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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覬覦的眼盲人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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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覬覦的眼盲人夫10

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音,陸知衍身體不可抑制的僵硬了起來,隨即,他微微睜大那雙空洞洞的眸子,清俊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外面的人如果是林昔白,那這個整夜和自己纏綿的人是誰?

陸知衍明顯的變化盛澤川自然察覺到的一清二楚,他眼眸中的笑意淡了,老不正經的低頭,去吻青年白皙的頸子,輕輕吮吸著,留下一個極為明顯的吻痕。

他篤定了這個溫潤如玉的青年不敢叫出去,有恃無恐的連捂住嘴巴都不做,雙手掐著陸知衍纖瘦的腰肢,身體緊貼在一起,沿著脖頸一路往下吻。

濕熱的痕跡一路往下,陸知衍緊緊攥著男人胳膊無力推搡,耳邊還能聽到林昔白不斷呼喚的聲音。

他戶口本上的妻子還在外面,可他卻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抱到在床上做夫妻之間才能做得親密親吻。

所有的情緒剎那間湧上心頭。

惶恐,緊張,害怕。

陸知衍臉色變得極為蒼白,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來,他怒氣的低聲:“你…你…是誰!”

“我是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依舊是林昔白那很熟悉的聲音,只是,仔細聽,那種語調,確實林昔白不會擁有的。

陸知衍覺得那語調有點耳熟,沒等他深思,忽的……他耳垂被輕輕含住,接著,一道沒有任何偽裝的聲音,讓陸知衍驀然僵硬,滿臉的錯愕。

“你不是……叫過我麽?”

“阿衍。”

陸知衍心裏激動的不行,幾乎是熱淚盈眶的對系統道:【終於戳穿了,555,我終於要解脫了。】

再也不需要偽裝成一個找丈夫,捏著鼻子被吃。

系統幽幽的道:【是嗎,我不信。】

陸知衍:【??】

系統嘆了口氣,沒打算和自己的宿主廢話,畢竟每個世界最後發展的走向,作為一個統子,它不僅麻木,還習以為常了。

陸知衍強壓下內心喜悅,面上做出錯愕和憤怒,渾身僵硬地被男人抱在懷裏:“表…表哥?”

盛澤川笑了,摟著青年的手很不規矩的從衣服下擺中鉆進去,掌心下是青年光滑細膩的肌膚,男人呼吸伴隨著低沈溫柔的嗓音,含笑說:“怎麽不叫老公了?”

我去,這個不要臉的,都被戳穿了,還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不愧是這本小說裏偷情的主角攻,就TM的理直氣壯!

陸知衍表面露出不可置信的樣子,他對這個表哥印象其實還很不錯的,畢竟之前對他很體貼,可誰想到,這位讓他當作小妻子親戚的長輩,竟然偽裝成自己的妻子,還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

瘋了,這簡直不可理喻。

盛澤川垂眼,看著陸知衍臉上又氣又怒又惶恐的表情,濕潤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他脖頸,眸色微暗的想

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在脖子上留下痕跡,以後走出去,都知道他的阿衍是有主,再也不敢亂打主意了。

“滾開。”陸知衍難得說出了一句臟話,用力推男人。

盛澤川不僅沒滾開,反而將人樓的更緊,輕輕叼住陸知衍顫動的喉結,含糊不清的道:“滾在阿衍的身上還是心上?”

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S話,陸知衍臉黑下來,他擡腿想一腳踹過去,卻被先一步握住了腳踝。

男人溫熱的指腹輕柔的摸索著他腳踝,還一寸寸的往上:“這麽著急投懷送抱?”

陸知衍:“……”

你的臉呢!

陸知衍憤怒的低罵:“變態,瘋唔……瘋子!”

在陸知衍罵出來時,盛澤川故意咬了一下叼住的喉結,令青年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

……

“阿衍,表哥,你們不在嗎?”林昔白一臉疑惑的走向陸知衍所住的臥室。

陸知衍要是不在家,他還能理解,畢竟他將人拋棄在半路上,可盛澤川去哪裏了?

