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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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第 78 章
語音未落, 聖璽都還在楞神的時候，其中一位白龍大臣就情緒激動地跳出來，厲聲指責莫武凡胡說八道。
“系統只顯示了這一個，那就只有這一個, 都說了是系統結算的問題, 第二名也夠你風光一輩子了, 還有什麽不知足？”那老臣越說越激動，“你覺得你真的比得過嗎？”
莫武凡沒說話，眼中卻閃過幾分狠意。
那老臣猛地感受到周圍的聲音都低下去, 一擡頭又看到瑞恩平淡無波的神色, 不禁漲紅了臉，把嘴閉上了。
一直都沒說話的聖禹憫此時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他聲音平緩，“如果是兩個模型確實會優先顯示最後做出的那個, 既然還是有疑慮, 模型制作過程全程都有記錄, 那就播出來吧。”
聖璽眉頭皺起, 沒吭聲，看了圈周圍人的反應，顯然也察覺到問題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幾位大臣卻表現的比他還不安, 勸解道：“禹憫啊, 沒有放過程的必要，這裏還開著直播，就算只是龍族內網直播, 但外人也是能混進來看的, 要是把器械庫的零件型號全部暴露出來怎麽了得。況且，他就算是做了兩個又怎樣, 這個比賽是按照完整度來打分，聖璽殿下確實比他完成度高啊，你看做的多精致、這裏的細節處理的……”
在聖禹憫靜如一灘死水的目光中，那些老臣饒是臉皮再厚，也逐漸熄了聲，只是看他的眼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埋怨。
“是些都是最基礎的材料庫，不會存在機密問題，你們放心。”聖禹憫看著瑞恩。
瑞恩眉目舒展，走了兩步，往正中間的椅子上大大咧咧一坐，聲音清冽，“那就放出來。”
那就一起來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想要公道，想要公平，他非常樂意。
少年金色透亮的眼眸中如同烈日驕陽，讓人無端升起想要追隨他、保護他的欲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瑞恩身上，很好的將莫武凡近乎貪婪的視線掩蓋住。
他太久沒有看到瑞恩了，這個親手把他從底層泥濘裏拉出來的少年，就像是星系裏那些引人追隨的發光體，那樣的灼熱耀眼，燙得人眼睛發酸。
瑞恩只上了一學期的皇室學院，之後就直接讓老師直接去皇宮單獨授課，莫武凡可以借著朋友的借口去接近瑞恩殿下，卻沒有資格面見聖上，他不分晝夜的學習鉆研，把材料庫的編碼全部記熟，就只是為了今天，能一步一步走到瑞恩的視線裏。
當聖璽在賽場高喊出那句不公平時，他內心產生出一種扭曲的興奮，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在賽場上安靜的等待，等待著被人帶到瑞恩面前，然後洗脫冤屈，對尊貴的陛下述說自己這些年的思念和感激。
過程記錄公開播放之後，沒有人能掩蓋他的視線了，可他還是移不開眼，他想，最後一秒，再看最後一秒。
下一次見到是什麽時候，他不知道。
在大家的註意力都重新放在屏幕上時，一直置身事外的休格斯卻忽然放下手裏的東西，他起身走到瑞恩身邊站定，一句話都沒說，就那樣安靜地站著，神色從容地看著過程回放。
大家只以為休格斯是對真相感興趣所以才過來。
人群裏只有莫武凡的身體微不可見地僵硬了一下，然後在沈默中轉移了視線。
視頻其實很直觀，莫武凡的動作非常的快，他幾乎沒有怎麽在挑選零件上做思考，根本沒有動用搜索功能，像是把每個零件的型號和庫存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全程都沒有出任何差錯，甚至能看到莫武凡在第一個作品完成之後，還短暫的調整了幾秒，才開始制作第二個模型。
