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痛定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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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痛定思痛
【系統任務更新中....】
【任務四：花光一億九千萬（限定項目數：2/2)】
泊旵公司下班時間到，又是月底發工資的時候，眾人的手機叮鈴聲此起彼伏，一看都是工資陸陸續續到賬了。
眾人從賀尋意身邊過去的時候紛紛笑著和他打招呼。
賀尋意點點頭，目光在眾人中不停搜尋，也不知道在觀察什麽。
不出片刻，公司人去樓空，因為員工守則上有關規定，下班時間不趕緊離開公司，磨磨蹭蹭的，將會受到可怕的，扣錢處罰！
不過當老板就沒這種煩惱咯，他想什麽時候回家就什麽時候回家。
身邊還有一只小貓陪著他。
玩球自從胖了之後越發不喜歡動彈，走路都一扭一扭慢吞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心機小貓在凹姿勢。
丸球躺在賀尋意腳邊喵喵了兩聲，不明白鏟屎官怎麽站著一動不動。
賀尋意確實在思考，現在這裏只剩下他一個人，太陽慢慢西沈，公司裏也開始變暗，賀尋意把燈打開，走到休息室裏拿了一杯咖啡。
成功人士都喜歡喝咖啡，有格調的人也喜歡，不過賀尋意不喜歡。
他不喜歡一丁點苦的味道，賀尋意拿過來旁邊的糖放了些，又一勺一勺地往裏面放奶。
覺得差不多了，賀尋意就拿起小匙攪了攪，他端起來咖啡喝了一口。
因為糖和奶放的多，就出現了一股甜膩的味道，還有咖啡的苦澀混在一起。
確實挺觸動人的味蕾的，就像在賀尋意的舌尖放下了一顆觸動味覺神經的——定時炸弓單。
賀尋意幾口喝完，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又甜又苦的味道搞麻了，他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全新想法。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自從他創建公司以來每個項目都是他參與了主要部分，不管是核心還是執行，他每次都覺得自己站在一個離譜的錯誤方向出發，但每次都越走越正，最後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該歸咎於誰呢？他自己？還是其他人？又或者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運氣？
這些，賀尋意迫切地想搞明白，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很簡單，很好想，那就是——
找一個不靠譜的人代替他做主搞一個項目，然後賀尋意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觀察，讓他從別人身上看是否能發現自己身上錯誤的影子！
等等....找一個人替代他的位置....
對啊！！
賀尋意的思路一下打開了，為什麽一直是自己勞神費力地想項目，搞策劃呢？他明明可以讓別人去做啊！還能順手還出去一筆錢！
之前的自己怎麽就一直親自上陣了呢？又是費盡心思絞盡腦汁地想一個節目，又是做這做那，這個問題明明不難想啊。
自己全權當甩手掌櫃不就好了嗎！不過他還是要起一個監督的作用，在對方有賺錢的苗頭時及時掐滅。
賀尋意又喝了一杯咖啡，覺得是自己之前沒想到這些是內剛綁定系統手足無措導致。
豁然開朗的賀尋意第二天就仔細觀察了一下公司眾人的表現，想看看誰看上去公認的最不靠譜，就把誰提出來做負責人。
不過賀尋意觀察了一圈後發現——
驚！公司裏竟然沒有這樣的人？！
他當時選人是多麽的不拘一格降人才啊！怎麽一個奇葩都沒選進來呢？
就沒有天馬行空愛不切實際幻想的人了嗎？
他有錢，對方出想法，這不是絕配嘛。
“賀總今天看我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江帆小聲說，讓他覺得身上毛毛的。
安虹好心“提醒”他：“不會是發現你認真苦讀了吧？”
江帆趕緊打開辦公桌旁邊的抽屜櫃，發現三本工具書規規整整地放在那裏，沒有被人看過地跡象。
安虹噗嗤一笑：“我就是隨口一說，賀總怎麽可能親自翻你的櫃子？”
江帆拿出來一本書捧著說：“對，賀總不會翻.....所以我要把它主動呈上去，順便告發安虹在規定摸魚時間學習，擾亂公司規定。”
安虹轉過去不理他了。
兩人天天不吵才難受呢，楊浩明“嘖嘖”兩聲。
而那邊的賀尋意觀察無果，決定把眾人叫來親自考驗一下，不行的話他就自己出去主動尋找。
幾人都很興奮，竊竊私語說這是賀總又有什麽新項目了，終於又來工作了。
大家像之前幾次一樣坐好安靜下來，只聽得前面的賀尋意深沈開口：“你們有過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嗎？”
眾人“.....”啥？
問完之後賀尋意發現這太寬泛了，於是開始重新組織語言。
江帆第一個舉手：“以前有算嗎？”
賀尋意一擡手：“你說。”
“我小時候想炸了學校。”
“哈哈哈哈哈！”眾人狂笑。
江帆撓了撓頭，雖然賀總問的問題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身為公司第一“賀吹”，他必須爭當第一個！
賀尋意“....”