林昔白皺了皺鼻子,走到了臥室門口。

隔著一道臥室門的臥室裏,陸知衍聽到林昔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似乎是要進來。

心底那點被戲耍的憤怒很快被惶恐代替,他緊張的睫毛顫抖,胸膛上下起伏著,緊緊地盯著門那個方向:“快松開我。”

盛澤川輕咬了一下他漂亮的鎖骨,留下一個漂亮的牙印,聲音有點磁性的慵懶,還有沙啞:“害怕?你說他要是進來,發現自己的丈夫在和自己的表哥在一起……”

盡管已經和林昔白的關系越來越淡,可在婚內做出這樣的事,就算是被騙了,陸知衍也無法接受,他聽著外面的人似乎要推門進來,像是受到了什麽巨大的驚嚇一樣,閉上眼睛,呼吸有點急促。

“求你。”

陸知衍聲音艱澀,手指不由得攥緊。

但房門只是傳來一道沈悶的聲響,門被反鎖了。

外面是打不開的。

陸知衍松了口氣,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可還是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著。

“忘記告訴你了,門被反鎖了。”盛澤川漫不經心地盯著青年臉上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嗓音帶著一點笑意:“不過……”

不過什麽?

陸知衍心再次懸了起來。

“這樣豈不是告訴他,臥室裏有人,你說,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在這裏面做著什麽。”盛澤川修長白皙的手指已經將陸知衍身上的衣服一點點褪下。

神經高度緊張的陸知衍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外面的林昔白身上,壓根就沒註意到盛澤川動作。

他順著盛澤川的話往下想,緊緊咬住下唇:“是你誤導我。”

“你覺得他會信嗎?他只會覺得你在勾引我。”盛澤川緊緊盯著陸知衍身上的風景,不緊不慢道。

陸知衍垂著眼,神色一下子黯淡下來。

他知道,盛澤川說的是真的,從父母去世,他眼睛瞎了後,林昔白就再也沒有了從前的溫婉和甜美,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耐,煩躁,厭惡,所有尖銳的情緒全都朝他爆發。

盡管他一直安撫自己,林昔白是在外面太累了,畢竟他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從未有過這般大的壓力。

可其實內心深處,早已隱隱有種感覺,林昔白之前是裝的,現在才是真實的他。

青年被親吻的泛著緋色的臉頰一點點慘敗下來,他眼中透著一點濕軟,像是被蒙塵的珍珠,讓人憐惜。

“你還有我。”盛澤川輕輕的親吻陸知衍的眉眼,嗓音低沈,聲音裏帶著安撫人的力量。

只是,陸知衍並沒被安撫他。

畢竟他所做的一切,炸裂了一向作為正人君子的陸知衍的三觀。

陸知衍脾氣是很好的,認識他的人無一不想靠近他,可就算脾氣再好,被這麽對待,也是會有脾氣的。

這個欺騙他,破壞他婚姻的人,還有臉大言不慚。

所有,陸知衍只想狠狠的咬在這個瘋子一口。

盛澤川像是看出青年眼中的情緒,彎腰,湊過來微笑道:“想咬我?”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林昔白的聲音逐漸不耐煩起來。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翁**動著,可屋內的兩個人誰也沒理會。

陸知衍看不到男人,可男人貼在他側脖頸上的唇卻感受到一清二處,他深吸一口氣,忽地側頭,狠狠一口咬住。

“唔……”

盛澤川疼的悶哼了一聲,唇瓣一塊肉差點被咬掉,他捏住陸知衍的臉將自己的唇解救出來,望著陸知衍唇上一點鮮血,勾了勾刺痛的唇,拇指輕揩掉自己唇角的血,聲音裏帶著戲謔:“怎麽,要謀殺親夫?”

