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時間悖論，達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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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時間悖論，達咩
在將一切都歸咎於精神連結的效果後，利姆露的心虛瞬間就煙消雲散，也開始有餘力處理現在的局面了。
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正好還可以讓五條悟正式認識一下智慧之王——不知道是不是精神連結給他的信心，他潛意識裏認為五條悟不會對他造成危害，就算對方之後會和異世界的人們產生交流，也絕不會洩露他的秘密。
被評價為在各種方面都心大的利姆露，今天也是一如既往。
說實話，把技能介紹給朋友認識，一般來說應該不會想到這個操作，但利姆露從來都不只是把智慧之王當作單純的技能。
從轉生開始就一直陪伴著他、守護著他、同他一起成長的智慧之王，對他而言已經可以說是家人般的存在了，所以在他的認知中，這個行為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已經讀出他想法的智慧之王，倒也沒有勸阻他。
於是利姆露在裝模作樣清完嗓子後，鄭重其事地向五條悟介紹起自己最好的搭檔：【悟，雖然你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讓我介紹一下，這個聲音是智慧之王，我最可靠的技能，同時也是我最信賴的夥伴。】
這一瞬間，之前為利姆露心中的第一位是誰而爭吵的維魯多拉等人，終究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態中，迎來了慘烈的失敗。
當然那是和在場成員無關的瑣事，接受了利姆露意圖的智慧之王，學著人類的方式，對五條悟打了個招呼：【請多指教。】
【你好你好～】五條悟顯然對此接受良好，自然地回應到。
然後對話在這裏陷入僵局。
這有點出乎利姆露的預料。
智慧之王不主動聊天他倒不意外，但本以為會追著他或智慧之王問東問西的五條悟，居然也同樣什麽表示都沒有。
明明這家夥又不是會因為不熟而退卻的性格。
難道說，是因為五條悟對智慧之王並不感興趣，所以沒話聊？
當然不是。
要說五條悟對這種有獨立於主人的意識和思維方式的技能沒有興趣，那肯定是騙人的，不過不管如何智慧之王都忠於利姆露，他們本就是一體，沒必要把他們切割開來。
用通俗的話來解釋，就是五條悟對擁有這個技能的利姆露本體興趣更大，而對明顯是負責替利姆露戒備與托底的智慧之王，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態度。
等了一會沒等到五條悟開口，利姆露只好自己扛起打開話題的大旗。
正好他有一個在意的問題。
【話說，在不同的世界也能聊天聽上去是很厲害很棒，不過真的不會出問題嗎？我們兩邊世界時間的流逝速度是不一樣的吧？】
【你是這麽想的嗎？】
聽到五條悟的反問，利姆露有些怔楞：【什麽意思？】
利姆露會認為兩邊的世界有時差，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他們的睡眠頻率不一樣，每次他這邊過去幾天，五條悟那邊都才過去一天。
但五條悟卻提出夢這種東西是不講道理的，在夢裏時間和空間都會扭曲，用它作為判斷標準很容易發生錯誤。
實際上利姆露睡覺間隔的天數是會發生改變的，盡管如此他也依舊能和五條悟在夢裏相見，就是這一點最好的佐證。
【……？？？】利姆露被五條悟的說法繞進去，心中的疑惑變得更多，【但是我們現在的狀態都是醒著的吧？】
【說不定你是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和我通話，而在我目前所處的這個時間點上，你正在做其他事……】感受到利姆露的混亂，五條悟卯足了勁地逮著他忽悠。
好麻煩！果然只要和時間空間這些東西扯上關系，事情就會變得特別難理解！
利姆露自暴自棄式地順著五條悟給的思路思考下去：【你是想說其實兩邊的世界並沒有時間差，而現在的我對你來說是未來人？】
暫時假設這個理論是真的，拓展一下思維，將正和五條悟通話的利姆露自己算作利姆露F，和五條悟處在同一時間點的利姆露算作利姆露N，那麽F和N能不能同時存在？
如果這時候利姆露N突然出現在五條悟的面前，利姆露F是能繼續和五條悟保持通話狀態還是會斷線？如果能保持通話狀態，那他是不是能趁機讓五條悟將自己的經歷轉達給N？
對F來講屬於過去的事，對N來說卻是還沒發生的未來，要是這個操作可行，那N豈不是相當於有了某種意義上的未來預知？
