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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學神x直男校霸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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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學神x直男校霸45

(1)

楚安然在這方面很敏感,第一時間察覺不對勁,可大概是秦越年太過風光霽月,她不覺得秦越年大庭廣眾下會做出不好舉動。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轉了瞬間,楚安然繼續找話題和陸知衍聊天,陸知衍眉眼含笑看著她,目光格外溫柔。

秦越年垂眼,眼角眉梢都是冷意,他拿起咖啡杯裏的小勺子,輕輕攪拌,舉杯時,勺子不小心掉在地上。

這並沒打斷楚安然刻意營造出的二人世界氛圍,秦越年彎起撿小勺子,手卻驀地握住了陸知衍腳踝。

陸知衍身體僵了瞬間,他低垂眼簾,不敢置信看著陸知衍,一雙眼微微睜大,滿是受驚。

秦越年嘴角勾了勾,修長白皙的手指沿著褲管往裏深入,一寸寸撫摸過肌膚。顧不上楚安然在場,陸知衍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阿衍,怎麽了?”楚安然狐疑看著他。

陸知衍勉強擠出一抹笑,很是慌亂的道:“我去趟洗手間。”

沒給楚安然說話機會,陸知衍離開座位,匆匆朝洗手間走去,楚安然看他落荒而逃般的背影,又看了眼起身神情冷淡的秦越年。

秦越年神色平靜,似乎沒註意到她的探究,也跟著起身,一言不發朝洗手間位置去。

“秦同學。”楚安然褪去在陸知衍面前時的柔弱,伸腳擋住秦越年去路,仰頭,笑吟吟開口。

秦越年纖長的眼睫微垂,眼尾修長,落地窗的陽光因他側身的關系,打在他半張臉上,形成一道陰影,看著暖融融的,另外半張臉沈入灰暗中。

明明什麽都沒說,也沒做任何其他舉動,可就這麽冷冷清清看著一個人是時,仿佛高坐王座的神邸,讓人不自覺的想臣服和畏懼。

楚安然緊緊攥著手,強忍內心恐懼,硬著頭皮繼續挑釁:“阿衍,他是我的,你永遠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秦越年漆黑的眸子透不出半點光,擡腳,似乎想跨過去,但落腳時,卻穩穩踩在楚安然小腿上。

很用力。

楚安然疼得差點尖叫出來,掙紮想收回腿,卻被踩著動不了,她清純漂亮的臉上露出驚恐。

“識相就離他遠點。”秦越年居高臨下睥睨他,語氣冷淡:“他不是你能利用和玩弄的。”

楚安然抱著發疼的小腿,牙齒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見她不吭聲,秦越年當著她的面,追去了洗手間。

過了一段時間,楚安然才恢覆過來。

看著自己臟了的褲子和被踩的小腿上的那塊淤青,楚安然心裏既恨又憋屈。

憑什麽,不就是家世比她好麽,看她就仿佛陰溝裏的老鼠一樣!!

………

陸知衍站在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了下燒紅的臉。

擡頭。

琥珀色的剔透眸子靜靜望著鏡子中流淌著水珠的那張臉,在冷水沖洗下,皮膚上的緋色終於褪去,可直顫的心尖卻無法恢覆平靜。

他真是瘋了。

不不不,瘋的人是秦越年,難怪那家夥昨晚上答應的那麽痛快,早就計劃好當著楚安然面那樣對他了吧!!!

系統擔憂的詢問:【宿主,你沒事吧。】

陸知衍垂著眼,望著瓷白的浴盆,輕聲道:【這就是你說的黑化了的男主?】

想到剛剛看到的情景,系統心說,這才哪到哪,怕將陸知衍嚇到,系統點頭:“大概也許可能。”

陸知衍松了口氣:“那就好,反正也不會做到最後一步,大家都是男的,用手互相幫助下也沒什麽。”

系統心想,少年,你還是太單純了。

單純的大直男陸知衍,一點沒意識到自己在玩火,他在洗手間冷靜了會,擡腳就準備往外走。

秦越年從門口進來,迎面走上前,拉住他胳膊,沒給任何說話機會,拽著人就往洗手間最裏面的隔間走。怕被人發現,陸知衍沒敢掙紮,就這麽被拉著進了隔間裏。

隔間門被反鎖,秦越年松開手,靜靜看著他,狹長的鳳眸幽深不見底,這麽看陸知衍時,總能給他帶來壓迫感。

想到秦越年所作所為,陸知衍滿是幾個題,身體緊繃:“你想幹什麽?”