淩亂的大床上,陸知衍睜著那雙失神的眼眸,滿臉都是憤怒,唇上那一抹血跡鮮艷,冷靜:“滾,你只是林昔白表哥。”

盛澤川沒滾,他抱著陸知衍去了浴室,在陸知衍的掙紮中,用領帶幫助他雙手在浴缸的水龍頭上,又用另外一根領帶,綁住了他的嘴。

“別出聲,寶貝,給你吃個瓜。”盛澤川輕輕的撫摸著陸知衍的臉頰,宛若情人呢喃:“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可不是林昔白表哥,是他想要偷情勾搭的人。”

扔下這麽一個炸彈,男人站起來離開了,關上浴室門,絲毫不知道,這個消息對這個溫潤如玉的青年有多炸裂。

陸知衍震驚加迷茫:【他想幹什麽?!】

系統:【不知道欸,他不是說讓你吃瓜,你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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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

盛澤川換了身睡衣,揉亂了頭發,穿著拖鞋走出去。

俊美的臉龐上帶著睡意,打開門時,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往門框上一靠,睡眼惺忪的看著一臉焦急的林昔白,漫不經心道:“吵什麽?”

林昔白一邊小心翼翼朝屋內看,一邊滿臉關切;“我見家裏沒人,你臥室門又反鎖,還以為你出事了。”

盛澤川挑了下眉,俯身,一雙漂亮的鳳眸含著繾綣的笑意,聲音裏帶著一點散漫:“關心我。”

見到盛澤川勾引自己,林昔白心跳入股,面紅耳赤,他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抱盛澤川:“阿川,你可是我愛的人,我當然關心你。”

盛澤川不著痕跡避開,轉身朝屋內走,林昔白連忙跟上去。

床鋪雖然淩亂,但一看剛才就是有人睡覺,其他地方也不像藏人,這讓林昔白心裏好受了一些,他走早盛澤川旁邊,目光滿是愛意的看著盛澤川,道:“澤川,你這段時間對我一直都很冷淡,我還以為你變心,喜歡上我那個廢物丈夫了。”

盛澤川伸手挑起他的下頜,指腹暧昧的摩挲他的唇,腔調懶洋洋的:“怎麽會,我更喜歡你這樣的,只是本來就對不起你丈夫,還要在他面前搞暧昧,實在有點愧疚。”

“澤川,他平日裏不是打我就是罵我,我覺得,我和他應該兩清了。”林昔白仰著小臉,嗓音溫婉的尋找著借口。

盛澤川笑意不達眼底,收回了手,語氣稍稍淡漠起來:“那打算和他何時離婚?”

“澤川,其實我們已經領證離婚了,只是我一直覺得他一個人不好生活,所以才……”林昔白沈浸在盛澤川對他的關切和暧昧中,一點沒察覺到男人的厭惡,羞澀一笑,小聲解釋。

“那明天我們就去領證?”盛澤川挑了眉,眉眼慵懶。

林昔白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明天領證,趁著他們都不在的時候,正好可以弄死陸知衍!!

將人打發後,盛澤川朝浴室裏走去。

果不其然,看見聽完全程的陸知衍,臉色慘敗,蜷縮在浴缸中。

盛澤川將人抱起來放到床上,解開他嘴巴上和手腕上的領帶:“聽到了?”

陸知衍垂著眼,神色黯然,側身背對著盛澤川,將自己蜷縮起來,沒說話。

明明達到預期效果,可見到青年這副難過的樣子,盛澤川心有些難過,他將青年抱在懷裏,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就算沒有他,你還有我。”

“你出去。”陸知衍身體僵了下,他也沒推對方,就這麽埋著腦袋,嗓音悶悶的。

盛澤川強硬的將人轉過來,捏著他的臉頰兩側,再一次吻了上去,他吻一次便溫柔的叫一聲青年的名字,如果得不到回答,便接著親吻。

窗外月色逐漸深了起來,床頭的臺燈灑下昏黃溫馨的橘燈,俊美的男人俯身,將溫潤青年壓在床上親吻,臺燈給他們灑落點點光暈,看上去浪漫唯美。

半晌……

屋內響起青年喘不上來氣,又滿含怒火的啞聲。

“盛澤川,你給我滾開!”

