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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他的愛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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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他的愛一文不值

簡尚溫和餘燦燦聊了趕海的小技巧。

餘燦燦本身就是個愛吃海鮮的人, 他聽了高興極了,其實他也有點小心思,之前他知道翡成不喜歡他, 而他倒也沒對翡家的少爺起什麽心思, 主要是網上的人呢, 愛磕他和翡成的CP,加上他本身來到戀綜,也不想一段戀愛都沒有。

所以他難得也主動了些。

餘燦燦主動邀請翡成說:“尚溫說那邊的石頭應該還有更多,我們過去看看, 晚點回來正好可以吃大餐!”

翡成還沈浸在簡尚溫怎麽也關心別人的情緒裏, 他本來想借機再和簡尚溫說兩句話的,結果一擡頭,就看到簡尚溫在對梁深笑。

這簡直如一根刺一下子就把翡成的小心臟給紮上了。

有什麽好笑的?

不就有個賽車比賽嗎, 下下個月他還有電競比賽呢!!!

他心裏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餘燦燦要讓他一起走就點頭了,翡成還要回頭看呢, 餘燦燦就以為他也對簡尚溫和梁深好奇。

餘燦燦就邊走邊笑著說:“尚溫這兩天和梁深的關系好了不少呢。”

他這話帶了點私心, 但是在戀綜,誰沒有私心。

翡成心裏果然更堵了, 其實他都難受壞了, 但是全身上下嘴最硬,賭氣道:“我看他和誰的關系都挺好的。”

帶著點不自覺的酸味。

為什麽簡尚溫這麽招人喜歡啊。

身邊好多人, 多到可以兩天零五個小時不和他說話。

餘燦燦就道:“也不是吧, 有些關系好可以是朋友的, 你看比如梁深比賽的事, 我們基本都沒太記得住,他就記住了, 我感覺還是上心了。”

不說還好,更紮心了。

翡成道:“可能就是他記性好,我看他平時和梁深也沒什麽交際。”

餘燦燦就點了點頭說:“是呢,不過他現在這樣能主動也挺好,說實話,人往高處走,梁家的條件不錯,要是能在一起,對他的幫助也很大。”

翡成就沈默了,餘燦燦還以為他聽進去了。

然後翡成想的是。

人往高處走。

他們家條件也不錯啊,為什麽是梁深?!那家夥不就一個小白臉嗎?!

……

海岸邊。

簡尚溫跟餘燦燦他們分開後自己沿著海岸線散步。

這裏是他的故鄉,小時候他經常在海岸線上這樣奔跑,去迎接母親回來,那個時候其實也貧瘠,但是無憂無慮的。

沙灘上的沙子踩起來軟軟的,簡尚溫幹脆就把涼鞋脫了,一腳一腳的踩在沙上,所以當駱執葉從不遠處的林子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海岸線上的青年,晚風將他的白襯衫衣角吹的颯颯揚起,他懶洋洋的拎著鞋踩著沙灘,修長白皙的小腿和松軟沙的顏色行成巨大的反差感,白的耀眼,也許是心情好,甚至步伐也很輕快。

他站在風裏,似乎哼著什麽歌,自由自在的,萬般的潮水都在他的身後,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一大片,他像來自大海的小精靈,萬般的光芒落在他身後,奪目的很,卻又讓人覺得不真實,仿佛下一秒,這個人就消散掉了。

駱執葉從來都是喜歡獨來獨往的人,也不熱衷和哪個嘉賓處好關系。

莫名的。

他開口喚了聲:“簡尚溫。”

也許是忽然的出聲真的把人給嚇到了。

簡尚溫的手一抖,手裏拿著的鞋子居然就掉了下去,還不待他彎腰去撿呢,一道大浪花打過去,就把鞋子給沖走了。

“……”