再進一步設想，如果利姆露N根據得到的信息改變了某些行為，導致未來產生了變化，那利姆露F又會受到什麽樣的影響？是腦子裏的記憶直接發生更改，還是憑空多出一段記憶？
……總感覺是一不小心就會引發時間悖論的危險狀態欸！真的沒問題嗎？！
不對，冷靜地想想，過去的他根本就沒有出現在五條悟面前的理由嘛，除非五條悟找到辦法自己去見利姆露N，否則他設想的這一系列情況統統不可能化作現實。
安心、安心。
在利姆露自顧自陷入糾結、又自己把自己安撫完畢的時候，智慧之王出聲了。
【不，已確認到兩邊的世界的確存在時差。】
結果還是有啊——！！他剛才強行分析情況的意義究竟是什麽？！
感受到利姆露心中的憤憤不平，智慧之王緊接著就向他揭露了五條悟醜惡的嘴臉：【個體名五條悟，有99%的可能性已經察覺到這個事實。】
智慧之王說到這地步，利姆露還有什麽不懂的呢？
所謂剩下的1%只不過為了承認可能性而留下的餘地，實際上無限趨近於零，也就是說，五條悟是故意在用這件事逗他玩。
【餵。】利姆露發出帶著無奈的聲音。
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五條悟，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牽著鼻子走了，這種程度的惡作劇，已經不足以讓利姆露放在心上。
【哈哈，對不起～】句末的尾音上挑，讓五條悟的道歉顯得是那麽的沒有誠意。
不過利姆露早已習慣這種情況，自行把被五條悟帶著偏移的問題中心正了回來：【所以既然兩邊的時間流速不同，為什麽我們的對話能夠無縫銜接？】
照理講，他說完一句話之後，應該得過一會才能收到五條悟的回覆吧？
【這種問題你倒是給我自己發覺呀。】
這次沒有再讓利姆露對著五條悟問出“你什麽意思”，智慧之王盡職盡責地向他說明了起來。
表面看上去，兩人一來一回的聊天耗費了不少時間，然而實際上真正的時間其實並沒有流逝。但也別誤會，這不是說他們聊天時，時間是靜止的，再怎麽說，精神連結也沒有那麽強力的效果。
還記得智慧之王管轄的技能之一【思考加速】嗎？
只要使用這個技能，就能提升思維的速度，即使思考得再久再覆雜，在沒有這個技能的人眼裏，也只能看到技能持有者瞬間就得出結論的姿態。
也就是漫畫中讓人很想吐槽的“明明給出很多畫面但實際思考時間約0.01秒”的現實版。
在精神連結的作用下，他們相當於共有了這個技能，因此即使兩邊有時速差，利姆露也能立即接收到五條悟回覆的內容。
【我大概明白了。】不得不說精神連結確實比利姆露想象的要有用得多，或許還有其他沒有被開發出來的功能也說不定，【不過，也不能一直維持這個狀態……】
偶爾這麽聊聊倒是無所謂，總不能一直聽著別人的聲音做事，那感覺也太奇怪了。
五條悟明白利姆露的意思，加上他本身也沒打算讓腦子裏總有其他人的聲音，因此率先做出示範：【那我先掛了，如果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就不要來找我，拜～】
【哈？欸？？】利姆露下意識發出疑問詞，然後就發現腦海裏真的清凈了下來。
那家夥，是把這東西當成電話了嗎？而且還真的就掛掉了……
有時候真想看看五條悟的腦子是個什麽構造。
利姆露認為，若是沒有智慧之王的他，肯定沒法達到五條悟的高度，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好在他現在是有智慧之王的人，所以完全不虛就是了！
利姆露看著自己面前躺著的、為五條悟制作的憑依用軀體，默默地移開視線。
嗯，一點都不虛！真期待到時候那家夥的表情！
*
這頭，五條悟單方面切斷通訊之後，就去到了地下室，朝屋裏正專心致志看著電影的學生冷不丁地招呼道：“悠仁。”
已經不會再被他的突襲嚇到的虎杖悠仁轉過頭，興奮地道：“老師！你醒啦！”
他摸了摸自己肚子，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家老師：“我已經快要餓扁了啦……”
五條悟瞥了一眼垃圾桶裏多半是伊地知潔高送來的外賣盒，提不起興趣去對虎杖悠仁如同大胃王的飯量提出質疑，而是揉了揉頭發說：“食材又沒了嗎。”
雖說讓虎杖悠仁藏身的這個地方是五條悟名下的房產之一，但很少親自做飯的他，顯然並沒有心思去關註冰箱裏有沒有存貨這件事。
事實上要不是虎杖悠仁表示能夠自己做飯，他都不會記得吩咐伊地知潔高買菜送過來，而會是選擇全訂外賣解決。
畢竟，他也不缺那點錢。
*
作者有話要說：
回顧劇情發現悠仁看電影的地方在高專？悠仁原話是“我十秒前還在高專”，但怎麽想在高專絕對會暴露吧，不知道是悠仁自己搞錯了還是bug，總之我換了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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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讀出他想法的智慧之王，倒也沒有勸阻他。
