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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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第 26 章
瀾庭宗看向大家, “但如果當時有一顆還未孵化，性別未知的金龍蛋呢？”
眾人表情各異，恍然大悟。
“與黑龍長子年齡相差不大，又是永明王的第二個孩子。如果可以聯姻, 那對於穩定當時的分裂的族群是極有益處的。況且不過是指腹為婚, 要是將來有什麽, 把那當成玩笑便是，也不影響什麽。”
龍皇也忍不住點頭，“確實, 這樣的解釋是最合理的。”
“這樣也可以解釋, 為什麽瑞恩會是百分之百的純血金龍，因為龍族在遠古時期的幾大屬性的龍王各自為政並不通婚更不會與外族聯姻產子，龍族各屬性之間的通婚就是從帝國建立之後才逐漸開始的。瑞恩他如果是永明王的後代，那必然是百分之百純血。”
此話一出, 底下的各位王公大臣也開始議論紛紛。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凱斯開口, “但現在說這些, 都只是因為一個假設。即使是合理的, 但也找不到確切證據，日後難以服眾啊。”
“而且最難解釋的一點就是，遠古的金龍蛋怎麽會拖到現在才孵化？而且帝國君主的龍蛋丟失, 為什麽會一點記載也沒有, 除了在婚姻上發現的一點端倪，其他信息幹凈的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樣。”
龍皇開始認真翻看瀾庭宗發出來的那些古籍。
底下眾人陷入寂靜。
“其實我之前查到過一個東西，但是當時覺得沒什麽作用就沒有告訴父親。”
站在休格斯旁邊的瀾銘玉忽然開口。
瀾庭宗微微擡手, “你說說看。”
“是一首童謠。”
瀾銘玉低頭搜索, 接著，一段龍族耳熟能詳的童謠被播放了出來。
一顆龍蛋孤零零, 星盜來，偷蛋跑。
小龍小龍快孵化，滅星盜，打壞蛋。
小龍小龍要勇敢，不要哭，不要怕。
小龍小龍快回家，媽媽等，爸爸盼。
“這首童謠前面居然還有一句！”
赫爾震驚的看著瀾銘玉。
他從小到大聽過不少遍這個童謠，但只聽過後三句，壓根不知道前面還有一句最關鍵的，喃喃道：“這個童謠居然是在講一顆被偷的龍蛋，我一直以為是教幼崽聽話的……”
而且就因為這個童謠裏有個滅星盜，龍族仇視星盜的基因像是被刻進骨子裏的。
無論是外交還是發動戰爭，龍族走到哪裏，哪裏的星盜就會遭殃。
如果要論星際裏最痛恨龍族的組織，星盜必然首當其沖。
瀾銘玉繼續說：“我剛剛又查了一下，這首童謠就是從永明王時期就存在的，不過原版已經丟失了，這個童謠是聖武王時期改版過的。”
瀾庭宗先是低頭沈思，隨後眉目舒展，語氣輕快，“難怪！聖武王後期在龍族版圖擴張的差不多之後，發動的幾次大規模戰爭都是針對星盜的。那些星盜其實對於當時的龍族來說並不構成威脅，而且他們本身也沒有掌握什麽重要資源，根本並不值得龍族耗費精力去征討他們。”
“所以，聖武王根本不是在搶奪資源，他在找人，在覆仇。”
赫爾聽了激動的要命，簡直要落淚。
就因為聖武王後期幾次一意孤行的大規模出兵剿滅星盜，一直被後世研究者猜測和討論。
部分學者雖然崇拜聖武王，但也認為這是聖武王後期昏聵的舉動。
甚至很多人都覺得這是他完美征途上的一處汙點，是他少見的決策錯誤。
“那聖武王不是昏聵，他只是…只是在為自己尚未出世且不知生死的幼弟覆仇！”
難怪，龍族自聖武王時期起就那麽的仇視星盜。
連龍皇之前都認為龍族討厭星盜是因為惡心他們的欺淩弱者燒殺搶掠的行為，原來有這層原因，星盜果然該死！
