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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覬覦標記的高嶺之花alph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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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覬覦標記的高嶺之花alpha2

接下來的幾天,陸知衍一直被關在地下室,不過人倒是被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還給了藥和飯吃,不過估計是怕他吃飽了有力氣逃走,一天只給一頓飯吃。

接連抗了三天左右時間,陸知衍終於等到了女主出現。

地下室門打開,陸知衍擡手擋住刺眼的光,原以為又是葉安國又或者他派來的人卻不曾想一個柔軟的身體撲到懷裏。

“阿衍。”

年輕女孩穿著白色襯衣和杏色長裙,巴掌大的小臉又消瘦了一些,一雙清澈漂亮的眸子裏滿是淚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出水芙蓉。

看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主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陸知衍心都疼了:【嗚嗚嗚,我家女主好可憐,心疼死了我。】

系統聽的有點沈默,半響,它才緩緩道:【你這語氣,聽著像是在說女兒。】

陸知衍心疼的擡手捧著葉予橙小臉,微微蹙眉,一向冰冷的眸子裏滿是心疼:“大小姐,您又瘦了。”

心裏對系統道:【女主這麽嬌柔的一個人,我從小就把她當女兒養。】

系統被G沈默了,幽幽道:【女主自己知道嗎?她把你當哥哥,你卻相當她爹。】

陸知衍:【嘿嘿嘿。】

系統好奇道:【你不喜歡這個女主嗎?我記得你挺喜歡楚安然的。】

陸知衍搖頭:【喜歡是喜歡,但不是那種喜歡,我比較喜歡楚安然那種類型的。】

想到可鹽可甜的楚安然,陸知衍臉上露出迷之微笑。

系統心想,都三個世界了,你的喜好竟然還是一點沒變。

“阿衍,不說那麽多了,我們時間有限,我先帶你離開這裏。”葉予橙紅著眼,擦掉眼中淚水,拽著陸知衍胳膊起來。

這麽幾天,身上的傷根本不可能養好,陸知衍強忍著傷口被拉動裂開的疼痛,起身,很乖巧的跟著葉予橙離開地下室。

大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

哪怕葉予橙已經沒有了葉氏集團庇護,對陸知衍來說,她依舊是個一塵不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

打開酒吧大門,裏面的重金屬音樂立刻傳了出來,守在裏面門口的兩個美女立刻沖陸知衍笑了笑,咬著很生澀的中文開口。

”陸先生,您又來了。”

陸知衍垂著眼,神色頗為淡漠,點了點頭,邁開長腿朝裏面走去。

這裏是位於國外的M國家,這條街屬於很混論的那種,來這家酒吧的人更雜,各國人都由,哪怕是在國內很嬌弱的omega也有。

盡管人多,可陸知衍一出現,還是引起一陣轟動。

青年烏發雪膚,冷的疏離,琥珀色的眸子冷淡的一點溫度都沒,身上穿著最簡單的黑色褲子和白色短袖,廉價的不行,可偏偏是個衣服架子,穿著像是高檔貨。

青年身材高挑,勻稱修長,腰身精瘦,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冷香信息素味道,好聞的不行。

所經過的地方,男女alpha、beta和omega全都呆楞的看著他,鴉雀無聲,

有人想打他的主義,可很快,從地下一樓上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alpha女人,笑吟吟朝青年走去。

這個女人可是這家酒吧老板,在M國勢力很大,有賊心的人一下子縮了回去。

眾人看著青年被alpha女人引到電梯上,不是上二樓,而是去了一樓,相互對視了眼,感興趣的紛紛也跟著小去。

負一樓和上面同樣非常吵鬧,但這種吵鬧不同,上面是音樂吵鬧,下面則是人聲鼎沸,歡呼聲,喊叫聲,叫罵聲等等。

最中間的擂臺上,兩個上半身沒穿衣服的魁梧男人,布滿汗水,正一拳一拳的打鬥,每一次都是致命位置,仿佛生死仇人一般。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汗水味,陸知衍跟著女人去了更衣室。

沒像擂臺上沒穿上衣的男人一樣,陸知衍只是換了身運動裝,淺灰色的運動裝讓他冰冷的臉龐看著奶了很多。

alpha女人笑吟吟去用塗抹了紅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指去挑陸知衍下頜:“這麽漂亮的臉,為什麽非要打擂臺,當我的人不好嗎?每個月的錢,夠你打好幾場了。”