聖禹憫的助理在記錄播放完之後，揚眉吐氣地故意把視頻暫停在莫武凡完成度極高的第一個作品和聖璽操作界面的半成品對比上。
白龍大臣的臉色難看至極，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你對你的成績還有疑問嗎？”瑞恩就坐在那裏，平靜地註視著面色灰白的聖璽。
其實聖璽還有很多話想說，他想說，倒數第二場比賽裏面，聖禹憫和他的助理給莫武凡打高分，不然他不可能追上來。他想說他也是被人誤導了，不是刻意想找麻煩，要是知道確實是自己技不如人，他會欣然接受。
但他什麽都沒說。
反正他什麽也沒有，也從來不用擔心失去什麽。
大臣們這個時候想起來要關直播，被瑞恩毫不猶豫地拒絕。
“這是龍族的第一場不看血統的選拔賽，我不會袒護任何人，我會讓他們看到真正的、透明的公平。”
網絡直播被這句話迅速引爆。
直播間裏能看到的畫面很有限，瑞恩和休格斯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鏡頭裏，就算是被智能跟隨無意中掃到，也會實時處理進行面容隱藏。
他們只能聽到瑞恩的聲音。
這個從被龍族發現就備受矚目的孩子，
說，會給他們公平。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年輕的掌權者並沒有把治理帝國這件事當成游戲，他拉動科技發展，改革人才選拔制度，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他看到了，龍族的需要與臣民的需要。
“怎麽說兄弟們，有點感動來著。”
“下次我絕對報名，就算過不了海選去想去試試。”
“想看看陛下。”
“也就是說那個貧民小孩的成績是真的？”
“陛下幼崽期就好看，現在肯定更好看。”
“下次報名加一，猛龍還是慫龍，拉出來溜溜。”
“好喜歡瑞恩陛下，下次我要是當了第一名可以和陛下合影嗎？”
“……”
這場跌宕起伏的比賽總算在日暮之前徹底結束。
武學比賽裏嶄露頭角的新人直接被各個軍團預定，優先成為軍官預備役。
科技這邊，莫武凡也被聖禹憫邀請加入了實驗室，等到上手之後就可以和他表哥賽裏斯一起，進入龍族的暗物質研究實驗組。
聖璽也得到了聖禹憫的邀請，不過他直接當面拒絕。
“是我輕敵了，做完第一個我就停下來……我沒有輸，我也不會輸。”聖璽留下這句話才離開。
像個鬧別扭的孩子。
幾位白龍大臣無顏面對瑞恩，更不敢去看聖禹憫的眼神，沒過一會也跟著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他們走後，聖禹憫看起來很疲憊，像是剛剛結束了一把很長又無聊的游戲，他盯著那些大臣消失的背影看了很久，才回頭與瑞恩告別，帶著兩位怒氣未消的助手離開。
“白龍那一族內部矛盾很激烈啊。”赫爾拉了把椅子坐到瑞恩身邊，別說其他人了，連他都覺得聖禹憫確實有點可憐，那些大臣的明目張膽的偏袒實在看的人心寒。
聖禹憫在這位置上功勞苦勞都拉滿了，白龍族在他手下發展的那麽快，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那些人的眼睛裏卻只看得到那個被嬌養長大的聖璽，只看得到他的血統。
還是他的瑞恩弟弟好，同樣是被寵著慣著長大的，瑞恩就乖的要命，讓人恨不得永遠把他捧在手心裏護著。
若是，若是父親沒有出事……
赫爾默默嘆了口氣，隨口感慨，“不知道聖恒族長知道今天的事之後，會不會後悔把聖禹憫推到那麽高的地方。”
“他不會。”休格斯聲音散漫，他處理著光腦上堆積的信息，漫不經心道：“如果聖禹憫連這些都承受不住，他父親就不會強硬的扶持他上位。”
聖恒硬要讓聖禹憫坐上白龍族長繼承人的位置上，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一己私欲，而是聖禹憫本來就有能力有野心，只有他這種性情冷淡又不擇手段的人才能帶著族人重新在龍族占據高位，只有選他才是最優解。