這個想法他無法付諸實踐，要不然賀尋意出錢，江帆出力，第二天他們都開始了鐵窗鐵床鐵鎖鏈。
“咳咳，我說的是對於娛樂圈方面，比如一些類型的節目、電影、電視劇等的想法，最好天馬行空一點。”賀尋意轉著手表示他的想法。
這下眾人都開始了思索，關於某些節目、電影電視劇，最好是天馬行空的想象.....
賀尋意期待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對，說出來，咱們就是要暢所欲言。”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細回想一下，還真沒有。
誰會沒事去想不切實際的東西啊....當然天生愛幻想，安靜坐在那裏一分鐘腦子裏蹦出幾百個想法的朋友除外。
賀尋意想看來公司眾人確實挺靠譜的，一點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沒有，大家包括賀尋意自己，看來都是務實派。
“什麽都可以說，比如你想看的，但是在娛樂圈目前從來沒看過的。”賀尋意不死心地繼續提示。
“那個...我倒是想起來一個。”程慧雲的聲音在會議室響起。
賀尋意看向她，“你說。”
“這是我以前在看電視劇的時候想到的，電視劇裏都是主角都是好人，我從來沒看過一個以壞角色為主角的電視劇，當時突發奇想挺想看的，然後怎麽也沒找到。”程慧雲說說完有點不好意思，“當然我也就是想想，賀總不是說讓咱們把自己想的說出來，這是可以說的嗎？”
賀尋意點頭：“可以可以。”
“對，今天沒有別的意思，大家就當作咱們公司的一次小團建，叫‘說說對於影視方面那些年一閃而過的念頭’。”
看他連名字都想好了！
小團建？眾人面面相覷。
賀尋意卻開始想程慧雲剛剛說的話，他回憶前世，還真翻出來幾個符合程慧雲所說的“壞人”主角，“壞”有的是主角性格腹黑之類的，還有另一方面，其實“壞”“反派”有時候只是一個立場角度不同的問題，他記得前世有個電視劇就是站在反派的立場上看主角又很反派了，這句話像在套娃，不過就是這麽個道理。
程慧雲也算起了個頭，只是這個賀尋意是大概率不會去實踐的，因為這一聽起來就挺靠譜的啊。
前世幾個這樣的電視劇都爆火好嗎！不過那幾部選角都很厲害，好像都有那外貌牛x癥。
別說壞人當主角了，你聽聽這句話就知道了——“只要反派長得好，三觀跟著五官跑”，只要長得帥，這當反派還惹人愛呢。
好吧就算主角只壞不帥，萬一到時候主角憑借清純不做作在一眾臉譜化主角中脫穎而出得到眾人青睞怎麽辦。
項目有風險，投資需謹慎。
趙平川突然慢吞吞開口：“我以前想在情人節能上映一部恐怖電影。”
賀尋意：少年，你可真敢想啊！
其他人也一副“這是個狠人”的表情看向趙平川。
“有一次我突然想去看恐怖電影，去了電影院發現全是愛情片，什麽《守護最好的你》《我們歲歲年年》之類的，電影院都布置成粉色的。”
趙平川眉頭一皺，吐出兩個字：“很煩。”
“難道他們沒考慮過，想看恐怖電影的觀眾嗎？”
趙平川突然“哦”了一聲：“不過海報最好做的像愛情電影一樣粉粉嫩嫩的，劇情介紹也要看起來很正常。”
賀尋意緩慢地點頭：“嗯....”