陸知衍神色淡漠,側頭,避開女人碰觸。

見陸知衍依舊不為所動,女人眼中興致更濃,但也沒要強的意思。

這可是一條瘋狗,看著冷,實則瘋的不行,當初剛來時,有alpha仗著人多想強迫,結果被打的差點死了。

雖然她家勢力大,可也架不住不要命的瘋狗。

陸知衍出來時,擂臺上的兩個人還沒打完,陸知衍靜靜的站在角落處看著這一幕。

而他不知道,在二樓包廂位置,臨落地窗而坐的位置,也有一個人在靜靜看著他。

擂臺上沒多久就分出勝負。

只是,光頭的那個,在將對手打倒後,還沒肯停下來,壓在對方身上,一拳一拳往對方腦袋上砸。

鮮血飆升,染在光頭男人臉上,周圍看臺上的看客門不僅沒被嚇到,反而氣氛愈發火熱,男男女女都大聲尖叫著贏了的人的名字。

輸了的那人很快暈厥過去,最後被擡下去的時候,也不知道生死,應了的光頭男人,舉著滿是血的手,在擂臺上狂呼。

主持人一臉興奮的上了臺,高喊出下一場對戰的人名字——陸知衍。

燈光下的青年身形並不壯碩,甚至在運動衣服的包裹下,顯得有些單薄,那張極具東方男性美感的臉在光線下煜煜生輝,清冷的眉眼和淡漠的神情有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但沒人小看他,從青年上第一次擂臺開始,就沒輸過。

可今天這場不同,贏了的男人身高將近一米九,而青年看著要比對方矮那麽四五公分,對方還比青年要健壯很多,讓人忍不住擔心,恐怕光頭男人一圈都就能將青年打死在擂臺上。

這裏可沒什麽防護用具,都是赤手空拳。

眾人在對青年驚艷的同時,一陣陣唏噓。

實在是陸知衍雖然是個alpha,可看起來更適合被當作omega,就算之前贏過,也不會有人看好。

不過即便如此,眾人依舊興奮,畢竟將這麽一個高嶺之花一般的青年打的半死不活,也十分刺激不是嗎?

“哦,美麗的東方男孩,你真的是alpha而不是一個omega嗎?比起在這裏,我覺得你更適合幫我坐點別的。”光頭男人是地地道道的M國人,並不會說英文,但那下流的目光和身體力行的暗示,卻讓在場並非M國的猜楚意思。

氣氛更加熱烈,但在眾人歡呼的同時,個更多的卻是狎昵和暧昧的粘膩。

二樓包廂。

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一身幹凈整潔的白襯衣和西褲,手腕上戴著價值不菲的鎏金手表,略顯斯文的臉上戴著無框眼鏡。

他側頭,鼻梁很高,皮膚極白,原本嘴角噙著的笑,笑意淡了積分,半瞇著眼,也無法遮擋住眼底的冷意。

“我不想在看見這個人。”男人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保鏢,嗓音冰冷。

保鏢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是。”

等人下去後,男人傾身,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酒瓶,緩緩倒了杯酒,漆黑的眸子牢牢鎖住擂臺上已經打起來的青年,翻湧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晦暗和欲色。

他一邊慢悠悠晃動了晃酒杯裏的酒,語氣不緊不慢:“好好享受最後的自由時光,我的小狗。”

………

光頭男人握著拳頭,朝陸知衍沖過去,目光落在陸知衍那張清雋絕色的臉龐上時,極為暧昧和輕蔑。

“寶貝,你要是輸了,我不打死你,只要你陪一次如何?”