“我看他剛才還是挺不好過的。”赫爾真覺得聖禹憫有點慘，“付出那麽多，連尊重都換不來，一點也不硬氣，要我說把不服的那些人都收拾一頓，不然看不清誰才是老大。”
聽到這裏，瑞恩忍不住笑了下，瞥了眼休格斯，打趣地看著赫爾，重覆他最後幾個字，“誰是老大？”
赫爾嘿了一聲，攬住瑞恩在他腦袋上狠狠揉了兩把。
其實聖禹憫沒有感到難過，至少剛剛並沒有難過，瑞恩感覺得到，聖禹憫對他的這些族人沒有什麽感情，自然不會被他們的言行影響。
最讓瑞恩懸心的事情終於落幕，回去的路上，瑞恩問赫爾，“三哥這次怎麽沒有一起回來？”
“他？”赫爾仰著頭，咧著嘴笑道：“他可忙著呢，而且他又不想你，你掛念他幹嘛，還不如多想想我。”
休格斯沒理會赫爾的胡言亂語，“赫汀和瀾銘玉的部隊這段時間在搞聯合軍事演習，暫時走不開。”
“那多福呢？他也好久沒回來了，他還換了駐地。”瑞恩看著休格斯。
不過這次休格斯還沒說話，赫爾就湊到瑞恩面前，挑著眉陰陽怪氣，“你怎麽知道那小子換駐地了，我十年都等不來你一個視頻，他倒是剛換個艱苦點的駐地就能傳到你耳朵裏了。”赫爾語重心長，“瑞恩，哥哥之間也不能搞差別對待……像我，上次打仗，差點就沒了，我還不是忍住，怕你擔心，都沒敢讓你知道，誒。”
休格斯面無表情地打斷，“模擬戰場的失誤，你也有臉拿出來說，赫爾，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
赫爾幹笑兩聲，默默坐回原位，尷尬地看起風景。
瑞恩看著休格斯，忽然想起來，“對了大哥，你今天不是說你不過來嗎？”
他當時還專門派小五去問休格斯要不要一起去看比賽，結果小五連休格斯的面都沒見著就被他的副官告知休格斯有其他安排，不會去。
休格斯沈默不語，轉過頭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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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未落, 聖璽都還在楞神的時候，其中一位白龍大臣就情緒激動地跳出來，厲聲指責莫武凡胡說八道。
“系統只顯示了這一個，那就只有這一個, 都說了是系統結算的問題, 第二名也夠你風光一輩子了, 還有什麽不知足？”那老臣越說越激動，“你覺得你真的比得過嗎？”
莫武凡沒說話，眼中卻閃過幾分狠意。
那老臣猛地感受到周圍的聲音都低下去, 一擡頭又看到瑞恩平淡無波的神色, 不禁漲紅了臉，把嘴閉上了。
一直都沒說話的聖禹憫此時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他聲音平緩，“如果是兩個模型確實會優先顯示最後做出的那個, 既然還是有疑慮, 模型制作過程全程都有記錄, 那就播出來吧。”
聖璽眉頭皺起, 沒吭聲，看了圈周圍人的反應，顯然也察覺到問題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幾位大臣卻表現的比他還不安, 勸解道：“禹憫啊, 沒有放過程的必要，這裏還開著直播，就算只是龍族內網直播, 但外人也是能混進來看的, 要是把器械庫的零件型號全部暴露出來怎麽了得。況且，他就算是做了兩個又怎樣, 這個比賽是按照完整度來打分，聖璽殿下確實比他完成度高啊，你看做的多精致、這裏的細節處理的……”
在聖禹憫靜如一灘死水的目光中，那些老臣饒是臉皮再厚，也逐漸熄了聲，只是看他的眼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埋怨。
“是些都是最基礎的材料庫，不會存在機密問題，你們放心。”聖禹憫看著瑞恩。
瑞恩眉目舒展，走了兩步，往正中間的椅子上大大咧咧一坐，聲音清冽，“那就放出來。”