說的像被怎麽了樣的良家婦女似得,秦越年眉眼微揚起:“怕我吃了你?”

陸知衍被嚇到,下意識攻擊:“吃你才對。”

“過來。”秦越年語氣淡淡。

陸知衍拿不準他到底想幹什麽,沒動。

“不是要吃了我?”秦越年朝前邁出一步:“那我過來?”

看見他逼近,陸知衍下意識就想後退,他忘記後面就是馬桶,退無可退,於是剛一動,整個人摔坐在馬桶蓋上,砰的一聲,在寂靜的隔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這一聲讓陸知衍反應過來,又羞又惱,像是遇到天敵的幼獸,低吼一聲:“別動。”

陸知衍停下腳,饒有興致盯著他。

“這裏是洗手間。”陸知衍被他這麽看著,頭皮發麻,急切提醒。

他沒想到,他這麽一說,面前的少年反而笑意更深,秦越年沒有回答他,深深地看著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陸知衍坐在馬桶蓋上,想站起遠離,但有點遲了,秦越年已經走到他面前,那點空間不足以他站起。

不想露怯的陸知衍努力不讓自己緊張,挺直脊背,擡眼,一副散漫鎮定的樣子。

少年個子高挑,身材挺拔,將被隔間分割出照射進來的燈光遮擋住,陸知衍被藏在秦越年陰影中,像被牢牢鎖在牢籠裏的困鬥之獸。

陸知衍看著秦越年的唇翕合。

“洗手間?怕被別人發現,還是怕被楚安然知道?”

聲音很輕柔,但陸知衍就是莫名聽出似有若無的醋意,沒等陸知衍回答,秦越年已經傾身,長睫微垂,那雙在外總是疏冷的眸子肆無忌憚的盯著他看。

是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和偏執。

他們離的很近,鼻尖幾乎貼著鼻尖,像是要親吻。

“你說,我們在這這麽長時間,楚安然會不會著急來找你?會不會真的發現你背著她偷情?”秦越年的手指輕輕描繪陸知衍精致少年氣的眉眼,清冽的嗓音刻意壓低,語速緩慢。

手指沿著眉眼一路往下,落在被微微紅腫的唇上,先是輕輕摩挲,接著想鉆入到唇中。

下一刻,濕意裹著了秦越年在指尖,他眸色暗了暗,盯著白皙手指上的那抹嫣紅,指尖動了動,嗓音愈發暗啞:“阿衍。”

(2)

陸知衍眼睫顫了顫,他心臟加速跳動,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直,舌尖也下意識往外推異物。

“怎麽不說話?”秦越年收回手,唇角勾了勾,笑的意味深長:“喜歡上了?”

陸知衍從小到大就沒怕過什麽,可每次面對秦越年不加掩飾的侵略意味,總是毛骨悚然。

這會秦越年收起一副想吃他的氣勢,陸知衍一下子放松下來。也後知後覺自己這幅樣子很沒牌面。

像是打不死的小強,沒了那點威脅後,陸知衍又支棱起來,他嘖了一聲,將人往後推,起身,平視秦越年,很是高傲的揚起下巴,語氣威脅:“喜歡個屁,老子是直男,還有,別動不動就偷晴,真該讓那些外人看看,皎皎明月秦大學神,動不動就說偷情這種汙言穢語,再敢這麽做,老子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秦越年忍著笑:“被我壓著動不了,最後哭都哭不出的不客氣?”

