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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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方夏來到了前院，頭上的月亮很亮很圓，可惜的是今天沒有星星。月光灑在地上，灑在玫瑰花上，灑在方夏身上，形成了一副很美的畫。
跟著方夏走出來的顧末憶站在他的身後，默默註視著他，他好像無法褻瀆的神明，明明離得不遠，卻又觸摸不到，感覺得到他存在，卻好像又不在。
顧末憶悄悄走過去，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他，兩手緊緊摟住方夏的腰，他的腰很細。頭發還有淡淡的花香，是他最喜歡的藍玫瑰花香。
方夏剛剛在發呆，被抱住的瞬間，他楞了一下，原本有點冷的身體，突然熱了起來，連帶心裏也溫暖了起來。可能是顧末憶的動作弄得他有些不舒服，他輕輕掙紮了一下。
“別動，讓我抱一會”顧末憶沒有放開手，反而抱得緊了緊，他在方夏的耳邊說道，語氣聽起來像懇求。
方夏只覺得耳朵有點癢，不忍心推開他，就乖乖地站在那裏不動了。
許久，顧末憶才肯松開手，他能聽到後面熱切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待顧末憶平靜下來，方夏才轉過身，用那雙淡藍色的眼眸看著顧末憶。
“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很冒犯，但是我控制不住。”知道方夏心裏有人，況且方夏還沒接受他的告白呢，這樣做一定不對，顧末憶認為方夏一定會生氣，可是方夏的眼神很平靜，似乎還有點期待，看不出生氣的表情，盡管如此，顧末憶還是立馬解釋道。
“沒事。”方夏臉紅地移開視線，偏頭看向地面。
沈默了一會，顧末憶突然說道，“方夏，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不知道。”方夏小聲說道，他放不下那個人，同樣也無法拒絕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給他希望又給他絕望，會不會更難過，我寧願你從沒有來過。
“我知道的，你不用著急給我答案，我可以等的，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的。”
“對不起。”方夏低頭道，不用看，他也知道顧末憶的表情，很難過吧。
“沒關系的。”顧末憶揉了揉方夏的頭，安慰道。
再過三天，這一切都會消失，到那時他找不到我，或許會怪我，但我也沒有給過他什麽承諾，他應該會很快忘了我。
想到這，方夏蹲了下來，摘了一朵開得最好，顏色最鮮艷的玫瑰花，他站起來遞給顧末憶。
“雖然我不能給你什麽承諾，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承諾？”方夏擡眼看著顧末憶。
“什麽承諾？你說。”接過方夏手裏的花，顧末憶道。
“答應我，出去之後，即使是一個人也要好好的。”
“就這個？”
“嗯，回去後，不要管這裏發生的事情，也不要再回到這裏。”方夏又道。
顧末憶猶豫了一會，還是點點頭，“可以，我可以不來找你，但是，你說過，你會下山來找我，還算數嗎？”
“算數，等過一陣子，調整好心情，我就來找你的。”方夏想了一會，現在這種情況，只好先糊弄過去。
“也不用著急走出來，我說我會等你的就會等你，你可以慢慢來。”
“嗯。”方夏道。可是你應該等不到我，希望你能做到你的承諾。
山上的天氣真是捉摸不定，不一會兒，天又下起了雨，顧末憶急忙拉著方夏進屋。
“你的手好冰。”顧末憶觸碰到方夏手的瞬間，一股寒意從手上蔓延到他的心裏，他的心莫名好慌，很不安。
“什麽？”可能是雨聲有點大，方夏沒聽清，不過看到被顧末憶緊緊握住的手，他立馬抽了回來。
“沒什麽，你很冷嗎？”顧末憶的手頓了頓，感到一絲奇怪，他說道。
“有點，我們快進去吧。”方夏把手揣進口袋裏，推著門走了進去。
顧末憶也沒再想太多，跟著進去了。
大廳裏沒什麽人呢，這麽晚了，估計都上樓休息了。
顧末憶現在有個問題，今晚他睡哪裏？上去？還是和方夏睡？前幾天都是有理由的，現在他該找什麽理由呢？
顧末憶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後他又坐在沙發上。
“你怎麽呢？”方夏見心不在焉的顧末憶，好奇地問。
“那個，今晚我還可以和你睡嗎？”
“可以啊。”這樣小心翼翼的顧末憶，方夏好久沒見過了。
“嗯。”顧末憶仰頭喝完那杯水。
“快進來吧。”方夏打開門，站在門口，笑著看著他。
顧末憶進門就把那一朵玫瑰花插在房間裏的花瓶裏，方夏走進了浴室。
方夏先洗漱完，不過還沒有睡，只是靠在床頭看書，其實也不是書，像是一本日記。
顧末憶洗完澡，方夏不知道什麽已經睡著了，手裏還拿著那本日記。顧末憶小心地走過去，拿走了日記，讓方夏好好躺下，還細心地給他蓋上被子。
