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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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顧末憶無事可做，又想起在書房裏的方夏，於是他起身朝書房走去，剛想敲門，霜姐就從廚房出來叫住他。
“小顧，小夏不喜歡別人打擾他，也不喜歡別人進他書房。”霜姐笑著看著他。
“哦，對不起。”顧末憶覺得自己有點越界了，不好意思道。
“沒事。”霜姐好像又想到了什麽，道“你們昨晚睡一間房，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能有什麽事情發生啊？”顧末憶不明所以地道。
“就那種事情。”
一絲想法從顧末憶腦海一閃而過，顧末憶堅決地道，“沒有，霜姐，你想哪去了？”
“哦，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你好好玩，我先去忙了。”霜姐笑道，好像有點失望地搖搖頭。
顧末憶看著霜姐走上二樓，轉眼從樓梯口消失。
顧末憶回頭看著書房的門，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放棄了敲門。
無聊的顧末憶打算好好在這幢別墅逛逛，不知為何，他總有感覺這裏的一切讓他很有安全感。
“小顧，你去幹嘛？”何洛看著顧末憶獨自走向樓上的背景。
“我到處逛逛。”顧末憶頭也不回地回道。
“你不是惜命嗎？不輕易探索的嗎？”何洛突然想起前幾天顧末憶跟他說的話。
“突然不想惜命了，我們都不能確定能不能活著出去，我可不想稀裏糊塗的。”顧末憶冷靜地道。
“啊，你別嚇我啊，說好我們會沒事的。”何洛臉色一變。
“不是怕萬一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啊？”
“好，我跟你一起，有你在我不怕。”何洛咬牙道。
何洛跟著顧末憶走上二樓，走廊上沒有燈光，黑漆漆的，房間門都緊閉著。
何洛緊緊拉住顧末憶的手，蹲在他的身後，顧末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小何，你也把手電筒打開。”
何洛顫抖地拿出手機，差點拿不穩，打開手電筒，往自己身後照了照。
“小顧，我害怕，我們還是下去吧。”
“你害怕的話，自己先下去吧，我倒要看看有什麽。”顧末憶不停地往走廊那邊走。
何洛在想既然跟過來了，就不能臨陣脫逃，他拉著顧末憶的衣角，跟在他的身後。
走到盡頭，顧末憶一扇又一扇地打開。
“小顧，這畢竟是別人的家，我們這樣不好吧。”
“那又怎樣，它能嚇我我不能嚇它。”顧末憶毫不在意地道。
“嚇它，你膽子也太大了。”何洛默默給顧末憶豎了一個大拇指。
每個房間的布置都一樣，窗簾拉得死死的，昏暗的房間裏透露著死一樣的沈寂。
何洛感覺太壓抑了，他覺得再待下去，自己會受不了的。
“小顧，你抓我幹嘛？”何洛的右手突然被人從後面抓住，他身子一震，瞳孔瞪大，支支吾吾地道。
“我走在你前面，怎麽抓你啊，再說我抓你幹嘛？”顧末憶頭也不回地道，正打算走進何洛的房間。
“啊。”何洛尖叫一聲，然後撒開顧末憶的手，急忙往樓下跑去，不敢看抓住他的是什麽。
顧末憶看了一眼何洛，不知怎麽的，笑了一聲，不過當他剛擡腳想踏進房門，他的雙腿被束縛住了，像是被人抱住。
顧末憶用手機照了照身後，低頭，一個小孩笑著看著他，笑容很好看，不過在手機微弱的燈光的照射下，有點嚇人。
當看清楚是誰，顧末憶平覆了緊張的心情，抱住他腿的人是程冬。
“冬冬，你怎麽在這？”顧末憶蹲下來。
程冬松開雙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哥哥，你是來陪我玩的嗎？”那眼神單純又明凈。
“是啊。”顧末憶笑了，“你想哥哥怎麽陪你啊。”
“我的小熊玩偶不見了，你能幫我找到它嗎？”程冬低語道。
顧末憶看著程冬可憐兮兮，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有點心軟，那個玩偶對她來說很重要。
“可以啊。”
程冬擡起頭，興奮地道，“真的嗎？太好了。”
“對啊，你記得你最後看見它是在哪裏嗎？”
“我不記得了。”程冬一臉茫然。
“沒關系，我們慢慢找。”顧末憶安慰道。
“嗯。”程冬重重地點頭。
小孩子真的很簡單，一件小事都可以讓她高興好久。
“你的房間是哪一間，先去你房間看看。”顧末憶站起來，低頭道。
“我房間是走廊的最裏面的一間。”程冬指了指走廊盡頭道。