四目相對,一片寂靜。

駱執葉活了大半輩子,少有覺得尷尬的時候,尤其是年少成名後,他原本就情感淡漠,後來功成名就後身邊的人就更敬畏他,就更沒有什麽讓他感覺到情緒的瞬間了,而這回,他竟是難得的感到了有些無所從的感覺。

簡尚溫沈默了片刻後,竟是先輕笑出聲。

他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一雙桃花眼微挑,晶亮亮的,顯得眼角的美人痣格外漂亮。

駱執葉看他笑了,心就慢慢放了回去。

但總歸不是那麽平靜的,奇妙的感覺,仿佛情緒牽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他笑,他就放松,他不笑,他就懸著。

簡尚溫拎著剩下的一只鞋道:“駱老師,您看這可怎麽辦呢?”

駱執葉說:“我賠給你。”

簡尚溫卻搖了搖頭,他道:“鞋子不值什麽錢,主要是一會兒還要回去呢,到小洋房前面,可不止是一片沙灘地呀。”

駱執葉道:“我回去給你重新拿雙鞋。”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但是天色漸漸暗了,一來一回,總是要花費不少時間的,這裏是海灘的外灘,不可能有路燈。

駱執葉剛要走,簡尚溫的臉色變了變,他輕笑道:“我跟您一起走回去吧,到小樓外面的時候,您再去拿就好了。”

男人的步伐就頓住了。

駱執葉轉過身,點頭說:“好。”

簡尚溫就松了口氣,兩個人就一起往回走,但回去的海灘被沖刷上來不少小貝殼,之前簡尚溫自己也就只走了一段路而已,這會兒沙灘的路也不好走了,他正想著往上走呢,還來不及動身,走在前面的駱執葉卻先停住腳步了,他朝簡尚溫走過來。

男人的身軀高大修長,英俊的臉龐在夕陽的紅色餘暉下似乎也被染上了層不再那麽高潔冰冷的光,他低頭,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失禮了。”

簡尚溫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別人單手抱了起來。

他輕呼了聲,下意識的摟住了駱執葉的脖子,要知道平時看駱影帝的時候,男人從來都是沈默寡言的,穿衣服也都是很中規中矩的,完全看不出力量來,但就是這樣的人,居然輕而易舉就抱起了他來!

簡尚溫有些微訝了。

算算時間,很快就要到了徐洋在輪船上鬧事的時間線了,他原本是打算碰碰運氣能不能遇到駱執葉,刷刷存在感而已。

但是也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刷點存在感。

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抱著他的男人穩如泰山,駱執葉英俊的側臉如是絲滑如刀鋒般的弧度,他低聲道:“貝殼劃傷到腳很危險,我帶你回去。”

簡尚溫乖乖巧巧的:“哦。”

穩重踏實又可靠。

老男人就是會疼人。

他淡淡的想。

駱執葉抱他就真的是抱他,規規矩矩的,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一點不占人的便宜,他是個真的君子,不管是骨子裏還是外表,所以簡尚溫倒是沒什麽緊張的,幹脆就埋首在他的頸畔休息,他思考了一整天,也有點累了。

反倒是駱執葉開始緊張了。

懷裏的人呼吸清淺的落在他的身上,還帶著股子獨屬於簡尚溫身上的甜香氣,像是某種花的香味,但又不是他所見過的任何一種花,一點也不膩,反而有些清冽,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初見只會覺得甜蜜,但真的接住了,又能感受到那由內而外淡淡的冰冷,極致的反差。

和他的人一樣,明明看起來那麽真實。

但很輕。

抱在懷裏根本就沒什麽重量,軟軟的,好像被風吹吹就散了,讓人不自覺想把他緊緊攥在手心不放。

說來也奇怪。

他自認為自己對什麽情感都是淡淡的,但是居然有瞬間會誕生出這麽荒謬的想法來,難不成簡尚溫真的是什麽妖精不成,會激發人不為人知的一面。

正想著呢。

簡尚溫的聲音卻剛好落下來,他道:“駱老師,您是不是累了?”