顧末憶把日記小心地放在床頭的櫃子上，不過好奇心讓他翻了翻。
翻了一會，裏面全是記錄關於方夏的內容，首頁寫滿了方夏的名字。他的愛好，他說過的話，他做的事都寫得很清楚。
看到這些的顧末憶，心裏有點不舒服，原來那個人這麽愛他，這些天，他和方夏又算得了什麽呢？
如果早點遇見方夏，他能不能做得與那個人一樣？這個答案顧末憶想是肯定的，而且顧末憶有自信會比他做得更好，可惜，太晚了。
顧末憶放下筆記本，躺在方夏的身邊。他看著著方夏的側臉，方夏睡得很熟，很安心。顧末憶擡手摸了摸方夏的額頭。
好冰，方夏的身體也是，為什麽會這麽冰。
顧末憶把方夏摟進懷裏，將他的頭埋進自己的胸膛，想暖一下他的身子。
早上醒來，方夏發現自己縮在顧末憶的懷裏，他沒掙紮吵醒顧末憶，反而又閉上了眼睛，就讓我再留戀一下這溫存吧，不想他離開了。
一直到何洛敲門，顧末憶才醒來，他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懷裏的人，懷裏的人動了動，顧末憶馬上放開了手，他背對著方夏。
“你昨夜身體很冰，我抱著你想給你暖一下，沒做什麽。”顧末憶見方夏也醒了，急忙解釋道。
“哦，沒事，謝謝你。”方夏低笑了一聲，然後起床穿衣服，看到旁邊的日記本，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急忙把日記本藏好，道，“那個日記，你看了嗎？”
顧末憶看見方夏藏日記本的動作，明白他可能不想讓別人看到這個，他就說道，“沒有。”
“哦，看了也沒什麽，我去做早餐，你趕緊起來吧，收拾一下東西，吃完早餐就走吧。”方夏仿佛松了一口氣。
“好。”顧末憶應道。
顧末憶出門時，何洛正興奮地和方霜聊天，方霜讓他回去後註意身體，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小顧，你出來了，睡得好嗎？”何洛打招呼道。
“還行，東西收拾好了嗎？”
“早收拾好了。”何洛拍了拍沙發上的袋子道。
“好了，你們先吃早餐吧，吃完就下山去吧，趁著天氣好。”方夏從廚房走出來，說道。
方夏就坐在顧末憶的對面，顧末憶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吃早餐的氛圍很奇怪，但何洛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總之很安靜，沒有人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我吃完了，我出去走走。”顧末憶放下筷子，突然站起來向後院走去。
何洛本想跟他一起出去，剛起身就被方夏按下，“你繼續吃，我去看看他就行。”
看著方夏離開的背影，何洛感到很放心，他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繼續吃吐司。
“小何，回去之後，不要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你哥。”方霜對著何洛說道。
“為什麽？”何洛邊吃邊說道。
“哪有什麽為什麽，讓你不要說就不要說。”方霜不想解釋了，她態度嚴肅地說道。
“哦，好吧。”何洛應道，“不過霜姐，我想問你，你到底還喜不喜歡我哥啊？”
“不知道，小孩子別問這麽多，你慢慢吃。”說完方霜站起身向樓上走去，大廳裏只剩下何洛一個人。
後院裏，顧末憶靠在欄桿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總感覺得缺了什麽。方夏走過去，遞給他一根煙和打火機，顧末憶鬼使神差地接過了，並抽了起來。
“你沒事吧？”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那個人也會站在這裏抽煙。
“沒事。”顧末憶吐出一口氣，嘆了一口氣。
“好。”方夏知道顧末憶在想什麽，可是他不能去回應他。
“陪我一會吧。”顧末憶道。
“好。”
何洛吃完早餐，跑到後院，“小顧，我們走吧。”
“好，走吧。”顧末憶回過神，又扭頭對方夏道，“我走了，希望你能早點來找我，我等你。”
“嗯，我就不送你了，你註意安全。”方夏頭也不回地說道，他很怕看到顧末憶離去的背影，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好，你也照顧好自己。”
方夏點點頭，突然腰被一雙手攬住，他被顧末憶拉進了懷裏。何洛看到這副場景，楞了楞，然後立馬轉身回大廳去了。
“再見，我喜歡你，我會一直等你的。”顧末憶在方夏的耳邊，緩緩說道。
“再見，我想要你你忘記過去，好好生活，不要去想以前的事了，好嗎？”方夏把頭埋進顧末憶的懷裏，悶悶地說道。
“好。”
顧末憶說完，松開懷抱，最後看了方夏一眼就頭也不不回地離開了。
不，別走，別丟下我。方夏聽到自己在心裏這麽說，可是怎麽也不能說出口。