其他人心裏想：這小趙的想法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你看看，他還知道劇情介紹要“正常”呢。
江帆下垂嘴角，狠狠地同意了趙平川地想法：“臣附議，這個想法非常獨特，應該封為今日最佳。”
對！可以來個有獎競賽嗎，誰獲得公認的最不靠譜第一，就有獎！
“咱們公司小團建怎麽能沒有獎品呢對吧？”賀尋意突然笑瞇瞇地說，“剛才只是一個預熱環節。”
他叫來張特助說了幾句，張特助出去後賀尋意繼續對大家說：“為了慶祝咱們《悠閑的田園生活》節目大獲成功，今天才由我組織搞了這樣一個小團建，咱們還是以‘天馬行空想象’為主，最後評出一二三名，由我來發獎勵。”
“不過其他人也不要氣餒，咱們也有安慰獎。”賀尋意鼓勵地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盡情地發揮你們的想象吧，我將在你們中挑選一人實現你們的項目！
“還有獎競賽？！”眾人一聽眼睛亮了，“這個有意思。”
他們轉移到員工入職第一天所在的地方——也是賀尋意對新員工入職培訓的地方。
想當初他們都懷揣著何種不安與期待，在看到賀總發下的泊旵公司員工守則之後又是何種震驚。
賀尋意也是臨時起意搞出來這麽一個活動，過了沒多久張特助回來。
賀尋意笑著說：“先說安慰獎，每人一張奧龍江自助餐券。”
眾人鼓掌：“哦——！”那薄薄一張券就是666元啊。
還真是夢回進入公司第一天了，那天他們可不就在奧龍江吃到撐嘛。
賀尋意又拿過來幾張卡：“這幾張卡是錦山購物中心的千元充值卡，每張充值額度不同。”
“也算是咱們月底員工的福利了。”賀尋意說。
嘿嘿，他真聰明，這不就開始燒錢了嗎，又可以花錢，又可以選出來一個“出類拔萃”的人來提供想法他，豈不美哉。
鑒於剛剛程慧雲和趙平川都說完了，賀尋意說可以直接給他們一張券，程慧雲躍躍欲試地表示她要重新想一個與眾不同的想法，趙平林則淡定表示他看看就好。
於是一場賀尋意臨時起意的會議就變成了員工們比誰的想法腦洞大開小競賽。
江帆舉手：“賀總，我想到一個！”
他走上臺，非常做作地向臺下眾人行了個禮，然後清清嗓子：“我想的是一個連環魚咬尾式的懸疑劇，中間穿插各種劇情，放一些很明顯的鉤子讓觀眾去猜兇手是誰，然後下一集這個兇手立馬就死了，再放一些鉤子讓觀眾猜另一個劇情，懷疑另一個角色，結果下一集另一個嫌疑人就死了，最後沒過幾集眾人發現本來死的人又活了！總之怎麽也猜不中，並且最好全員惡人那種！”
江帆一會死了一會活了讓眾人驚嘆不已，這劇情竟是恐怖如斯。
賀尋意心想這劇情他都有點想看，不行！
江帆還意猶未盡：“最好玩弄於觀眾於鼓掌間，讓他們又恨又愛看！”
說完他向眾人挑眉，這個腦洞還行吧？配不配得上那幾千元充值卡？
賀尋意微笑點頭：“非常好。”
沒想到他們公司還有這麽不安定的因素，說不定哪天就會背刺他一下，又成為他做系統任務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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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從賀尋意身邊過去的時候紛紛笑著和他打招呼。
賀尋意點點頭，目光在眾人中不停搜尋，也不知道在觀察什麽。
不出片刻，公司人去樓空，因為員工守則上有關規定，下班時間不趕緊離開公司，磨磨蹭蹭的，將會受到可怕的，扣錢處罰！
不過當老板就沒這種煩惱咯，他想什麽時候回家就什麽時候回家。
身邊還有一只小貓陪著他。
玩球自從胖了之後越發不喜歡動彈，走路都一扭一扭慢吞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心機小貓在凹姿勢。
丸球躺在賀尋意腳邊喵喵了兩聲，不明白鏟屎官怎麽站著一動不動。
賀尋意確實在思考，現在這裏只剩下他一個人，太陽慢慢西沈，公司裏也開始變暗，賀尋意把燈打開，走到休息室裏拿了一杯咖啡。
成功人士都喜歡喝咖啡，有格調的人也喜歡，不過賀尋意不喜歡。