他心思敏感,自然能感受到他呼吸重了。

駱執葉壓根不是累的,但是到底為什麽重的他肯定不會說,便轉移話題,聲音穩穩的開口:“你為什麽總喊我駱老師?”

一旦上了點心後,人就會莫名註意起以前根本不註意的事。

簡尚溫也楞了楞,他道:“可是劇組的大家都這麽喊啊,您資歷深嘛。”

駱執葉的眸子就淡了淡:“嗯。”

聽不出什麽情緒來。

可是簡尚溫是什麽人,察言觀色第一人,他道:“那,我換個稱呼?”

駱執葉果然道:“換成什麽?”

“我想想,我不想喊你駱哥。”他說。

駱執葉:“為什麽?”

是他年齡大嗎,是的,他在幾個雷電方的男嘉賓裏年齡是最大,已經三十了,最小的是二十歲剛出頭的翡成,祁言也不過二十五六,傅謹成和梁深都尚未到而立之年。

簡尚溫想了想,笑道:“因為徐洋也這樣喊你啊。”

他說的很坦白。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駱執葉這件事,他不要和徐洋一樣,徐洋有的,他就不要。

駱執葉道:“那不一樣。”

簡尚溫好奇:“怎麽不一樣。”

駱執葉其實不喜歡解釋,但是他對簡尚溫多了分耐心:“我是他的師兄,算是他的兄長。”

簡尚溫懶洋洋的窩在他肩頭,懶洋洋道:“嗯,我又不要兄長,幹嘛喊你哥呀。”

駱執葉頓了頓,男人的眸子在黑夜中格外的清明:“那你要喊我什麽。”

不要兄長,要什麽。

四目相對。

仿佛有什麽在空中彌漫著,簡尚溫眉眼彎了彎,他低頭,附在耳畔道:“駱叔叔?”

海風吹拂過來,海浪洶湧磅礴。

他的聲音輕輕的,就連著氣息落在他的耳畔,帶著清淺的笑意。

駱執葉抱著他的手緊了緊。

簡尚溫看他好像還是不滿意,就附耳又在他耳邊說了什麽,晚風中,冰山般的男人整個玉一樣的耳朵都紅透了,男人的嘆息似乎在風中,他的聲音含著些不明顯的沙啞,低聲道:“別鬧。”

明明人高馬大的是他,偏偏懷裏那個好像才是土匪在調戲良家婦男似的。

駱執葉道:“別改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吧。”

簡尚溫好奇:“為什麽?”

駱執葉道:“我暫時還沒有再收個外甥的打算。”

成年人的線仿佛就是無形的,在無形的夜裏繞過無數個彎。

最後換來的是簡尚溫臉上的笑,他“哦”了聲,又埋首在駱執葉的懷裏輕笑,有人無奈的嘆息吹散在風裏,飄起,又放下。

……

回到小樓。

因為晚上節目組給眾人放假了,這會兒工作人員也基本都在另一個小組聚餐,外面的人不多,簡尚溫到門口不遠處就下來了。

回到樓裏的時候,沒一會兒,有工作人員過來說:“簡老師,今天要寫心動信的。”

前兩天都沒有寫,今天居然又要寫了。

簡尚溫笑了笑說:“好啊!”

以前他總想著圍繞溫錦來設局,所以寫信的環節都是隨便應付過去,畢竟他寫給誰對計劃的幫助也沒有效果,但是經過今天的事情後,他痛定思痛,便不會再敷衍了事了。

工作人員剛要走。

簡尚溫又喊住他:“哎,您等等。”

工作人員挺住腳步,聽完簡尚溫的話後整個人都目瞪口呆,他心說,這位怎麽每次寫信環節都能玩出花來,雖然這好像的確在規則內沒錯,但是這樣搞的話,明天的新聞……又會炸吧!