“但龍蛋為什麽會到現在才孵化，還是在那樣荒蕪的地方。”
“所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時間已經過去的太久，那些陳舊的往事掩入塵埃不見蹤跡，查起來毫無頭緒。
就在眾人陷入困頓，一籌莫展之際。
大殿的偏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黑衣侍者躬身進入，對龍皇低聲耳語。
龍皇點頭。
大殿正門被士兵推開。
殿門外守著的武將傳來通報。
“瑞恩殿下醒了！”
龍皇起身，首先一個按捺不住，沈聲道：“今天就先到這裏，瑞恩的事我們慢慢討論，關於他的身世目前還只是猜測，大家就先不要傳播，等有了十足的確切證據，我們再做後續工作……好了，諸位愛卿忙去吧。”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帶著手下一眾黑龍將士離去。
好一個幹凈利索。
“既如此，我們也先行告退。”火龍族長灼武緊隨其後。
瀾庭宗也帶著下屬起身告辭。
最後。
大殿上只剩下白龍族的人。
白龍族長聖恒坐在席位上不發一言，底下的白龍將士也沒人敢出聲。
聖禹憫朝白恒的方向徑直跪下，膝上的特殊金屬與大殿地面鋪設的黑色晶石發出刺耳的撞擊聲，他一手扶著腰間通體雪白的龍紋寶劍，將頭埋的極低，“父親，對不起，我不應該頂撞您。”
聖恒看著他，目光覆雜的嘆了口氣，“我沒有怪你，你能一心為白龍一族考慮，我怎麽會怪你。只是我老了，很多決策越來越優柔寡斷，瞻前顧後，反而錯過時機。”
底下的白龍族將士聽聞這話，一個個的撲通跪了一地，憋紅了臉，悶著腦袋不吭聲。
聖恒的視線將這些人掃過，不怒自威。
“我當時放棄爭奪瑞恩殿下的撫養權，確實有禹憫的原因，至於是為什麽，這點你們心中有數，我也不想多說。但若是以後你們想以這點來攻擊他，被我知道，必將嚴懲！”
聖恒推開桌子起身，“都起來吧。禹憫跟我走，其他人各自回營，等候通知。”
皇子苑這會圍滿了士兵，侍者們端著各樣吃食玩具不斷地在宮殿內進進出出。
瑞恩睜開眼，是在呈瑞閣松軟的大床上。
床邊擺了幾張上古楠梨木雕刻成的鏤空龍紋椅。
龍皇和幾位族長坐在那裏面面相覷，不知道剛剛聊了些什麽，此時幾位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
見瑞恩睜開眼睛，龍皇和灼武都飛快的沖到幼崽床前。
前一秒還在虛假的端著兄弟情誼的好哥倆此刻撕破臉皮互不相讓。
“誒喲，我們的小瑞恩終於醒了，睡了這麽久，可累壞了吧。”灼武伸手就要抱瑞恩，被龍皇眼疾手快的拍開。
“他才剛醒，虛弱著呢！你折騰你親兒子去，別折騰我家的寶貝瑞恩。”龍皇稀罕地看著還睡眼朦朧的幼崽。
“怎麽就你家了！”灼武罵罵咧咧，“擔得起嘛，就你家了……”
龍皇把對著瑞恩溫柔的笑臉收回，轉頭對著灼武兇神惡煞，“閉嘴！別以為我不敢揍你了。”
“喲，怕你了？來啊！”灼武躍躍欲試，火龍可是龍族幾個屬性裏最好鬥的。
年紀最大的水龍族長瀾庭宗前上前來，輕咳一聲，語氣恭敬，“瑞恩殿下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二位如果還是這樣爭論不休，就請先去外面吵完再進來吧。”
這話倒是頗具殺傷力，話音未落那兩位就已經安靜了。
幼崽躺在床上看著他們不說話，表情茫然。
醫生被叫進來，他檢查了一下儀器顯示的數據，點擊記錄存檔之後關掉儀器。
“瑞恩殿下，這裏還疼不疼？”醫生輕柔的按壓著瑞恩當時受傷最嚴重的龍角。
瑞恩先是搖頭，搖著搖著眼睛就蓄滿了淚花，“痛……哼哼好痛。”