“啊。”顧末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以為二樓的房間沒人住，他剛剛還把門打開了。
“冬冬，你平常都是待在房間裏玩嗎？”
“對啊。”
“那剛才你在房間裏嗎？”
“沒有，我一直在找我的熊。”
“什麽時候發現不見的？”
“你要離開的那天。”程冬想了一會，道。
那就是昨天，顧末憶心道。
程冬走到房門口，發現門被打開著，不過她沒有驚訝，鎮靜地走進去，打開燈。
“哥哥，進來吧。”程冬對著顧末憶說道。
程冬的房間，以粉色為主，粉色的窗簾，粉色的床，粉色的地毯，還有被刷成粉色的墻，相比於何洛的房間，這間房間還是挺大的。
房間被分成兩個部分，房門右邊是睡覺區，左邊是玩具區，地上的毯子上堆滿了小孩子喜歡玩的玩具，大床上也有很多玩偶。
“你有這麽多的玩偶，為什麽偏要找你那個熊玩偶。”
“那個熊是我一個大哥哥送我的。”程冬道，“他說熊可以代替我爸保護我。”
“你爸，你爸怎麽了？”顧末憶頭腦一熱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去哪了，沒印象了。”
程冬的聲音很小，顧末憶彎腰才聽清她的話。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還有愛你的人。” 顧末憶換了一個話題，“你跟我講講那個熊長什麽樣子。”
“那個熊說真的很醜，渾身黑漆漆的，黑色的臉，黑色的身子，只有鼻子是棕色的，兩只眼睛，一個大，一個小，耳朵小小的，四肢老長了，肚子鼓鼓的。”
“真有這麽醜？”顧末憶在腦海裏畫了一副這只熊的模樣，覺得還行啊，可以接受。
“果然，審美還是一樣。”程冬喃喃道。
“你說什麽？”顧末憶聽不清程冬的話，問道。
“沒什麽，說你審美不行，我一個女孩子，他給我買黑色的東西。”程冬不屑地道。
“黑色怎麽了，不好嗎？那你之後怎麽又喜歡了。”顧末憶好奇地問。
“醜是醜了點，但畢竟是我的大哥哥送的，我也不敢拒絕，不過後來用處挺多的。”
“哦，什麽用處？”
“比如心情不好，就可以狠狠揍它。”程冬說著說著激動起來，突然張開雙臂，仔細比劃，“那個熊很大，比你還高，還很軟，揍起來可舒服了。”
“呃…”顧末憶笑道，“真是個好用處。”
“我記得有一次，心情很不好，我躺在床上，心裏的火不知道往哪裏撒，突然看到它，我覺得它在嘲笑我，我就氣不過把它的四肢扯爛了，弄得棉花滿房間都是。”程冬繼續道，“然後被我媽發現了，她罵了我一頓，我委屈得又拿剪刀把它剪得更爛了。”
“後來呢？”顧末憶坐在床邊，像聽故事一樣。
“等氣散了，我就有點後悔了，我哭著讓我媽補好，可我媽不會，就交給保姆，補好之後它變得更醜了，到處都是補丁和線頭，後來我看著它身上的痕跡，我也學會了控制情緒，它也成為了我的情緒宣洩者。”
“哦，難怪你要找到它，確實對你有意義。”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它是我那個大哥哥送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幫你找到，走吧，我們去別處看看，這裏沒有。”顧末憶起身，拉著程冬往門外走去。
他們開始一間房間一間房間地找，每進入一個房間，都會開燈，從走廊那頭走到走廊這頭，不過還是沒有。
令人奇怪的是，何洛房間裏的那個人不見了，當時顧末憶也不在意，想著可能已經被收拾了。
“要不上去看看。”顧末憶站在樓梯口，望著樓上的門。
“上面我已經找過了，我就是從上面開始找的。”
“上去看看吧，萬一你沒找仔細。”顧末憶堅持上樓，他也想看看樓上的情況。
“那好吧，不過上面的門好像沒有開。”程冬提醒道。
顧末憶還是來到頂樓的門前，門上並沒有鎖，可任憑顧末憶怎麽推都推不開。
程冬走過來，緩緩道，“這門是推不開的，不過到一定時間它會自動打開。”
還有這樣的門？顧末憶沒見過這樣的門，很奇怪。
“什麽時間？”他疑惑地道。
“晚上九點。”
顧末憶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九點以後，他們才能上去。
“那我們先下樓。”顧末憶沒辦法，轉過頭對程冬道。
“嗯。”
顧末憶轉身下樓，程冬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後。
樓下尹繆眾人也無聊，不過可不敢像顧末憶那樣到處逛，一個個窩在沙發上看手機，盡管沒什麽好看的。