……

晚間。

到了每個人的寫信時間。

梁深在執筆寫信的時候難得頓住了筆尖,大部分的時間男人都是冷靜清醒的,他是要和溫錦結婚的人,他追求溫錦是應該的,可是在這次落筆的時候,腦海裏印出來的,竟是簡尚溫在海邊時回眸望著他時的笑容。

當時落日黃昏的餘暉的熱度似乎還尤在指尖。

要不要給簡尚溫寫信?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連梁深自己都嚇到了,筆尖在白色的紙張上暈染出很大的一圈,原本只有一點,墨水卻慢慢的彌漫開來,如同人的妄念一般,一旦落下,便不受控制的滋生。

紙張上的字才剛落下。

卻又被人折皺。

梁深的眸子是黝黑深邃,冷靜的近乎可怕,不,他知道,絕對不能這麽做,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閘口,便覆水難收,他將桌子上的紙扔進垃圾桶,一同丟進去的,似乎還有那不為人知的妄念。

簡尚溫不愛他,他知道。

簡尚溫還肯對他笑,會哄他,正是因為知道他不愛他。

如果被他知道了。

他就不會再哄他了。

不害怕失去,不會再恐懼,他的愛,在簡尚溫那裏一文不值。

他知道。

……

同一時間,其他嘉賓的房間。

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焦躁糾結的不止梁深一個人,翡成已經繞著桌子轉了兩圈了,正在糾結呢,他也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麽,其實按照道理來說,他就給溫錦寫信就行了,畢竟這兩天溫錦的身體也不太舒服,他去探病了下,都蔫蔫的。

可是每次坐下來的時候。

腦海裏亂七八糟的就想到很多事情來。

他想到那天晚宴上,程洄說的亂七八糟的事,又想到樹下的時候,簡尚溫安靜的坐在他身邊說,小翡,我沒騙過你,他想著想著,又想起那天早上,他起床的時候,想問簡尚溫在哪的時候,管家過來說,他已經走了。

沒留下,什麽也沒留下。

哦,留了張欠條,說會盡早還他西裝的錢。

當時他特別嗤之以鼻。

甚至有些生氣,一件破衣服,有什麽值得還的。

現在想想,竟是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提衣服的事了,他那麽窮,也不知道要打多少工給他還衣服,說不定就連上節目的通告費都搭給自己了,難不成……他想跟梁深,也是因為要賺錢還給自己嗎?

翡成越想越懊惱了!

早知道當初就說那衣服是地攤買來的就好了,他怎麽沒想到呢!!不對,那這樣的話簡尚溫會不會覺得他很摳門呢,到時候說不定更比不上那個小白臉了,靠!!

……

夜色濃稠。

嘉賓們可以下樓拿收到的信件了。

梁深被敲門的時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把信件遞給他時微笑道:“梁老師,您的信。”

“多謝。”

他接了過來。

其實能收到信他也不太驚訝,尋常時候他也會收到雲朵房一些嘉賓的信,就算不在節目裏的時候,從小到大因為他的家世和樣貌,他也收到過無數好感信。

拿到信後關上門。

梁深臉上官方客氣的笑容散去,又只剩下一片冷漠,他隨手就把信扔到了桌子上,繼續洗漱去了,直到夜色更深後,才走出去,想起來桌子上還有封信,男人走過去面無表情的拆開,卻在看到白紙上有些熟悉的字跡時,金絲眼鏡框後淡漠的眼眸微亮。

室內安靜。

明明只有短短的一行字,站在屋內的男人卻拿著紙靜默了許久。

他將信合上後又放回了桌子上。

梁深走到床畔後準備休息,直到室內熄滅一片黑暗後,那棟已經暗下去的窗戶忽然又亮了起來,他將桌子上的信又了起來,回到了床畔,燈才關上。

……

第二天。

要出海,所有嘉賓們都要早起。

淩晨三四點就要起來了。

傅謹成和梁深都是習慣早起的人,傅謹成甚至根本不需要早起,有時候處理文件太晚他幾乎可以不需要睡眠,所以是第一個出現在樓下的人。

樓梯處傳來了腳步聲。

他擡頭,就看到了梁深從樓上下來了,戴著眼鏡的男人看了他眼,主動打招呼道:“早啊!”