於是利姆露在裝模作樣清完嗓子後，鄭重其事地向五條悟介紹起自己最好的搭檔：【悟，雖然你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讓我介紹一下，這個聲音是智慧之王，我最可靠的技能，同時也是我最信賴的夥伴。】
這一瞬間，之前為利姆露心中的第一位是誰而爭吵的維魯多拉等人，終究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態中，迎來了慘烈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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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對話在這裏陷入僵局。
這有點出乎利姆露的預料。
智慧之王不主動聊天他倒不意外，但本以為會追著他或智慧之王問東問西的五條悟，居然也同樣什麽表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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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是因為五條悟對智慧之王並不感興趣，所以沒話聊？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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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通俗的話來解釋，就是五條悟對擁有這個技能的利姆露本體興趣更大，而對明顯是負責替利姆露戒備與托底的智慧之王，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態度。
等了一會沒等到五條悟開口，利姆露只好自己扛起打開話題的大旗。
正好他有一個在意的問題。
【話說，在不同的世界也能聊天聽上去是很厲害很棒，不過真的不會出問題嗎？我們兩邊世界時間的流逝速度是不一樣的吧？】
【你是這麽想的嗎？】
聽到五條悟的反問，利姆露有些怔楞：【什麽意思？】
利姆露會認為兩邊的世界有時差，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他們的睡眠頻率不一樣，每次他這邊過去幾天，五條悟那邊都才過去一天。
但五條悟卻提出夢這種東西是不講道理的，在夢裏時間和空間都會扭曲，用它作為判斷標準很容易發生錯誤。
實際上利姆露睡覺間隔的天數是會發生改變的，盡管如此他也依舊能和五條悟在夢裏相見，就是這一點最好的佐證。
【……？？？】利姆露被五條悟的說法繞進去，心中的疑惑變得更多，【但是我們現在的狀態都是醒著的吧？】
【說不定你是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和我通話，而在我目前所處的這個時間點上，你正在做其他事……】感受到利姆露的混亂，五條悟卯足了勁地逮著他忽悠。
好麻煩！果然只要和時間空間這些東西扯上關系，事情就會變得特別難理解！
利姆露自暴自棄式地順著五條悟給的思路思考下去：【你是想說其實兩邊的世界並沒有時間差，而現在的我對你來說是未來人？】
暫時假設這個理論是真的，拓展一下思維，將正和五條悟通話的利姆露自己算作利姆露F，和五條悟處在同一時間點的利姆露算作利姆露N，那麽F和N能不能同時存在？
如果這時候利姆露N突然出現在五條悟的面前，利姆露F是能繼續和五條悟保持通話狀態還是會斷線？如果能保持通話狀態，那他是不是能趁機讓五條悟將自己的經歷轉達給N？
對F來講屬於過去的事，對N來說卻是還沒發生的未來，要是這個操作可行，那N豈不是相當於有了某種意義上的未來預知？
再進一步設想，如果利姆露N根據得到的信息改變了某些行為，導致未來產生了變化，那利姆露F又會受到什麽樣的影響？是腦子裏的記憶直接發生更改，還是憑空多出一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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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姆露自顧自陷入糾結、又自己把自己安撫完畢的時候，智慧之王出聲了。