等結束後。

陸知衍渾身如同從從水中撈出來一般,他喘著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

盛澤川抱著他去了浴室,等洗完後,將人又抱出來,很溫柔的擦拭幹頭發,蓋好被子,這才自己去了浴室。

陸知衍氣的對系統道:【他是不是有病,故意讓我聽到這些,不就是想和主角受在一起麽,為什麽還要對我做這種事!】

系統幽幽的道:【有沒有可能,其實想要的是你。】

陸知衍斬釘截鐵反駁:【不可能,他和主角受才是一對。】

系統心說,這話你都說了幾個位面世界了:【那你打算?】

陸知衍沈默了會,說:【我還沒察出來原主父母死亡真相,不能離開林昔白。】

正說著,浴室門被推開,陸知衍連忙裝睡。

盛澤川走出來,站在床邊擦頭發時,眼尖的看到陸知衍眼睫輕顫了下,那纖長濃密的眼睫,實在很容易被人發現。

“睡著了?”盛澤川坐下來,嗓音含笑,故意這麽問了一句。

陸知衍默不作聲。

盛澤川輕嘆了口氣,不緊不慢的道:“有件事本來想告訴你,和你父母有關,但是……”

裝睡的陸知衍一下子睜開眼,著急的去抓盛澤川胳膊:“你知道我爸媽?”

“寶貝,想知道這些,是有條件的。”盛澤川唇湊近他的側臉,嗓音暧昧低沈,故意拉長了音調:“今晚上幫老公暖暖。”

陸知衍剛開始還不知道什麽意思,被盛澤川用手示意了下,一下子明白了。

這是把他當暖爐了。

陸知衍羞憤的臉紅透了,將盛澤川手用力拍開,咬牙切齒道:“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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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狗男人,還真是說到做到!

陸知衍憤怒的將男人推開,坐起身,剛一動,就吸了口涼氣,抱著他睡覺的盛澤川被吵醒。

“寶貝,在睡會。”盛澤川將人拉入懷裏,嗓音沙啞,睡意朦朧。

於是,陸知衍被拉著繼續睡。

而睡在隔壁的林昔白,因為激動的半個晚上都沒睡著,也因此,今天醒來的非常晚。

等盛澤川這邊醒來,穿戴好去了客廳,林昔白也正巧出來。

見到俊美矜貴的男人,林昔白臉上露出燦爛笑容:“澤川,早。”

林昔白發揮自己溫婉居家的性格,獨自一人在廚房做好了早餐。

遲遲醒來的陸知衍,已經洗漱穿戴好走了出來。

看見陸知衍姿勢很別扭的走過來,睜著那沒有波動的眸,臉色泛著艷麗,紅的有些不太正常,林昔白心裏有些古怪。

“阿衍,你怎麽了?”他微微皺起眉,緊盯著陸知衍脖子上的痕跡。

脖子上的痕跡很多,且經驗豐富的林昔白,一眼就看出怎麽回事。

這脖子上就這麽多,那這衣服下,恐怕痕跡就更多了。

陸知衍握著導盲棍的手緊了緊,臉上火燒一樣,他垂下眸去輕咳一聲,嗓音微微沙啞:“我沒怎麽?怎麽了?”

一向淡定沈穩的男人,此時臉上充滿了緊張,似乎是很少撒慌,一眼就能被看出來。

盛澤川靜靜的看著青年眉眼上的春色,原本清俊的青年,整個人都活色生香起來,他眸色暗了暗,漫不經心的道:“你脖子上很多紅色痕跡,昨晚上蚊子看來很多。”

陸知衍僵硬住,這話看似在為他解圍,可夾雜了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懂的調戲。

哪怕一開始是被欺騙了,可昨晚上為了父母的消息,他卻是自己答應了。

就算知道林昔白不是好的,可婚內出軌……

不不不,不是婚內出軌,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簽了離婚協議,還被領了結婚證。

陸知衍自嘲的笑了一下。

林昔白覺得這個說辭不對,他又不是真的傻白甜。

只是,沒等他詢問,盛澤川已經說起了一會早上要出去的事,林昔白知道是要領證的事,也懶得再探究和或者說深究。

反正只要領了證,在趁機把這個廢物男人弄死,就算陸知衍和盛澤川之間真有點什麽,也不重要了。

吃完飯後,盛澤川和林昔白出去。

陸知衍默默的坐在沙發上,聽著離開的動靜。

過了會,房間門再次被打開,陸知衍聽著腳步聲,試探的開口:“是盛澤川請的保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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