幾個人是發小一起長大,傅謹成對梁深還是有一些了解的,雖然這位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與人為善的形象,但是私底下無人的時候基本也是懶得偽裝冷著張臉的。

倒是少有這樣的時候。

不過傅謹成並不是個喜歡打探別人隱私的,所以並不會過多問,這是他們這些富家子弟的默契,基本都是各玩各的。

傅謹成在樓下廚房的冰箱裏拿牛奶,就看到梁深站在旁邊在往外拿雞蛋,一邊道:“昨晚海上的風挺大。”

傅謹成不知道他怎麽有閑心和自己閑聊,但依舊點頭:“嗯。”

梁深把蛋煮上,又道:“今天天氣應該不錯。”

傅謹成不知道他今天怎麽忽然有心情閑聊了,但還是點頭道:“嗯。”

梁深又開始拿面包,見傅謹成在旁邊熱牛奶,又道:“沒睡好?”

傅謹成淡淡的點了點頭,他的確沒睡好,不止是因為公務,昨天白天在樓上和簡尚溫說的那番話也反覆縈,他被氣的夠嗆,不過一擡頭,就對上了梁深笑盈盈的眼。

“……”

傅謹成沈默片刻,才道:“你心情不錯。”

梁深又收回了目光,慢條斯理的推了推眼鏡:“還行,也就一般。”

傅謹成:“……”

又過了半個小時,樓上陸陸續續就下來人了,嘉賓們基本都沒有起這麽早的體驗,但是為了出海都還是起來了,畢竟賴床不起的話,要是被曝光出去可就完了,在其他節目裏耍大牌也就算了,和節目組打好關系或者買點消息就行,但在沈毅的節目裏,你敢惹他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沒有人賴床,基本該起的都起了。

就連最愛睡覺的溫錦都紅著眼眶打哈欠爬起來了。

今天的直播就開的格外的早。

眾人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後,都坐到了沙發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在我們出發前,要先來公布一下昨天的心動信。”

話音落,嘉賓們多少都來了點精神。

工作人員最先公布的是雷霆方嘉賓的,他念道:“傅總收到一封來自溫錦的心動信”

直播間已經開了,雖然淩晨三點基本沒多少人醒著,但是還是有很多熬夜選手在線的,人數不多,但是有的。

觀眾們也精神了:

“終於有心動信了!”

“來看看我們磕的CP了!”

“天啊青梅組太真了!”

“好磕好磕!!”

工作人員繼續念道:“祁言收到一封餘意的心動信。”

作為當代頂流,祁言的粉絲很多,給他組CP的人也不少,有磕溫錦的,也有磕餘意的,兩對CP的粉都不少,這回也有不少粉絲是高興的。

餘意也是高興的,人有些靦腆的看了祁言一眼。

祁言也禮貌的笑了笑。

工作人員繼續念道:“翡成收到了一封餘燦燦的心動信。”

節目組第三大熱門CP,年下小狼狗和成熟的大哥哥文藝青年,這次的心動信仿佛是CP粉們的狂歡,各大家都能吃到糖了,直播間都是高高興興的。

但依舊有些路人發現。

不知道為什麽,粉絲們都高興,正主們卻好像都只是笑,卻沒什麽粉紅泡泡,當然也有人解釋,這才第二期,一共五期,怎麽可能現在就談上?!

就在各家熱鬧的時候。

工作人員繼續念道:“梁深收到了一封簡尚溫的心動信。”

話音落。

似乎整個小樓都安靜了。

明明在念其他人的時候,所有人都還能平平靜靜的,甚至有說有笑的聊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念到簡尚溫的名字時,雷電方所有的男嘉賓都看了過來。

只有梁深的臉上有笑容,他看向簡尚溫,禮貌又疏離道:“多謝。”

雖然他沒有寫信給簡尚溫就是了。

簡尚溫就好像一點也不失望般的,笑瞇瞇的:“不客氣,我要多謝昨天梁先生和我一起采購物資。”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震驚了:

“啊?”

