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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1章 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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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1章 過分

倆人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要不我去買一管?”言成蹊提議道。

“別去,其實不抹藥也沒事兒,過兩天就好了。”

村子就這麽大,有點什麽事兒用不了半個小時就傳的人盡皆知,陶禮哪敢讓他出去買這種藥。

言成蹊盯著他的屁股,憂心忡忡。昨天晚上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控制自己,下手有輕有重,可後來上了頭,一切都失控了。

現在回想起來他都覺得瘋狂,陶禮好像還哭了,可是他越哭自己就越興奮……

從陶禮滿身的痕跡就能看出來他昨晚有多不做人。

言成蹊深刻地進行了自我反省。

“咦,這裏有一管雲南白藥!”陶禮看了看日期,確定能用。

言成蹊把藥膏奪過去,“我幫你抹。”

陶禮臉皮發熱,“不用你幫忙,我自己抹。”

“你看不見。”

“看不見又不影響抹藥,把藥給我,你先出去!”

言成蹊卻舉著藥膏不松手,“你全身上下我哪兒沒看過?做都做了,有什麽可害羞的……”

“你快別說了!”陶禮伸手去捂他的嘴,被言成蹊躲了過去。

“你趕緊脫了衣服躺那,我給你抹藥。”

在言成蹊的催促下,陶禮脫掉上衣,挺屍似的躺在了炕上。

言成蹊跟一頭眼冒綠光的餓狼似的撲過去,擠出藥膏仔細地塗抹在青一片紫一片的淤痕上。

結果越塗他越心驚,言成蹊在床上一向溫柔,即使對待床伴也頗有風度,可眼前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赤裸裸地控訴著他的暴行。

尤其是前胸,竟然有好幾處結了血痂的牙印,他以前可從不傷人的。

還有陶禮的手腕和大腿根,被他掐出青色的指痕,在白皙肌膚的襯托下簡直是觸目驚心。

前面抹完了還有後面,陶禮轉過身,言成蹊瞳孔一緊。

兩個肩膀連帶著整片後背,密密麻麻全是吻痕,一個疊著一個,幾乎看不見原本的皮膚……

陶禮等了半天不見身後人動作,扭頭問:“怎麽了?”

言成蹊驀然回神,將思緒從昨夜的瘋狂中抽離出來。

清涼的藥膏在言成蹊的指腹化開,一點點地塗抹在陶禮的後背上。

他的動作很輕,陶禮有些發癢。偏偏這癢中又夾帶著些別的東西,酥酥麻麻,像是被小股電流電過一般。

“嗯~”

陶禮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哼,言成蹊手上的動作一頓,呼吸亂了節奏。

“好了嗎?”陶禮問,聲音裏多了幾分困倦。

“還沒,你乖乖趴著別動。”言成蹊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只覺得口幹舌燥。

“陶老師,褲子也脫了吧,我看看後面有沒有受傷。”

不等陶禮反應,言成蹊已經把他的褲子脫到了腳踝。

“欸,你別碰那裏……”

言成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又紅又腫的地方,哪裏還能聽得到他說話。

“言成蹊,你放開我!”陶禮生氣了,擡腳去踹他。

卻被言成蹊攥住腳腕,下一秒,那疼得火辣辣的地方就被塗了一層厚厚的藥膏。

“陶老師你別鬧,傷著了心疼的可是我!”

陶禮臉色變了變,由著他動作。

結果言成蹊塗抹起來沒完沒了,陶禮忍無可忍,一腳把人踹翻。

“你太過分了。”

陶禮穿好衣服,扶著腰就往外走。

“陶老師,你去哪兒啊?”

言成蹊急忙爬起來追上去。

“有話咱們好好說,可不興離家出走啊!”

陶禮踉蹌了一下,扶住門框緩了緩。

言成蹊那個大嗓門,嚷嚷的恨不得讓全村人都聽見。

“喲,陶老師這是咋了?臉色這麽難看?”果然,不一會兒就有人聞聲而來,好奇地問。

陶禮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兒,被石頭絆了一下。”

那人看看陶禮又看看追出來的言成蹊,了然道:“明白明白,小兩口吵架了吧!正常,多磨合幾年就好了。”

“李哥,我們沒吵架,你別……”

陶禮用胳膊肘捅了言成蹊一下,示意他閉嘴。

言成蹊抿了抿唇,果真不說話了。

李哥給了他一個理解的眼神,“我家那口子也這樣,沒辦法,誰讓咱攤上了呢!不過陶老師是文化人,動口不動手,不像我家那口子, 是真下死手打我啊……”

言成蹊心想陶老師是不動手,可他動腳,剛才那一下踹得他現在肚子還疼呢!

……

陶禮找到記錄本,戴上眼鏡走進大棚,仔細觀察裏面的櫻桃樹,邊看邊在本上寫寫畫畫。

言成蹊跟在他身後,時不時從樹上摘下顆櫻桃吃。

這些櫻桃樹是陶禮改良過的品種,結出來的櫻桃無論是口感還是外型都更接近車厘子 ,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反正言成蹊沒吃出區別來,還有,陶老師真厲害他已經說累了。

陶禮工作的時候心無旁騖,專註的樣子特別迷人,言成蹊櫻桃也顧不上吃了,掏出手機對著他一頓偷拍。

拍著拍著言成蹊暗罵一聲,瑪德,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好像精蟲上腦的白癡。

之前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陶老師面前潰不成軍。

……

陶禮檢查完把記錄本掛在墻上,他扶了扶鏡框,走出大棚,將木柵欄圍上。

站在門口的言成蹊:……他這麽大一個人,被水靈靈地無視了。

“陶老師,我還在裏面呢!”言成蹊出聲提醒道。

陶禮楞了一下,忙把柵欄打開,“不好意思,把你給忘了。”

言成蹊心裏頗不是滋味兒,嘴一禿嚕就問出了一個白癡問題:“在你心裏這些樹是不是比我都重要?”

問完他就後悔了,可陶禮的遲疑讓他的心涼了半截。

這樣一來他還非要知道答案不可。

“你一定要和樹比嗎?”陶禮問。

“昂!”

“人當然比樹重要。”

陶禮的話音還未落地,眼前一暗,唇已經被含住……

旖旎的氣氛被突然砸下來的眼鏡破壞掉,言成蹊捂著鼻子把眼鏡撿起來,臉瞬間黑了。

“這醜眼鏡下暴雨那天不是摔壞了嗎?”

“我用膠帶粘好了。”

言成蹊果然看見鏡框上纏著一圈透明膠帶。

他跟被點著了的炮仗似的,“你就不能配個新眼鏡?”

陶禮小聲說:“我也不常戴……”

哢嚓,言成蹊把眼鏡掰斷,扔在雜草叢裏。

“下次去縣城我給你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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