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第 79 章

關燈
第79章 第 79 章

一夜過去, 江白帶著戒指的手指已經紅的不能看了,謝晦像是逮著了什麽稀罕玩意似的,捉著他那只手沒命的親吮, 除了手指, 江白身上也沒留下什麽好地兒。

江白中途就開始後悔, 早知道一枚戒指能讓他發瘋, 他死都不會去買那兩個破環!

江白累的手腳癱軟被謝晦抱去浴室的時候,謝晦還在說風涼話:“身體素質太差,明天跟我一起去健身。”

江白當場拒絕,他有理由懷疑他說的健身只是一個繼續折騰他的借口。

然而拒絕無效, 學校放假了, 謝晦又逮到機會把人扣在身邊。

第二天一早他把江白從被子裏挖出來,不顧他手腳發軟也要帶他去公司。

樓下, 刑樂正在吃早飯,看到他們下來刑樂剛要開口就註意到江白走路有些費勁, 他連忙問:“哥你怎, 怎麽了?”

這事兒是他一個小屁孩能問的嗎, 謝晦說:“吃你的飯。”

刑樂不理謝晦,一臉擔心的看著江白。

江白說:“沒事,就是有點困。”

刑樂“哦”了一聲:“一會我師, 師父來, 哥你今天有,有事嗎?看我練,拳啊。”

自從刑樂跟蒲滿學練拳就改了口, 喊蒲滿師父, 蒲滿很得意這個稱呼,每次刑樂叫她師父, 蒲滿都會點頭應一聲:徒弟。

謝晦:“他今天要跟我去公司。”

刑樂一楞,心說那破公司怎麽還要去啊。

謝晦說:“你要練拳讓蒲滿帶你去公司練,二十二樓有格鬥室。”

刑樂沒有因為辦公樓層有格鬥室而感到奇怪,他眼珠一轉,不知道琢磨了些什麽,笑起來說:“好啊。”

出門的時候刑樂穿了件挺厚的棉衣坐進了車裏,到了公司,一進大門他就把棉衣給脫了。

程憎“嘶”了一聲:“你不冷啊?”

江白回頭看了一眼,皺眉:“你怎麽穿個短袖出來了,把外套穿上,一會感冒了。”

刑樂不穿,他把外套搭在沒帶手鐲的那只手上嗎,另一只手晃蕩的老高:“我不冷我,熱。”

同樣恨不得把無名指伸到每個人跟前讓人瞅一眼的謝晦一眼就看穿了刑樂在想什麽,他翻了個白眼:“凍不死你。”

兄弟倆人前勉強能做到同仇敵愾,人後卻互相沒個好臉,江白懶得管他們,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往電梯口走。

昨天的事已經傳開了,再見到江白公司裏的人紛紛換上了一種敬佩的目光。

今天的八卦群十分安靜,謝晦拿著程憎的手機,看到沒人說話有點不爽。他看了看手上的戒指,難道就沒人註意到他今天不一樣了嗎?

辦公室裏,謝晦把程憎叫進來:“你去,找人把我今天戴戒指的事捅出去。”

從來沒幹過這種事的程憎一臉疑惑:“......啊?”

謝晦:“啊什麽啊,還不快去!”

昨天程憎說他戒指小看不見,謝晦郁悶,怎麽全都瞎一塊去了,難道要他帶個五十克拉的非洲大鉆石他們才能看見?

