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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覬覦的眼盲人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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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覬覦的眼盲人夫7

陸知衍很茫然的看著盛澤川:“吃什麽?”

“吃點餐前小甜點。”看著陸知衍一臉不解的樣子,盛澤川唇角勾了勾,沒等陸知衍說話,彎腰將陸知衍攔腰抱起,大步流星朝臥室走去。

陸知衍有些蒙,還是反應不過來,呆呆地問系統:【他說餐前小甜點是什麽?蛋糕還是……】

已經經歷過好幾個世界險惡的系統,幽幽說:【說不定你就是那個甜點呢。】

陸知衍這會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話什麽意思了,他立刻掙紮起來:“你放開我,小白,我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他像是一條被扔上岸,即將渴死的魚一樣,瘋狂在盛澤川懷裏扭動。

“別動。”盛澤川吸了口氣,看著陸知衍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掌心輕輕在屁股上打了一下。

陸知衍驀的睜大眼。

被打了……

從小到大,他爸媽都沒打過他屁股。

小時候只在路邊看到不聽話的小朋友被氣急敗壞的家長打屁股。

現在卻被自己老婆的奸夫打屁股了!!

陸知衍臉蹭的一下子紅了起來,他緊緊攥著手,憤怒的瞪著盛澤川。

如玉的臉頰上泛著胭脂般的誘人緋色,淡粉飽滿的唇被吮吸的極為紅腫,唇角邊還能看到一點破皮,簡直勾人的不行。

盛澤川呼吸微微有些粗重,將人放到柔軟的床上。

一碰觸到床,陸知衍立刻起身往床邊爬,他看不見,只能胡亂摸索,也慶幸盛澤川沒有攔他。

只是,好不容易摸索到床邊,腦袋忽然撞到硬邦邦的東西上,陸知衍懵了一下,似乎想不到自己很熟悉的床邊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的。

頭頂上傳來輕笑聲,屬於林昔白的溫婉嗓音,到了盛澤川這,卻有著說不出的低沈磁性。

陸知衍一個激靈,身體抖了抖。

什麽硬邦邦的東西,分明是盛澤川這個狗東西的雙腿!!

那是人的腿罵?!那分明是鐵板好不!!

陸知衍二話不說,掉頭就往另外一邊跑,可他以惡搞盲人,哪裏能比得上一個能看得見的人。

跑到哪個方向,都被盛澤川先一步擋住。

陸知衍頭發都被撞的亂糟糟的,身上的力氣也都快沒了。

他有些無措的坐在床中間,茫然地看著四周,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都有些抖:“小白,你到底想幹什麽?”

單薄纖瘦的溫潤青年,頭發微微有些淩亂,發絲遮擋住了柔和的眉眼,一雙空茫的眸子滿是可憐,讓人心中憐惜。

盛澤川眼底掠過一絲幽暗,他上了床,握住盛澤川肩膀,將人輕輕往下一推,嗓音沙啞:“幹什麽不知道嗎?阿衍。”

要是不知道,哪裏能慌張的跑路。

陸知衍緊緊抿著唇,緊張的揪住床單,結結巴巴找借口:“小白,現在不合適,你表哥一會就回來了。”

“夫妻之間,做點事,怕什麽,我相信,我表哥會很有眼色的給我騰時間的。”盛澤川慢悠悠的開口,一雙幽深的鳳眸晦暗的看著青年。

林昔白已經被他找人拖住,不會那麽早回來。

陸知衍心裏暗罵盛澤川不要臉,裝林昔白上癮了不說,還想做實這種事!!

為了主角受,就這麽犧牲清白嗎?難道主角受不介意?