【不，已確認到兩邊的世界的確存在時差。】
結果還是有啊——！！他剛才強行分析情況的意義究竟是什麽？！
感受到利姆露心中的憤憤不平，智慧之王緊接著就向他揭露了五條悟醜惡的嘴臉：【個體名五條悟，有99%的可能性已經察覺到這個事實。】
智慧之王說到這地步，利姆露還有什麽不懂的呢？
所謂剩下的1%只不過為了承認可能性而留下的餘地，實際上無限趨近於零，也就是說，五條悟是故意在用這件事逗他玩。
【餵。】利姆露發出帶著無奈的聲音。
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五條悟，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牽著鼻子走了，這種程度的惡作劇，已經不足以讓利姆露放在心上。
【哈哈，對不起～】句末的尾音上挑，讓五條悟的道歉顯得是那麽的沒有誠意。
不過利姆露早已習慣這種情況，自行把被五條悟帶著偏移的問題中心正了回來：【所以既然兩邊的時間流速不同，為什麽我們的對話能夠無縫銜接？】
照理講，他說完一句話之後，應該得過一會才能收到五條悟的回覆吧？
【這種問題你倒是給我自己發覺呀。】
這次沒有再讓利姆露對著五條悟問出“你什麽意思”，智慧之王盡職盡責地向他說明了起來。
表面看上去，兩人一來一回的聊天耗費了不少時間，然而實際上真正的時間其實並沒有流逝。但也別誤會，這不是說他們聊天時，時間是靜止的，再怎麽說，精神連結也沒有那麽強力的效果。
還記得智慧之王管轄的技能之一【思考加速】嗎？
只要使用這個技能，就能提升思維的速度，即使思考得再久再覆雜，在沒有這個技能的人眼裏，也只能看到技能持有者瞬間就得出結論的姿態。
也就是漫畫中讓人很想吐槽的“明明給出很多畫面但實際思考時間約0.01秒”的現實版。
在精神連結的作用下，他們相當於共有了這個技能，因此即使兩邊有時速差，利姆露也能立即接收到五條悟回覆的內容。
【我大概明白了。】不得不說精神連結確實比利姆露想象的要有用得多，或許還有其他沒有被開發出來的功能也說不定，【不過，也不能一直維持這個狀態……】
偶爾這麽聊聊倒是無所謂，總不能一直聽著別人的聲音做事，那感覺也太奇怪了。
五條悟明白利姆露的意思，加上他本身也沒打算讓腦子裏總有其他人的聲音，因此率先做出示範：【那我先掛了，如果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就不要來找我，拜～】
【哈？欸？？】利姆露下意識發出疑問詞，然後就發現腦海裏真的清凈了下來。
那家夥，是把這東西當成電話了嗎？而且還真的就掛掉了……
有時候真想看看五條悟的腦子是個什麽構造。
利姆露認為，若是沒有智慧之王的他，肯定沒法達到五條悟的高度，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好在他現在是有智慧之王的人，所以完全不虛就是了！
利姆露看著自己面前躺著的、為五條悟制作的憑依用軀體，默默地移開視線。
嗯，一點都不虛！真期待到時候那家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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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五條悟單方面切斷通訊之後，就去到了地下室，朝屋裏正專心致志看著電影的學生冷不丁地招呼道：“悠仁。”
已經不會再被他的突襲嚇到的虎杖悠仁轉過頭，興奮地道：“老師！你醒啦！”
他摸了摸自己肚子，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家老師：“我已經快要餓扁了啦……”
五條悟瞥了一眼垃圾桶裏多半是伊地知潔高送來的外賣盒，提不起興趣去對虎杖悠仁如同大胃王的飯量提出質疑，而是揉了揉頭發說：“食材又沒了嗎。”
雖說讓虎杖悠仁藏身的這個地方是五條悟名下的房產之一，但很少親自做飯的他，顯然並沒有心思去關註冰箱裏有沒有存貨這件事。
事實上要不是虎杖悠仁表示能夠自己做飯，他都不會記得吩咐伊地知潔高買菜送過來，而會是選擇全訂外賣解決。
畢竟，他也不缺那點錢。
*
作者有話要說：
回顧劇情發現悠仁看電影的地方在高專？悠仁原話是“我十秒前還在高專”，但怎麽想在高專絕對會暴露吧，不知道是悠仁自己搞錯了還是bug，總之我換了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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