見他這幅態度,陸知衍臉一下子燒紅起來,他氣急敗壞:“滾,只要是個男人,都會那樣。。”

秦越年挑了下眉,突然伸出手,手背緊繃,防止他掙脫,將他手拉著按在自己身上。

他動作太快,陸知衍壓根沒反應過來,楞了楞,回神時感覺到掌心下東西,條件反射要縮回手卻被扣住動不了。

“你別太過分,松手。”陸知衍低聲警告。

但說的話一點底氣都沒,洩露出外請中幹的緊張。

秦越年不僅沒松手,反而更得寸進尺,挺了挺腰腹,蹭了下,輕笑:“寶寶,我幫了你這麽多,你也幫幫我不行嗎?”

這聲溫柔甜膩的寶寶,差點沒把陸知衍送走,他一雙杏仁眸微微睜大,嫌惡道:“你他媽叫老子什麽!”

“這麽想當我老子,那就爸爸怎麽樣?”秦越年側了側頭,看他紅著臉的樣子,眼中笑意更濃。

陸知衍:“……”

“以後床上,就這麽叫你,嗯~”秦越年拉長尾音,笑的很挑逗。

陸知衍:“……”

“阿衍,秦同學。”洗手間門口,忽然傳來叫聲。

楚安然站在男洗手間門口,緊張的朝裏探頭,秦越年進了洗手間後,就她就立刻跟上來,在門口守了許久,兩人都沒出來,可想而知在裏面會做點什麽。

楚安然氣的咬牙,一雙美目中滿是怨毒,如果說,從一開始她只是為了秦家夫人位置,那在見識到秦越年對陸知衍直白而又熱烈的愛後,她就更加無法放手了。

能將天邊明月攀折下來,能讓高高在上的神邸坐下王位,迎接心上人,任何人都想要。

楚安然的聲音打破兩人之間獨有的氛圍,陸知衍緊張的就想往外走,仿佛他們兩個是在偷情一樣。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被秦越年猛地壓在隔間板上,震得隔間板發出聲響。

隔壁大概是有人,受驚的發出一聲‘我去’的粗口,陸知衍本想掙紮,被這一聲嚇得不敢動。

秦越年將他鎖在狹窄的空間裏,那雙含笑的眸子早已沒了笑意,盯著他的目光無比冷沈。

“你你你……”陸知衍心中再次升騰出不好預感,結結巴巴,後背發毛。

秦越年低頭,陸知衍以為他又有吻他,下意識想側頭避開,卻不曾想,秦越年將腦袋埋在他頸窩位置。

下一秒,他忽的覺得側脖頸上一疼,陸知衍身體忍不住顫栗,吸了口涼氣,控制不住的想叫。

秦越年手捂住他嘴,咬的變本加厲,劇烈的疼痛讓陸知衍神志混沌不清,忘記隔壁還有人,奮力掙紮,卻被壓著逃不走。

可隔間的門板還是被弄得震動,耳邊傳來隔壁罵罵咧咧的話,但他完全聽不清,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被咬的地方。

這家夥仿佛想咬掉他一塊肉,即便是打架受也不曾掉眼淚的陸知衍,又一次在秦越年面前,沒出息的流出眼淚。

他嗚嗚的怒罵,什麽王八蛋,畜生的,到最後甚至叫起了秦爸爸,只求秦越年趕快大發慈悲松開嘴,並發誓以後絕不會最賤等等。

可一點沒用,秦越年仿佛想真的咬掉他一塊肉,陸知衍身上冒出冷汗,額頭的發絲被打濕,等秦越年松開時,陸知衍整個人都軟了。

他無力的喘息了會,恢覆了點力氣,站穩身體,伸手摸被咬的地方,果不其然,出血了。

他又看著秦越年嘴上的一點血跡,攥著的拳頭發抖:“你他媽瘋了,是狗嗎?!”

