛咒、咒術師的事情先放一放，先讓他問一個從門裏出來後就一直想知道的問題：“這裏是哪？”
“是墓地呀。”五條悟拍了拍他旁邊的東西。
“我知道！還有對死者尊重一點！”利姆露一個起跳就擊飛了五條悟的手，隨後完美落地，沖把自己當作笨蛋的這家夥不滿道，“我問的是你為什麽會在這種地方，不要裝傻！”
他又不瞎，這種放眼望去除了墓碑還是墓碑的地方，難道還能有第二個答案不成？
怪不得一開始五條悟回答說周圍沒有一個活人，感情全是死人和不是人！
五條悟甩了甩手，為利姆露解答疑惑：“你都把我的目標吃掉了，居然還問我為什麽來這裏嗎。”
利姆露差點沒爆出一句粗口。
他明明都已經被巨大的信息量弄得忘記剛剛吃下詛咒的事了，為什麽非要提醒他？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
史萊姆的身體人性化地浮現出憤怒的符號。
不行，不能生氣，畢竟這家夥就是這種性格。
放輕松——深呼吸——
“你為了解決剛剛被我吞掉的詛咒，在周圍布下結界，然後在你動手的前一秒，我就過來了，是這樣沒錯吧？”他總結了一下目前的狀況。
他起初抵達之後看到一片漆黑時還嚇了一跳，因為五條悟明明說的是快到下班的時間，好在定睛一看，就能認出那黑色的東西是結界。
結界的效果多半是防止普通人亂入或者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漫畫和游戲裏常有這種設定，他懂他懂。
因此他自信地不等五條悟給出肯定的答覆，就接著說了下去：“那既然詛咒已經沒了，能不能把結界解除？現在這樣根本看不清外面。”
就算這世界和利姆露記憶中的稍微有些不同，也改變不了這裏是他故鄉的事實。既然都回來了，他當然更希望看看自己熟悉的建築，而不是一直和五條悟呆在被黑色屏障包裹的墓地中間聊天。
“那倒無所謂。”五條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你要打破這東西不是輕而易舉嗎”之類的話，擡手就將帳收回。
利姆露看著緩緩消散的結界，嘴裏十分配合地發出“噢噢——”的聲音，一邊興奮地往外跳了兩步。
雖然剛才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小小的意外，不過這次，他總能大喊一聲“我回來了！日本！”了吧？！
然後，他陷入了沈默。
為什麽在結界消失之後，頭頂還是一片漆黑？為什麽遠處的建築，怎麽看都不像是日本該有的建築？為什麽仔細一瞧，旁邊的墓碑上根本就沒有他熟悉的文字？
心中那不詳的預感逐漸膨脹，利姆露帶著有些悲痛的表情，開口質問：“……‘快到要下班的時間了’？”
拜托！快回答他時間對不上是因為有其他深刻的理由，千萬別是他想的那個理由！
但現實是殘酷的，五條悟無情地給出了利姆露最不想聽到的答案：“日本現在是那個時間。”
啊——嗯——也就是說，果然是那個吧……
利姆露直接蹦到五條悟的頭上，洩憤似地在他頭頂蹦跶，不滿地叫到：“你這家夥，又出差了嗎！”
“如你所說！”五條悟的回答那叫一個中氣十足。
“你這個出差狂魔！”這讓利姆露更加不爽了，他瘋狂折騰五條悟柔順的白毛，一邊折騰一邊吐槽：“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貼心地幫我換算了一下時間啊？！”
“不用這麽客氣～”五條悟直接就把這吐槽當作感謝收下，正當利姆露思考這人還能不能更不要臉的時候，五條悟證明了他確實能：“準備限定白巧克力冰淇淋蛋糕當謝禮就行！”
“你給我先去把客氣兩個字的意思抄一千遍再來！”利姆露脫口而出的聲音，將遠處樹上的烏鴉驚飛。
他驚覺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大了，而這或許是因為回到家鄉的過程比想象中還要波折的緣故。
冷靜下來後，他帶著歉意對五條悟道：“抱歉啦。”
五條悟揚了揚眉，擡手將他從頭頂抱了下來：“為什麽要道歉？”
“畢竟又不是你自己想跑來出差的，我卻這麽對你發脾氣……”利姆露設身處地想了想，如果是自己大老遠被安排出差，還要因此遭到朋友的抱怨，心情一定不能說有多麽美妙。
雖然五條悟看上去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但是他不能因為對方不計較就在那裏無理取鬧。
“其實以前我就想問了，為什麽你隔三差五就在出差？”