陸知衍神色冰冷,琥珀色的眸子毫無溫度,他手抵擋住光頭男人你的拳頭,力氣大的驚人,光頭男人竟一時間抽不出拳頭,也無法將拳頭揮出去。

光頭男人驚了一瞬,明白了這個看著瘦弱的alpha不是想象中那麽好對付的,之前能贏,不是運氣好,也不是對手弱。

你來我往,陸知衍沒受任何傷,反倒是光頭男人,節節敗退,在場歡呼的人聲音停頓了幾秒,接著又繼續了出來,只是,這次喊的名字變成了陸知衍的。

隨著時間流逝,光頭男人臉色越來越凝重,再也不敢有半分猥褻想法,他想用自己的體力耗幹陸知衍,卻不曾想,陸知衍和他打了這麽久,早已找出他的漏洞。

陸知衍一拳頭砸在光頭男人太陽穴位置,之後又狠狠揣在他膝蓋傷,腦袋的暈眩和膝蓋的疼痛讓光頭男人倒在地上,無力起身。

臺下的眾人歡呼聲更大,刺眼的燈光下,站在擂臺上的青年,黑發半濕,碎發落在精致清冷的眉眼位上,微微晃動,青年鼻梁高挺,唇瓣淡粉,那張漂亮的臉龐依舊是高不可攀的冷淡,只是嘴角的清淤破壞了那分美,可那點破壞美,反倒更能讓人澎拜。

二樓某包廂上的男人,不由自主的起身,他站在落地窗前,剪裁合體的襯衣和西褲,勾勒出他挺拔身材。

溫潤俊雅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半明半暗,無框眼鏡下的眸子晦暗偏執,他呼吸沈了沈,低頭看了眼身體變化,吸了口氣,平定了下心中翻滾的念想,輕聲道:“別著急,馬上就能抓到他了。”

這家拳場的錢都是現結的,拿了錢後,陸知衍打開檢查了下就朝外走,那個alpha女人追上來,巧笑嫣然的再次朝他提議。

她一雙瀲灩的美目上下打量著陸知衍,從擂臺上下來的青年沖了個澡,換上了來時的衣服,指骨上破了的皮因沖水的厝有些紅腫,嘴角的淤青更讓他充滿禁欲的臉龐多了些淩虐的美感。

渾身氣質冰冷,讓人想要征服和破壞。

alpha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塗抹了口中的性感唇瓣揚起,纖纖玉指想在陸知衍身上畫圈:“陸先生,你當著不考慮一下嗎?雖然我們都是alpha,但為了你,我願意去找醫院去掉腺體。”

陸知衍半垂著眼避開,神色很是冷淡,散漫的擺擺手,轉身離開。

出了地下全場,他頭也不回的朝出租屋走,身上剛打完擂臺的煞氣,即便路過的人看到這麽一個長得十分清雋漂亮的alpha,也沒敢多看。

陸知衍沒理會這些,他思索著手裏這些錢能用多長時間。

一個月前,他和大小姐逃到M國,盡管這裏遠離葉氏集團和霍家,可霍家家大業大,整個歐洲都和他們集團有合作業務,因此陸知衍一點不敢懈怠。

他們不敢拿出身份證,更不敢用銀行卡,陸知衍一開始只能打散工勉強找個住處吃飽肚子,之後還是偶然知道打拳的地方,手上才終於寬裕一些。

上一次的錢,被拿去租了環境比較好的房子,這次的錢,可以給大小姐改善一些夥食了。

路過一家蛋糕店,陸知衍停下腳步,仰頭看著蛋糕店的名字。

他記得葉予橙最喜歡吃這家蛋糕店的蛋糕,只是價格非常昂貴,這些日子,過的太窮苦,葉予橙

嘴上不說,可陸知衍卻很愧疚讓葉予橙過上這樣貧窮的日子。

走近蛋糕店,特意挑選了個價格貴一點的,買完後,陸知衍拎著蛋糕繼續朝家的方向走去,目光觸及在自己手中的蛋糕時,他清冷的眉眼稍稍柔和了一些。

在他身後稍遠的地方,一輛私家車始終遠遠的跟在後面,而這一切,陸知衍並沒發現。

回到家門口後,陸知衍又買了味道很好的中餐廳的晚飯,果不其然,在家裏無聊看電視的葉予橙很開心的迎上去,看見陸知衍帶著的吃的時,非常高興。

只是,當看到陸知衍手上的傷痕時,眼中立刻盈滿淚水:“阿衍,是不是和誰打架了?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葉予橙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心急的想扒陸知衍身上衣服查看。