“阿衍,早點和她分手。”秦越年垂著眼,靜靜看著自己留下的印記,語氣淡漠。

陸知衍冷笑。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先不說他是深情男二,就算不是,他一個大直男,也不會和秦越年在一起,是香香軟軟的妹子不好,還是說,溫柔體貼又賢惠的女神不好。

陸知衍看都沒看他一眼,氣的仿佛被踢了兩腳的小狗,推門而出,秦越年嘴角勾著淺笑,跟在他屁股後面出去。

洗手間門口。

楚安然滿臉擔憂:“阿衍,你和秦同學怎麽去那麽久,是肚子不舒服嗎?”

“有點。”陸知衍偷偷瞪了秦越年一眼,心虛開口。

楚安然視線落在陸知衍紅腫的唇和脖頸上那個非常明顯的壓印上,藏起眼中憤恨和嫉妒,語氣輕柔:“阿衍,你嘴巴和脖子怎麽了?”

一旁的秦越年若無其事,甚至還故意在陸知衍耳邊輕笑了一聲。

陸知衍身體僵了下,偷偷一拳頭砸在秦越年後腰上,處於報覆心裏,他一字一頓,皮笑肉不笑的道:“嘴可能是上火了,至於脖子,剛才上廁所碰到了個瘋狗,沒被主人牽好,跳起來咬的。”

“瘋狗?那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這也太過分了,出來帶著狗,也不知道栓鏈子。”楚安然急切道。

陸知衍斜睨秦越年一眼,語氣散漫:“不用。”

楚安然沈默下來,三人朝甜品店外,臨走時,還帶走了沒吃完的甜點。

門是旋轉門,楚安然牽出去,秦越年跟在陸知衍後面,在距離楚安然兩步遠的時候,秦越年忽然大步貼在陸知衍身後。

“汪。”

(3)

陸知衍很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少年嗓音清清淡淡,不像是狗叫出的人,可聲音很分明,他扭頭。

四目相對。

秦越年聲音不高不低,但眼中笑意很濃,當著陸知衍面,又輕輕發出聲:“汪。”

陸知衍一個跌咧,差點摔倒,秦越年及時將人扶住,薄唇貼在他耳廓,輕笑:“慢點。”

“你…你真狗…”陸知衍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這幾個字。

秦越年看他驚慌失措,目光幽深專註,溫柔的重覆道:“剛才上廁所碰到了個瘋狗,沒被主人牽好。”

主人和瘋狗這是字,被他咬重,意有所指。

陸知衍嘴角抽了抽,這他媽真瘋了!!

“阿衍,你們在這幹什麽?擋住人了。”楚安然見兩人當著她面親熱,僅僅捏著背在肩膀上的背包帶子,輕聲開口。

“對對對,擋住人了,太不道德了。”陸知衍和秦越年對視片刻,附和道。

他說完,匆匆甩開秦越年扶著他胳膊的手,轉身離開。

看著陸知衍幾乎算是落荒而逃的模樣,秦越年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也擡腳跟了上去。

從甜品店出來後,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在楚安然堅決下,去了鬼屋。

鬼屋有好幾個主題,太陽太曬,楚安然他們三個選了個人少的主題買票進去。

很中式的主題,醫院驚魂。

設定的是個被秘密當做人體實驗的療養院,裏面死了無數養老的人,他們需要從這些實驗人員的手中逃出生天。

進去以後,光線無比昏暗。

兩邊的墻皮脫落,天花板上的燈昏黃到快要看不見,空氣滿是發黴和潮濕味道,還能隱隱聞到一股消毒水味。

陸知衍走在中間,一邊是楚安然,一邊是秦越年。

楚安然緊緊抱著陸知衍胳膊,嬌軟的身體發抖:“阿衍,我怕。”