五條悟嘆了口氣：“人手不足啊。”
咒術界人手不足到天天把自家的最強戰力派出去？一般來講，最強不都應該擱那掛個名號，等到真正關鍵的時刻再出手嗎？這缺人缺得也太過分了吧，究竟行不行啊？
利姆露覺得有哪裏不對，但他畢竟不了解咒術界的具體情況，也不好說什麽。
只是剛想把話題移開，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既然五條悟是咒術師，他的學生應該也是咒術師？那之前學生差點出事又是什麽個情況？
很在意，想知道，但是直接問會不會不大好？
沒等利姆露糾結出個所以然，五條悟就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話說回來，你怎麽是史萊姆的形態？”
“這個嘛……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啦。”利姆露默默移開視線。
他之所以選擇用史萊姆的形態踏進這個世界，是想徹底和過去告別——他已經不是人類、不是三上悟了，現在的他是一只史萊姆，是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他想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這裏雖說是他的故鄉，卻已經不再是他的世界，他可以留念，但決不能停留。
當然這想法自己在心裏想想就好，說出來多少有些害羞，所以他不是很想正兒八經地回答五條悟。
“哼——”好在五條悟對此似乎不是特別好奇，沒有強硬地要求利姆露回答自己，他享受了一把史萊姆極具彈性的手感，說到：“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回日本？那正好，順路去替我看看學生怎麽樣？”
利姆露任由他揉捏，嘴上回答：“可以是可以……”
反正他剛剛還在想關於這家夥學生的事，五條悟提出來倒也正合他意，只是聽這人的意思，貌似沒打算和自己一起回去？
“你不一起嗎？”
“如果你願意浪費時間在乘坐飛機上，我倒不在意啦。”五條悟心不在焉地回答。
利姆露僵硬了一瞬。
也是哈，他自己回去可比坐交通工具快多了，而且他上不上得了飛機都是個問題。
雖然想拍拍胸脯對五條悟說“我可以把你也一起帶回去”，但一想到還有出入境記錄這種東西，利姆露只能遺憾地放棄這個念頭。
說到底，不靠交通工具跨洋這種事，他猜五條悟自己多半也能做到——畢竟這年頭，不會上天都不好意思自稱最強。
“那，我要去哪裏才能順路見到你的學生們？”利姆露向五條悟索要更詳細的信息。
日本那麽大，人海茫茫，總不能讓他隨緣去找吧？
*
作者有話要說：
一般來講最強戰力不應該好吃好喝地供著嗎？同樣是特級咒術師，差別怎麽那麽大呢？
九十九由基：啊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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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這麽久，利姆露總算得知了曾經生活的世界的真實，此時的他心情不是一個震撼就能形容的。
萬萬沒想到，印象中的和平社會、普通人類等都是假象，詛咒那種扭曲的玩意兒居然在現實裏真實存在——他是不是該慶幸上輩子的自己，至少是死在同為普通人的別人手裏，而非不明不白地因為詛咒喪命？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之前很多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
像是五條悟為什麽對生死那麽看淡，為什麽對事物的接受力那麽高，又為什麽性格那麽糟糕——講道理，就算一開始性格沒問題，長期接觸詛咒也遲早會變得有問題吧！
總之先保持鎮定，冷靜地向五條悟套話。
“關於詛咒和你的工作我大概知道。”利姆露假裝自己並不是剛剛才得知這個信息，用這句話開場。
“嗯。”五條悟反應平淡地回應，畢竟在他看來，利姆露不知道這件事才奇怪。
利姆露悄悄地松了口氣。
還好他明智地沒有直接問對方詛咒是怎麽一回事，不然他就要丟史萊姆丟到家了，此時的空氣也一定會十分尷尬。
