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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9章 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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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9章 你是故意的

滾燙的水餃端上桌,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沈默地吃完了晚飯。

電視裏傳來《新聞聯播》的聲音,陶禮的很多生活習慣都像個老年人。

言成蹊沖完澡,拎著條毛巾坐在他身邊。

陶禮下意識接過他手裏的毛巾,邊看新聞邊給他擦頭發。

言成蹊瞥了眼電視屏幕,無非就是召開了什麽重大會議,哪個國家和哪個國家又要打仗了,總之就是和他們的生活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他不明白陶禮怎麽能看得進去。

“你這種大老板不是最關心政治嗎?”

陶禮的問題讓言成蹊楞了楞,反問道:“你管這叫關心政治?”

陶禮點點頭,示意他把頭轉過去,他要擦另一邊。

言成蹊索性轉身躺在他的腿上,半濕的發絲貼在大腿根,陶禮呼吸一滯,身體微微發熱。

“要真想得到什麽信息看電視新聞可沒用,有些事情如果知道的人多了就變得毫無價值。”

陶禮似懂非懂,他生活的圈子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外界的紛紛擾擾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費腦子去探究。

言成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懂也沒關系,家裏有我一個明白人就行了。”

陶禮乖得不行,任由他扯著自己的臉捏出各種造型。

只是捏著捏著那只手越發的不滿足,緩緩向下,沿著陶禮的鎖骨,一路摸到前胸。

陶禮穿著一件款式的短袖,此時低著頭,下墜的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肌膚。

言成蹊輕易就能窺探到裏面的風光,被鄉下生活滌蕩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一步步試探,陶禮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這對言成蹊來說簡直就是變相的鼓勵。

唇代替手貼上去,細密的親吻聲在屋裏響起,漸漸的蓋過了播報員毫無起伏的聲音。

夜色爬滿每個角落,月光如水般照進窗戶,整個院子都是靜悄悄的。

很快,這寂靜中出現了異樣的聲響,甜膩而暧昧,伴隨著電視裏的廣告,持續了很久很久……

這晚,陶老師屋子裏的燈一直亮到淩晨……

言成蹊從來沒有這樣滿足過,無論是身體還是心,全都收獲了巨大的滿足感。

就像漂泊的游魂一瞬間找到了回家的路,陶禮帶給他的,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

唯一不足的是這炕實在太硬,有些影響他的發揮。

“唔……”

一聲從鼻腔發出的悶哼喚回來言成蹊的思緒,他仿佛聽到了聖旨一般,立刻低頭看懷裏的人。

陶禮痛苦地皺起眉頭,他全身上下跟被車碾了似的,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

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讓他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喘氣。

額頭被親了一下,接著耳邊響起一道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的聲音。

“醒了?”

“嗯~”

“早飯想吃什麽?”

陶禮腦子稍稍清醒了一些,昨夜的記憶一股腦冒出來,他猛地睜開眼睛,對上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目光下移,是言成蹊傲人的身材。

臉皮熱得發燙,陶禮眼神閃躲地移開視線。

薄薄的被子下面,兩個人緊緊相擁著,纏得像條麻花。

“一大早就勾引我?嗯?”言成蹊說話間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朵後側,他們離得實在太近了。

“我沒有……”一開口就連陶禮自己也吃了一驚,他的嗓子啞得簡直不像樣子。

然而罪魁禍首還沒事兒人似的,一雙手在他身上這捏捏那揉揉,玩得不亦樂乎。

“用這種聲音說話,還敢否認?陶老師,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陶禮百口莫辯,只能任由他扣帽子。

可言成蹊越說越不像話,汙言穢語,只是聽著就讓他面紅耳赤,擡不起頭。

低沈的笑聲傳進耳朵裏,陶禮難為情地向後退了退,想離他遠點兒。

可身上跟灌了鉛似的,他累得滿身大汗也只是在原地蠕動。

“陶老師,你是故意的……”

言成蹊咬牙切齒地說,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陶禮立刻僵住不敢再動,“我想吃疙瘩湯……唔……”

話未說完便被言成蹊一把撈過去壓在身下……

這天陶禮早飯沒能吃上疙瘩湯,或者說他根本沒機會吃早飯。

中午的時候言成蹊才依依不舍地從炕上起來,他先餵陶禮喝了一杯水,接著快速沖了個澡,也顧不上把身體擦幹凈,隨便套了件短袖走到菜園子裏薅了一把小青菜。

起鍋燒油,蔥蒜嗆鍋,水沸騰後倒入和好的面疙瘩,兩分鐘後滿滿一盆疙瘩湯就被端上桌。

陶禮聞到了香味,一點點從炕上爬起來。

言成蹊從後背扶住他,“很難受嗎?”

“還好。”

“要不你在炕上吃得了,我餵你。”言成蹊躍躍欲試。

陶禮瞪了他一眼,“別鬧,幫我拿一套幹凈的衣服。”

言成蹊肉眼可見的失望,但看見陶禮身上的痕跡後,那幾分失望頓時蕩然無存。

“我先給你擦擦身子,擦完再穿衣服。”

“不用……”

言成蹊打斷他的話,“不用客氣,反正疙瘩湯一時半會也涼不了,你別動啊,把被子拿開,你擋著我怎麽擦?”

在陶禮的百般不情願以及言成蹊的過分積極中,陶老師躺在炕上,仿佛一條案板上等待開膛破肚的魚。

言成蹊偷偷咽了咽口水,陶老師實在太美味,他好想一口把人給吞了。

言成蹊的眼神太露骨,陶禮眼底閃過一絲恐懼,顧不上身體的不適,慌亂地穿上衣服去洗漱。

“陶老師,你怕我?”

結果言成蹊陰魂不散似的,從後面抱住他。

“沒有!”陶禮被涼水冰得一激靈,下意識回道。

“那你躲什麽?”言成蹊跟個怨婦一樣,幽幽地問。

陶禮擦幹臉,伸手去夠牙刷。

結果被言成蹊搶先一步拿走,在牙刷上擠滿了牙膏,然後塞進他嘴裏。

“我幫你刷……”

陶禮欲哭無淚,也不知道這言成蹊什麽毛病,什麽都想幫他幹,好像他是個十級殘廢。

“我自己來!”

陶禮很不習慣,別扭得要死。

這回言成蹊沒跟他爭,只是站在他旁邊看著,等他剛把嘴裏的泡沫沖完,人就被拽了過去。

熟悉的氣息充滿整個口腔,陶禮被迫仰起頭,承受言成蹊疾風驟雨般的吻。

“好了,現在你身上又都是我的味道了。”

言成蹊把人放開,一臉得意地說。

陶禮無奈地笑笑,“你是小狗嗎?”

“可以是啊,我當你的小狼狗。”

“胡說八道,回屋吃飯。”

陶禮一瘸一拐地往屋裏走,姿勢有些好笑。

言成蹊索性一把將人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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