方夏轉過身，擡頭望著天，今天眼睛怎麽了，為什麽我什麽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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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方夏走出來的顧末憶站在他的身後，默默註視著他，他好像無法褻瀆的神明，明明離得不遠，卻又觸摸不到，感覺得到他存在，卻好像又不在。
顧末憶悄悄走過去，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他，兩手緊緊摟住方夏的腰，他的腰很細。頭發還有淡淡的花香，是他最喜歡的藍玫瑰花香。
方夏剛剛在發呆，被抱住的瞬間，他楞了一下，原本有點冷的身體，突然熱了起來，連帶心裏也溫暖了起來。可能是顧末憶的動作弄得他有些不舒服，他輕輕掙紮了一下。
“別動，讓我抱一會”顧末憶沒有放開手，反而抱得緊了緊，他在方夏的耳邊說道，語氣聽起來像懇求。
方夏只覺得耳朵有點癢，不忍心推開他，就乖乖地站在那裏不動了。
許久，顧末憶才肯松開手，他能聽到後面熱切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待顧末憶平靜下來，方夏才轉過身，用那雙淡藍色的眼眸看著顧末憶。
“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很冒犯，但是我控制不住。”知道方夏心裏有人，況且方夏還沒接受他的告白呢，這樣做一定不對，顧末憶認為方夏一定會生氣，可是方夏的眼神很平靜，似乎還有點期待，看不出生氣的表情，盡管如此，顧末憶還是立馬解釋道。
“沒事。”方夏臉紅地移開視線，偏頭看向地面。
沈默了一會，顧末憶突然說道，“方夏，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不知道。”方夏小聲說道，他放不下那個人，同樣也無法拒絕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給他希望又給他絕望，會不會更難過，我寧願你從沒有來過。
“我知道的，你不用著急給我答案，我可以等的，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的。”
“對不起。”方夏低頭道，不用看，他也知道顧末憶的表情，很難過吧。
“沒關系的。”顧末憶揉了揉方夏的頭，安慰道。
再過三天，這一切都會消失，到那時他找不到我，或許會怪我，但我也沒有給過他什麽承諾，他應該會很快忘了我。
想到這，方夏蹲了下來，摘了一朵開得最好，顏色最鮮艷的玫瑰花，他站起來遞給顧末憶。
“雖然我不能給你什麽承諾，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承諾？”方夏擡眼看著顧末憶。
“什麽承諾？你說。”接過方夏手裏的花，顧末憶道。
“答應我，出去之後，即使是一個人也要好好的。”
“就這個？”
“嗯，回去後，不要管這裏發生的事情，也不要再回到這裏。”方夏又道。
顧末憶猶豫了一會，還是點點頭，“可以，我可以不來找你，但是，你說過，你會下山來找我，還算數嗎？”
“算數，等過一陣子，調整好心情，我就來找你的。”方夏想了一會，現在這種情況，只好先糊弄過去。
“也不用著急走出來，我說我會等你的就會等你，你可以慢慢來。”
“嗯。”方夏道。可是你應該等不到我，希望你能做到你的承諾。
山上的天氣真是捉摸不定，不一會兒，天又下起了雨，顧末憶急忙拉著方夏進屋。
“你的手好冰。”顧末憶觸碰到方夏手的瞬間，一股寒意從手上蔓延到他的心裏，他的心莫名好慌，很不安。
“什麽？”可能是雨聲有點大，方夏沒聽清，不過看到被顧末憶緊緊握住的手，他立馬抽了回來。
“沒什麽，你很冷嗎？”顧末憶的手頓了頓，感到一絲奇怪，他說道。
“有點，我們快進去吧。”方夏把手揣進口袋裏，推著門走了進去。
顧末憶也沒再想太多，跟著進去了。
大廳裏沒什麽人呢，這麽晚了，估計都上樓休息了。
顧末憶現在有個問題，今晚他睡哪裏？上去？還是和方夏睡？前幾天都是有理由的，現在他該找什麽理由呢？
顧末憶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後他又坐在沙發上。
“你怎麽呢？”方夏見心不在焉的顧末憶，好奇地問。
“那個，今晚我還可以和你睡嗎？”
“可以啊。”這樣小心翼翼的顧末憶，方夏好久沒見過了。
“嗯。”顧末憶仰頭喝完那杯水。
“快進來吧。”方夏打開門，站在門口，笑著看著他。
顧末憶進門就把那一朵玫瑰花插在房間裏的花瓶裏，方夏走進了浴室。
方夏先洗漱完，不過還沒有睡，只是靠在床頭看書，其實也不是書，像是一本日記。
顧末憶洗完澡，方夏不知道什麽已經睡著了，手裏還拿著那本日記。顧末憶小心地走過去，拿走了日記，讓方夏好好躺下，還細心地給他蓋上被子。
顧末憶把日記小心地放在床頭的櫃子上，不過好奇心讓他翻了翻。
翻了一會，裏面全是記錄關於方夏的內容，首頁寫滿了方夏的名字。他的愛好，他說過的話，他做的事都寫得很清楚。