他瞇著眼睛，問出自己上一秒緊急想出來的問題：“難道說你們行業的人，都有你這種程度嗎？”
千萬別回答是！他的世界觀會徹底崩塌的！
好在五條悟、或者說這世界還沒有那麽喪心病狂，利姆露只見自己提問的對象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回答：“怎麽會，我可是最強。”
利姆露明悟，原來以前偶爾會在對話裏蹦出來、被他一笑而過的這個詞語，不是五條悟中二病爆發，竟然都是實話啊……怪不得五條悟會對他無話可說，他此刻突然就理解了對方的心情。
他這麽不著調，總覺得很抱歉。
不過太好了，既然五條悟說自己是最強，也就代表不是所有的咒術師都和他一樣離譜——
啊呸！為什麽他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體系的最強，這合理嗎？！他的運氣是不是都用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知為何，利姆露突然間感覺一切都無所謂了，差點進入所謂的賢者模式。
算了，要不還是擺爛吧——雖然他很想這麽做，但實行是不可能真的實行的，畢竟他肚子裏還有一堆問題呢。
只是真要談論那些覆雜的話題，肯定會用掉很長時間，他一點都不希望第一次回來的寶貴時間大部分都花在問問題上。
所以有關詛咒、咒術師的事情先放一放，先讓他問一個從門裏出來後就一直想知道的問題：“這裏是哪？”
“是墓地呀。”五條悟拍了拍他旁邊的東西。
“我知道！還有對死者尊重一點！”利姆露一個起跳就擊飛了五條悟的手，隨後完美落地，沖把自己當作笨蛋的這家夥不滿道，“我問的是你為什麽會在這種地方，不要裝傻！”
他又不瞎，這種放眼望去除了墓碑還是墓碑的地方，難道還能有第二個答案不成？
怪不得一開始五條悟回答說周圍沒有一個活人，感情全是死人和不是人！
五條悟甩了甩手，為利姆露解答疑惑：“你都把我的目標吃掉了，居然還問我為什麽來這裏嗎。”
利姆露差點沒爆出一句粗口。
他明明都已經被巨大的信息量弄得忘記剛剛吃下詛咒的事了，為什麽非要提醒他？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
史萊姆的身體人性化地浮現出憤怒的符號。
不行，不能生氣，畢竟這家夥就是這種性格。
放輕松——深呼吸——
“你為了解決剛剛被我吞掉的詛咒，在周圍布下結界，然後在你動手的前一秒，我就過來了，是這樣沒錯吧？”他總結了一下目前的狀況。
他起初抵達之後看到一片漆黑時還嚇了一跳，因為五條悟明明說的是快到下班的時間，好在定睛一看，就能認出那黑色的東西是結界。
結界的效果多半是防止普通人亂入或者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漫畫和游戲裏常有這種設定，他懂他懂。
因此他自信地不等五條悟給出肯定的答覆，就接著說了下去：“那既然詛咒已經沒了，能不能把結界解除？現在這樣根本看不清外面。”
就算這世界和利姆露記憶中的稍微有些不同，也改變不了這裏是他故鄉的事實。既然都回來了，他當然更希望看看自己熟悉的建築，而不是一直和五條悟呆在被黑色屏障包裹的墓地中間聊天。
“那倒無所謂。”五條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你要打破這東西不是輕而易舉嗎”之類的話，擡手就將帳收回。
利姆露看著緩緩消散的結界，嘴裏十分配合地發出“噢噢——”的聲音，一邊興奮地往外跳了兩步。
雖然剛才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小小的意外，不過這次，他總能大喊一聲“我回來了！日本！”了吧？！
然後，他陷入了沈默。
為什麽在結界消失之後，頭頂還是一片漆黑？為什麽遠處的建築，怎麽看都不像是日本該有的建築？為什麽仔細一瞧，旁邊的墓碑上根本就沒有他熟悉的文字？
心中那不詳的預感逐漸膨脹，利姆露帶著有些悲痛的表情，開口質問：“……‘快到要下班的時間了’？”
拜托！快回答他時間對不上是因為有其他深刻的理由，千萬別是他想的那個理由！
但現實是殘酷的，五條悟無情地給出了利姆露最不想聽到的答案：“日本現在是那個時間。”
啊——嗯——也就是說，果然是那個吧……
利姆露直接蹦到五條悟的頭上，洩憤似地在他頭頂蹦跶，不滿地叫到：“你這家夥，又出差了嗎！”
“如你所說！”五條悟的回答那叫一個中氣十足。