那就一起來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想要公道，想要公平，他非常樂意。
少年金色透亮的眼眸中如同烈日驕陽，讓人無端升起想要追隨他、保護他的欲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瑞恩身上，很好的將莫武凡近乎貪婪的視線掩蓋住。
他太久沒有看到瑞恩了，這個親手把他從底層泥濘裏拉出來的少年，就像是星系裏那些引人追隨的發光體，那樣的灼熱耀眼，燙得人眼睛發酸。
瑞恩只上了一學期的皇室學院，之後就直接讓老師直接去皇宮單獨授課，莫武凡可以借著朋友的借口去接近瑞恩殿下，卻沒有資格面見聖上，他不分晝夜的學習鉆研，把材料庫的編碼全部記熟，就只是為了今天，能一步一步走到瑞恩的視線裏。
當聖璽在賽場高喊出那句不公平時，他內心產生出一種扭曲的興奮，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在賽場上安靜的等待，等待著被人帶到瑞恩面前，然後洗脫冤屈，對尊貴的陛下述說自己這些年的思念和感激。
過程記錄公開播放之後，沒有人能掩蓋他的視線了，可他還是移不開眼，他想，最後一秒，再看最後一秒。
下一次見到是什麽時候，他不知道。
在大家的註意力都重新放在屏幕上時，一直置身事外的休格斯卻忽然放下手裏的東西，他起身走到瑞恩身邊站定，一句話都沒說，就那樣安靜地站著，神色從容地看著過程回放。
大家只以為休格斯是對真相感興趣所以才過來。
人群裏只有莫武凡的身體微不可見地僵硬了一下，然後在沈默中轉移了視線。
視頻其實很直觀，莫武凡的動作非常的快，他幾乎沒有怎麽在挑選零件上做思考，根本沒有動用搜索功能，像是把每個零件的型號和庫存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全程都沒有出任何差錯，甚至能看到莫武凡在第一個作品完成之後，還短暫的調整了幾秒，才開始制作第二個模型。
聖禹憫的助理在記錄播放完之後，揚眉吐氣地故意把視頻暫停在莫武凡完成度極高的第一個作品和聖璽操作界面的半成品對比上。
白龍大臣的臉色難看至極，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你對你的成績還有疑問嗎？”瑞恩就坐在那裏，平靜地註視著面色灰白的聖璽。
其實聖璽還有很多話想說，他想說，倒數第二場比賽裏面，聖禹憫和他的助理給莫武凡打高分，不然他不可能追上來。他想說他也是被人誤導了，不是刻意想找麻煩，要是知道確實是自己技不如人，他會欣然接受。
但他什麽都沒說。
反正他什麽也沒有，也從來不用擔心失去什麽。
大臣們這個時候想起來要關直播，被瑞恩毫不猶豫地拒絕。
“這是龍族的第一場不看血統的選拔賽，我不會袒護任何人，我會讓他們看到真正的、透明的公平。”
網絡直播被這句話迅速引爆。
直播間裏能看到的畫面很有限，瑞恩和休格斯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鏡頭裏，就算是被智能跟隨無意中掃到，也會實時處理進行面容隱藏。
他們只能聽到瑞恩的聲音。
這個從被龍族發現就備受矚目的孩子，
說，會給他們公平。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年輕的掌權者並沒有把治理帝國這件事當成游戲，他拉動科技發展，改革人才選拔制度，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他看到了，龍族的需要與臣民的需要。
“怎麽說兄弟們，有點感動來著。”
“下次我絕對報名，就算過不了海選去想去試試。”
“想看看陛下。”
“也就是說那個貧民小孩的成績是真的？”
“陛下幼崽期就好看，現在肯定更好看。”
“下次報名加一，猛龍還是慫龍，拉出來溜溜。”
“好喜歡瑞恩陛下，下次我要是當了第一名可以和陛下合影嗎？”
“……”