這可把醫生都嚇一跳，連忙再次檢擦龍角的狀態。
稚嫩小巧的龍角這幾天被護理的很好，顏色和生長情況都很健康，表層被破壞的皮肉也早就在儀器的運作下愈合。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疼了。
“奶奶……嗚嗚嗚，哼哼痛。”
瑞恩淚流滿面，抽泣不止，小手緊緊抓住被子，眼睛裏滿是無助和仿徨。
像是被拋棄的小獸在四處尋求家人庇護。
周圍幾個大家長心都要碎了。
“瑞恩殿下這種情況應該是在心理創傷下的應激反應。下意識呼喚最親近的人，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可以通過長輩的疏導或者一些熟悉的事物來對幼崽進行安撫。”
沒等龍皇說話，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龍皇皺眉，朝臥室門的方向微微擡了擡下巴。
守在門邊的士兵立刻把門打開。
休格斯帶著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年走進來，微微彎腰對龍皇行禮，“父親，我帶回來個人，也許有利於安撫瑞恩。”
少年站在休格斯身後，頭垂的很低看不清面容，穿著黑龍士兵的訓練服，手裏提著瑞恩的小布包。
龍皇目光看向少年，幾個族長也走過來。
休格斯往側邊退了一步，少年感受到那幾道並不算友好的審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輕輕吸了口氣，挺直脊背，擡頭直面龍皇。
龍皇先是註意到少年面部猙獰的刀疤，隨後看見少年微微泛金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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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庭宗看向大家, “但如果當時有一顆還未孵化，性別未知的金龍蛋呢？”
眾人表情各異，恍然大悟。
“與黑龍長子年齡相差不大，又是永明王的第二個孩子。如果可以聯姻, 那對於穩定當時的分裂的族群是極有益處的。況且不過是指腹為婚, 要是將來有什麽, 把那當成玩笑便是，也不影響什麽。”
龍皇也忍不住點頭，“確實, 這樣的解釋是最合理的。”
“這樣也可以解釋, 為什麽瑞恩會是百分之百的純血金龍，因為龍族在遠古時期的幾大屬性的龍王各自為政並不通婚更不會與外族聯姻產子，龍族各屬性之間的通婚就是從帝國建立之後才逐漸開始的。瑞恩他如果是永明王的後代，那必然是百分之百純血。”
此話一出, 底下的各位王公大臣也開始議論紛紛。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凱斯開口, “但現在說這些, 都只是因為一個假設。即使是合理的, 但也找不到確切證據，日後難以服眾啊。”
“而且最難解釋的一點就是，遠古的金龍蛋怎麽會拖到現在才孵化？而且帝國君主的龍蛋丟失, 為什麽會一點記載也沒有, 除了在婚姻上發現的一點端倪，其他信息幹凈的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樣。”
龍皇開始認真翻看瀾庭宗發出來的那些古籍。
底下眾人陷入寂靜。
“其實我之前查到過一個東西，但是當時覺得沒什麽作用就沒有告訴父親。”
站在休格斯旁邊的瀾銘玉忽然開口。
瀾庭宗微微擡手, “你說說看。”
“是一首童謠。”