“我沒事,幹活的時候不小心你傷到的。”陸知衍微微揚起唇角,笑容很淺淡。

葉予橙卻看呆了,晃了晃神,回神就發現陸知衍笑容已經沒了,她忍不住將陸知衍唇角手動揚起,笑盈盈道:“阿衍,你要多笑笑,這樣才好看,才會有omega喜歡你。”

“小姐。”陸知衍動了動嘴,到底沒說出心裏想法,只是小聲的叫了一聲。

葉予橙忍不住嘆了口氣,她起身拿起醫藥箱子,認真又仔細的往陸知衍處理手上的傷。清冷高大的青年乖巧的坐在沙發上,任由嬌柔的omega塗抹藥水,琥珀色的冷淡眸子不僅溫柔的可以溢出水來,還滿是認真和喜歡。

塗抹完後,葉予橙又幫陸知衍在傷口上裹了一圈白紗布,並調皮的打了一個蝴蝶結,和陸知衍的樣子絲毫不相符。

“這樣就好了。”葉予橙很有成就感的看著蝴蝶結,笑的很開心。

陸知衍也跟著笑了笑,絲毫沒提自己根本不需要這麽小心翼翼包紮,也不喜歡幼稚的蝴蝶結。

弄好後,葉予橙去餐桌上吃飯,吃的時候還問陸知衍吃了沒。

“回來之前已經吃了。”陸知衍隨意扯了一個晃。

雖然賺了不少錢,可也不知道霍家會不會查到這裏,萬一不能久留,總要有點錢防身,陸知衍舍不得買飯吃,反正一天吃兩頓也就夠了。

葉予橙絲毫不知道陸知衍想法,高興的拿起筷子道:“那我要開動了。”

買的都是中餐,味道非常好,葉予橙一邊吃一邊滿臉幸福的道:“真沒想到,M國竟然有這麽地道的中餐,嗚嗚嗚,好幸福。”

陸知衍靜靜看著,語氣溫柔:“那明天我繼續給你買這家的。”

在國外想要吃到很地道好吃的中餐,價格不免有些貴,但陸知衍沒打算告訴葉予橙,省的她舍不得。

錢沒了,還能賺。

吃完飯,葉予橙想收拾一次性飯盒,陸知衍先一步收拾,葉予橙撫摸著吃撐了的肚子,懶洋洋的看著垂頭收拾餐桌的青年,忍不住感嘆:“阿衍,你真的好賢惠,我要是alpha的話,一定要娶了你。”

陸知衍擡眼,輕輕笑了一下:“就算大小姐不取我,我也會永遠呆在大小姐身邊保護你,守護你的。”

“阿衍,我門時兄妹,能不能不要總叫我大小姐。”葉予橙嘆了口氣,再次強調。

從陸知衍被收養回來,就一只稱呼她大小姐,葉予橙強調了很多遍,陸知衍都不肯改口。

陸知衍這次只是點頭,沒說話,顯然依舊是寧死不肯答應的意思,葉予橙有些無奈。

等晚上睡著,陸知衍快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口動靜聲,他猛地睜開眼,雙目清明,快速又利落的起床。

身上衣服並沒脫掉,匕首也放在手邊,一副準備隨時逃亡的樣子。

躡手躡腳出了臥室門,穿過客廳,打開客廳門,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人時,陸知衍瞳孔驟然猛縮,下一秒,他踏出客廳,輕輕的關上門。

青年脊背挺直,如修竹般的身體站在門口,緊繃肌肉緊繃,修長白皙的手緊緊握著鋒利的匕首,清雋的臉龐滿是冷意,琥珀色的眸子更是充滿警惕和陰戾。

“小狗狗,你帶走了的未婚妻。”

青年對面,男人身材挺拔高大,俊雅的臉龐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溫文爾雅,如翩翩公子,分明是笑著的樣子,可偏偏令陸知衍心中生出巨大威脅。

在男人身後,整齊的站著十多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氣勢壓人,這些保鏢看著比最前面的男人魁梧很多,但陸知衍卻沒放在心上,只是一心警惕著那個男人。

當聽到男人對自己羞辱一般的稱呼時,一股兇沈的、極為駭人的氣息,慢慢地從陸知衍溢了過來,與此同時,淡淡的初雪的冷香信息素,也控制不住的從腺體上溢出,像是遇見敵人後低吼咆哮的野獸。