其實有人看見了,但昨天謝晦親自在群裏冒泡之後這個群就被舍棄了,現在的新群程憎還沒來得及打入內部。

新群——

【你們看見了嗎,小謝總今天戴戒指了。】

【看見了,是對戒,那位手上也帶著。】

【啊啊啊,我剛剛進電梯的時候不小心跟那位打了個照面,他居然對我點頭了,我好像能理解他為什麽能拿下小謝總了。】

【點個頭而已,至於嗎?】

【你不懂那個點頭的含金量,是那種很客氣,很溫柔,很沒有架子的點頭,就像是遇到大學學長那種,感覺很親切。】

【你可別瞎說話了,還親切,一會讓小謝總知道你對他的人親切,你還想不想幹了?】

【今天小謝總的弟弟也一起來了。】

【我看見了,話說這孩子穿的是不是有點少了?】

【哈哈哈我剛才也想說呢,大冬天的怎麽穿個短袖就出來了。】

【快去看另一個群!】

另一個群裏有人說了句:【你們沒發現嗎,小謝總今天戴戒指了,哎呀,該不會是婚戒吧。】

下面一片:【......】

回到新群——

【我靠這哪個部門的兄弟啊,膽子這麽大還敢在那個群裏八卦小謝總。】

【這人在不在這個群,趕緊艾特他一下讓他撤回,不要命了這是。】

【這人不在群裏,要不要把他拉進來?】

【等會!先別拉,先去問問他是哪個部門的,核對好了再拉進來。】

群主主動攬了這個活,私聊程憎,問他是那個部門的叫什麽名字。

程憎憑著印象順口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群主:“......”

群主連忙回到新群:【誰也別把這人拉進群!!!】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群主:【他居然說他是我!!】

【......】

【......】

【突然頭皮發麻。】

【所以這人是誰啊??】

【這人該不會是小謝總吧?】

雖然其他領導在群裏冒充別人也不是不可能,但哪個領導會在群裏吹噓小謝總的婚戒?除了小謝總本人,他們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謝晦這會兒還不知道他讓程憎辦的事被程憎辦了個稀碎。

辦公室裏,謝晦正在跟刑樂搶江白。

“你打拳有什麽好看的,說你花拳繡腿都是誇你,也不嫌丟人。”謝晦拽著江白:“陪我去健身,你不練就在旁邊看我練。”

刑樂扯著嗓子喊:“健,健身有什麽好,好看的,一身臭,臭,臭汗!”

謝晦把江白往懷裏一樓:“你管得著嗎,他願意看。”

這話謝晦沒有自誇,江白確實很喜歡謝晦的身材,每次謝晦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或者穿著浴袍半漏不漏的時候,江白的視線總會不自覺的盯在他身上,甚至有兩次江白還親口誇過他“身材不錯”。

雖然每次江白看謝晦都會遭受一次壓榨,但下次江白依舊垂涎那副身體。

江白到底是被謝晦給搶走了。

刑樂憤憤不平的跺了下腳,回頭看了眼坐在那玩手機玩了半天的程憎,他走到程憎身後:“你在幹什......”

話沒說完,刑樂就看見程憎在一個名字為“公司八卦群”的群裏發的內容。

下面一片狗腿——

【哇,小謝總的婚戒真耀眼。】

【小謝總可太幸福了。】

【小謝總百年好合。】

......

刑樂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鐲——嘖,誰沒有似的!

程憎不知道刑樂是什麽時候出去的,他回頭的時候辦公室裏就剩下他一個人了,看著群裏的回覆,程憎很滿意,他這應該算把他哥交代的事給辦成了。

樓下,刑樂從二十二樓的電梯下來,換乘了另一部電梯,一層一層的巡樓。

刑樂雖然是第二次來,但公司裏的人差不多都認識他了,先是被當成小謝總的人,後來又成了公司股東之一,還把偉總給打進了醫院,一天之內一戰成名,不愧是小謝總的弟弟。

可他來這幹什麽?他不是應該在二十二樓呆著嗎?

“小姐姐,你在忙,啊。”刑樂湊到一個女生的辦公桌前笑瞇瞇的跟人搭訕。

小姐姐本來就在用餘光瞄著他,他突然湊過來,女生嚇了一跳:“啊,你有什麽事嗎?”

刑樂搖頭:“沒事,無聊,看看。”

小姐姐點了點頭,有點尷尬:“啊。”

這孩子長得倒是挺乖的,可昨天偉總被救護車擡走的時候他們都看見了,起初是謝家的私人醫生來了公司,那時候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後來又叫了救護車,他們這才知道偉總被小謝總的弟弟給打了,瞧那傷勢,下手可不是一般的黑,小姐姐有點不敢跟他說話。

刑樂帶著手鐲那只手撐著女生的桌面,另一只手握著手鐲扭了幾下,嘆氣道:“唉,新買的手,手鐲帶著還有點不,不太習慣。”

女生看了一眼他的手鐲,不太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說這個:“很好看,很適合你。”

刑樂笑的眼睛彎彎的:“是吧,我也很喜,喜歡,是我哥送,我的。”

他哥?

小謝總?

就在女生和她周圍的人以為手鐲是小謝總送的時候,刑樂又說:“不是謝,謝晦,是我小白,哥。”

小白哥?