他不喜歡一丁點苦的味道，賀尋意拿過來旁邊的糖放了些，又一勺一勺地往裏面放奶。
覺得差不多了，賀尋意就拿起小匙攪了攪，他端起來咖啡喝了一口。
因為糖和奶放的多，就出現了一股甜膩的味道，還有咖啡的苦澀混在一起。
確實挺觸動人的味蕾的，就像在賀尋意的舌尖放下了一顆觸動味覺神經的——定時炸弓單。
賀尋意幾口喝完，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又甜又苦的味道搞麻了，他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全新想法。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自從他創建公司以來每個項目都是他參與了主要部分，不管是核心還是執行，他每次都覺得自己站在一個離譜的錯誤方向出發，但每次都越走越正，最後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該歸咎於誰呢？他自己？還是其他人？又或者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運氣？
這些，賀尋意迫切地想搞明白，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很簡單，很好想，那就是——
找一個不靠譜的人代替他做主搞一個項目，然後賀尋意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觀察，讓他從別人身上看是否能發現自己身上錯誤的影子！
等等....找一個人替代他的位置....
對啊！！
賀尋意的思路一下打開了，為什麽一直是自己勞神費力地想項目，搞策劃呢？他明明可以讓別人去做啊！還能順手還出去一筆錢！
之前的自己怎麽就一直親自上陣了呢？又是費盡心思絞盡腦汁地想一個節目，又是做這做那，這個問題明明不難想啊。
自己全權當甩手掌櫃不就好了嗎！不過他還是要起一個監督的作用，在對方有賺錢的苗頭時及時掐滅。
賀尋意又喝了一杯咖啡，覺得是自己之前沒想到這些是內剛綁定系統手足無措導致。
豁然開朗的賀尋意第二天就仔細觀察了一下公司眾人的表現，想看看誰看上去公認的最不靠譜，就把誰提出來做負責人。
不過賀尋意觀察了一圈後發現——
驚！公司裏竟然沒有這樣的人？！
他當時選人是多麽的不拘一格降人才啊！怎麽一個奇葩都沒選進來呢？
就沒有天馬行空愛不切實際幻想的人了嗎？
他有錢，對方出想法，這不是絕配嘛。
“賀總今天看我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江帆小聲說，讓他覺得身上毛毛的。
安虹好心“提醒”他：“不會是發現你認真苦讀了吧？”
江帆趕緊打開辦公桌旁邊的抽屜櫃，發現三本工具書規規整整地放在那裏，沒有被人看過地跡象。
安虹噗嗤一笑：“我就是隨口一說，賀總怎麽可能親自翻你的櫃子？”
江帆拿出來一本書捧著說：“對，賀總不會翻.....所以我要把它主動呈上去，順便告發安虹在規定摸魚時間學習，擾亂公司規定。”
安虹轉過去不理他了。
兩人天天不吵才難受呢，楊浩明“嘖嘖”兩聲。
而那邊的賀尋意觀察無果，決定把眾人叫來親自考驗一下，不行的話他就自己出去主動尋找。
幾人都很興奮，竊竊私語說這是賀總又有什麽新項目了，終於又來工作了。
大家像之前幾次一樣坐好安靜下來，只聽得前面的賀尋意深沈開口：“你們有過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嗎？”
眾人“.....”啥？
問完之後賀尋意發現這太寬泛了，於是開始重新組織語言。
江帆第一個舉手：“以前有算嗎？”
賀尋意一擡手：“你說。”
“我小時候想炸了學校。”
“哈哈哈哈哈！”眾人狂笑。
江帆撓了撓頭，雖然賀總問的問題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身為公司第一“賀吹”，他必須爭當第一個！
賀尋意“....”