陸知衍恨不能高喊,我離婚,我答應離婚,答應馬上滾出你們的二人世界。

可到底還是忍住了。

盛澤川修長有力的手,握住了陸知衍腳踝,將人,一點點的拖到自己面前。

“小白!”陸知衍覺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魚,即將被宰割,他眼中冒出一點水汽,慌亂的踢蹬,想收回被握住的腿。

青年的腳長得十分秀氣,脫掉了白色襪子後,形狀都十分漂亮,更是如羊脂玉一樣白皙細膩。

腳踝很纖細,他一只手就能圈主,若是再戴上金色的漂亮鏈子,或者有鈴鐺的紅繩子,怕是更誘人了。

盛澤川眼神微微晦暗,握著他腳踝的手很有力,不容他掙脫,嗓音壓低,十分磁性:“叫老公。”

指腹在嬌嫩的腳踝肌膚上摩挲,陸知衍眼盲後,其他感官就敏銳起來,所以能輕而易舉的感覺到盛澤川的所作所為。

他面紅耳赤,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在心中蔓延開。

“喜歡?這麽臉紅?”盛澤川輕笑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青年,指腹逐漸往上。

陸知衍羞恥的咬緊了下唇,恨不能有個洞鉆進去。

盛澤川松開手,俯身而下,一邊褪去他身上的衣服,一邊沿著他的眉眼親吻,低沈著嗓音道:“害羞什麽麽?夫妻之間不應該就這樣嗎?”

你覺得我們是夫妻嗎?

裝林昔白,還當真了!!

陸知衍氣的差點吐血,可為了那點可憐的積分,還不能揭穿。

他有些羞恥的推開人,深呼吸一口道:“小白,我覺得你弄錯了?”

“哪裏錯了?”盛澤川挑了下眉,眼中笑意加深。

陸知衍說的含含糊糊,盛澤川卻聽明白了。

陸知衍心想,這不是委婉的拒絕而已,但嘴上還是道:“你知道的。”

“那就聽阿衍的。”盛澤川似笑非笑,啞著嗓子,輕聲答應。

陸知衍有些蒙,沒想到盛澤川就這麽輕易答應了。

盛澤川低下頭,繼續手上動作。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盛澤川看著陸知衍,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氣息熾熱。

他勾起青年下巴,深邃的眸子裏滿是遮掩不住的侵略,嗓音裏帶著一點笑意,低聲開口道:“阿衍,我應該早一點。”

早點認識你,早點將你帶回去,早點讓你做我的妻子,而不是成為別人的丈夫。

陸知衍恨不能tui這個男人一臉。

他別扭的推開男人,聲音很小:“小白,不是說好了,我來。”

“當然。”盛澤川湊到他的耳邊,微微炙熱的呼吸噴灑。

如潺潺流水的聲音,硬生生因他的刻意壓低,變得十分磁性,像是醇厚的酒,讓人聽的微醺。

一雙大手握住了陸知衍的腰,一陣天旋地轉,他們位置調轉了過來。

盛澤川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眸色晦暗的看著身上的青年,緩緩道:“你來。”

掌心貼上男人胸口上,能感覺到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和火熱的身體溫度,陸知衍很不適應的想收回來,卻被用力的按住。

他剛才只是想嚇退盛澤川而已,可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竟然還當真了!

“怎麽了,阿衍?”盛澤川見陸知衍一動不動,彎著眼睛,低低的笑了幾聲,嘲笑的意味很明顯。

顯然是知道他剛才是說謊,陸知衍臉紅透了人,覺得自己格外丟人和沒面子,他咬了咬牙,摸索起盛澤川衣服上的紐扣。

盛澤川眸色愈發晦暗。

摸索到紐扣後,很生疏的解紐扣。

只是,隨著衣服一件件褪去,陸知衍緊張的手指發涼,再次想逃跑。

似乎是察覺到他想法,男人先一步用手禁錮住他的腰,在他耳邊用低沈又沙啞的嗓音開口道:“想跑嗎?阿衍。”

陸知衍結結巴巴找借口:“小白,我覺得今天有點晚了,我們先休息吧,過幾天再說。”

但是男人卻沒給他這個機會,輕輕握著他正在解紐扣的手,還借機吮吸著他的耳垂。

陸知衍打了個寒噤,偏過頭,想將自己的耳垂解救出來,卻被男人牙齒輕輕咬住,陸知衍不敢再亂動。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陸知衍已經暈暈乎乎了。

“繼續。”盛澤川的唇離開青年被吮吸的濕潤微紅的耳垂,沿著細白的脖頸一路往下。

陸知衍有點茫然跟羞恥。

繼續什麽?