霜姐正忙著在廚房做飯，顧末憶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過了這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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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末憶無事可做，又想起在書房裏的方夏，於是他起身朝書房走去，剛想敲門，霜姐就從廚房出來叫住他。
“小顧，小夏不喜歡別人打擾他，也不喜歡別人進他書房。”霜姐笑著看著他。
“哦，對不起。”顧末憶覺得自己有點越界了，不好意思道。
“沒事。”霜姐好像又想到了什麽，道“你們昨晚睡一間房，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能有什麽事情發生啊？”顧末憶不明所以地道。
“就那種事情。”
一絲想法從顧末憶腦海一閃而過，顧末憶堅決地道，“沒有，霜姐，你想哪去了？”
“哦，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你好好玩，我先去忙了。”霜姐笑道，好像有點失望地搖搖頭。
顧末憶看著霜姐走上二樓，轉眼從樓梯口消失。
顧末憶回頭看著書房的門，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放棄了敲門。
無聊的顧末憶打算好好在這幢別墅逛逛，不知為何，他總有感覺這裏的一切讓他很有安全感。
“小顧，你去幹嘛？”何洛看著顧末憶獨自走向樓上的背景。
“我到處逛逛。”顧末憶頭也不回地回道。
“你不是惜命嗎？不輕易探索的嗎？”何洛突然想起前幾天顧末憶跟他說的話。
“突然不想惜命了，我們都不能確定能不能活著出去，我可不想稀裏糊塗的。”顧末憶冷靜地道。
“啊，你別嚇我啊，說好我們會沒事的。”何洛臉色一變。
“不是怕萬一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啊？”
“好，我跟你一起，有你在我不怕。”何洛咬牙道。
何洛跟著顧末憶走上二樓，走廊上沒有燈光，黑漆漆的，房間門都緊閉著。
何洛緊緊拉住顧末憶的手，蹲在他的身後，顧末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小何，你也把手電筒打開。”
何洛顫抖地拿出手機，差點拿不穩，打開手電筒，往自己身後照了照。
“小顧，我害怕，我們還是下去吧。”
“你害怕的話，自己先下去吧，我倒要看看有什麽。”顧末憶不停地往走廊那邊走。
何洛在想既然跟過來了，就不能臨陣脫逃，他拉著顧末憶的衣角，跟在他的身後。
走到盡頭，顧末憶一扇又一扇地打開。
“小顧，這畢竟是別人的家，我們這樣不好吧。”
“那又怎樣，它能嚇我我不能嚇它。”顧末憶毫不在意地道。
“嚇它，你膽子也太大了。”何洛默默給顧末憶豎了一個大拇指。
每個房間的布置都一樣，窗簾拉得死死的，昏暗的房間裏透露著死一樣的沈寂。
何洛感覺太壓抑了，他覺得再待下去，自己會受不了的。
“小顧，你抓我幹嘛？”何洛的右手突然被人從後面抓住，他身子一震，瞳孔瞪大，支支吾吾地道。
“我走在你前面，怎麽抓你啊，再說我抓你幹嘛？”顧末憶頭也不回地道，正打算走進何洛的房間。
“啊。”何洛尖叫一聲，然後撒開顧末憶的手，急忙往樓下跑去，不敢看抓住他的是什麽。
顧末憶看了一眼何洛，不知怎麽的，笑了一聲，不過當他剛擡腳想踏進房門，他的雙腿被束縛住了，像是被人抱住。
顧末憶用手機照了照身後，低頭，一個小孩笑著看著他，笑容很好看，不過在手機微弱的燈光的照射下，有點嚇人。
當看清楚是誰，顧末憶平覆了緊張的心情，抱住他腿的人是程冬。
“冬冬，你怎麽在這？”顧末憶蹲下來。
程冬松開雙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哥哥，你是來陪我玩的嗎？”那眼神單純又明凈。
“是啊。”顧末憶笑了，“你想哥哥怎麽陪你啊。”
“我的小熊玩偶不見了，你能幫我找到它嗎？”程冬低語道。
顧末憶看著程冬可憐兮兮，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有點心軟，那個玩偶對她來說很重要。
“可以啊。”
程冬擡起頭，興奮地道，“真的嗎？太好了。”
“對啊，你記得你最後看見它是在哪裏嗎？”
“我不記得了。”程冬一臉茫然。
“沒關系，我們慢慢找。”顧末憶安慰道。
“嗯。”程冬重重地點頭。
小孩子真的很簡單，一件小事都可以讓她高興好久。
“你的房間是哪一間，先去你房間看看。”顧末憶站起來，低頭道。
“我房間是走廊的最裏面的一間。”程冬指了指走廊盡頭道。