這個想法他無法付諸實踐，要不然賀尋意出錢，江帆出力，第二天他們都開始了鐵窗鐵床鐵鎖鏈。
“咳咳，我說的是對於娛樂圈方面，比如一些類型的節目、電影、電視劇等的想法，最好天馬行空一點。”賀尋意轉著手表示他的想法。
這下眾人都開始了思索，關於某些節目、電影電視劇，最好是天馬行空的想象.....
賀尋意期待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對，說出來，咱們就是要暢所欲言。”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細回想一下，還真沒有。
誰會沒事去想不切實際的東西啊....當然天生愛幻想，安靜坐在那裏一分鐘腦子裏蹦出幾百個想法的朋友除外。
賀尋意想看來公司眾人確實挺靠譜的，一點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沒有，大家包括賀尋意自己，看來都是務實派。
“什麽都可以說，比如你想看的，但是在娛樂圈目前從來沒看過的。”賀尋意不死心地繼續提示。
“那個...我倒是想起來一個。”程慧雲的聲音在會議室響起。
賀尋意看向她，“你說。”
“這是我以前在看電視劇的時候想到的，電視劇裏都是主角都是好人，我從來沒看過一個以壞角色為主角的電視劇，當時突發奇想挺想看的，然後怎麽也沒找到。”程慧雲說說完有點不好意思，“當然我也就是想想，賀總不是說讓咱們把自己想的說出來，這是可以說的嗎？”
賀尋意點頭：“可以可以。”
“對，今天沒有別的意思，大家就當作咱們公司的一次小團建，叫‘說說對於影視方面那些年一閃而過的念頭’。”
看他連名字都想好了！
小團建？眾人面面相覷。
賀尋意卻開始想程慧雲剛剛說的話，他回憶前世，還真翻出來幾個符合程慧雲所說的“壞人”主角，“壞”有的是主角性格腹黑之類的，還有另一方面，其實“壞”“反派”有時候只是一個立場角度不同的問題，他記得前世有個電視劇就是站在反派的立場上看主角又很反派了，這句話像在套娃，不過就是這麽個道理。
程慧雲也算起了個頭，只是這個賀尋意是大概率不會去實踐的，因為這一聽起來就挺靠譜的啊。
前世幾個這樣的電視劇都爆火好嗎！不過那幾部選角都很厲害，好像都有那外貌牛x癥。
別說壞人當主角了，你聽聽這句話就知道了——“只要反派長得好，三觀跟著五官跑”，只要長得帥，這當反派還惹人愛呢。
好吧就算主角只壞不帥，萬一到時候主角憑借清純不做作在一眾臉譜化主角中脫穎而出得到眾人青睞怎麽辦。
項目有風險，投資需謹慎。
趙平川突然慢吞吞開口：“我以前想在情人節能上映一部恐怖電影。”
賀尋意：少年，你可真敢想啊！
其他人也一副“這是個狠人”的表情看向趙平川。
“有一次我突然想去看恐怖電影，去了電影院發現全是愛情片，什麽《守護最好的你》《我們歲歲年年》之類的，電影院都布置成粉色的。”
趙平川眉頭一皺，吐出兩個字：“很煩。”
“難道他們沒考慮過，想看恐怖電影的觀眾嗎？”
趙平川突然“哦”了一聲：“不過海報最好做的像愛情電影一樣粉粉嫩嫩的，劇情介紹也要看起來很正常。”
賀尋意緩慢地點頭：“嗯....”