看到這些的顧末憶，心裏有點不舒服，原來那個人這麽愛他，這些天，他和方夏又算得了什麽呢？
如果早點遇見方夏，他能不能做得與那個人一樣？這個答案顧末憶想是肯定的，而且顧末憶有自信會比他做得更好，可惜，太晚了。
顧末憶放下筆記本，躺在方夏的身邊。他看著著方夏的側臉，方夏睡得很熟，很安心。顧末憶擡手摸了摸方夏的額頭。
好冰，方夏的身體也是，為什麽會這麽冰。
顧末憶把方夏摟進懷裏，將他的頭埋進自己的胸膛，想暖一下他的身子。
早上醒來，方夏發現自己縮在顧末憶的懷裏，他沒掙紮吵醒顧末憶，反而又閉上了眼睛，就讓我再留戀一下這溫存吧，不想他離開了。
一直到何洛敲門，顧末憶才醒來，他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懷裏的人，懷裏的人動了動，顧末憶馬上放開了手，他背對著方夏。
“你昨夜身體很冰，我抱著你想給你暖一下，沒做什麽。”顧末憶見方夏也醒了，急忙解釋道。
“哦，沒事，謝謝你。”方夏低笑了一聲，然後起床穿衣服，看到旁邊的日記本，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急忙把日記本藏好，道，“那個日記，你看了嗎？”
顧末憶看見方夏藏日記本的動作，明白他可能不想讓別人看到這個，他就說道，“沒有。”
“哦，看了也沒什麽，我去做早餐，你趕緊起來吧，收拾一下東西，吃完早餐就走吧。”方夏仿佛松了一口氣。
“好。”顧末憶應道。
顧末憶出門時，何洛正興奮地和方霜聊天，方霜讓他回去後註意身體，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小顧，你出來了，睡得好嗎？”何洛打招呼道。
“還行，東西收拾好了嗎？”
“早收拾好了。”何洛拍了拍沙發上的袋子道。
“好了，你們先吃早餐吧，吃完就下山去吧，趁著天氣好。”方夏從廚房走出來，說道。
方夏就坐在顧末憶的對面，顧末憶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吃早餐的氛圍很奇怪，但何洛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總之很安靜，沒有人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我吃完了，我出去走走。”顧末憶放下筷子，突然站起來向後院走去。
何洛本想跟他一起出去，剛起身就被方夏按下，“你繼續吃，我去看看他就行。”
看著方夏離開的背影，何洛感到很放心，他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繼續吃吐司。
“小何，回去之後，不要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你哥。”方霜對著何洛說道。
“為什麽？”何洛邊吃邊說道。
“哪有什麽為什麽，讓你不要說就不要說。”方霜不想解釋了，她態度嚴肅地說道。
“哦，好吧。”何洛應道，“不過霜姐，我想問你，你到底還喜不喜歡我哥啊？”
“不知道，小孩子別問這麽多，你慢慢吃。”說完方霜站起身向樓上走去，大廳裏只剩下何洛一個人。
後院裏，顧末憶靠在欄桿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總感覺得缺了什麽。方夏走過去，遞給他一根煙和打火機，顧末憶鬼使神差地接過了，並抽了起來。
“你沒事吧？”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那個人也會站在這裏抽煙。
“沒事。”顧末憶吐出一口氣，嘆了一口氣。
“好。”方夏知道顧末憶在想什麽，可是他不能去回應他。
“陪我一會吧。”顧末憶道。
“好。”
何洛吃完早餐，跑到後院，“小顧，我們走吧。”
“好，走吧。”顧末憶回過神，又扭頭對方夏道，“我走了，希望你能早點來找我，我等你。”
“嗯，我就不送你了，你註意安全。”方夏頭也不回地說道，他很怕看到顧末憶離去的背影，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好，你也照顧好自己。”
方夏點點頭，突然腰被一雙手攬住，他被顧末憶拉進了懷裏。何洛看到這副場景，楞了楞，然後立馬轉身回大廳去了。
“再見，我喜歡你，我會一直等你的。”顧末憶在方夏的耳邊，緩緩說道。
“再見，我想要你你忘記過去，好好生活，不要去想以前的事了，好嗎？”方夏把頭埋進顧末憶的懷裏，悶悶地說道。
“好。”
顧末憶說完，松開懷抱，最後看了方夏一眼就頭也不不回地離開了。
不，別走，別丟下我。方夏聽到自己在心裏這麽說，可是怎麽也不能說出口。
方夏轉過身，擡頭望著天，今天眼睛怎麽了，為什麽我什麽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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