瀾銘玉低頭搜索, 接著，一段龍族耳熟能詳的童謠被播放了出來。
一顆龍蛋孤零零, 星盜來，偷蛋跑。
小龍小龍快孵化，滅星盜，打壞蛋。
小龍小龍要勇敢，不要哭，不要怕。
小龍小龍快回家，媽媽等，爸爸盼。
“這首童謠前面居然還有一句！”
赫爾震驚的看著瀾銘玉。
他從小到大聽過不少遍這個童謠，但只聽過後三句，壓根不知道前面還有一句最關鍵的，喃喃道：“這個童謠居然是在講一顆被偷的龍蛋，我一直以為是教幼崽聽話的……”
而且就因為這個童謠裏有個滅星盜，龍族仇視星盜的基因像是被刻進骨子裏的。
無論是外交還是發動戰爭，龍族走到哪裏，哪裏的星盜就會遭殃。
如果要論星際裏最痛恨龍族的組織，星盜必然首當其沖。
瀾銘玉繼續說：“我剛剛又查了一下，這首童謠就是從永明王時期就存在的，不過原版已經丟失了，這個童謠是聖武王時期改版過的。”
瀾庭宗先是低頭沈思，隨後眉目舒展，語氣輕快，“難怪！聖武王後期在龍族版圖擴張的差不多之後，發動的幾次大規模戰爭都是針對星盜的。那些星盜其實對於當時的龍族來說並不構成威脅，而且他們本身也沒有掌握什麽重要資源，根本並不值得龍族耗費精力去征討他們。”
“所以，聖武王根本不是在搶奪資源，他在找人，在覆仇。”
赫爾聽了激動的要命，簡直要落淚。
就因為聖武王後期幾次一意孤行的大規模出兵剿滅星盜，一直被後世研究者猜測和討論。
部分學者雖然崇拜聖武王，但也認為這是聖武王後期昏聵的舉動。
甚至很多人都覺得這是他完美征途上的一處汙點，是他少見的決策錯誤。
“那聖武王不是昏聵，他只是…只是在為自己尚未出世且不知生死的幼弟覆仇！”
難怪，龍族自聖武王時期起就那麽的仇視星盜。
連龍皇之前都認為龍族討厭星盜是因為惡心他們的欺淩弱者燒殺搶掠的行為，原來有這層原因，星盜果然該死！
“但龍蛋為什麽會到現在才孵化，還是在那樣荒蕪的地方。”
“所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時間已經過去的太久，那些陳舊的往事掩入塵埃不見蹤跡，查起來毫無頭緒。
就在眾人陷入困頓，一籌莫展之際。
大殿的偏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黑衣侍者躬身進入，對龍皇低聲耳語。
龍皇點頭。
大殿正門被士兵推開。
殿門外守著的武將傳來通報。
“瑞恩殿下醒了！”
龍皇起身，首先一個按捺不住，沈聲道：“今天就先到這裏，瑞恩的事我們慢慢討論，關於他的身世目前還只是猜測，大家就先不要傳播，等有了十足的確切證據，我們再做後續工作……好了，諸位愛卿忙去吧。”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帶著手下一眾黑龍將士離去。
好一個幹凈利索。
“既如此，我們也先行告退。”火龍族長灼武緊隨其後。
瀾庭宗也帶著下屬起身告辭。
最後。
大殿上只剩下白龍族的人。
白龍族長聖恒坐在席位上不發一言，底下的白龍將士也沒人敢出聲。
聖禹憫朝白恒的方向徑直跪下，膝上的特殊金屬與大殿地面鋪設的黑色晶石發出刺耳的撞擊聲，他一手扶著腰間通體雪白的龍紋寶劍，將頭埋的極低，“父親，對不起，我不應該頂撞您。”
聖恒看著他，目光覆雜的嘆了口氣，“我沒有怪你，你能一心為白龍一族考慮，我怎麽會怪你。只是我老了，很多決策越來越優柔寡斷，瞻前顧後，反而錯過時機。”
底下的白龍族將士聽聞這話，一個個的撲通跪了一地，憋紅了臉，悶著腦袋不吭聲。
聖恒的視線將這些人掃過，不怒自威。
“我當時放棄爭奪瑞恩殿下的撫養權，確實有禹憫的原因，至於是為什麽，這點你們心中有數，我也不想多說。但若是以後你們想以這點來攻擊他，被我知道，必將嚴懲！”
