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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今天這綠帽誰都別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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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今天這綠帽誰都別想給他

話音剛落下。

沈毅的手機就響了, 是沒有備註的來電號碼,因為不在劇組,為了防止那邊出了什麽事, 到底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幾乎剛一接通。

那邊就出現了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帶著點酒氣:“沈, 沈哥哥,我是阿錦,我知道這麽晚給你打電話不太好,但是我現在真的是太興奮了, 因為你來我的生日晚宴了, 我一直睡不著,我可以去找你嗎,其實沈哥哥我有很多的話想對你說……”

沈毅挑眉, 剛要掛電話,就和坐在對面的人四目相對。

迎著海風。

不遠處蔚藍色的熒光海明亮又照人,他笑了笑, 坐在石頭上, 仿佛是一只漂亮的海妖,勾人心魄的那種, 當海風悠揚的吹拂過來時, 沈毅就聞到了一股蠱人的甜香,在溫錦的絮絮叨叨的告白聲中, 簡尚溫擡手了, 那雙漂亮的手指緩緩的接近沈毅的手。

明明兩個人的還沒有靠近, 但那股清甜的香氣, 卻仿佛無處不在挑撥他的神經。

他看著那張骨節分明漂亮修長的手緩緩靠近,目光和註意力不自覺被全部的吸引, 只差一點,那雙手就要牽上他的手了——

沈毅的眼眸不自覺深沈了一些。

如果是按照游戲規則的話,只要碰觸到了他了就算輸,可那兩雙手就那麽相距離咫尺的範圍就要交握到時,他竟是有瞬間的晃神,分不清到底是希望他贏還是輸。

海浪擊打巖石的聲音陣陣。

溫錦的話還在繼續:“其實從小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救了我,我其實一直忘不掉你了沈哥哥,後來我們長大後,在酒會上我們又見面了……”

他又說了很多。

沈毅的目光卻全然在簡尚溫咫尺接近的手上。

就在他微微瞇起眼時,身邊的人手卻在兩個人即將靠近的時候,輕輕的俯下身來,他清熱的呼吸湊近,淺淺的落在他的耳畔,明明只是淺的不能再淺的呼吸,但卻在這個寂靜的夜格外的清晰,那濕熱的呼吸灑落在他敏感的耳畔。

就在沈毅拿著手機的那只耳畔,一道輕輕的呼吸吹拂落在上,帶著徹骨的酥麻感。

溫錦還在那傾訴衷腸時,忽然就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極為忍耐的悶哼聲,伴隨著隱隱的海浪聲,在夜色裏顯得格外性格低沈。

“沈哥哥?”溫錦整個人渾身一震,他怎麽覺得這道聲音有點不尋常呢,有些緊張道:“你怎麽了?”

電話那頭卻沒有的解釋。

“嘟”

的一聲就被掛斷了。

沈毅擡頭,就對上了身畔的人清亮含笑的眼眸,簡尚溫坐在他的身邊,笑的像個得逞了的狐貍,他慢悠悠道:“沈導,算我贏了嗎?”

“您不讓碰你,用外力也不可以。”簡尚溫道:“那呼吸應該不算吧。”

沈毅挑眉:“規則沒讓你在我接電話的時候搞偷襲。”

簡尚溫笑瞇瞇的:“您也沒說不可以在您接電話的時候搞偷襲。”

沈毅凝視他片刻,忽然就笑了,他道:“這麽說來,我應該算你贏了。”

他很討厭別人威脅他,簡尚溫幾乎算是有些甩賴的行為本該是他最討厭的,但此刻,沈毅的心情也沒有多少厭惡,更多的,是新鮮感。

那是一種遇到勢均力敵對手的新鮮感。

一株嬌弱的菟絲花,似乎隨著風隨時都能被折斷,那雙漂亮的眼睛好像總是垂眸就會落下淚來,但這些都沒有,只有真正靠近的人,才會發現,那嬌艷的枝椏下的鋒芒。

就如同剛才,當那雙手即將交握的瞬間,沒有人知道,其實他的目標本來就是他的耳朵。

又聰明,又果斷。

簡尚溫看著他,微笑道:“哪能呢,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沈導覺得我合適,才重要。”

看吧。

他說過,他很聰明。

沈毅收回了目光,他順手把手機又打來的電話號碼拉黑,懶洋洋的靠著巨石畔:“算你過關,不過要想真正能挑的起那個角色的梁子,光靠這些可不夠。”

簡尚溫知道,任何事情不可能真的就那麽簡單。

說實話,要是沈毅真的就直接答應了,他反倒是覺得有詐,畢竟一整個電影的大制作,尤其是沈毅的劇,投資至少幾十個億起步,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可能都會為之付出巨大的時間和努力,作為導演,他身上有這樣的擔子,要為所有人的負責。