“你這個出差狂魔！”這讓利姆露更加不爽了，他瘋狂折騰五條悟柔順的白毛，一邊折騰一邊吐槽：“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貼心地幫我換算了一下時間啊？！”
“不用這麽客氣～”五條悟直接就把這吐槽當作感謝收下，正當利姆露思考這人還能不能更不要臉的時候，五條悟證明了他確實能：“準備限定白巧克力冰淇淋蛋糕當謝禮就行！”
“你給我先去把客氣兩個字的意思抄一千遍再來！”利姆露脫口而出的聲音，將遠處樹上的烏鴉驚飛。
他驚覺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大了，而這或許是因為回到家鄉的過程比想象中還要波折的緣故。
冷靜下來後，他帶著歉意對五條悟道：“抱歉啦。”
五條悟揚了揚眉，擡手將他從頭頂抱了下來：“為什麽要道歉？”
“畢竟又不是你自己想跑來出差的，我卻這麽對你發脾氣……”利姆露設身處地想了想，如果是自己大老遠被安排出差，還要因此遭到朋友的抱怨，心情一定不能說有多麽美妙。
雖然五條悟看上去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但是他不能因為對方不計較就在那裏無理取鬧。
“其實以前我就想問了，為什麽你隔三差五就在出差？”
五條悟嘆了口氣：“人手不足啊。”
咒術界人手不足到天天把自家的最強戰力派出去？一般來講，最強不都應該擱那掛個名號，等到真正關鍵的時刻再出手嗎？這缺人缺得也太過分了吧，究竟行不行啊？
利姆露覺得有哪裏不對，但他畢竟不了解咒術界的具體情況，也不好說什麽。
只是剛想把話題移開，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既然五條悟是咒術師，他的學生應該也是咒術師？那之前學生差點出事又是什麽個情況？
很在意，想知道，但是直接問會不會不大好？
沒等利姆露糾結出個所以然，五條悟就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話說回來，你怎麽是史萊姆的形態？”
“這個嘛……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啦。”利姆露默默移開視線。
他之所以選擇用史萊姆的形態踏進這個世界，是想徹底和過去告別——他已經不是人類、不是三上悟了，現在的他是一只史萊姆，是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他想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這裏雖說是他的故鄉，卻已經不再是他的世界，他可以留念，但決不能停留。
當然這想法自己在心裏想想就好，說出來多少有些害羞，所以他不是很想正兒八經地回答五條悟。
“哼——”好在五條悟對此似乎不是特別好奇，沒有強硬地要求利姆露回答自己，他享受了一把史萊姆極具彈性的手感，說到：“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回日本？那正好，順路去替我看看學生怎麽樣？”
利姆露任由他揉捏，嘴上回答：“可以是可以……”
反正他剛剛還在想關於這家夥學生的事，五條悟提出來倒也正合他意，只是聽這人的意思，貌似沒打算和自己一起回去？
“你不一起嗎？”
“如果你願意浪費時間在乘坐飛機上，我倒不在意啦。”五條悟心不在焉地回答。
利姆露僵硬了一瞬。
也是哈，他自己回去可比坐交通工具快多了，而且他上不上得了飛機都是個問題。
雖然想拍拍胸脯對五條悟說“我可以把你也一起帶回去”，但一想到還有出入境記錄這種東西，利姆露只能遺憾地放棄這個念頭。
說到底，不靠交通工具跨洋這種事，他猜五條悟自己多半也能做到——畢竟這年頭，不會上天都不好意思自稱最強。
“那，我要去哪裏才能順路見到你的學生們？”利姆露向五條悟索要更詳細的信息。
日本那麽大，人海茫茫，總不能讓他隨緣去找吧？
*
作者有話要說：
一般來講最強戰力不應該好吃好喝地供著嗎？同樣是特級咒術師，差別怎麽那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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