聖恒推開桌子起身，“都起來吧。禹憫跟我走，其他人各自回營，等候通知。”
皇子苑這會圍滿了士兵，侍者們端著各樣吃食玩具不斷地在宮殿內進進出出。
瑞恩睜開眼，是在呈瑞閣松軟的大床上。
床邊擺了幾張上古楠梨木雕刻成的鏤空龍紋椅。
龍皇和幾位族長坐在那裏面面相覷，不知道剛剛聊了些什麽，此時幾位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
見瑞恩睜開眼睛，龍皇和灼武都飛快的沖到幼崽床前。
前一秒還在虛假的端著兄弟情誼的好哥倆此刻撕破臉皮互不相讓。
“誒喲，我們的小瑞恩終於醒了，睡了這麽久，可累壞了吧。”灼武伸手就要抱瑞恩，被龍皇眼疾手快的拍開。
“他才剛醒，虛弱著呢！你折騰你親兒子去，別折騰我家的寶貝瑞恩。”龍皇稀罕地看著還睡眼朦朧的幼崽。
“怎麽就你家了！”灼武罵罵咧咧，“擔得起嘛，就你家了……”
龍皇把對著瑞恩溫柔的笑臉收回，轉頭對著灼武兇神惡煞，“閉嘴！別以為我不敢揍你了。”
“喲，怕你了？來啊！”灼武躍躍欲試，火龍可是龍族幾個屬性裏最好鬥的。
年紀最大的水龍族長瀾庭宗前上前來，輕咳一聲，語氣恭敬，“瑞恩殿下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二位如果還是這樣爭論不休，就請先去外面吵完再進來吧。”
這話倒是頗具殺傷力，話音未落那兩位就已經安靜了。
幼崽躺在床上看著他們不說話，表情茫然。
醫生被叫進來，他檢查了一下儀器顯示的數據，點擊記錄存檔之後關掉儀器。
“瑞恩殿下，這裏還疼不疼？”醫生輕柔的按壓著瑞恩當時受傷最嚴重的龍角。
瑞恩先是搖頭，搖著搖著眼睛就蓄滿了淚花，“痛……哼哼好痛。”
這可把醫生都嚇一跳，連忙再次檢擦龍角的狀態。
稚嫩小巧的龍角這幾天被護理的很好，顏色和生長情況都很健康，表層被破壞的皮肉也早就在儀器的運作下愈合。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疼了。
“奶奶……嗚嗚嗚，哼哼痛。”
瑞恩淚流滿面，抽泣不止，小手緊緊抓住被子，眼睛裏滿是無助和仿徨。
像是被拋棄的小獸在四處尋求家人庇護。
周圍幾個大家長心都要碎了。
“瑞恩殿下這種情況應該是在心理創傷下的應激反應。下意識呼喚最親近的人，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可以通過長輩的疏導或者一些熟悉的事物來對幼崽進行安撫。”
沒等龍皇說話，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龍皇皺眉，朝臥室門的方向微微擡了擡下巴。
守在門邊的士兵立刻把門打開。
休格斯帶著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年走進來，微微彎腰對龍皇行禮，“父親，我帶回來個人，也許有利於安撫瑞恩。”
少年站在休格斯身後，頭垂的很低看不清面容，穿著黑龍士兵的訓練服，手裏提著瑞恩的小布包。
龍皇目光看向少年，幾個族長也走過來。
休格斯往側邊退了一步，少年感受到那幾道並不算友好的審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輕輕吸了口氣，挺直脊背，擡頭直面龍皇。
龍皇先是註意到少年面部猙獰的刀疤，隨後看見少年微微泛金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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