其他人心裏想：這小趙的想法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你看看，他還知道劇情介紹要“正常”呢。
江帆下垂嘴角，狠狠地同意了趙平川地想法：“臣附議，這個想法非常獨特，應該封為今日最佳。”
對！可以來個有獎競賽嗎，誰獲得公認的最不靠譜第一，就有獎！
“咱們公司小團建怎麽能沒有獎品呢對吧？”賀尋意突然笑瞇瞇地說，“剛才只是一個預熱環節。”
他叫來張特助說了幾句，張特助出去後賀尋意繼續對大家說：“為了慶祝咱們《悠閑的田園生活》節目大獲成功，今天才由我組織搞了這樣一個小團建，咱們還是以‘天馬行空想象’為主，最後評出一二三名，由我來發獎勵。”
“不過其他人也不要氣餒，咱們也有安慰獎。”賀尋意鼓勵地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盡情地發揮你們的想象吧，我將在你們中挑選一人實現你們的項目！
“還有獎競賽？！”眾人一聽眼睛亮了，“這個有意思。”
他們轉移到員工入職第一天所在的地方——也是賀尋意對新員工入職培訓的地方。
想當初他們都懷揣著何種不安與期待，在看到賀總發下的泊旵公司員工守則之後又是何種震驚。
賀尋意也是臨時起意搞出來這麽一個活動，過了沒多久張特助回來。
賀尋意笑著說：“先說安慰獎，每人一張奧龍江自助餐券。”
眾人鼓掌：“哦——！”那薄薄一張券就是666元啊。
還真是夢回進入公司第一天了，那天他們可不就在奧龍江吃到撐嘛。
賀尋意又拿過來幾張卡：“這幾張卡是錦山購物中心的千元充值卡，每張充值額度不同。”
“也算是咱們月底員工的福利了。”賀尋意說。
嘿嘿，他真聰明，這不就開始燒錢了嗎，又可以花錢，又可以選出來一個“出類拔萃”的人來提供想法他，豈不美哉。
鑒於剛剛程慧雲和趙平川都說完了，賀尋意說可以直接給他們一張券，程慧雲躍躍欲試地表示她要重新想一個與眾不同的想法，趙平林則淡定表示他看看就好。
於是一場賀尋意臨時起意的會議就變成了員工們比誰的想法腦洞大開小競賽。
江帆舉手：“賀總，我想到一個！”
他走上臺，非常做作地向臺下眾人行了個禮，然後清清嗓子：“我想的是一個連環魚咬尾式的懸疑劇，中間穿插各種劇情，放一些很明顯的鉤子讓觀眾去猜兇手是誰，然後下一集這個兇手立馬就死了，再放一些鉤子讓觀眾猜另一個劇情，懷疑另一個角色，結果下一集另一個嫌疑人就死了，最後沒過幾集眾人發現本來死的人又活了！總之怎麽也猜不中，並且最好全員惡人那種！”
江帆一會死了一會活了讓眾人驚嘆不已，這劇情竟是恐怖如斯。
賀尋意心想這劇情他都有點想看，不行！
江帆還意猶未盡：“最好玩弄於觀眾於鼓掌間，讓他們又恨又愛看！”
說完他向眾人挑眉，這個腦洞還行吧？配不配得上那幾千元充值卡？
賀尋意微笑點頭：“非常好。”
沒想到他們公司還有這麽不安定的因素，說不定哪天就會背刺他一下，又成為他做系統任務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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