這場跌宕起伏的比賽總算在日暮之前徹底結束。
武學比賽裏嶄露頭角的新人直接被各個軍團預定，優先成為軍官預備役。
科技這邊，莫武凡也被聖禹憫邀請加入了實驗室，等到上手之後就可以和他表哥賽裏斯一起，進入龍族的暗物質研究實驗組。
聖璽也得到了聖禹憫的邀請，不過他直接當面拒絕。
“是我輕敵了，做完第一個我就停下來……我沒有輸，我也不會輸。”聖璽留下這句話才離開。
像個鬧別扭的孩子。
幾位白龍大臣無顏面對瑞恩，更不敢去看聖禹憫的眼神，沒過一會也跟著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他們走後，聖禹憫看起來很疲憊，像是剛剛結束了一把很長又無聊的游戲，他盯著那些大臣消失的背影看了很久，才回頭與瑞恩告別，帶著兩位怒氣未消的助手離開。
“白龍那一族內部矛盾很激烈啊。”赫爾拉了把椅子坐到瑞恩身邊，別說其他人了，連他都覺得聖禹憫確實有點可憐，那些大臣的明目張膽的偏袒實在看的人心寒。
聖禹憫在這位置上功勞苦勞都拉滿了，白龍族在他手下發展的那麽快，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那些人的眼睛裏卻只看得到那個被嬌養長大的聖璽，只看得到他的血統。
還是他的瑞恩弟弟好，同樣是被寵著慣著長大的，瑞恩就乖的要命，讓人恨不得永遠把他捧在手心裏護著。
若是，若是父親沒有出事……
赫爾默默嘆了口氣，隨口感慨，“不知道聖恒族長知道今天的事之後，會不會後悔把聖禹憫推到那麽高的地方。”
“他不會。”休格斯聲音散漫，他處理著光腦上堆積的信息，漫不經心道：“如果聖禹憫連這些都承受不住，他父親就不會強硬的扶持他上位。”
聖恒硬要讓聖禹憫坐上白龍族長繼承人的位置上，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一己私欲，而是聖禹憫本來就有能力有野心，只有他這種性情冷淡又不擇手段的人才能帶著族人重新在龍族占據高位，只有選他才是最優解。
“我看他剛才還是挺不好過的。”赫爾真覺得聖禹憫有點慘，“付出那麽多，連尊重都換不來，一點也不硬氣，要我說把不服的那些人都收拾一頓，不然看不清誰才是老大。”
聽到這裏，瑞恩忍不住笑了下，瞥了眼休格斯，打趣地看著赫爾，重覆他最後幾個字，“誰是老大？”
赫爾嘿了一聲，攬住瑞恩在他腦袋上狠狠揉了兩把。
其實聖禹憫沒有感到難過，至少剛剛並沒有難過，瑞恩感覺得到，聖禹憫對他的這些族人沒有什麽感情，自然不會被他們的言行影響。
最讓瑞恩懸心的事情終於落幕，回去的路上，瑞恩問赫爾，“三哥這次怎麽沒有一起回來？”
“他？”赫爾仰著頭，咧著嘴笑道：“他可忙著呢，而且他又不想你，你掛念他幹嘛，還不如多想想我。”
休格斯沒理會赫爾的胡言亂語，“赫汀和瀾銘玉的部隊這段時間在搞聯合軍事演習，暫時走不開。”
“那多福呢？他也好久沒回來了，他還換了駐地。”瑞恩看著休格斯。
不過這次休格斯還沒說話，赫爾就湊到瑞恩面前，挑著眉陰陽怪氣，“你怎麽知道那小子換駐地了，我十年都等不來你一個視頻，他倒是剛換個艱苦點的駐地就能傳到你耳朵裏了。”赫爾語重心長，“瑞恩，哥哥之間也不能搞差別對待……像我，上次打仗，差點就沒了，我還不是忍住，怕你擔心，都沒敢讓你知道，誒。”
休格斯面無表情地打斷，“模擬戰場的失誤，你也有臉拿出來說，赫爾，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
赫爾幹笑兩聲，默默坐回原位，尷尬地看起風景。
瑞恩看著休格斯，忽然想起來，“對了大哥，你今天不是說你不過來嗎？”
他當時還專門派小五去問休格斯要不要一起去看比賽，結果小五連休格斯的面都沒見著就被他的副官告知休格斯有其他安排，不會去。
休格斯沈默不語，轉過頭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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