“他們倆?”

“好像昨天是他們一起去采購物資的。”

“那也有道理。”

畢竟梁深和簡尚溫的CP粉很少,更多的還是駱執葉和簡尚溫的CP粉,這就讓智商CP的粉們有點難受了。

可是還沒難受太久了。

工作人員再往下念的時候臉色就變了變,輕咳了一聲後道:“駱老師收到兩封心動信,一封來自徐洋,一封來自簡尚溫。”

徐洋是不稀奇,但是令人震驚的就是後面一個!!

簡尚溫!!

他居然一口氣給兩個人寫信了。

鏡頭給到簡尚溫的時候,拍到的只有人清淺的笑容,簡尚溫道:“昨天晚上我還要多寫駱老師在海灘上帶我回來,寫封感謝信是應該的。”

駱執葉喝了口水,也看向他,點了點頭道:“不用謝。”

簡尚溫笑瞇瞇的。

他們兩個人都很平靜,只有其他人都震驚了,就連直播間的觀眾們人都傻了:

“啊?”

“啊?”

“可以給兩個人寫信?”

“好像,節目組的沒有規定不可以……”

滿屏的啊後,駱執葉和簡尚溫CP粉們更是狂喜了,太好了,他們的小情侶穩定不拆!!發糖了發糖了!!她們相當滿意!!

簡尚溫一出手,兩家CP粉都吃飽了!

但坐在沙發上的,除了駱執葉這個年齡最大資歷最深的一副平靜的臉,其他幾個男人的臉色都可以說是五彩繽紛。

雷電方其他男嘉賓想,靠,怎麽寫兩封都輪不到他?

梁深想的是,怎麽明明之前寫信都只給一個人寫,給他信的時候就寫兩封了?

雲朵方的嘉賓想的是,靠,他們怎麽沒想到能寫兩封?

眾人正心情覆雜著。

工作人員又道:“這次我們要做渡輪進入深海區捕魚,所以大家要在輪船上住一晚,因為船艙的設計,可能無法做到完全的分區住,雲朵方要有一個人去雷電方的房間區住。”

這話落下就是炸彈了。

這個事,說是機會可以親密接觸是好,但是要是拿捏不好,也容易斷了和其他嘉賓的姻緣啊!

所以雲朵房的嘉賓們面面相覷,竟是誰都沒有先出聲。

工作人員道:“有一套雙人間,但是裏面是很大的,住進去兩個人的床也不會靠在一起,只有浴室是共同使用的,其他都有單獨的空間,是梁先生的套間,你們看雲朵方哪位嘉賓要過去?”

這是個機會。

雲朵方的嘉賓們有人坐不住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舉手的太快,顯得可以。

簡尚溫從來不在乎這樣,他笑瞇瞇的舉手道:“我可以。”

工作人員大喜,他問梁深道:“您看你這邊有問題嗎?”

簡尚溫一說話其他人就坐不住了,雲朵方的人坐不住另說,雷電方也有人坐不住啊,要是換做其他人他們壓根不擔心,可這是簡尚溫啊!

梁深則是沒有想到簡尚溫會答應,他心底有種隱秘的歡喜,看來簡尚溫就算寫兩封信心裏也有他,但他不能答應的太快,剛準備清清嗓子猶豫一下就同意時——

哪知道。

駱執葉這個平時最安靜的人先開口道:“要不我去吧,我看剛剛念出來的信中,梁先生也沒有給簡尚溫投心動信,應該還是有些為難的,既然如此,就我去吧。”

梁深:“……”

雷電方的嘉賓:“……”

不是,哥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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