他一言不發,只是身體緊繃著,隨時會動手。

霍震霆挑了挑眉,眼眸轉深,貪婪地呼吸空氣中屬於青年的信息素,那淡淡的冷雪香像是他的主任一樣冰冷高不可攀。

“很好聞的信息素,小狗狗,多釋放一些。”男人微微一笑,磁性好聽的聲音很溫柔,只是說出來的話很不動聽,還帶著調戲人的輕佻。

陸知衍看著男人的目光難掩厭惡。

霍震霆豎手,做了個動手姿勢,站在他身後的那是個保鏢立刻齊刷刷釋放出信息素的同時朝陸知衍圍攻過去。陸知衍動作極快,穿梭在幾個保鏢中間,鋒利的匕首在樓道燈光下折射出寒光。

短短不到一分鐘,十多個保鏢齊刷刷倒在地上發出痛苦聲音。陸知衍握著染血的刀,冷白的臉龐上再次染上血跡,而剛被白色紗布包紮好的也被血跡染臟。

陸知衍垂眼,皺眉看了看指骨上的紗布,只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霍震霆便明白他心中想法,深邃的眉眼陰沈起來。

“小狗狗,就這麽喜歡我的未婚妻嗎?”男人緩緩道,身上的信息素逐漸釋放出來。

那些撐著身體想站起來的保鏢,被這股信息素的壓迫半跪了下來,額頭沁出冷汗。

陸知衍聞道那股濃郁的硝煙味到,這個信息素極為難聞,更別提作為alpha的他,在同為alpha的信息素下,自然而然當作挑釁。

他一言不發,握著匕首的手更加用力,身上肌肉緊繃。

對於男人的話,充耳不聞,也自然不可能去回答。

男人眼神如同深冬黑夜裏的寒風,烏沈的令人恐懼,這個在攝像頭下永遠俊雅溫潤的男人,此刻卻露出另外一面。

他表情十分恐怖,像是一頭嗜血瘋戾的野獸,竟讓陸知衍心中生出一股畏懼。

人是會被信息素壓制住的,但陸知衍和別人不太一樣,盡管他是劣質alpha,且信息素味道很淡,可卻能靠著毅力強撐別人信息素的壓制。

可此刻,他卻覺得男人的信息素很恐怖,額頭的汗水往下滴落,模糊了眼前視線,碎發也被汗濕,握著匕首的掌心更是出了粘膩的汗。

他緊緊咬住下唇,努力克制那種從骨子裏生出的恐懼,克制住想要臣服的本能。

像是一直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小狗,卻死命撐著不肯露出狼狽一面。

霍震霆目光愈發晦暗,喉結滾了滾,冰冷的眼睛看著站在對面的青年。

硝煙味的信息素中,混合著令他著迷的像山上沈積了多年的雪的冷冽淡香,他忽然用力嗅了一口,凝結在青年身上的目光愈發幽深。

血液在奔湧,叫囂著讓他標記面前的alpha。

男人一步步朝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腳步放的緩慢又沈重,像是敲擊的鼓點,帶給人莫大的壓迫。

“別過來!”陸知衍低斥,強忍著想朝後退的沖動,握著匕首橫在自己身體面前。

清冷高傲的青年,嘴角有些破損的清淤,手背上的紗布和匕首上都是血,像是戰損的將軍。

只是,面對比他強大不知道多少的alphaa,青年的威脅,毫無威懾性。

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負隅頑抗的青年,像是不肯沈浮的小野狗,陸知衍膝蓋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被逼的稍稍彎曲。

知道再繼續這麽下去,不用動手,就會跪在男人面前,他咬咬牙,朝男人準備沖過去,可下一秒,手中的匕首掉落再地上。

“啊啊啊——”

門被打開的聲音,隨即是熟悉的尖叫聲,陸知衍有些茫然,下意識想轉頭,可在更加濃郁的信息素壓迫下,他根本動不了。

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頭發被一只手大手用力扯住,不得不仰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細白的脖頸折出欲折的弧度。

貼在身上的,是一具非常滾燙的身體,他感覺到男人的腦袋埋在他頸窩,深深嗅聞,男人的身體變化,也因貼的太近,讓陸知衍感知的一清二處。

同為alpha,這個人,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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