“阿衍怎麽這麽單純,好可愛。”盛澤川一眼看穿青年的懵懂,漆黑的眼眸翻滾著暗色,喉結上下滾動:“我教你。”

男人自然不是真的教導,只是哄騙青年的鬼話罷了。

沒多久,陸知衍就反應過來。

他被騙了。

陸知衍氣的不行,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結實有力的胳膊,剪的平整的指甲陷入到男人手臂的肉裏。

可那點力氣壓根沒用。

陸知衍劇烈掙紮起來:“你騙我。”

他咬牙切齒。

纖細的腰被大手用力禁錮住,無法跑路下去。

盛澤川視線往上,深邃的眼眸青年,夕陽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凝了細汗的瑩白肌膚如羊脂玉一般。

男人似笑非笑道:“哪裏騙了,只是答應了一半而已。”

將自己的欺騙說的理直氣壯,陸知衍差點氣的一口老血。

他眼睛濕潤,眼尾發紅,氣的一口咬住盛澤川脖子。

盛澤川吸了口涼氣,倒是沒拉開,任由他繼續咬。

口腔裏出現了血味,陸知衍實在有點不好繼續,生怕真的咬掉一塊肉。

“來,叫老公。”盛澤川見他松口,唇角勾了勾,低沈著嗓音道。

陸知衍緊緊咬著下唇不肯叫。

他不願意,盛澤川挑了下眉,一句又一句的誘哄。

陸知衍實在受不住,哽咽的喊了句:“小白。”

這一聲喊的盛澤川臉瞬間黑了,他目光冰冷的看著陸知衍,胸腔中滿是怒火。

明明是自己假扮別人的妻子欺負別人,現在還要因此吃醋生氣。

“叫老公。”

陸知衍嗓音發顫:“小白。”

掐著他腰的手微微用力,盛澤川低沈著嗓音道:“喊老公。”

深呼吸了一口。

陸知衍憋紅了臉,有些難為情,開口道:“老公。”

…………

等從浴室裏出來,陸知衍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系統也被從小房間裏放出來。

系統痛哭流涕:【嗚嗚嗚,我的宿主大大,你怎麽樣了?】

陸知衍咬牙:【我覺得很不好!】

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得往下咽黃連。

系統:【宿主大大,你太可憐了,下個世界我們還是去言情世界吧。】

陸知衍風狂點頭。

可不是麽,主角攻竟然為了讓他和主角受離婚,假扮主角受,對他做出如此令人發指的事情。

這要是擱在言情世界,男主能男扮女裝麽?!

那是不能夠的,畢竟男主可沒女主嬌軟,女主更不會多出來一條腿!!

臥室門是開著的,吃飽喝足的盛澤川給陸知衍洗完澡後,就心情極好的去了廚房做飯。

因為時間太晚,做好晚飯後也有點晚,林昔白正好疲憊的從外面回來。

為了在盛澤川面前演戲,今天有人約他談生意時,他不得不去,沒想到去了那,被灌了好幾杯酒,還一只拉著他不讓走,可時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就不往合同上說。

林昔白這會又累又餓,還有點暈。

看見盛澤川從廚房裏出來,一時間有點蒙。

“澤川,怎麽是你在做飯?”林昔白跌跌撞撞的朝盛澤川面前走去,臉上帶著心疼:“阿衍不做飯,你應該等我回來或者叫外賣。”

盛澤川避開酒氣熏天的林昔白,端著菜放在餐桌上,嗓音卻十分溫柔:“想你一回來就能吃到熱乎的飯菜。”

林昔白雖然不滿盛澤川避開自己,但卻因這話十分感動和甜蜜,他坐會到餐桌上,溫婉的一笑:“澤川,你對我真好。”

盛澤川垂著眼,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陸知衍對他不好嗎?