一個電影的主角,也決定了整個電影的命運,所以輕易的定了角色,才是對電影的不負責,他也不能放心跟著這樣的導演混。

但簡尚溫要做的,就是挑明自己的態度:“不管是什麽考驗,我都有信心去做到。”

寂靜的夜晚,兩個人面對著面,他看著簡尚溫,四目相對,他也毫不退縮,笑的燦爛,眼底是毫不遮掩,勢在必得的野心,熒光海的光芒波瀾陣陣,天色黑壓壓的,但他的臉龐卻白皙明亮,海風吹拂過他鬢角的發,吹拂過他的眉眼,也蓋不住那雙明亮的雙眸裏的光。

沈毅終於第一次直視著他,那張英俊多少帶著邪氣的面孔褪去了幾分平時的散漫,他淡淡道:“即便難度很大,也要試?”

簡尚溫說:“要。”

海浪一陣陣,坐在熒光海岸邊的兩個人又聊了很多,直到最後敲定。

沈毅挑眉看他,勾唇道:“那我就拭目以待簡老師的發揮了。”

簡尚溫一雙桃花眼含著有些調皮的笑意,伸手與他握手:“我也早就期待看到吃到沈導劇組的盒飯了。”

兩只手交握。

在無人知曉的海岸線,後來留下了很多影視留名佳作的天才導演和未來大放光彩的三金影帝,達成了初次合作。

夜色更深時。

簡尚溫就回去了。

兩個人在回去的路上還時不時的聊天說著話,夜色很濃重,一前一後的走著,天地間仿佛只餘下了兩個人,除了手電筒照耀的光,什麽也瞧不見。

沈毅問他說:“這條小路你是怎麽發現的?”

“以前小時候經常從這裏爬過去接母親下工回來。”簡尚溫說:“那時候母親一個人要養兩個孩子,要幹很多的活兒,晚上回來的時候,有時候東家會給她一些吃的,我就去接她,當時去的時候很期待的,每天都想著能不能吃到好吃的。”

沈毅就笑了笑,他說:“聽起來你母親很愛你。”

簡尚溫的聲音在風裏輕輕的:“不知道啊。”

他不敢去斷定任何一個人對他的感情,他也不能確定他到底有沒有被愛誰著,二選一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被誰偏愛過,他的前半生,不管是童年還是成年,都是不被選擇的那個人,不被在意的生日,被人不要才給他的皇冠,活在不見光地方的替身。

沈毅道:“一個人能養兩個孩子,倒是辛苦。”

簡尚溫點頭說:“她的確辛苦,過世的時候也很年輕,好不容易攢了點錢,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說要留給我上大學成家用,當時她還總做著我成家立業後,能把媳婦帶回來看她的美夢。”

結果他壓根沒上的了大學,也沒成的了家。

那筆錢,也被養父母吞了。

沈毅說:“是那座房子後的墳嗎?”

簡尚溫順著他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其實黑夜裏到處漆黑一片,具體的也看不清,但是莫名的,他看向那個方向,就覺得,是的,就是那裏,那個辛勞一生的女人就長眠在那。

兩個人站在山坡上遙遙看著那座矮矮的墳墓。

沈毅的聲音清淡,提醒他道:“如果這座海島開發的話,這裏可能在未來的一兩年後就會拆除了,到時候你要過來給她搬離手續挪墳。”

到時候可能這件事就瞞不住了。

簡尚溫說:“夠了。”

一兩年的時間,就足夠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矮矮的墳墓上,輕笑了笑,母親,看著吧,那些人欠的債,他會一點點的,全都討回來。

……

晚間。

和沈毅分開後,簡尚溫就就拿著手電筒回了小樓。

這會兒已經快要淩晨了,他本來想著回去洗漱洗漱就睡了,畢竟明天應該還要趕一趕飛機,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剛進客廳,卻在沙發上看到了有些意外的兩個人。

傅謹成坐在那裏,身邊是在哭泣的溫錦。

簡尚溫頓住腳步,有些感慨真是時運不濟,大好的日子,本來心情還不錯呢,遇到這兩個煞星。

溫錦也有些意外的看過來,他今晚被沈毅掛了電話正難過呢,正好父親也讓他邀請傅謹成去他們家新買的莊園去散心,他正好心情不好,就過來找傅謹成哭訴。

哪知道。

他剛說完沈導的身邊可能有不要臉的小妖精呢,就看到簡尚溫從外面進來了。

四目相對。

溫錦還沒來得及提出疑惑和質疑呢,倒是他身邊的傅謹成先開口了,從來都是穩重的男人眉頭皺了皺,看著簡尚溫道:“大半夜的,去哪了?”