秦越年淡淡瞥了眼,不著痕跡落後兩人,卻在落到兩人後面時,用巧勁將兩人分開。

楚安然氣的臉都扭曲了,陸知衍壓根沒發現楚安然被擠開,他專註在昏暗的走廊上。

倒也不是怕鬼,而是從小生活環境關系,他很怕黑,像是回到暗無天日被關地下室的日子。

楚安然正想繞到另外一邊,繼續抱著陸知衍胳膊,身後忽然有個扮演醫生的工作人員朝他們這邊沖過來。

對方穿著帶血的白大褂,臉上沒戴口罩,畫著特效腐肉的妝容,雙眼血紅,手中拿著一把染血的手術刀。

眼看對方逼近,陸知衍下意識抓住‘楚安然’手,拽著他拔腿就跑。

被他握住的手掌心出了點薄汗,反手也將他的手緊緊握住,似乎是在害怕。

陸知衍轉頭看追著他們鍥而不舍的醫生,隨口安撫:“別怕,安然,我會保護你。”

醫生越跑越近,走廊上的燈忽然滅掉,只剩下墻壁上逃跑的綠色指示燈一閃一閃,映出地面上和墻壁上的血一樣的顏色,看著愈發陰森恐怖。

他們進來時,工作人員叮囑,不可以被裏面扮演的工作人員抓住,否則會被綁住做‘實驗’。

雖然不會是專門的做實驗,但肯定不是好事,所以陸知衍不想被抓住。

眼看跑了一個又一個走廊,都甩不掉,還差點迷路被堵住,陸知衍眼尖的踹開一個病房,將病房門關上。

他氣喘籲籲的扶著膝蓋穿了會氣,沒聽到追上來的腳步聲,轉頭看向‘楚安然’:“沒事……”

看到面前的是秦越年而不是楚安然,陸知衍聲音戛然而止。

秦越年看著跑的臉紅透的男生,垂眼和他四目相對,唇角不由得勾出淺笑。

“嗯,怎麽不說話,現在才發現牽錯了人?”

笑容溫柔真誠,顯然心情不錯。

陸知衍:“……”

想到女主會害怕,作為深情男二肯定會立刻掉頭去找,陸知衍二話不說,開門就要走。

秦越年挑了下眉,出乎意料的,竟沒追,陸知衍覺得奇怪,但為了保持人設,沒回去探究。

尋找了一路,也沒找到楚安然,反倒是碰上了好幾波不是穿白大褂的研究醫生,就是護士裝的護士。

陸知衍跑的速度快,將這些工作人員甩開了,但越跑越迷離,最後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裏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幾乎和他重疊,要不是他仔細,怕聽不出來。

一閃一閃的昏暗燈光下,陸知衍放輕腳步,走路速度尋常,仿若沒發現異樣,但視線卻落在不斷靠近投在地上的陰影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陸知衍深吸一口氣,在身後的工作人員靠近時,正想一拳頭反擊回去,從後伸出的手扣住他手腕,力氣大的驚人,陸知衍手動都動不了。

他心中一驚,來不及扭頭,工作人員另外一只手已經探到他面前,一塊很刺鼻的手帕捂住他口鼻。

“唔——”那個味道讓陸知衍吃驚,奮力掙紮,卻被面朝墻壓著,動都動不了。

隨著刺鼻的味道吸入體內,陸知衍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沈沈,等恢覆意識,陸知衍懨懨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研究室一樣的地方。

他被黑色繃帶牢牢鎖在病床上,四周的墻壁上擺放著各種瓶子,裏面全都是人的肢體,應該是人體標本,做的很逼真。

旁邊的推車上,是各種帶血的手術工具,看著觸目驚心,陸知衍倒是一點沒怕,反而期待和好奇。

既然被抓了,那就看看這個懲罰到底是什麽。

病房門被緩緩推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來,不同於外面那些帶著血的白大褂,此人的白大褂幹凈整齊,仿佛嶄新的。

對方戴著口罩,露出的額頭和眉眼也沒畫特效妝,倒是帶了一副金絲框眼鏡,一副精英範。

‘醫生’進來後,一言不發,垂著眼,拿起一把手術刀,用消毒紙擦拭幹凈,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鋒利的白光。

手術刀對著陸知衍身上衣服一點點割了起來,‘醫生’低笑,似乎很愉悅:“這次的實驗體長的倒是不錯,放心,等你身體不能用了,就把你做成標本保存,不會破壞你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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