一個底層出身,嫁進來後,公公婆婆從來沒看不起,噓寒問暖,當親兒子一樣對待,給錢上也不從含糊,陸知衍更是對他溫柔體貼。

可得到的是什麽?

家破人亡,雙目失明,就這還不肯放過,要榨幹最後利用價值!

宛若令人惡心的鬣狗一樣。

陸知衍肚子也餓的咕嚕嚕叫喚,沒等盛澤川喊他,就勢變扭的出了臥室。

聽到導盲棍噠噠噠的聲音,林昔白煩躁的揉了揉因喝酒有些疼的腦袋。

要不是盛澤川在著,他高低會大罵這個廢物一頓,可現在卻只能憋屈的忍住。

看來還是早早將人弄死的好,既能早點和盛澤川在一起,又能獲得一筆價值不菲的高額保險金。

也因此,林昔白見陸知衍走路姿勢不太對,也懶得去問原因,有些困頓得打了個哈欠,吃著粥。

盛澤川將最後一碟菜放好好,正巧看見陸知衍小心的握著導盲棍走到餐廳門口,雖然剛才已經很節制了,可陸知衍到底初次,身體還是不舒服的緊,走路都十分明顯。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一邊想著快點結束這件事,就能順理成章將人抱在懷裏,不用遮遮掩掩,一邊走過去,扶助陸知衍胳膊。

“身體不舒服?應該說一聲,讓我把飯菜送你臥室。”

呵呵,舒服不舒服,你心裏沒點數麽。

你不應該在這裏,應該在更大的舞臺表演!!

陸知衍心裏怒罵盛澤川千八百遍,面上卻還要做出溫和樣子,聞著對方淡淡的薄荷加煙草味味道,露出個笑:“就不用麻煩了,也沒多不舒服。”

老奸巨猾的男人,用林昔白身份時,沒忘記用對方的玫瑰味的沐浴遮蓋自己身上的氣味,等結束後,又用自己的薄荷沐浴露味道替換了。

眼盲的陸知衍,要是沒個鍥機,還不知道要被占便宜多少次。

盛澤川握著青年的胳膊,一手摟著腰,護著溫潤青年往餐廳裏面走,當真宛若一個好表哥一般:“那有什麽,你可是我表弟夫。”

原本還嫉妒的臉扭曲的林昔白,聽到這話,心情瞬間好了點。

畢竟盛澤川是看在他面子上才扶這個廢物的!

坐在椅子上後,陸知衍有點坐不住,可肚子又餓的不行,正當陸知衍糾結是去客廳拿個墊子墊一下的時候,還是先吃兩口再去拿墊子,盛澤川就將墊子拿了過來。

“好好的要墊子幹什麽?”林昔白剛開始沒註意,可他在外面也沒少和人發生過關系,因此也多少知道一些情況,一下子狐疑起來。

陸知衍身體一僵,他有些迷茫的看著林昔白說話方向:“剛才……”

“可能是痔瘡。”盛澤川先一步打斷,唇微彎,露出一點點略含深意的笑。

只可惜陸知衍看不到,但這個解釋讓他十分尷尬,手舞足蹈的想解釋,林昔白已經嗤笑一聲:“惡心死了,吃飯說這個。”

陸知衍抿了抿唇,沈默下來。

剛才在臥室,林昔白的態度還不是這個樣子的,不過之前已經經歷過林昔白變臉,因此陸知衍雖然難過和失落,到底也沒多想。

晚上睡覺時,盛澤川倒是安分了,只是兩人貼在一起,陸知衍因他身體變化,後半夜才睡著。

在著之後,盛澤川上癮了,一開始是天天吃,陸知衍實在吃不消,就變成兩三天,可就算這樣,陸知衍也憋屈的不行。

這天白天,陸知衍決定再次出去,避一避白天還黏在他身邊的盛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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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小區樓下還挺熱鬧的。