溫錦:“……”

不是,這不是他的詞嗎?

傅謹成看向簡尚溫,眉宇淩厲,氣場強大的有一種山雨欲來之感。

簡尚溫倒是一點也不怕,他站在門扉處,還拎著手電筒道:“我去看熒光海了。”

傅謹成道:“跟誰去的。”

簡尚溫笑了笑:“沈導。”

傅謹成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旁邊的溫錦卻比他的反應還要大,他激動道:“簡哥哥!你怎麽會和沈導去看海的?”

“沈導想去看熒光海,缺個人帶路。”簡尚溫懶洋洋道:“我正好知道路就去了。”

溫錦:“……”

他好氣!為什麽他不知道路!

等等……

尚溫哥哥知道這邊的路?

溫錦的臉色一白,想到了什麽更可怕的事情,忽然就不說話了。

傅謹成聽了理由後眉頭還是皺了皺,他是很銳利清醒的人:“沈導想找人帶路,有的人是願意為他帶路,怎麽會喊你?”

簡尚溫笑了笑道:“晚上嘉賓包括工作人員都在為阿錦慶祝生日,哪來的那麽多人帶路,傅總自己不也忙得很嗎?”

他的話難得這麽不客氣,眉宇都冷了許多。

傅謹成難得沈默了瞬。

簡尚溫這是……生氣了?

他和簡尚溫在一起的那幾年,雖然傅謹成不說,但其實他很不願意簡尚溫生氣,因為,真的很不好哄。

其實傅謹成在豪門圈子裏,他不是沒有見過其他人包養情人或者什麽外室的,有些人也會討論說自己的小情人很難哄,說脾氣大之類的,但是他們只要願意花點錢,說點好話總也是能哄好的。

傅謹成聽在耳朵裏,嗤之以鼻在心裏。

年輕的時候他對這種包養的游戲很不屑,他有自己的驕傲,如果真的身邊有人,那也只會是他的戀人,他不屑於那種躲躲藏藏的關系,他的人,也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

直到後來他遇到簡尚溫。

一個打破他生命中無數底線和慣例的人。

簡尚溫和別人的情人不一樣,雖然也會生氣,但是他生氣從來都不是大吼大叫,他不哭也不鬧,他每次生氣,就只會笑瞇瞇的,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區別,但就是對你冷淡了,也不跟你親近了,簡直讓人無法下手。

最難搞的是。

傅謹成也從來都不是個會哄人的,一張嘴也說不出服軟的話。

所以每次簡尚溫生氣了,倒黴的就是莊園裏的仆人,傅謹成的脾氣大,每次都是管家和仆人們去找簡尚溫,好說歹說後,簡尚溫過段時間消了氣,莊園才能恢覆如常。

但有件事傅謹成從來沒有跟人說過。

他不喜歡和簡尚溫吵架,即便他色厲荏苒,即便他從不曾言說。

溫錦說:“尚溫哥哥,你怎麽沒喊我一起去呀,我也想去看熒光海啊!”

簡尚溫面色如常,他應付自如:“因為當時你在前面陪父母,他們難得過來一趟,你離開不是不太好嗎?”

溫錦就不說話了。

簡尚溫反倒是看向他們兩個人道:“倒是你們,這麽晚了,阿錦你昨天應該累了吧,怎麽我剛剛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看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這話一出,溫錦臉上就有點菜色了。

這話……

要他怎麽說呢?

難不成要他說,沈導和你看海的時候,順帶掛我的電話吧?

那他多沒有面子啊!!

溫錦的大腦終於難得轉動了起來,他看向傅謹成說:“我,我們家新買了個莊園,我在邀請傅哥哥一起去玩呢!”

說話的時候他多少帶了些得意,就算自己喜歡的人和簡尚溫去看海又怎麽樣,至少他家裏條件好,說不定簡尚溫連住都沒住過呢!

可擡眸的時候,四目相對,卻不見簡尚溫的眼裏多少羨慕之色。

容貌清秀漂亮的人站在門扉處,有些懶散的看著沙發處的兩個人,聞言輕笑了笑,簡尚溫說:“這樣啊,是好事啊,那傅總就和阿錦好好的玩啊。”

他越無所謂,傅謹成的眉頭就輕輕的皺了起來。

他想起。

從那天後,簡尚溫就再也沒有給他寫過好感度的票,他想起,從那天後,簡尚溫就沒有再跟他說過話,他想起剛剛,同樣也是溫錦生日的那天晚上,他們因為那頂皇冠吵的架,也是那個時候開始,他們越發陌路起來。

忽然的。

傅謹成覺得好像明白了什麽,簡尚溫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

難道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事情嗎?