“啊。”顧末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以為二樓的房間沒人住，他剛剛還把門打開了。
“冬冬，你平常都是待在房間裏玩嗎？”
“對啊。”
“那剛才你在房間裏嗎？”
“沒有，我一直在找我的熊。”
“什麽時候發現不見的？”
“你要離開的那天。”程冬想了一會，道。
那就是昨天，顧末憶心道。
程冬走到房門口，發現門被打開著，不過她沒有驚訝，鎮靜地走進去，打開燈。
“哥哥，進來吧。”程冬對著顧末憶說道。
程冬的房間，以粉色為主，粉色的窗簾，粉色的床，粉色的地毯，還有被刷成粉色的墻，相比於何洛的房間，這間房間還是挺大的。
房間被分成兩個部分，房門右邊是睡覺區，左邊是玩具區，地上的毯子上堆滿了小孩子喜歡玩的玩具，大床上也有很多玩偶。
“你有這麽多的玩偶，為什麽偏要找你那個熊玩偶。”
“那個熊是我一個大哥哥送我的。”程冬道，“他說熊可以代替我爸保護我。”
“你爸，你爸怎麽了？”顧末憶頭腦一熱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去哪了，沒印象了。”
程冬的聲音很小，顧末憶彎腰才聽清她的話。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還有愛你的人。” 顧末憶換了一個話題，“你跟我講講那個熊長什麽樣子。”
“那個熊說真的很醜，渾身黑漆漆的，黑色的臉，黑色的身子，只有鼻子是棕色的，兩只眼睛，一個大，一個小，耳朵小小的，四肢老長了，肚子鼓鼓的。”
“真有這麽醜？”顧末憶在腦海裏畫了一副這只熊的模樣，覺得還行啊，可以接受。
“果然，審美還是一樣。”程冬喃喃道。
“你說什麽？”顧末憶聽不清程冬的話，問道。
“沒什麽，說你審美不行，我一個女孩子，他給我買黑色的東西。”程冬不屑地道。
“黑色怎麽了，不好嗎？那你之後怎麽又喜歡了。”顧末憶好奇地問。
“醜是醜了點，但畢竟是我的大哥哥送的，我也不敢拒絕，不過後來用處挺多的。”
“哦，什麽用處？”
“比如心情不好，就可以狠狠揍它。”程冬說著說著激動起來，突然張開雙臂，仔細比劃，“那個熊很大，比你還高，還很軟，揍起來可舒服了。”
“呃…”顧末憶笑道，“真是個好用處。”
“我記得有一次，心情很不好，我躺在床上，心裏的火不知道往哪裏撒，突然看到它，我覺得它在嘲笑我，我就氣不過把它的四肢扯爛了，弄得棉花滿房間都是。”程冬繼續道，“然後被我媽發現了，她罵了我一頓，我委屈得又拿剪刀把它剪得更爛了。”
“後來呢？”顧末憶坐在床邊，像聽故事一樣。
“等氣散了，我就有點後悔了，我哭著讓我媽補好，可我媽不會，就交給保姆，補好之後它變得更醜了，到處都是補丁和線頭，後來我看著它身上的痕跡，我也學會了控制情緒，它也成為了我的情緒宣洩者。”
“哦，難怪你要找到它，確實對你有意義。”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它是我那個大哥哥送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幫你找到，走吧，我們去別處看看，這裏沒有。”顧末憶起身，拉著程冬往門外走去。
他們開始一間房間一間房間地找，每進入一個房間，都會開燈，從走廊那頭走到走廊這頭，不過還是沒有。
令人奇怪的是，何洛房間裏的那個人不見了，當時顧末憶也不在意，想著可能已經被收拾了。
“要不上去看看。”顧末憶站在樓梯口，望著樓上的門。
“上面我已經找過了，我就是從上面開始找的。”
“上去看看吧，萬一你沒找仔細。”顧末憶堅持上樓，他也想看看樓上的情況。
“那好吧，不過上面的門好像沒有開。”程冬提醒道。
顧末憶還是來到頂樓的門前，門上並沒有鎖，可任憑顧末憶怎麽推都推不開。
程冬走過來，緩緩道，“這門是推不開的，不過到一定時間它會自動打開。”
還有這樣的門？顧末憶沒見過這樣的門，很奇怪。
“什麽時間？”他疑惑地道。
“晚上九點。”
顧末憶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九點以後，他們才能上去。
“那我們先下樓。”顧末憶沒辦法，轉過頭對程冬道。
“嗯。”
顧末憶轉身下樓，程冬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後。
樓下尹繆眾人也無聊，不過可不敢像顧末憶那樣到處逛，一個個窩在沙發上看手機，盡管沒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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