陸知衍坐在花園的木椅上,聽著老人們湊在一起的聊天或者下象棋等等,小孩子們跑來跑去,屬於生活的氣息撲面而來。

溫潤如玉的青年孤單的一個人坐在木椅上,陽光下,漂亮的像是一個玉人。

小區花園也有不少其他棟樓的人不認識陸知衍,見他雙目空洞,旁邊還放著一根導盲棍,紛紛好奇的低頭討論起來。

和陸知衍一棟樓的,忍不住給小聲科普起來。

於是,眾人看陸知衍的目光變得十分同情。

而在青年不遠處,一個健身器材的旁邊,懶洋洋的斜倚著個男人。

男人長得十分俊美,像是電視劇裏的那些明星,穿的也十分騷包,左耳上戴著寶石藍的鉆石耳釘,身上穿著件很休閑的白色短息,外面是綠色的短袖花襯衣,下面是黑色休閑褲子。

這樣的風格衣服穿在男人身上,卻一點不艷俗,反而好看的不行。

象是一朵行走的牡丹花,風流的要死。

男人手中把玩著手機,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陽光下十分好看。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青年身上,像是一個守護者。

只是眾人並沒發現。

這時候,一個小孩子忽然跑了過來,拿起陸知衍放在旁邊的導盲棍,閉上眼,噠噠的在地上敲擊走動起來。

男孩子的家長看見自己孩子學的那樣像,哈哈的笑了起來。

陸知衍雖然看不見,但也能聽見導盲棍聲音,那些哄然大笑的聲音裏夾雜著莫名的意味。

這讓陸知衍忍不住抿起唇,心情陰郁。

“瞎子,大瞎子,你看不見是不是?”那個拿著導盲棍的小孩子曼聯惡意的開口

陸知衍垂著眼,輕輕點頭。

小孩子笑嘻嘻的說:“真的嗎?我不信,人家瞎子都是戴著墨鏡,你怎麽不戴,肯定是在騙人,我要把你的棍子扔掉!”

小孩子將導盲棍往地上一扔,狠狠的踩了幾腳。

陸知衍窩了一肚子的火一下子冒出來:【我去,小孩怎麽這麽惡毒。】

系統點點頭,義憤填膺:【太過分了,心都是黑的。】

陸知衍:【他家長不在嗎?】

系統氣的大罵:【在看戲呢,看他個頭,小心哪天看戲把自己搭進去!】

陸知衍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那個小孩子發聲的地方走去。

“小朋友,叔叔真的看不見,能把棍子給我嗎?”陸知衍語氣溫柔的開口,他彎腰摸索著想撿起地上棍子。

小孩子卻一把將陸知衍推開,拿起導盲棍往旁邊一扔:“騙子,你不是看不見嗎?怎麽還能走過來,什麽你的導盲棍,一個破棍子,我就要扔,讓你走路摔倒!”

陸知衍被用力推了一下腿,猝不及防往後退了一步,他懵了一瞬,有些不解這個孩子怎麽這麽惡毒。

沒等他站起來,小孩子忽然跑到他跟前,笑嘻嘻的將嘴巴裏的糖果摳出來,往地上滾了一圈,道:“對不起,哥哥,我剛才不是故意的,給你糖吃,我就還你棍子。”

系統:【別吃,他從嘴巴裏摳出來,還在地上沾了灰。】

陸知衍:【……殺人犯法嗎!】

溫潤青年皺了皺眉,簡單的白襯衫穿在他身上,幹凈又好看,他笑的很溫潤:“謝謝你,小朋友,哥哥不吃,給你吃。”

周圍人見到這一幕,有人忍不住道:“欸,你家的小孩子,看一下,別讓欺負盲人。”

“就是,這麽小,怎麽這麽惡毒。”

“糖別吃,有灰塵。”

有人提醒,那個被說教的家長臉一下子沈下來:“什麽欺負不欺負,你看他走路如常,哪裏像瞎子,分明是騙子,我兒子還好心給他糖,就是不懂事了點,你們怎麽說話的,一個個這麽惡毒!”

被反駁的那個幾個人差點氣死,紛紛繼續指責起來。

那個小孩子見自己家長撐腰,更加囂張,拿起糖就要塞到陸知衍嘴裏。

“既然是好心,那就自己吃。”沈澤川握住小孩胳膊,似笑非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冷的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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