因為那天皇冠,他們吵架了,所以他看到他給溫錦過生日,就不開心。

想到這裏。

原本傅謹成覺得去溫家的莊園做客本沒什麽,但此刻,他莫名不想答應溫錦了,男人微微皺了皺眉,側目對溫錦道:“我離開公司太久,這段時間都很忙,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溫錦的笑容楞在臉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傅謹成:“傅哥哥……”

傅謹成道:“時間不早了,阿謹,你也早些睡吧。”

溫錦有些錯愕的看著傅謹成,怎麽會呢,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麽忽然就不可以了呢!

簡尚溫則是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幕,他沒有對傅謹成的回答做任何表示,只是笑著看了他一眼道:“那我也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見。”

溫家的這次財政危機,原本也就是梁深和傅家隨手幫一把的事情。

沒想到啊。

這兩個男人居然誰都沒伸手。

即便以後能看在青梅竹馬或者心上人的份上出手幫忙,也夠溫建成焦頭爛額,提心吊膽一段日子了,不過……簡尚溫淡淡的想,這才只是剛開始呢。

有他在,溫家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

……

第二日

一個大晴天。

節目的海島第二期錄制完美收工。

眾人坐上節目組的大巴車一起前往機場,雖然才兩期,距離真正結束還有三期,但是節目組的人氣已經非常的高漲。

機場提前接到消息過來接機的粉絲們可不少。

抵達回A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A市區的機場繁華而熱鬧。

因為圍堵的問題,已經提前有保安過來疏散了,嘉賓們各自的團隊也都過來接人回去,從飛機上下來後眾人可以直接到貴賓室先休息休息。

翡成走在簡尚溫的後面。

自從那天輪船的甲板事情後,兩個人就沒有怎麽說過話。

簡尚溫到達休息室後,翡成站在他的身側,一副我只是隨便問問的模樣,他說:“你要回你那個經紀公司的宿舍去嗎?”

“嗯。”簡尚溫道:“怎麽了?”

翡成微微皺眉道:“你就沒別的地方住了嗎?”

簡尚溫想了想,其實還有,就是養父母那裏,但是他不想回去,其實他也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但是前不久因為老爺子重病,他所有的錢都送給醫院了,後面雖然沈導給預支了一點通告費,但是他覺得,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在節目組裏,租房子也浪費。

況且。

他本來就是個沒家的人,在哪裏住,其實都一樣。

簡尚溫輕笑了笑說:“又不是讓你去住宿舍,你這麽苦大仇恨的做什麽?”

翡成有點心梗,他不想讓簡尚溫去住那麽艱苦的環境,但是嘴硬不肯說,少爺最要的就是面子了,他道:“誰苦大仇恨了,我不過是好奇而已。”

駱執葉剛好從後面過來,他走到簡尚溫的面前停了下來道:“你住在經紀公司的宿舍?”

簡尚溫點頭說:“對啊。”

“我在那邊剛好有一套房子閑置呢。”駱執葉說:“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過去住。”

簡尚溫有些意外,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呢。

駱執葉的話音落下後,最震驚的卻不是簡尚溫本人,而是周圍原本準備要走的其他嘉賓們!

就連原本走到門扉處的梁深和傅謹成祁言等人都駐足回眸看了過來。

徐洋更是如臨大敵,他和翡成異口同聲道:“這怎麽行?”

話音落,兩個人對視一眼。

徐洋最先反應過來,他輕咳一聲道:“駱哥,你那套房子雖然你不住,但是有媒體知道是你名下的,我是覺得如果尚溫過去的話,會不會被拍到,會傳一些不利於他的謠言呢?”

駱執葉皺了皺眉,他一開始沒考慮這麽多,他道:“那不住那裏,你可以跟我回我在遠郊的別墅。”

翡成哪裏還能再忍了,立刻搶話道:“要是換的話,我家也有空房間的!”

駱執葉看向他,他年歲大,自然更懂事怎麽精準打擊對手,不慌不忙道:“我記得你不是經常給溫錦寫信嗎,為什麽會讓他去你家住,這不會讓溫錦誤會嗎?”

翡成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開口說這樣的話,紅發拽哥被堵的心頭一哽,他笑了笑說:“就算只是朋友也不會袖手旁觀吧,再說了,駱老師不也經常給徐洋寫心動信嗎,就不怕讓徐洋誤會?”

話音剛落,四周就寂靜了一片。

翡成有些得意的看著駱執葉,那張英俊的拽臉挑了挑眉,痞氣十足,面對比他年長成熟的對手也絲毫不落下風,毫不猶豫的回懟了過去。

作為頂尖的職業電競冠軍,最考驗的就是手速和腦子,他面對簡尚溫總卡殼,不代表他對面別人也卡殼!

想搶人?

今天這頂綠帽誰都別想安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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