小謝總那位?

女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孩子不是來耀武揚威,也不是來顯擺小謝總的,她擡頭看了刑樂一眼,實在是壓不住那顆八卦的心:“你說的小白哥,是小謝總愛人?”

“啊。”刑樂舉起手問:“我的手,手鐲好,看嗎?”

女生:“......好看。”

刑樂在一樓晃蕩夠了,確保每個人都註意到他的手鐲後,又按電梯去了二樓,然後是三樓,四樓......挨層樓顯擺,充分展現他的社交恐怖癥,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主打一個誰都不放過。

甚至有兩個昨天在會議室見過的老董事都被他攔下問他的手鐲好不好看。

兩個老董事:“......”

溜達到十六樓的時候,刑樂遇到了從辦公室出來的謝文洲,看到刑樂一個人在這,謝文洲走過去:“小裴?”

刑樂沒註意謝文洲叫他什麽,只是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就回了頭,看到是他,刑樂興致缺缺:“幹嘛?”

謝文洲笑了笑:“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刑樂捏著手腕上的手鐲:“玩。”

謝文洲:“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坐?”

刑樂記得這人昨天在會議室跟被他打的那個家夥說話,後來他動手的時候他還想去幫忙,刑樂對謝家的人觀感都一般,他耷拉著眉眼:“不要。”

謝文洲對刑樂沒有敵意,刑樂出生前謝文洲也是期待過這個小弟弟的,可惜......

謝文洲看了一眼他攥著的手鐲:“手鐲很好看。”

馬屁算是拍對地方了,刑樂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我哥給,我買的,小,小白哥。”

謝文洲:“江白眼光很好,很適合你。”

刑樂聽到了愛聽的,嘴角揚了揚:“你辦,辦公室有水嗎,我有,有點渴。”

從一樓說到十六樓,刑樂嗓子都快冒煙了。

謝文洲把人帶去自己的辦公室,讓秘書給刑樂沖了杯熱可可。

刑樂捧著杯子喝的吸溜吸溜的。

謝文洲問他:“你怎麽穿的這麽少?”

刑樂還是那套說辭:“我熱。”

大樓裏溫度不低,倒是不至於凍著他,謝文洲又問:“謝晦呢,怎麽讓你一個人跑到這層來了?”

“他在樓上。”刑樂說:“我溜達,溜達。”

謝文洲昨天就註意到刑樂說話有些吃力:“你,說話是不是有點......”

刑樂擡起頭:“結,結巴,我結巴,你要笑就笑,笑吧,反正謝晦也經,經常笑我。”

謝文洲搖了搖頭:“我不笑你。”

刑樂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見他真的沒有嘲笑他的意思,才低下頭繼續喝熱可可。

謝文洲說:“昨天被你打的那個人叫謝商偉,是二伯的兒子,你應該叫一聲二哥。”

刑樂翻了個白眼,沒理人。

謝文洲見他不願意聽,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刑樂把熱可可喝完就要走,謝文洲送他出去,剛出辦公室就看見施敏帶著謝雲霄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小洲,你知不知——”

施敏的話還沒問完就被謝雲霄給打斷了,謝雲霄皺著眉頭:“刑樂?你怎麽在這?”

刑樂看著謝雲霄,想起之前程憎查到的那些事,眉頭一挑,笑著說:“來玩。”

施敏盯著刑樂看了一會才認出他是上次在謝雲霄學校踹了謝雲霄一腳那個人:“是你?你在這幹什麽?”

謝氏官博公布的事施敏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知道謝洪啟給又了葉青的兒子百分之五的股份,她當晚就對著謝洪啟一頓歇斯底裏。

這段時間為了找施輝,施敏已經是焦頭爛額,現在謝晦又找到了弟弟,還帶著人來要走了股份,施敏哭鬧了一通,最後還是謝洪啟說要把手裏剩下的股份轉給謝雲霄和謝雨晴她才安靜下來。

施敏今天就是來讓謝洪啟趕緊把股份的事定下來的。

施敏看了一眼站在刑樂身後的謝文洲:“他怎麽會在這?他是誰?”

刑樂不知道他們這些當大人的為什麽非要問這種無趣又明知故問的問題,他走到謝雲霄和施敏身邊時,看了他們一眼:“反正不是野——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